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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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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这样的。
宣容刚及冠礼,他又和齐故两情相悦,便琢磨着与齐故圆房宠幸齐故的事。
别问什么是他宠幸齐故。
齐故是他向外祖母讨来的奴隶,就算齐故当上叛军主帅,一日为奴那便终生是他的奴隶。
宣容做了不少准备。
他看了整整一日的龙阳欢好册。
当夜齐故回房歇息时,宣容就坐在齐故屋子里,一本正经告诉齐故让齐故洗干净到自己房里来。
齐故自然唯命是从,宣容说一不说二。
等齐故到了宣容房里,宣容就发号施令道:“褪去亵裤亵裤。”
齐故照做,全无半分羞涩。
宣容看着未着半缕衣衫的齐故,回想了下册子上的图画,突然发现自己步骤错了。
应该是齐故合衣躺在床上,他亲手去解齐故的衣裳。
想到此处,宣容再次命令道:“将亵衣穿上,躺到床上去。”
“我的殿下,是这样吗?”齐故配合着躺倒在床上,眼里满是戏谑看向宣容。
宣容没和齐故废话,坐到床榻上一本正经去解齐故亵衣。
齐故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任由宣容一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宣容有些紧张,虽然早就和齐故同浴过,但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最亲密的二人才能做的,他从下人口中得知,男子之间欢好如果不多加注意会弄伤一方。
他不想弄疼齐故。
“殿下,要我给您宽衣吗?”齐故看他只摸没有别的动作,齐故被摸的心痒难耐都要把持不住了。
宣容回神过来看向迫不及待的齐故,“还不到时候。”
画册里,到了这一步是一方衣衫全解,另一个是半解衣衫没有褪衣。
宣容自己解了系带,让自己衣衫落空,露出半片香-艳肌肤。
宣容俯身一吻落在齐故嘴角,刚想和齐故说点安抚齐故别怕的话,就被齐故掌握了主动权,二人的身位也发生了变化。
“殿下,我来伺候您就好。”齐故边说手边往下游走。
被亲的七荤八素的宣容当即抓住齐故的手,“住手!”
齐故抬头看向宣容,“殿下怎么了?”
“你躺好。”宣容挣扎起身。
齐故轻笑了笑没照宣容的吩咐去做,而是在宣容耳畔轻语道:“听说殿下这几日苦心钻研房中秘术。”
宣容被齐故呼出的热气弄地脖子痒痒,极力想推开齐故,“是又如何?”
“这就是殿下潜心学习的成果?”齐故含笑问道,看宣容的眼神里掩盖不住的喜爱。
宣容回道:“还不止,待会你就知道了。”
齐故长长哦了一声,又道:“殿下你该不会学错了吧?”
“学错?”宣容推齐故离自己远点的手顿了顿,看向齐故,“哪个地方错了?”
齐故仗着自己年纪比宣容大懂得也比宣容多,对宣容说教道:“殿下看的是龙阳图册吧?那殿下知道画上哪个是伺候人的,哪个是被伺候的吗?”
这个问题问倒宣容了。
他看了就是两个男人在行鱼水之欢,他现在做的都是画册里位居上方的那人做的事。
不过想想他和齐故两人的关系,宣容理所当然回道:“自然是你伺候本殿下,本殿是被伺候的那个。”
“是啊殿下,”齐故一脸认同道,“可眼下您看我躺着,您却操劳着,我这不就成被伺候的那个了?您可是尊贵的世子殿下,伺候我是不是太委屈您了?”
“本殿学错人了?”宣容觉得齐故说的有点道理,嘀咕了句。
齐故想了想认真回道:“倒也不全错了。”
“殿下您就还在上面,换我来伺候殿下不就可以了?”这就是齐故想出来的好主意。
宣容不是很懂,不过看齐故这般主动的份上,“成,那你来。”
齐故笑着应下,教着宣容该怎么做。
达到目的的齐故抱着身上自己动的宣容,不断鼓励道:“殿下真聪明,一教就会。”
宣容觉得疼极了,嘴里还会时不时发出一些难以切齿的声音。
不过,就算这样。
宣容还不忘关照齐故,“你疼不疼?疼的话我慢些。”
“殿下停了我才会疼。”
......
齐故诓他说房中事不能和别人说,宣容就被瞒了好些年才知道真相!
那时齐故经常会激他,说他不行之类的话。
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被自己的奴隶说不行?
齐故每回提到,宣容就迫不及待想证明给齐故看自己有多行!
每回都会“折腾”到齐故夸他行,他才会善罢甘休。
这等糗事被齐故拿出来重提,要不是顾及这里人多口砸,宣容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被宣容谩骂是无耻之徒的齐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怀大笑。
众人离得远,只闻皇帝笑,却不知何事使得皇帝龙心大悦。
孙有中结合蹴鞠场上陛下对皇后的态度,以及陛下无时无刻注意着皇后的眼神,“都说皇后失宠,看来过了今日这些谣言便会不攻自破。”
一向少言寡语的秦殷此时也附议孙有中所言,“或许这就是陛下召开重阳宴的缘由。”
和秦殷同席而坐的南仕宇握着酒樽一言不发。
“对了仕宇兄,你可是答应过我,帮我想想办法和皇后赔罪的,你想到办法了吗?”孙有中想到这事后挤来和南仕宇共桌,满是期待的看向自己的好兄弟。
南仕宇对上孙有中真挚求帮忙的大眼睛,余光又瞥了下高台上的帝后二人。
孙有中等不及了,“仕宇兄,仕宇兄?”
“我已经让人回府去取了。”南仕宇出声道。
孙有中好奇道:“取什么?”
南仕宇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孙有中不依不饶,“你先告诉我,我好有所准备。”
拗不过孙有中的死缠烂打,南仕宇告诉他是一把琴。
刚说到是把琴,南仕宇的贴身侍卫就将琴取了过来。
将琴的来历转告孙有中后,孙有中再三感谢南仕宇的相助之恩,抱着琴就朝宣容走来。
宣容忙着不想搭理齐故,偏偏齐故跟块牛皮糖糕一样非要黏着他。
“吃口这个。”齐故夹了块花糕送到宣容嘴边。
宣容不想吃躲闪着。
齐故没辙,只好自己咽了下去。
看宣容胃口不佳,齐故言道:“要是觉得无趣朕让人撤宴?容容想做些什么?接着蹴鞠还是行令投壶木射?”
“理理朕,再不理朕,朕可要当众亲你了。”怎么也哄不好,齐故只能出下策道。
宣容脸上闪过不自在,真怕齐故会做出来,“无赖。”
终于得到回应,齐故笑眯眯道:“只要容容肯理朕,朕就当回无赖好了。”
宣容警告道:“日后不许再提当年之事!”
“不提,朕绝对不提。”被凶了的齐故连声答应,甚至为博容容信任不惜以皇帝之尊对天启誓。
宣容这才打消肚子里的气。
萧川看到孙有中过来,出声禀报道:“陛下,殿下,孙小侯爷求见。”
“罪臣孙有中叩见陛下、殿下。”孙有中循规蹈矩施了礼。
宣容想起这个人,阿故赏过其一顿板子替自己出过气了。
齐故见容容并不待见孙有中,“萧川,将他拖出去。”
“陛下,陛下!”孙有中当做陛下还要杖责自己,“臣...臣是来向殿下赔罪的,臣此前出言不逊做事鲁莽,还望殿下海涵!”
焦急将话说完的孙有中完全忘了自己来路上琢磨的那套话术,还把自己给宣容备的赔礼也给简单明了的说了出来。
孙有中打包票宣容一定会喜欢他这份赔礼。
萧川在齐故的示意下取来孙有中手里的琴。
萧川把琴裹取下,看到琴的那一刻萧川脸色有些不对劲。
齐故观察到了,“萧川。”
萧川望了望底下的孙小侯爷,又看了看手里的琴,双手呈了上前——
半柱香过后。
孙有中满头大汗从陛下和殿下那请辞离去。
要不是有人搀扶他一把,孙有中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借助爬行才能回到南仕宇和秦殷这两位兄弟身边了。
秦殷看献宝回来的孙有中,跟被抽了魂似的模样,“你这是怎么了?”
“琴,殿下不喜欢?”南仕宇也觉得孙有中的反应出乎常理。
听到殿下两字,孙有中几近溃散的眼神慢慢转移到南仕宇身上。
孙有中咽了咽口水,老实说他是不会怀疑兄弟的,“南兄,你老实告诉我,这把琴你是从哪弄来的?”
“是我托人重金买来的。”南仕宇回道。
孙有中欲哭无泪道:“琴是假的!我差点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
在孙有中听萧川说到琴是假的的那一刻,孙有中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好在殿下没有和他多计较,在孙有中眼里,宣容就是那活菩萨!
南仕宇当即否定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孙有中一脸憋屈相,“要真不可能就好了,你知道吗南兄,半个月前,先长公主的相思琴被太子殿下寻得,太子已经把真的送给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