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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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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容软骨无力,被齐故抱着整个人都依赖在齐故身上寻找支撑。
如他所想,齐故真的出动禁军找他。
宣容自认不是那种一味寻求保护的人,但齐故的出现着实让他心头滋生起暖意。
想回应齐故的拥抱,两只手力不从心地垂荡在被褥上。
齐故察觉到不对劲,松开宣容见容容异常虚弱,迅速出手接住仰倒的容容。
齐故将枕头叠放一块给容容当靠背,握住宣容冰凉的手,“告诉朕,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宣容目光瞥至呆若木鸡的老鸨身上。
老鸨子早就被齐故的一句又一句“朕”吓地魂都要没了。
齐故顺着宣容目光看向老鸨,抬脚踹向老鸨。
当今陛下武艺非凡,这一脚下了十足的力气,老鸨当场被踹至口吐鲜血。
老鸨子呕了好几口血,人打着颤,“陛下,陛下开恩!”
齐故仿若听到天大的笑话,动了皇后还想让他开恩!
齐故启唇道:“拖下去,凌迟。”
圣旨一下,老鸨子霎时脸色惨白,眼里的惊恐遍布整个眼眶,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守在门外的禁军拖走了。
“等等。”宣容在禁军离开的时候出了声。
齐故看向宣容,“怎么了?朕的处置容容不满意吗?”
宣容摇摇头,朝齐故说道:“把人带进来。”
齐故不明白容容要做什么,但还是下旨让人将老鸨子扔了进来。
老鸨就摔在床榻前。
宣容开口道:“大娘怎么走的这么急?忘了要我的赎金了吗?”
赎金的事齐故听南仕宇说过,这老鸨子竟拿他的皇后当货物一样买卖,齐故当即又是一脚踢断老鸨子三根肋骨。
事关生死老鸨子忍着剧痛不断磕头,“殿下,是贱妇有眼不识泰山!是贱妇该死!贱妇该死 ......”
宣容不去理会老鸨子,和齐故说道:“陛下,她说我的赎金三万要少了。”
“混账!”齐故斥道,若不是这老鸨子离的远了些,齐故怕是要踹上第三脚。
宣容接着说道:“她问我该要多少合适,我答一千万黄金,陛下给吗?”
“朕的皇后岂是这等俗物给予置换的。”齐故回道。
宣容笑了笑,“陛下不给,是要赖账吗?”
门外将里头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的南仕宇藏在袖子里的手握了握,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手里握着一张价值三万两黄金的钱票。
“贱妇不要,贱妇不敢!殿下贱妇真的知道错了!殿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贱妇真的不知道您就是皇后,若是贱妇知道,给贱妇一千一万个胆子贱妇也不敢......”老鸨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宣容打断了。
宣容冷声道:“不是皇后,就能肆意掳掠?你的眼里可还有王法!”
齐故算是有点猜懂容容的心思了,齐故提议道:“这贱妇既这般贪财,那就赏她吞金,再施凌迟。”
齐故进来的时候屋子里除了老鸨子还有个人。
处置了老鸨子,齐故落目在玉儿身上。
宣容告诉齐故道:“这个,有功。”
有宣容帮说好话的玉儿磕了头,出声道:“奴见过陛下,见过殿下!”
正好这时太医来了,齐故没理会地上的玉儿,让太医来给宣容看诊。
得知宣容中了药后,太医为宣容施针解了毒性。
太医领着药箱离开前启禀道:“陛下,半柱香后殿下就会有所好转。”
太医为宣容诊治的工夫,那些个斗胆绑架皇后的喽啰,还有地牢里口出狂言的龟奴,排排列列整整齐齐跪在屋子里。
齐故发过话,谁胆敢发出一声,齐故就一截一截割了谁的舌头。
故而没有人敢开口求饶。
这半柱香的时间,宣容在齐故的服侍下用了点膳食填饱肚子。
“再用些,太少了。”齐故替他擦了嘴角。
宣容摇了摇头,就着齐故的手抿了口茶水润喉。
齐故越是轻声细语亲力亲为伺候着宣容,跪着的人越是害怕。
皇帝陛下捧在手心里的人,却被他们绑架欺凌......
宣容终于恢复精力了。
推开齐故要扶自己的手,宣容走到那个对自己屡次三番言语侮辱的龟奴面前。
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叫“六哥”。
宣容蹲下身,柔声同六哥商量道:“本殿记性不好,六哥你帮本殿回忆回忆地牢里发生的事可好?”
“地牢?”齐故还不知道宣容被关在地牢里的事。
与六哥等人有仇的玉儿彼时出声道:“回禀陛下,后院有地牢,是他们用来验身的地方。”
“什么!”齐故闻声怒目。
宣容起身松动了下脖颈,对着这帮死到临头跪着的东西说道:“本殿给你们一个机会,谁愿意去跳地牢的蛇坑?”
齐故从玉儿口中得知地牢是用来给人验身的,又从容容口中得知地牢里有蛇坑,这蛇坑显然是用来施刑逼人就范的。
良久不曾有人出声。
就在宣容惋惜之时,有人回应了。
“回殿下的话,罪民愿意。”出声的是黄爷。
宣容居高临下飘飘然道:“允。”
“殿下......”宣容脚边的六哥想开口求饶了。
明白齐故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宣容朝齐故开口道:“陛下想知道什么,不妨问问此人。”
“徐羿。”齐故高喊了声。
徐羿领命走进房内。
“剥了他的皮。”齐故下旨道。
剥皮是个手艺活,要求皮落人活,得是个练家子才能做到。
徐羿,“遵旨。”
六哥不曾想陛下问都不问直接要把自己的皮给扒了,“我说,我说陛下,别剥我的皮!”
徐羿铁掌瞬时扇在六哥脸上,“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在陛下面前自称‘我’!”
有多疼宣容这个弟弟,徐羿这掌打的就有多严重,都把六哥的狗牙打掉了两颗。
“草民该死!”六哥连忙改了自称,“草民不该动念头要扒殿下的衣裳,不该对殿下说下流话说要让殿下谷欠先谷欠死,不该让殿下给草民等人爽爽......”
被齐故一吓,这个草包六哥什么都招了。
齐故越听脸色越黑,容容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六哥深怕齐故不信,又想自证清白自己没真实施,“除了黄爷碰过殿下的肩膀,草民们都没碰过殿下,真的陛下信我!”
“黄爷是谁?”齐故要剁了这个混账。
“就是...刚刚那个人......”六哥头回见皇帝老子,怕的□□间都湿了。
齐故吩咐道:“徐羿,去剁了那混账的手。”
“徐统领还要伴驾,陛下不若由臣代劳。”一直沉声不发的南仕宇主动请缨道。
齐故注意到南仕宇,“有劳爱卿。”
南仕宇回道:“臣分内之事。”
齐故转身看向六哥等人,“所有人打入诏狱,一个都不能死。”
“谢陛下!谢陛下!”还不知道齐故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六哥还以为自己能免死,一个劲的谢恩。
只听齐故又道:“株连九族。”
“谢陛......”还在谢恩的六哥听完这句嘴突然就哑了。
齐故的圣谕证实了宣容在地牢内同他们打的赌。
所有人,死无全尸。
“陛下,此人该如何处置?”徐羿指的是玉儿。
齐故朝徐羿开口道:“容容说他有功,有功就赏,你看着办。”
徐羿会意,“臣遵旨,夜已深殿下随陛下回宫吧。”
今日齐故大张旗鼓弄地整个帝都上下惶恐不安,处理不当难免会传出风言风语。
齐故将宣容带出青楼,吩咐徐羿妥善处理后事。
只等齐故宣容离去,这座青楼里所有人一夜间全葬身火海之内。
徐羿看向被自己留下的玉儿,四下无人间徐羿对玉儿拔了剑。
“将军......”玉儿后怕地向后退去。
徐羿开口道:“公子对殿下的恩情徐某没齿难忘,徐某来世再报。”
“奴不会对外说的,今天发生的事奴什么都不知!”玉儿向徐羿保证道。
徐羿步步紧逼玉儿,“你是个聪明人,为了殿下,我留你不得。”
“奴不想死将军,奴求求您放过奴!”玉儿自知无路可退,只能向徐羿祈饶。
徐羿还是挥了剑。
一道血色泼下,玉儿倒在血泊之中。
屋顶上将这一幕一览眼底的暗卫悄然离去。
徐羿感知到后蹲下身扶起地上手臂受伤的玉儿,在玉儿不解的眼神下说道:“殿下让我留你一命,希望你不要辜负殿下的信任。”
听徐羿说是皇后给了自己一条活路,玉儿头点的如捣蒜,“殿下大恩大德,奴没齿难忘,奴发誓若生半分违背殿下的心思,就要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徐羿给了他盘缠,让玉儿明日就出城,这辈子别回帝都。
皇后被绑的事就随同徐羿放的这把火一样,在这世上烟消云散。
站在高楼上凝视熊熊大火的南仕宇久久不曾离去。
“英雄救美,多好的机会,你却拱手让人。”南仕宇身后传出一阵惋惜声。
南仕宇见到来人后一把揪住那人的衣襟,“不要再有下次!”
“想要得到,得须不折手段。”被揪住衣襟的人也不恼,而是苦口婆心的劝着南仕宇。
南仕宇警告道:“若是你再将殿下卷入其中,我们的合作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