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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倒v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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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群下九流东西说出来的大不敬之语,宣容啼笑出声。
紧接着怒目圆睁看向出主意要褪他衣裳的龟奴。
但凡欺辱过他宣容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还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谁的龟奴不仅不怕,还吹着口哨调笑道:“哟,还挺有脾气的。”
“这才好,像个男人,”黄爷是怎么看宣容怎么满意,“看看那些个,软的跟娘们似的倒足胃口。”
说话间,黄爷蹲下身手落在宣容肩膀上,动作娴熟的要去扒宣容的衣服。
宣容反手扣住黄爷的手,怎奈手没劲被黄爷轻巧打落。
黄爷耐心劝道:“别挣扎了,认命吧。”
“认命?”宣容吃力地强撑身子看向黄爷,“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黄爷饶有兴趣陪宣容聊道。
宣容开口道:“赌你们,死无全尸。”
明知道眼下局势他还说这些激怒人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但要让他宣容向这群卑贱的东西的低头,还不如投了这蛇窝。
不将这群畜生拆筋剥皮,难解他心头之恨。
嘴最碎的龟奴言语轻浮道:“会不会死无全尸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很快就会被哥几个玩的□□。”
这里最有话语权的是黄爷,宣容没理会龟奴的话,对黄爷开口道:“现在什么时辰?”
“亥时。”黄爷也没被宣容的话唬住,手依旧搭在宣容肩头。
“你应是有妻儿老小。”宣容从黄爷衣裳上缝补的丝线针脚不难看出。
黄爷放在宣容肩头的手用力撕扯了把,“别再挣扎拖延时间了。”
宣容肤如凝脂的半边锁骨外露,上面点缀着七零八落的吻痕,是齐故留下的。
吻痕的暴露足以证明宣容名花有主。
“这嘴都倔上天了,我还以为是个没开过苞的,知道我们不能动雏儿才敢这么嚣张。”龟奴目不转睛盯着宣容露出来的那片肌肤,青紫的吻痕着实添了三分凌虐的美感。
龟奴嘴馋道:“黄爷,这都不用验了,您先用,用完给兄弟们爽爽。”
宣容不被龟奴的话搅乱思绪,望着黄爷说道:“不出子时,皇城的宫门会开,宫里的禁军会挨家挨户搜查,整座皇城都将翻个底朝天。”
黄爷去剥宣容衣裳的手停顿了。
宣容说的这话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众所周知皇宫的大门酉时关卯时开,除非是有极为重要的军国大事发生,譬如叛军造反兵临城下才会发生宣容口中说的这些事。
龟奴又开口了,“黄爷您还犹豫什么,直接上啊,他讲这么多废话吓唬谁呢?我都打听过了,他得罪过英烈侯府的小侯爷,小侯爷还雇了我小弟他们揍他。”
宣容眼看黄爷被自己唬住,又听龟奴说到孙有中这个坏事的东西,恨不得现在就把孙有中的脖子给拧了。
宣容冷静道:“黄爷,凡事三思而后行。”
没有被龟奴的话激到,黄爷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靠近些,我告诉你。”宣容低声道。
等黄爷真按宣容所说低头顺耳过去后,宣容在他耳畔轻语道:“我姓宣,单字容。”
皇后宣容的名讳整个大齐谁人不知无人不晓!
黄爷看向宣容的眼神逐渐变为震惊。
宣容对着黄爷挑了挑眉,目光紧接落在黄爷轻薄自己的手上。
“住手!都住手!”一道焦急的声音闯了进来。
黄爷被这声吓地一个激灵,急忙收回自己的手。
在宣容以为是齐故的人找到了这里,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来的是个宣容从未见过的男子。
只见男子踱步走到宣容身边,解下自己的外裳盖在宣容身上。
龟奴一下认出老熟人,“是玉儿啊。”
被叫做玉儿的男子颇为厌恶龟奴的嘴脸,对着众人说道:“不想死的话,都别动他。”
“怎么了?官兵真来搜查?”龟奴脸色一变。
玉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用什么办法将他捉来的,但我奉劝你们一句,这个人你们动不得。”
玉儿的话让黄爷对宣容刚说所说更是信上三分。
“他是浙淮世子的心上人,你们动了他,你们觉得世子会放过你们吗?”玉儿就是孙有中今日送给南仕宇的礼物,和孙有中一样透过窗户见到了对窗那头的宣容。
玉儿是从宣容的衣着认出宣容的,那时玉儿正要回后房洗漱,看见青楼的打手偷偷摸摸把宣容从后门运进来,这本不关玉儿的事,奈何过不去良心这一关,玉儿去求了老鸨,才拿到进地牢的令牌。
这是宣容今日第二回被人误认为是南仕宇的心上人,宣容对玉儿多了几分猜忌。
宫里呆的太久,防人之心不可无,宣容不知玉儿到底是何目的靠近自己。
黄爷也被玉儿的话弄糊涂了,照宣容自己说的他是当朝皇后,照玉儿说的又成了浙淮世子的心上人。
“你怎么知道他是世子爷的心上人?”龟奴不信道,“怎么着,莫不成今日世子爷给你□□的时候,边上着你边告诉你的?”
龟奴的话龌龊不堪。
宣容原是想割了他这舌头,眼下倒是不想了。
他要留着这根舌头,听听曼妙的求饶声。
玉儿想起今天被孙小侯爷欺辱的事面色一僵,“六哥,希望世子爷来的时候,你的嘴也和现在一样利落。”
说完,玉儿去扶宣容,“公子,奴已经让人去世子府报信,您跟我走吧。”
宣容更加不明所以。
玉儿有老鸨子的手令,龟奴不情愿也得放人。
玉儿将宣容带到自己的卧房里,将卧榻留给宣容。
亲手替宣容洗漱掉脸上秽土,玉儿开口道:“所幸公子无事,奴就怕奴来得迟,那帮不是人的东西......”
“公子为何称我是浙淮世子的心上人?”宣容主动问道,直觉告诉宣容这个玉儿不是什么别有用心之人。
玉儿解释道:“今日英烈侯府的孙小侯爷宴请浙淮世子,点了奴。”
玉儿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宣容。
宣容记下了孙有中。
宣容开口道:“方才对公子多有误会,还望公子见谅,多谢公子搭救。”
“对了公子,世子并未碰奴,世子爷连看都未曾看过奴一眼,您放心。”玉儿怕龟奴的话会让宣容对世子起误会,故而特意解释了遍。
宣容正要开口解释,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
玉儿见到来人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唤了声,“大娘。”
宣容料想这个女人就是这座青楼的管事了。
被叫大娘的人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翻宣容,出声赞叹道:“大娘我阅人无数,真是头回见这般标致的美人,难怪世子爷对我这玉儿不动心。”
宣容从老鸨子眼里看出了贪婪,老鸨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货物。
“玉儿,你给世子爷写的信里,该说的都说了吗?”大娘转头朝玉儿询问道。
“我都说了,”玉儿像是故意说给宣容听的,“三万两黄金赎人。”
大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惋惜道:“原不知是这等绝色,三万两少了。”
三万两黄金,折成银子可是足足的三十万雪花银。
要知道,当朝首辅的俸禄不过一万两白银。
“是少了。”宣容很是赞同。
听得宣容此言,大娘饶有兴趣道:“公子觉得我该要多少?”
“一千万两。”宣容回道。
大娘听后笑出声,“一千万两黄金,那不得是陛下开国库啊。”
“未尝不可。”宣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大娘不跟宣容接着玩了,“陛下肯给,大娘我也不敢要啊。”
大娘看宣容眼角噙着笑,她根本不知道宣容是在笑她死期将至,还不吝啬的夸道:“公子你这一笑,别说是万金,就是让人把命给你,估摸大把人赶着巴着求之不得。”
宣容问道:“那我要你的命呢?”
“这个......”在大娘眼里宣容可是个活摇钱树,大娘并不恼,“这个不行,就算是世子爷,也得守我们这的规矩。”
话被宣容套着了,“看来你这背后的势力不小啊。”
大娘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那张虚伪的笑颜,坦然承认道:“那是自然。”
宣容安稳地躺着,也不着急问老鸨子要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屋子里没有声音传出了,屋外却传进来一阵喧闹声。
“官兵来了!”
不知谁喊了声,弄的整座青楼动荡不安。
玉儿在大娘的眼神示意下走向门口。
玉儿刚准备出去一探究竟,手还没碰上门,这门就被踹开了。
一个还没来得及看清的身影出现在床沿边,玉儿愣了小会,看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浙淮世子,想着世子爷没进来,那进来的是谁?
玉儿回头望去。
齐故看到宣容时脸上紧张的神情还没散去,“容容,朕来了。”
“朕不好,都怪朕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宫。”齐故搂着宣容恨不得将宣容揉进自己骨血里。
玉儿被齐故的自称震在当场。
普天之下,能用“朕”自称的只有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