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虎狼与猫咪的博弈(50) 安泽宇:“ ...
-
安泽宇:“有的。”他打开储物柜将药箱拿出来递给乔晚衣。
乔晚衣自顾自清理伤口,还不忘问一句:“去哪里吃饭啊?”
安泽宇从后视镜看了一下自家少爷,见他压根儿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忙接话道:“去童庵巷的‘小隐秋野’。”
乔晚衣一边用消毒棒给额头消毒,一边分神想了一下,:“就是那个中亭街店,刚刚被评上黑珍珠二钻餐厅的那家‘小隐秋野’?”
安泽宇:“是的。”
乔晚衣:“你开慢点,消毒棒都快戳我眼睛里了,你是不是觉得没把我撞残了心里不舒服啊?”
安泽宇吓得赶紧控制好车速,不敢求快,只能求稳。
乔晚衣笑吟吟的谄媚着给后座的桑榆喂甜枣:“那我今天中午算是有口福了。小隐秋野的位置超难预定,我家杭杭起早贪黑的排队都没预定到。桑少,你打算让我肿么感谢你呀?”
桑榆忍了又忍,将视线转向了窗外……
乔晚衣将创口贴贴在额头部位,看着后视镜里明显表现出不悦的柏苏洋笑吟吟的道:“本来还想以身相许的,但是看到貌美如花的二小姐就不自禁的自惭形秽起来。我一朋友评价二小姐说是,肤白貌美大长腿,气质绝佳,无人能极,这只要是个男的都得折腰在二小姐的……”
“再废话就给我滚下去。”桑榆冷淡的打断道。
乔晚衣鼓了鼓嘴巴,扭头过去悲悲戚戚的看着冷眉冷眼的桑榆委屈巴巴道:“果然是,穿上……”
安泽宇救场:“……小乔姐,你手机响了……”
柏苏洋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一眼面色不虞的桑榆……
乔晚衣摸出嗡嗡震的手机,接通,并且开了免提放到了车子中控台上,开始处理手腕的伤口,:“喂杭杭?”
苏杭:“你干嘛呢?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乔晚衣拿腔作调:“噌金主爸爸饭呐。”
苏杭笑喷:“乔晚衣,你可真是越来越百无禁忌了。”
乔晚衣:“是的呀,拿人手短嘛。就得有点拿人手短的自觉。”
苏杭:“不跟你贫了,今天是复查的日子,李大夫将电话打我这儿了,问你怎么没去复查?”
乔晚衣:“上午不行了,明天吧。”
苏杭:“那行吧,我跟李大夫说一声。”
乔晚衣:“回头你去找一下梅九思,让他再给出一个建筑设计图,城南棋子湾那块168亿的标王地皮……”
苏杭倒吸一口气:“你认真的?那块地皮不是被桑家高价收入囊中了吗?”
乔晚衣美滋滋的道:“是的呀!可是架不住桑太太巴巴的非要上门求着我,让我敲竹杠啊,没得办法,我只好敲咯。”
柏苏洋再次把意味不明的目光看向桑榆。
苏杭:“……呃……这件事,等见面了再细说吧。那个,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乔晚衣:“我现在整一个残废,三天二头的窝家里养伤,能听说什么大事儿啊?”
苏杭:“……顾庭安的母亲……被双规了。”
乔晚衣消毒的手一顿,下意识的抬眸去看后视镜里坐在后排的桑榆,迎接她的是他不辨喜怒的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紧接着,是一个邪魅狷狂,弧度很浅,聊胜于无的笑……
乔晚衣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淡淡的,事不关己的‘哦’了一声,:“不是挺好的吗,终于为民除害了。”
苏杭:……
哪怕是隔着无线的网络,苏杭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乔晚衣的情绪,立刻无缝衔接的转了话题,:“你那个指腹为婚,16岁要死要活非要退婚的前未婚夫要回国了,他联系你了吗?”
乔晚衣嗤笑:“……你觉得陈庆之拿货能轻易放过荼毒我的机会?”
苏杭笑的好开心,:“我觉得他这次回国,八成是冲着破镜重圆来的。他问了好多有关你的事情,特别是,感情方面的……”
乔晚衣取出一个创可贴,比划了一下手腕受伤的位置,一边旁若无人道:“可能是,外国妞儿睡厌了,突然觉着土生土长的东方妞更适合他的生理反应?”
桑榆是领教过乔晚衣口无遮拦的功力的,但是像此时此刻这般,名义上以领完了结婚证成为准太太的-柏苏洋在场的情况下,她还能这般口无遮拦的口出孟浪之语,他还是挺刮目相看的。
苏杭爆笑:“……陈家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意做的挺大的他家的公司比桑榆太太柏苏洋家的公司排名都要靠前。”
乔晚衣:“所以呢?”
苏杭:“听他的意思,这次回来一是定居;二是创业;这三嘛……想把婚姻大事订下来。”
乔晚衣:“哦。”
苏杭:“我有一个大八卦,你要不要听?”
乔晚衣:“说来听听。”
苏杭:“陈庆之成人礼那夜睡的第一个姑娘你猜是谁?”
乔晚衣本来不想配合的,但是鬼使神差的,她看着后视镜里的桑榆忽然就福至心灵道:“……句容?”
苏杭笑:“有没有觉得句容真的很腻害啊,整个商界数一数二的商贾家的世家公子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乔晚衣肆无忌惮的以一种看桑榆头上冒绿光的邪恶姿态看着他笑:“……说起来,陈庆之比沈青和小吧?”
苏杭:“嗯。”
乔晚衣:“陈庆之成人礼那年,应该是句容还是沈青和女朋友的时候吧?”
苏杭:“好像是。那年句容在巴黎应邀看秀,同时也参加了陈庆之的成人礼,当晚二人就睡了……”
乔晚衣恍然大悟的要笑不笑道:“……我就说,当年我巴巴的给他打跨洋电话祝他成人礼快乐,丫的着急麻慌的撂电话……嗷……”脑袋被拍了一下的人雄赳赳的气势汹汹转头质问坐在后座的桑榆:“干什么?”
桑榆:“好好说话。”
乔晚衣毫不犹豫给他一个大白眼……
苏杭:“……桑……少?”
乔晚衣道:“……我车子今天被安泽宇撞了,你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开车过来陪我一起去机场接他吧……”
苏杭:“安泽宇?他胆儿肥了?”
乔晚衣阴恻恻的笑着看了一眼全神贯注开车的安泽宇,伸手拍了拍安泽宇的右边侧脸:“……是的啊,胆儿肥的让我刮目相看。”
苏杭:“回头我找几个人削死他给你出气。”
安泽宇胆战心惊的将车子走了个s型……
乔晚衣:“不用。我自己的场子自己会找回来的。”
苏杭:“……那为什么啊?那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乔晚衣窝回副驾驶位,:“可能是因为他家少爷娶了新媳妇了,他也跟着得意忘形了?”
苏杭:“……老小子千万别犯我手里,不然,我削死他……”
乔晚衣窝副驾驶位里叽叽咕咕的笑……
苏杭:“……那,要订餐厅给陈庆之接风洗尘吗?”
乔晚衣:“吃屁吧。先赏二个大比兜尝尝。”
苏杭幸灾乐祸的乐:“我就知道你这篇没掀过去呐。”
乔晚衣:“……见面了再说吧。记得下午三点来家里接我。我这里有电话进来了……”
苏杭:“知道了。”
乔晚衣真的是旁若无人的在另外三个旁观者的倾听下接电话,:“哪位?”
“乔晚衣,你跟谁聊天呢?大半天都打不进来?”一把清朗中略低沉,磁性又贵气的嗓音带着傲娇的撒娇意味在车厢里响起。
乔晚衣眼疾手快,从中控台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手机号,才接了起来:“陈庆之?”
“啊!你是不是正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运动?”
乔晚衣:“没有。受伤了正在包扎伤口呢。你这手机号怎么换来换去的?我这手机里光你的号就已经六个了少爷。”
陈庆之:“你不要跟我岔话题,你说你刚刚……”
乔晚衣:“……所以你到底起飞了没有?说好的让我三点半接机,为什么现在还在打电话?我跟你讲哦,我服务费很贵的。”
陈庆之笑眯眯:“开个价我听听,陪吃陪睡陪玩那种。”
乔晚衣:“还能让你后半生不能自理,你要不要试试?”
陈庆之:“好呀,能天天让你伺候着,好像也不错诶。”
乔晚衣太晓得怎么拿捏自己这个指腹为婚,后又要死要活退婚的前未婚夫了,:“哦接机的话,我还约了内娱一姐句容,说起来,你们……”
“我K,乔晚衣你变态啊……”嘟嘟嘟手机一阵忙音。
乔晚衣冷笑一声,窝驾驶位座椅里,对安泽宇道:“还有多久才到啊?我饿死了快。”
安泽宇一踩油门,性能良好的车子噌的就窜了出去……
乔晚衣窝在副驾驶位,看着后视镜里的郎才女貌道:“柏小姐和顾庭安是师兄妹?”
果然。
桑榆微垂着眉目悄无声息笑了笑,他就说,以乔晚衣那骄傲的性子,一招得手巴不得躲自己十万八千里,怎么会巴巴的送上门来自取其辱?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有一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柏苏洋会和顾庭安是师兄妹……
柏苏洋大方得体的笑笑:“是的,博士研究生我们是同一位导师。”
乔晚衣没什么情绪变化的继续道:“浮光岭塌方那天,原本顾庭安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金主爸爸要谈合作的,他人已经上了车离开了,可是中途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并且在明知道已经大面积塌方的情况下还义无反顾的下了地下隧道……听顾庭安的助理说,他接了柏小姐的来电,接完之后就要求助理调头返回了浮光岭施工现场,我比较感兴趣的是,柏小姐和顾庭安聊了什么呢?以至于,他能未卜先知?”
这指向性就很明确了。桑榆甚至都懒得抬眸看一眼身边坐着的世家千金小姐……
柏苏洋从容不迫:“……乔小姐似乎意有所指?”
乔晚衣:“就看柏小姐怎么理解了。”
柏苏洋:“虽然我不知道乔小姐意有所指指的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是,我那天打给我师兄的电话内容是和工作相关的……”
乔晚衣笑了笑,拿出手机拨了顾庭安的号……
“衣衣?”
乔晚衣打开了免提,:“……我突然想起来一事……”
顾庭安疲惫的嗓音:“什么事你说?”
乔晚衣:“浮光岭塌方那天,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有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要谈,时间很紧,以至于连接下来和建筑方的合作合同都挪到了第二天……”
一朝被蛇咬的顾庭安立刻道:“……我发誓,这事儿和温念辞没有半点关系,她现在……”
乔晚衣笑了笑:“你慌什么?我又没说跟温念辞有关……”
顾庭安长舒一口气:“……念念现……温念辞现在被她父母关家里面壁思过呢。塌方的事和她没有一丁点关系……”
乔晚衣:“那请问顾律师是为了什么而放弃大客户而巴巴的又返回来了呢……”
顾庭安迟疑了一下:“……这个事吧……”
就听后座的柏苏洋忽然声音清晰掷地有声的说了一句:“小隐秋野还有后门吗?”
乔晚衣冷淡一笑,真的是,不打自招啊……
桑榆终于意味深长的正眼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已经领了结婚证的柏苏洋……
“刚刚……柏苏洋?你和柏苏洋在一起?”顾庭安问。
乔晚衣兴致淡淡的道:“是的啊,还有她老公桑榆,我蹭饭吃呐。回头再聊吧,我要干饭了。”说完,不等顾庭安再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乔晚衣要笑不笑的从后视镜看向临危不乱的柏苏洋:“受教了,桑太太。”
柏苏洋克制有礼的说道:“虽然我不太懂乔小姐指什么,但是能帮到乔小姐,是我的荣幸。”
高手过招,刀光剑影的兵不血刃里,乔晚衣一贯游刃有余。这次也不例外。
乔晚衣:“哦对了桑少,三个小时之前,您母亲派人来盛情邀请我作为你们明天婚礼的主婚人,按理来说呢,这个主婚人我义不容辞,谈钱呢就有点俗,可是呢,人嘛生来即俗,桑家和柏家联姻这么大的喜事,怎么着,我也得讨个好彩头是不是?所以呢,我就跟您母亲提了想要城南棋子湾你们家刚拍到手的那块价值168亿的标王的地皮,这俗话说得好,爱情价更高,就是不知道桑少这边,可否能,忍痛割爱啊?”
桑榆怒极而笑,:“……我不太懂爱情价更高的意思,乔晚衣,不如你给我解释解释。”
乔晚衣:“桑少你看啊,能娶到柏小姐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既是桑少命中注定的缘分,也是老天爷成全,这么势均力敌的如花美眷娶到手,将一块有价的地皮出手换美娇娘嘤嘤一笑,桑少可是一本万利啊。”
桑榆好想弄死她啊,:“乔晚衣你这如意算盘打的我都不想骂你一句无耻了。”
乔晚衣笑眯眯:“嘿嘿,证明爱的方式有很多种,就是不知道桑少愿意选择哪一种了。不过没关系,离婚礼举办还有好几天呐,有的是时间让桑少考虑。”说着看向柏苏洋:“柏小姐,虽说爱情无价,可是说到底,女人还是挺务实的,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桑少对你的爱,值不值得一块地皮吗?”
柏苏洋刚想从容的接她的话,就听桑榆道:“不用听她妖言惑众。”
柏苏洋刚想接话,停好车的安泽宇已经走过去给桑榆打开了车门。
而此时,乔晚衣的手机再度响起,她看了一眼手机号,忙收敛了一下散漫的坐姿,规规矩矩的接电话:“喂,叔叔。”
看她这突然之间中规中矩的样子,桑榆都能猜到来电的人是谁,完全无视安泽宇开着的车门,坐在那里没有动,连虎视眈眈的眼神都懒得收敛一下。
柏苏洋看着这样丝毫不顾及她感受的桑榆,有一点……无计可施的挫败感。
“吃午饭了吗?”沈青和的父亲温和,不疾不徐的口吻。
“还没有。”乔晚衣毕恭毕敬,中规中矩的回答。
“怎么还没吃?是没胃口还是饭菜不合口?要是饭菜不合口的话,我让家里的阿姨过去给你做饭吧。家里的阿姨是拿过厨师资格证和营养师资格证的,调养身体的话,她最在行。”
乔晚衣好赶忙道:“不不不,是和朋友一起来吃,刚到地方,还没来得及点菜呢。”
“那就好。吃的时候注意忌口辛辣刺激的,养身体固本培元很重要。”
“嗯。”乔晚衣乖巧的回答。
“观光小火车资金链紧张的问题,我给你联系了省市政府部门,既然落亭郡的项目是茂林市的多个代表性项目,也是为省市经济做出了杰出贡献的,省市政府应该给与一定扶持资金。剩下的部分我给你联系了一家银行,利息按最低利率,回头我把联系方式发给你,具体的会有专人跟你联系。”
乔晚衣感激不已的道:“又给您添麻烦了,您那么忙,还得操心我的事。”
“一家人还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要你和青和好好的,就是我和你阿姨的幸福了。”
乔晚衣有点难以启齿的道:“……其实……我找到了资金……”
“我听青和的意思,你不是不喜欢被人掐着命运的脖颈子走吗?”
乔晚衣自己都差点笑喷了,:“是……给对方提成。”
“这样啊,那就看你自己了。要是需要资金周转的话,就联系对方就行。”
“好的叔叔。”
“……你和青和最近……闹脾气了?”
“没有啊。他是不是又打我小报告了呀?”乔晚衣娇憨的撒娇。
沈青和父亲笑:“……没有。他不敢。我是看他住院了,有点惨兮兮的连个陪护都没有。”
乔晚衣笑了笑:“我最近手头事情有点多……”
沈爸爸:“我和你阿姨一贯的理念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小年轻的事情我和你阿姨也不太想过多的干涉……”紧接着话锋不动声色的一转:“可都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先修身齐家了才是治国,平天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是催婚的意思啊。乔晚衣了然于心的笑了笑:“是的,我和沈青和商量一下,看他的工作安排。他最近住院加上招商引资可能有点忙,我需要先,问问他的意见。”
沈爸爸笑:“好,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那你先吃饭吧。好好吃,别挑食。”
乔晚衣:“嗯。叔叔再见。”握着手机她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人有点……气鼓鼓。
“老公,我饿了。”柏苏洋娇滴滴的撒娇的声音。
把正气鼓鼓的乔晚衣给刺激的一哆嗦,赶紧伸手开门下了车,走在最前面,想想又觉得心中怒火无从下手,于是将邪恶的目光转向了背后跟着的桑榆和柏苏洋。
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背后所隐藏的杀伤力,桑榆实在是……太清楚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柏苏洋前面去,这意思,就已经很浅显易懂了。
乔晚衣嗤之以鼻的一笑,伸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因为是预定位置,当天的菜品也是提前预定好的。大堂经理一看多了一位客人,询问桑榆道:“桑少的朋友能接受现有食材菜品吗?因为很多新鲜时令食材每日都是限量的,为了保证食材的新鲜和客人口感的满意度,所以食材并没有充足的备货,还请桑少和您的朋友多包涵。”
桑榆:“把你们厨师长请过来吧。”
大堂经理:“好的,桑少稍等。”
乔晚衣翻了翻桌面点餐显示器的菜单,她美食谱上几道心心念念的菜品赫然其中。
拿着全亚洲最高厨师长薪水的掌厨来的很快,:“桑少有什么吩咐?”
桑榆示意了一下不速之客乔晚衣,意思,听她的安排。
同行见同行,乔晚衣秉承谦虚好学的宗旨钦佩的起身主动伸出了手:“周大神,钦慕已久,终于能吃上您亲手做的菜品,幸会。”
周厨师长谦和有礼的赶紧回握:“谬赞了,能被喜欢也是我的荣幸。因为没有准备,所以只能在现有菜品中满足您的口味了,这样,今日的菜品算我请客了,毕竟是慕名而来的朋友嘛。”
乔晚衣:“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法国鳕鱼狮子头,再来一个刀鱼,百合香煎波斯顿龙虾,唔,周大神还有什么推荐的吗?”
周厨师长:“今天有限量版的祖母酱汁牛肉要不要尝尝?”
乔晚衣:“啊啊啊这是我的梦里情肉,我慕名已久,今天有限量供应吗?”
周厨师长:“嗯,还有一份。”
乔晚衣:“啊啊啊终于吃到了。”
周厨师长:“那再赠送您一份山茶油浸象拔蚌.萧山萝卜干,您尝尝怎么样?”
乔晚衣这个吃货真的是二眼放光,:“好啊,好啊。”
周厨师长:“好事成双,今天刚好有新到的鲍鱼,我再赠您一道十年二头糖心鲍怎么样?”
乔晚衣:“好啊好啊,那辛苦周大神了。”
桑榆:“今天出门带钱了吗?吃饱喝足了没钱付的话去厨房刷盘子抵债吧。”
乔晚衣不惧嘲讽抬眸理直气壮看着桑榆道:“怎么?我还没管桑少要分手补偿费,区区一顿饭桑少都懒得敷衍我了吗?”
柏苏洋错愕的目光看向桑榆……
桑榆:……
柏苏洋:“老公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起身就要往包间的洗手间去。
安泽宇多通透一人,紧走二步上前道:“包间的洗手间刚好在维修,我让服务生带您去公用的洗手间吧。”
柏苏洋点了点头。
安泽宇领着柏苏洋离开。
偌大的富丽堂皇的包间里只剩下桑榆和乔晚衣。后者百无聊赖连敷衍都懒得,直接瞪着她那双童叟无欺,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对面的桑榆。
桑榆果断起身,走到乔晚衣面前二话不说掐着她脖子被人摁在了餐桌上……
乔晚衣很配合他恶狠狠掐的动作,甚至,还用双腿缠在了他腰上。桑榆:“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乔晚衣配合的心甘情愿:“怎么会?手松点,我呼吸不畅了要。”
桑榆不为所动,甚至加重了几分力道,:“不要不知好歹的一味试探我的底线,你知道的,我的底线就是你。哪怕是我母亲,这道坎都别想轻易迈过去。”
乔晚衣:“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顾庭安的母亲被双规是你的大手笔啊?”
桑榆邪魅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好戏,才刚刚开始。你拭目以待一下,接下来轮到谁了?”
乔晚衣:“啧啧啧,桑榆,你究竟是对门当户对的柏家不满意?还是对你妈妈选择的这个,为你千挑万选的夫人不满意?”
桑榆冷淡的笑了一下:“……你不是想要城南棋子湾那块地皮吗?问我妈要没用,晚上来找我,我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的。”
乔晚衣:“桑少还没看清楚现实吗?”她轻而易举点着桑榆心脏位置,:“你现在是,有-妇-之-夫。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想把良家女子拉下水成为小三的下三滥又不负责任的行为,真的是,很没品。”
桑榆掐着她脖子又不解恨,尤其是这样被她挤兑着哑口无言又尴尬又挫败的时刻,相比较让她无法呼吸这件事,她这张从来得理不饶人叭叭的小嘴巴真的是……讨厌的很。
桑榆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去吻她那张叭叭不停走讨人厌的嘴巴……
乔晚衣动作敏捷的曲起一条腿抵在他胸前,游刃有余道:“桑少,我劝你还是克己复礼的好,不然,段淮卿和沈青和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桑榆刚想让她身体力行的尝一尝真正的压制,就听包房外传来安泽宇掷地有声的嗓音:“柏小姐,请您亲自挑选一下红酒。”
桑榆气定神闲的把肆无忌惮的乔晚衣从餐桌上提溜起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将人放回座椅里,再整理一下被乔晚衣缠皱的西服外套,走回自己的位置,全程从容不迫。
柏苏洋确认好红酒走入包厢,看到的就是她离开前的一幕,桑榆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一下……
这一顿饭除了乔晚衣吃的神清气爽之外,新婚夫妇二个真的味同嚼蜡。
美食美味再加上包厢软硬设施的美景加持,从味觉到感官的饱足让乔晚衣饱足的跺jiojio,尤其最后主厨加赠的那道价格不菲的葱烧海参,浓郁的汤汁包裹着海参,再配上白米饭,简直是……惊为天人。以至于,乔晚衣一连要了四次米饭,虽然每个小碗米饭都只是巴掌大的一小碗,可四碗米饭下去,真的超出了她的正常饭量。
乔晚衣的大快朵颐让柏苏洋目瞪口呆,再到后来的,艳羡。
乔晚衣不计前嫌且友好的问:“要尝尝吗?海参很软糯的,和米饭简直是绝配。”
柏苏洋纠结的摇了摇头。
乔晚衣也没有再劝,一个人啊呜啊呜吃的欢快……
桑榆很难得没有再含沙射影的嘲笑她,相反,很有耐性的,二个意思一下吃饱了的人眼巴巴看着乔晚衣一个人在那里啊呜啊呜。偌大的包厢里,也只有乔晚衣一个人杯碗碟筷的清脆作响。
柏苏洋其实原打算着安排了饭后和桑榆有促进感情的活动的,但眼前看桑榆就那么冷眼看着乔晚衣在那里啊呜啊呜,她心里多少是有点不爽的。于是主动道:“老公,刚刚设计师给我发消息说婚纱修改好了,问咱们有没有时间过去试穿一下,毕竟,婚礼快要举行了,早点订下来,也好全心去忙别的事情。”
桑榆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乔晚衣道:“你们赶时间啊?那就先走吧。哦,走之前把账结了啊。”
桑榆嗤之以鼻的斜睨乔晚衣一眼,回应柏苏洋:“那让安泽宇先送你过去吧。我这边事情忙完了就过去接你,晚上,一起回家吃饭吧,我妈亲自下厨,做你最爱吃的蟹黄芙蓉龙虾球。”
柏苏洋肉眼可见的喜形于色,:“啊啊真的吗?阿姨做的蟹黄芙蓉龙虾球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龙虾球。还有大鲳鱼配年糕,真的超级惊艳,阿姨的手艺真的不输……”
就听乔晚衣很轻且重的把碗放下的声音,紧接着她拿出手机打电话,:“……杭杭,我吃饱了,来小隐秋野接我吧。”
“你出来吧,我正好在这附近。”苏杭回道。
“嗯。”乔晚衣答应着起身,还不忘礼貌的道别:“谢谢款待,回见。”走了几步又想到顶要紧的事回头又补充道:“桑少,要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哦,我可从来不轻易接主婚人的业务的,也就是看在家大业大根基又后的桑家的情份上勉为其难的接一下,还有就是,都说那个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就冲着那个百日恩,桑少怎么着也得……”
桑榆冷淡的打断道:“你都说到一夜夫妻了我再拒绝好像是有点薄情寡义,这样,你捎我一程,你上次送我母亲那套紫砂壶我想送我岳父一套,正好你带我去挑选一套。”说着将目光看向喜形于色的柏苏洋:“让安泽宇送你去挑婚纱,晚上一起吃饭。”
柏苏洋乖巧的点头。
乔晚衣:“我们弥云斋的紫砂壶……”
桑榆:“价格随你开。”
乔晚衣:“十个亿。”
桑榆起身,取了西服外套,并且主动握住了柏苏洋伸过来的手,没有回应乔晚衣率先走出了包厢。
乔晚衣嗤笑一声,跟了上去。
来到小隐秋野的专用停车场,桑榆先把柏苏洋送上了车,并贴心叮嘱她,要把穿婚纱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他,然后挥手把人送走。
而乔晚衣在桑榆做这一切的时候则走到停车场外的人行道上找到苏杭的车径直打开车门上了车,先叹口气:“吃多了,全堵胸口了。”
苏杭忍俊不禁,打开储物隔间把消食片找出来给她:“你说你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这也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乔晚衣扣了一颗消食片含在嘴巴里,淡然道:“我就是不能忍随便站出来个阿猫阿狗都可以算计我。我乔晚衣瞧着有那么好欺负吗?”
苏杭启动车子:“你是说,桑榆的新娘子柏苏洋?”
乔晚衣刚想回答,车窗玻璃被敲响,苏杭摁下中控锁看车窗外的桑榆:“桑少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