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虎狼与猫咪的博弈(51) 桑榆对乔晚 ...
-
桑榆对乔晚衣道:“跟我坐后面去。”
乔晚衣有恃无恐:“你爱坐不坐。”
桑榆没再接话,但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苏杭这个旁观者受不了这样的僵持,:“要不,我打车走?”
乔晚衣气呼呼开门下车,再坐回后座。直到桑榆也上了车,苏杭才启动车子离开。
桑榆好整以暇看着乔晚衣嘲讽道:“看样子,你对自己辛苦付出,深思熟虑算计之后收获的这个局面好像还有点不太满意?”
乔晚衣:“怎么会?名利双收这种事我一贯不会失手。这次尤甚。”
桑榆:“那想不想永久保留这份殊荣?”
乔晚衣:“知足才能常乐。”
桑榆:“……你知道我的脾气,做不了情侣关系,那就只能做对手。我对对手的一贯态度就是赶尽杀绝。”
乔晚衣:“我一向软硬不吃。不过说到赶尽杀绝我倒是想起一个无比绝妙的法子,”她兴致勃勃:“我自杀好了,你不是说我是你的软肋吗?找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你说你未来还有长达数十年的余生连找我晦气的机会都没有了,会不会感到很绝望?”
这招够狠,让桑榆无话可说。
桑榆:“所以,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安安静静的在我身旁待着。桑家少奶奶的身份给不了,但那个位置这辈子都是你的,桑家的资源人脉权利你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享用,这样都弥补不了你?”
乔晚衣:“你看我像是个可以委曲求全的人?”
桑榆特别讨厌她这种一张口就把所有路都堵死的调调,她每次这么嚣张又肆无忌惮的让自己哑口无言的样子特别让他冒火,真的是把‘恃宠而骄’演绎的淋漓尽致。
习以为常的人,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过往那些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在她这里唯一的借口都是因为‘爱’而变得不堪一击。
桑榆认了。
桑榆伸手掐住她下颌道:“说一千道一万,这事在我这里没得商量。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我知道沈青和爸爸刚刚给你打电话是在逼婚,乔晚衣,你和沈青和不管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到这儿,就算到终点了。你赶紧给我清理干净了,不然,我连他一块收拾。”
乔晚衣真的是肆无忌惮的嗤笑一声:“那我就坐收渔翁之利好了。”
嘶,桑榆被气的心火蹭蹭蹭的烧,手劲儿就失了分寸,乔晚衣一贯是不吃亏的,上手就反抗。二人扭打中,乔晚衣的手指甲好巧不巧在桑榆盛世美颜的右侧脸上划了一道血口子……
桑榆感到吃痛的时间,乔晚衣也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没什么情绪的,极为敷衍的道歉:“巧劲儿,对不起。”
桑榆上手摸了摸刺痛的地方,有丝丝血迹,他看着没什么诚意道歉的人:“我的血,就算是丝丝缕缕也不是白流的。”
乔晚衣:“所以我放你的美娇娘一把了啊。不然,她会安安稳稳的坐在那儿叫你老公?”
看着这样牙尖嘴利的人,桑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保持好这种状态,我很喜欢。”说完坐回自己的位置,:“你要城南那块地准备做什么?”
“不知道,没想好。送上门的地皮,不要白不要。”乔晚衣实话实说。
桑榆嘲笑她:“你现在还有周转资金来建设那块地皮吗?眼大肚皮小,容易消化不良。”
乔晚衣:“只要归了我,哪怕就是让它荒无人烟,也是我自己的事。”
桑榆:“当初竞标成功是带着规划方案一起竞标的,且竞标成功后政府规定的建筑期限是3年,超过之后政府就会收回……”
乔晚衣:“三年时间足够我资金周转。”
桑榆:“地皮,建筑,施工方案我全包,收益我们四六分怎么样?”
乔晚衣:“我对空手套白狼的理解是全是我的。”
桑榆:“也不是不可以……”
乔晚衣:“没有商量的余地。”
桑榆:“趁我还能好好商量的时候你最好还是下了那个台阶吧。”
乔晚衣:……
桑榆伸手掐住她小脸将人掰过来,和自己四目相对:“你知道的,我要是不爽,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包括你周围的人。”
乔晚衣艰难的扯出一个讥讽的笑,紧接着就毫不犹豫的一口恶狠狠咬住了桑榆虎口位置,直到有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才松开了桑榆……
桑榆:“……你别跟我妈搅和一起把为非作歹都用在我身上。你知道的,虽然我拿我妈没办法,但是她想让我做的事也得是我心甘情愿才行。”
简单粗暴的意思就是:别白费力气了。损人又不利己的事除了徒劳无功之外还废精力,何必呢?
乔晚衣终于肯正视力他:“也就是说,你还可以和柏家的小姐离婚?”
桑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然呢?”
乔晚衣毫无保留余地的恶狠狠捅刀子:“……所以说来说去,你也是个二手货了啊。”
桑榆:……
桑榆真的好想掐死她,一了百了。
乔晚衣:“还有啊,你赶紧让桑牧原那货抱着他那心肝宝贝滚回他家去。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晃的我眼晕。”
桑榆:“看见猫不犯病了?”
乔晚衣:“你一天十二个小时被只粘人的猫精缠着试试还敢犯病吗?”
桑榆难得的笑了笑,摸出手机打给他家在他看来一无是处,但这次却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六弟桑牧原……
“……二……二哥?”桑牧原接电话接的都磕巴。
桑榆:“给奶糕买点好吃的。”
桑牧原惊恐道:“是不是我二嫂又打我小报告了?二哥你不能做了宠妻狂魔之后就不做我最亲爱的二哥了呀。我和我们家小奶糕……”
桑榆打断他撕心裂肺的控诉笑骂道:“你和奶糕功不可没,想要什么跟你三哥说就行。”
桑牧原一朝被蛇咬的难以置信道:“我二嫂真的没告我小状?”
桑榆宠溺的,满眼含笑的看了一眼扭着头看着窗外的乔晚衣:“没有。你二嫂夸你和小奶糕功不可没。可以,功成身退了。”
桑牧原嘿嘿的笑:“……那我和奶糕就回家了啊。”
桑榆:“嗯。”挂掉电话,他看着走神的乔晚衣问:“有没有想过,养一只猫?”
乔晚衣嘲笑他:“桑少可真有雅兴,美娇娘有了,紧接着就会生儿子,再养一只猫,妥妥的人生赢家。”
桑榆:……。
桑榆,忍。
乔晚衣抽了个时间,顺道去医院看了看已经躺医院一个月的沈青和。
隔着高级病房的透视窗,乔晚衣半分愧疚都没有的看着哪怕在病床上,依然忙碌的沈青和。不过区区一个月的时间,他清瘦了不少,那张棱角分明,五官隽秀的脸轮廓越发的清晰而变得立体深邃起来。
不知不觉,就看的入了神。
“……不,进去看看吗?”精英秘书惊喜又怕吓着她的声音陡然在乔晚衣身后响起,打散了她原本清晰理出来的思路。
乔晚衣怔忡了一下,然后一点被人抓包的尴尬都没有,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忙碌的沈青和以为是精英秘书,头也未抬的道:“和尤里集团签约的合同最后定稿带来了吗?”
精英秘书赶忙越过乔晚衣:“带来了。”
沈青和终于从电脑上挪开视线,伸手接秘书递过来的纸质版合同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乔晚衣,不自禁的笑意就跃然在他那张清瘦的脸上:“良心发现,终于知道要来看看我了?”
给人添堵这种事,乔晚衣最是得心应手,她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水果盘里清洗干净还带着晶莹剔透水珠子的进口车厘子,蓝莓以及丹东大草莓,径直走过去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拿起鲜红欲滴的大草莓先吃了一口,:“我刚在楼下看到句容了……”
沈青和翻阅合同的手停都未停一下道:“嗯。”
乔晚衣:“你现在对她还有心思吗?有的话,我可以戳和你们修成正果。”
沈青和没有接乔晚衣的话,抬头对秘书道:“合同先留我这儿,我再看看,签约日期定在哪一天?”
秘书:“下周三。到时会有全球直播。”
沈青和:“好。你先回去忙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
秘书:“那,签约那天……”
沈青和:“下周我就可以出院了。”
秘书:“那我回去跟市长汇报一声。”
沈青和:“嗯。去吧。”
等着秘书离去,沈青和将笔电和合同一起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颐指气使的对乔晚衣道:“先给我倒杯水去。”
乔晚衣脾气很好的起身真听话的去倒了一杯水然后递给他……
沈青和接过喝了几口,才看着啊呜啊呜吃草莓的人道:“……我父亲找你逼婚了?”
乔晚衣:“差不多这个意思。”
沈青和:“你不想和我结婚?”
乔晚衣:“错,是我不想和任何人结婚。”
沈青和:“那想要夫妻生活吗?长期稳定伴侣那种?”
乔晚衣:“目前不是特别需要。”
沈青和很温柔的笑,:“可是我很需要。除了你,我感觉我这颗心装不下其他女孩子了。就比如,哪怕我此时此刻因为你在这里住了小一个月,但是就在刚刚,在看到你的一瞬间,我这颗小心脏还是会因为第一时间看到你而加速跳动,然后心情愉悦,然后想要和你一起白头到老。哪怕没有婚姻的束缚,没有法律的保护,没有天长地久的誓言,可我还是想要用我的一生来治愈你,陪伴你,守护你。乔晚衣,你真的一点都不考虑一下我吗?”
乔晚衣啊呜啊呜咀嚼大草莓的动作一顿,满口腔汁水充沛又甜甜的大草莓瞬间变的寡淡又索然无味。
沈青和不是一个擅长甜言蜜语的人,逢场作戏的时候偶尔也能情之所至的说几句,但像此时此刻这般说的情深意切又发自肺腑,想要敷衍的忽略都很难。
乔晚衣微垂着眉目没有回应,但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此时此刻,在这最为平淡无奇却又格外生机勃发的一天,她这颗尘封已久的心脏开始因为一个人,因为一段话,而有了与以往不同的悸动。
乔晚衣:“沈青和,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吧。”
良久,良久,久到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沈青和微垂着眉目道:“好。”
……
深夜时分。
桑榆最近风寒感冒发烧,所以早早的吃了药便躺下了,他是被手机蜂鸣声震醒的,昏昏沉沉的人摸索着拿起手机接了起来,这个点,除了一个人,是没有人敢打扰他的,所以手机接了起来,他并没有说话……
“桑榆。”乔晚衣明显有几分醉意的嗓音。
甜甜的,带着娇娇憨憨的勾人心魄的嗓音。
这是二个人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乔晚衣在桑榆面前展现出来的,独属于她的小女儿情态。
桑榆闭着眸子:“嗯。”
乔晚衣:“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桑榆没有接话,紧闭着的眸子也丝毫没有动……
乔晚衣:“喜欢到,想要跟他白头到老,想要跟他生几个孩子……”
桑榆:……
乔晚衣:“……所以桑榆,我决定原谅你和句容。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从此,各生欢喜吧。”
桑榆:……
乔晚衣:“……拜拜桑榆。”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满室昏暗静谧的黑暗里,桑榆彻夜难眠……
茂林市最近出了二件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是,□□也就是顾庭安的母亲毫无征兆的被双规;
二是,顾庭安和即将成为桑家当家主母的柏家二小姐柏苏洋鱼水之欢时被娱记抓包,于当晚华灯初上时血屠了各大知名门户网站头版头条,声势浩大的影响力一点都不输当红娱乐圈一线的明星。
三是,顾家尚在经营的公司以及旗下的子公司都遭受到了暴击。股价一开盘就跌停,唏嘘之间增发了将近百亿资产;
一时之间,普通老百姓仿佛嗅到了风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
哪怕是早有防备的乔晚衣也被突如其来的惊天大八卦雷的措手不及。
乔晚衣撂翻了一票鼎盛国际安保部的人,在会议室见到了正在开会的桑榆。
乔晚衣直呼其名:“桑榆,你出来,我有话要说。”
桑榆毫不犹豫起身扔下一会议室的高层领着乔晚衣进了自己的会议室。脱西服,摘手表,一边道:“想打架可以,但是得按我立的规矩来。你赢了,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救顾庭安的公司门都没有;你输了,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只能给我睡。”
乔晚衣:“你承认顾庭安的公司是你搞垮的了?”
桑榆:“对。他碰了我的命根子。”
乔晚衣像脱缰的猛虎一般扑向了桑榆……
论打架的实力,其实乔晚衣和桑榆平分秋色,但后者拼的还有心思和技巧,所以也不过五分钟不到的时间,猛虎下山的人便被他桎梏着抵在了墙上,:“乔晚衣,你记性不好没关系。我身体力行用事实提醒你,当初阿尔丹我第一次睡你的时候就警告过你,你敢存了别的心思,我就弄死你。你出墙顾庭安,我舍不得伤你,因为我心疼,对你下不去手没关系,我就弄死顾庭安,你给我记住了”他拍了拍她巴掌大小脸:“以后再敢出去招蜂引蝶的勾人,招一个我就弄死一个。你要是不怕心怀愧疚,夜不能寐,看着一个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话,仅管出去勾人好了。我有的是手段伺候你。”
乔晚衣:“你不要再发疯了行不行?”
桑榆:“可以。那你就乖乖的。我的条件不变。除了不能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其他的只要你提,我就满足你。”
乔晚衣:“那就请你永远滚出我的世界。”
桑榆抵着人怒意勃发,从来没有哪一个瞬间,会让他有想要毁天灭地的疯狂想法。他深呼吸,深呼吸,将好不容易疯狂乱窜的怒意打散,长舒一口气,抵着桀骜不驯的乔晚衣额头道:“乔晚衣,你最好听话一点不要给我添堵,不然,被你连累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听见了吗?”
乔晚衣:“你是要强迫我做小三吗?”
桑榆:“从始至终,没人要你做。也没人敢让你做。”
乔晚衣:“那我也不要二手货。”
桑榆感觉自己心梗都要被气犯了,他抵着乔晚衣额头,双手放在她脖颈处,好声好气道:“听着,你和我之间无路可走。要么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桑家主母该有的钱,权,地位,荣耀,我一样都不会少你的;要么,你就看着我是怎么让那些敢觊觎你的狂蜂浪蝶一个个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顾庭安就是给你的视觉体验成果。”
乔晚衣讥讽他:“你都青青原上草了,还有心思狗拿耗子?”
桑榆怒极而笑,:“就算没有你出现,顾庭安睡柏苏洋早晚的事,知道为什么吗?”
乔晚衣没兴趣知道。
桑榆掐着乔晚衣下颌将她脸掰过来,:“因为柏苏洋喜欢顾庭安啊蠢货。哪怕被算计了,你大概都没对柏苏洋做过调查吧?柏家二小姐的战斗力可比你要彪悍多了,顾庭安是她家上市公司的法律顾问,为了躲柏苏洋,顾庭安才选择了回国发展。不然,你真以为你们一见钟情他就为你放下了国外蒸蒸日上的……”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被乔晚衣攻击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而事实上,他其实是配合着乔晚衣的攻击做了退让而已。
乔晚衣:“桑榆,别逼我,不然,我让你尝尝鱼死网破的滋味。”
桑榆甚至笑了笑:“我倒是很期待你说的鱼死网破。做一个出来我瞧瞧。不够绝望,我可是要身体力行的收成本效益金的。”
乔晚衣想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发疯的桑榆,然后语重心长道:“你是商人,商人最注重的是时间和成本……”
桑榆打断她的话:“你对我来说不是名更不是利,是要和我一起白头到老的人。”
乔晚衣:“哪怕是孽缘……”
“你老师没好好教过你,什么叫孽缘吗?你和我之间这种二情相悦的不叫孽缘,叫,天定良缘。你和顾庭安那货,才叫孽缘。懂了吗?”
乔晚衣感觉自己就多余来。
乔晚衣:“你要怎么做才能放过顾庭安?”
桑榆:“心疼了?”不等乔晚衣回答,冷淡的笑了笑:“我倒是忘记了,你身体力行的教过我‘赶尽杀绝’的最高境界,可眼前很明显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我要让他们顾家生不如死……”
乔晚衣耐着性子试图讲道理:“一定要我戳破你丑恶的嘴脸吗?你不想和柏苏洋结婚可以有成千上百种方法,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拉顾庭安下水?”
桑榆:“你如果对顾庭安没想法,会这么心急火燎的站在我面前替他鸣不平?乔晚衣,看来我下手还是温柔了些。”
乔晚衣:“……是不是我同意了你的条件,你就可以放过顾庭安?”
桑榆:“原本想给他条活路走的,但现在不想了。不弄死他,我心里不舒服。”
乔晚衣愤怒的冲他竖中指,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桑榆看着暴走的人闲闲的道:“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保证让顾庭安死的人尽皆知。”
乔晚衣走的头也不回。
……
桑榆在婚礼前一周的时间里,在合作伙伴的一个商务酒会上看到了性感撩人的乔晚衣。
距离乔晚衣祭祖那次至今,已经过去了小半年的时间。茂林市很大,大到从城南到城北开车需要二个小时;茂林市又很小,小到桑榆想要见乔晚衣一次都很难。隔着这衣香鬓影的商务酒会,哪怕就只是远远的看一眼,都让桑榆觉得,恍如隔世。虽然,最近的一次见面,也不过区区半个月之前。
宝蓝色纯手工高奢吊脖鱼尾裙,背后是整片镂空的美背。是整片雪白细腻的美背肌肤……
通体缀满稀世蓝钻,配套的高奢蓝钻珠宝配饰,尤其额头吊着的一颗水滴状的蓝钻颇为点睛之笔,将她迥异俗流而惊艳的美表现的淋漓尽致。
哪怕是有过无数次的温存,此时此刻的这一瞬,都让桑榆有一种第一次相识的惊艳感。
此时此刻,行走在人群里的乔晚衣是不一样的乔晚衣。
是,惊艳夺目的乔晚衣;
是,妖艳而不妖冶的乔晚衣;
是,哪怕不是绝世美女,却成为人群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的乔晚衣。
一经亮相即成为全场瞩目焦点的乔晚衣自然也引起了今晚举办这次商务晚宴的主人-陈庆之的注意。
陈庆之毫不掩饰自己被惊艳到的赞美之情‘哇偶’,他与有荣焉的迎着乔晚衣走过去,绅士风度的抱了抱璀璨夺目的人,:“哇偶,没想到我的小娇妻正经打扮起来居然可以如此惊艳。可真是让我有一种悔不当初的蠢笨感油然而生。”
乔晚衣嘴角噙着一抹客套又疏离的,最具有逢场作戏特质的很官方的敷衍的笑意,一边咬牙切齿:“我出场费很贵的。”
陈庆之笑眯眯:“我也是诚意满满好不好?你这从头到脚的礼服首饰高达80个亿好不好?你这不行啊乔晚衣”他毫不掩饰他的鄙夷之色:“好歹也担着百年桑家少东家情人的名头,怎么还是这么没眼力劲儿呢?还是,桑家少东家是个铁公鸡,舍不得在你身上花钱?”说着,他怪体贴的刚想弯腰帮乔晚衣提一下鱼尾裙裙摆……
就见乔晚衣干净,利落的一抬右腿,再伸手一提裙摆,整个过程不过二秒钟,但从来穿了高跟鞋就走路磕磕绊绊的人这一次踩着12厘米的恨天高却如履平地般,行云流水的提起了裙摆,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眼前一亮的目光……
陈庆之虽然绅士了个寂寞,但迎着那一双双欣赏又钦佩的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他颇为骄傲的挺直了腰背追着乔晚衣的步伐:“你还挺让我刮目相看的啊……”
乔晚衣:“说好了的,我做你的女伴,你家六星级酒店给我免费包场二天一夜。”
陈庆之:“那必须的。我惯是信守承诺的人。不只给你免费包场开年会,管你员工的住宿餐饮,我还可以提供免费包机服务,管接送你的员工,还可以包国外住宿游玩所有费用,怎么样?”
乔晚衣防备的斜睨他:“你不会已经刨好大坑等着埋我了吧?”
陈庆之:“怎么会?好歹咱们曾经也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我能舍得对你下这种黑手吗?”
乔晚衣:“到底想干什么?一次说清楚了。要是敢算计我,小心我拗断你脖颈子。”她用最温柔迷人的笑意却说着最要命的狠话。
陈庆之伸手握住她握起来的拳头,谄媚的陪着笑意:“你这样,可就戳我心窝子了啊。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把后背放心交出去的人。”
乔晚衣这么些年在商场上历练,已经过了那种‘男人甜言蜜语’就可以趋之若鹜的傻白甜年纪,而事实上,她也的确生来并非傻白甜,大概是老派家族遗留下来的生存基因,她从小就克制且理智,哪怕豆蔻年华的年纪爱惨了段淮卿也从未将理智折腰在爱情面前。
所以眼前在嘴巴甜如蜜的大猪蹄子陈庆之面前她也丝毫稳如泰山的道:“赶紧说到底什么事?我忙着呢。”
陈庆之伸手把玩着她温柔垂在胸前编着微凌乱发辫,系着纯手工宝蓝色绢花的辫子:“……就是吧,帮我挡一挡迷人的小浪蝶嘛。”
就知道如此。
乔晚衣嗤笑,冲做小伏低的陈庆之勾魂摄魄的勾勾手指,后者乖巧听话的赶紧将身子往前倾了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乔晚衣和他咬耳朵:“你们家族生意或者说家族人脉扛造吗?”
陈庆之从小在国外长大。对博大精深的母语疏于精修,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搞懂,:“什么意思?”
乔晚衣眼睛看向不远处,隔着俊男靓女的人来人往冲她举酒杯遥遥示意,眼神冷寒幽深的桑榆,:“就是你们家经得住桑家的摧残吗?详情可以参考顾庭安他们家的惨状。”
陈庆之秒懂:“这个啊,那必须的。顾庭安他们家可和我们家不是一个起跑线啊。他们家一半的人脉在政界还都是边缘化人脉网。你别看我们家是商贾世家,但你晓得的,我们家政界也有人脉,还都是核心圈,所以你那个姘头……嗷呦……”他被突袭的乔晚衣拧的嗷嗷叫:“……你手轻点啊,自己什么力气自己不知道啊。好疼……”他好伤心的控诉人冷心狠的人:“我有说错嘛,你别看你担了桑家家主情人的名头,可注定是上不了台面的嘛,嗷嗷……不说了,不说了……”他嘶嘶吸气,:“你这么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啊乔晚衣,下手还是这么狠,我跟你讲,男人呢都是喜欢乖巧听话又温柔又软萌的女孩子,你说你这样心狠手辣的比阎王爷还恐怖的主儿谁敢喜欢你嘛?”
乔晚衣:“再废话,小心掰断你第三条腿。”
“我K……”陈庆之惊悚的不自禁的倒退了一步,他颇为崇拜的也看了一眼不远处人群里的桑榆,还惺惺相惜的拿酒杯遥遥示意了一下,对乔晚衣道:“……说实话我还挺佩服桑家这位现任家主的。”他八卦兮兮的凑近乔晚衣咬耳朵:“诶,我八卦一下哈,你们闺房情趣和谐吗?像你这种桀骜难驯的虎狼桑家少东家能在床上镇的住你?”他眼看着乔晚衣在眼前捏拳头忙示弱的赶紧谄媚的换了话题:“知道了。知道了。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家和桑家势均力敌,要是真斗起来的话,斗到底是二败俱伤,让你坐收渔翁之利而已。”
乔晚衣心情愉悦的爽快道:“那帮你挡烂桃花这事儿我担了。”
陈庆之喜出望外:“童叟无欺,击掌为誓?”
乔晚衣爽快的和他击掌。
陈庆之得寸进尺:“那不若,我给你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乔晚衣笑吟吟:“行啊,此时此刻,你要是能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的话,我就答应你这个身份。”
陈庆之兴奋的打一个响指,赞赏一句‘爽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伸手去摸衣服内袋……
乔晚衣错愕的捂嘴:“我K,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陈庆之将手从内袋中拿出来,空空如已……
陈庆之自己调侃:“谁没事在身上24小时装钻戒啊?”
乔晚衣看着他那欠虐的痞帅样子给逗笑了……
此时酒会驻场主持人已经说完了欢迎词,正在请陈庆之这个主人上台暖场,他顺势牵着乔晚衣的手往主台走,一边还八卦:“听说你和□□分手了?坊间传闻说是沈家爸爸逼婚了,你不堪其扰,所以一怒之下把人给踹了……”
乔晚衣:“这次这个坊间传闻还挺靠谱的……”
陈庆之:“我已经连着三次见到西装革履的□□在高档餐厅和咖啡厅相亲了……”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主台的台阶前,乔晚衣故技重施一抬右腿接着抬腿的惯性将裙摆提在了手里,这让第二次想绅士风度帮她提裙摆的陈庆之于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尴尬收场……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陈庆之在众人的唏嘘中尴尬的捂脸……
乔晚衣不动声色的挽救陈庆之碎了一地的面子,伸出自己的手给他……
陈庆之因祸得福的,顺理成章的握住了乔晚衣的手,在众宾客热烈的掌声和起哄声中,牵着乔晚衣站在了主台中心,:“很荣幸能和各位相聚于此度过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当然,”他扭头情深似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乔晚衣……
乔晚衣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这么美妙的夜晚不发生点浪漫的事情感觉都对不住如此良辰美景,大家说,是不是?”陈庆之笑眯眯像条大尾巴狼问。
“是。”众人起哄,烘托氛围。
“所以……”陈庆之顺理成章单膝跪地跪在了乔晚衣面前,真情实感道:“我的女王陛下,您愿意嫁给我,和我一起走一程这山水人间的鲜活四季吗?”说着摸出了一枚蓝钻……
陈庆之,好样的。
乔晚衣无处可逃的,笑靥如花的将手伸到了陈庆之面前……
陈庆之奸计得逞的笑眯眯将手中的蓝钻戴在了乔晚衣无名指上。然后起身亲了亲她唇角,将人抱在怀里,:“惊不惊喜?”
乔晚衣在他怀里笑吟吟的,:“你准备好迎接桑家少爷的雷霆重拳出击就行。”
陈庆之笑:“不过区区一个桑家而已。我们陈家,可不像顾家那么好使手段。我在这里恭候桑家少东家的重拳出击。倒是你,到时候可别在我面前哭鼻子替桑家少爷求情。那我可是不依的。”
乔晚衣嗤之以鼻……
陈庆之对于茂林市上流社会来说不过是一位新晋纨绔子弟……而已。人帅多金又是撩妹小能手,妥妥的人傻钱多又忠犬的少女怀春的梦中情人不二人选。
他声势浩大求婚这一幕几乎是以光速霸屏了茂林市各大门户网站的热榜第一。
以至于,隔天傍晚时分,忙的脚不沾地的乔晚衣刚走出太子湾尚在装修中的煨知味分店就被等候在那里的西装保镖客气又毕恭毕敬的请上了等候在路边的一辆低调的商务车。
车门打开的一瞬,乔晚衣看到坐在后排冲她颔首微笑打招呼的沈父就知道……大事不妙。
乔晚衣恭敬的和沈父打招呼,然后规规矩矩在他旁边坐下,眼观鼻鼻观心的全力以赴应对沈父的谈话。
“不用如临大敌的样子。”沈父微微笑着缓解乔晚衣的紧张:“我正好来茂林市视察工作,所以想着和你一起吃个饭。你刚刚出来的店铺是准备要开张的那个煨知味的分店吗?”
乔晚衣:“嗯。硬装已经完成,接下来就剩下最头疼的软装了。”
沈父:“需要帮忙的话就尽管开口。尤其是资金方面。”
乔晚衣又尴尬又不知所措的笑:“……嗯。”
沈父:“落亭郡的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
乔晚衣:“一切顺利。”
沈父:“那个塌方的地方有成熟的改进方案了吗?”
乔晚衣:“有了。工程师做了很详细的加固和后期维护方案,对于雨季频繁的季节可以完全不受影响的正常运行……”
沈父:“主要还是要以游客安全为重点。前期建设和后期定时定点维护这一块一定要严格把关,绝对不能允许同样的事故再次发生。我当时听到你被困的时候都要急死了……”
乔晚衣劫后余生的笑了笑:“……完全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