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才女大赛 天河城女子 ...
-
看着妹妹安静地入睡了之后，寒千曜起身，盯着门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便走了出去。
“千曜？你怎么来了，月儿呢？”伏生渺打开门见是寒千曜，感到有些疑惑。“方便谈谈吗？”寒千曜冷淡的说。伏生渺似乎明白了寒千曜这次谈话的目的，淡淡的笑了笑，便让人进了门。“喝茶吗？”伏生渺问。“不必了，我很快便走。”寒千曜说完这句话，却并不急着说自己要找人聊什么，只是毫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漫无目的地看了看四周。“你是为了月儿来找我的吧？”伏生渺毕竟打小就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月儿很单纯，我也不打算让她早早明白那些事。”寒千曜看着伏生渺说道，他认为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但是女孩子早晚要出嫁，难道到时候全凭你一人安排吗？”伏生渺本来对寒千月只是有好感，想要亲近，但被人哥哥如此防备，反而起了一些好胜心。“等到那一天，她有心仪之人，我定不会反对，只不过不希望她被有心之人提早增加一些烦恼。”寒千曜的眼神越来越冷。
“千曜怕是误会了，方才我与月儿所谈，并不是有所图，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出自......朋友的那种，千曜你该不会连妹妹要交什么朋友也约束吧？”
“如果只是朋友，请你保持距离。不要做出令人误会的举动。”
“哈哈哈哈哈，这些对我而言，都是朋友间的正常交往。倒是你，我想，月儿的嘴唇并不是被撞伤的吧？”伏生渺的笑令寒千曜顿感脊背上窜了一股凉风。
“月儿说是便是。”匆忙回了一句，没想到伏生渺下一句话令他更感焦虑。
“晚上月儿说从未见过父母，我印象中，无棱山庄老庄主也只有一个儿子，你们真是亲兄妹吗？”
寒千曜目光炯炯地看向伏生渺，一字一句地说道：“寒千月就是我妹妹，永永远远都是，这个，与你无关吧？”
伏生渺似乎感觉到了寒千曜的怒气，也不想继续惹怒他，而答案似乎也已经出来了，便退一步道：“也是，这都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寒千曜心里不太痛快，想离开，却又想抹去伏生渺那令人生厌的猜想，便略带愠怒地看着伏生渺，道：“月儿自小便深居山庄，与你相遇那次也许是她此生最大的冒险。我想生渺兄生性向往自由，故一直都以侠客自居，但月儿与你不同，她视力不便，待在稳定的地方，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伏生渺听了，眼神瞬间认真起来，想到那灿烂的笑脸，却从未见过这世界的一色一物，心里也是十万分的心疼，道：“月儿她的眼睛......是因何看不见的？”
“自小，自出生那日起。”寒千曜不由得想起初见寒千月那夜，因先天性失明，被亲生父母抛弃荒野，寒冷的深夜独自一人在哭，惹人心疼。从那夜起，他就下定决心要对这小孩儿十万分的好，百万分的宠，千万分的爱。
说完二人都沉默了，伏生渺先开口道：“千曜，你对月儿的情义我明白，我也相信你一定是这世上对她最好之人，不论是作为父还是作为兄或是其他身份，你都能将她保护得很好。我与月儿也只是萍水相逢，心里对她也是心疼罢了，不会逾距的，你大可不必把我看得太重，也许过几日你们回去了，我们又要时隔多年也难以再见了。但你也要相信，我对月儿，只有好心，没有恶意。”
“好，打扰多时，我先回去了。”寒千曜转身离开。伏生渺望着那背影心里哀叹：这个男人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呢？也许他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世间有情人总是磕磕绊绊，自己又能改变些什么呢，随他们去吧。
寒千曜回到房间，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刚才和伏生渺的对话，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自己哪里表现得太明显了吗？他早就明白，自己对这个妹妹的情感已经有了转变，不再像小时候那般只当她是妹妹，可自己一向隐藏得很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竟让旁人看出了心思。他很担忧，也很自责。寒千月自小便以他寒千曜的妹妹的身份出现，世间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亲兄妹，甚至连肆娘和鸽子都不知道实情，有时候连他自己也把这件事当成是真的了。若是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看穿，不仅耽误的是妹妹的名声，更是会让整个无棱山庄蒙羞，因为，他想不到任何办法来向世人证明寒千月不是他亲妹妹，更何况妹妹对待自己的感情只有兄妹情谊，就算向世人证明他们并非兄妹又如何？而他最最担心的是，若是妹妹知道了，她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寒千曜害怕了，他仿佛已经看见寒千月嫌恶的表情和远离的举动。不行，这些天自己是太由着自己的心了，以为在外面便可稍作放松，一定要克制，保持距离。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下定了决心要刻意跟妹妹保持距离之后，再看到熟睡中的妹妹，便不敢再多看一眼，老老实实躺在地上睡觉。
第二天早晨，寒千月醒来的时候，寒千曜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醒啦，我们今天要离开赤马山了。”
“早上就走吗？”
“嗯，山庄里还有很多事情。”
“好吧。那我们去跟伏生渺道个别吧！”
“不用了，他已经来过了，现在应该也已经离开了。”
“啊......好吧。”
“还没玩够？”
“不是......就是觉得一觉起来，有些突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别想太多，快些起来吧。等会儿我们再去逛逛，买些你喜欢的带回去吧。”
“好呀！哥哥真好！”
寒千曜看到妹妹这么开心，昨夜的不畅快瞬间也都消失了，但又立马收住笑容，在心里时刻提醒着自己。一路上，两人又买了好些东西，哥哥虽然一直都帮自己拿东西，也如往常一样叮嘱自己不要跑太快，但寒千月仍旧敏感地觉得哥哥好像有心事，并不是很开心。便也收拾了心情，跟随哥哥早早地回山庄去了。
寒千曜一回山庄便叫上鸽子，两人在书房一聊就聊到了晚上。寒千月独自一人在池塘边丢着石子，时而散些饼屑喂小鱼。她伸出的手时不时碰到些鱼儿从水面跃起而飞溅的水花，感觉那些肥硕有力的鱼儿正在自己手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甚至还有一条滑过了她的手背。寒千月惊地“呀”了一声，但又开心地笑了起来，继续起劲地喂。这时肆娘走过来说道：“月主子，鱼儿没有分寸，吃多了也不自知，可别喂太多了，小心把它们撑坏了肚子。”“知道啦阿肆~你快帮我看看，这水里有多少条鱼啊，怎么感觉比往常多了许多？”寒千月笑脸盈盈地问道。“一、二、三、四......有十五条鱼呢！”阿肆细心地俯身数着，也是很惊讶，院子里这池子通往外面的河流，庄主从未养过鱼，都是自外面误打误撞跑进来的，没想到竟有这么多。“真的吗？有多大？什么颜色的？”寒千月望着阿肆。阿肆又看了看水里活蹦乱跳的鱼说：“大的有两尺长，最小的也有一尺左右，大多是些火鲤和草鲤，还有的阿肆也叫不上名儿。不过这些鱼红红绿绿的，真好看！”“啊，好想摸摸它们，池子有多深？我可以下去抓鱼吗？”寒千月兴奋地想要下水。“诶使不得使不得，这池子虽说只有两三米深，但月主子你不会水，脚是碰不到底的。”阿肆连忙拉住跃跃欲试的寒千月，心脏惊得砰砰跳，又嘱咐道，“月主子，你还是离这池子远一点吧，这又没护栏又没沿的，掉下去可就晚了。”“哎呀阿肆你不用担心啦，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有分寸的！”寒千月根本没把这点危险放在心上，继续开心地喂鱼。
终于，寒千曜和鸽子从书房出来了。寒千曜走向妹妹，隔着一臂距离问她：“三日后我们天河城将要举办女子才艺大赛，拔得头筹者可以与其他地区的魁首一同参与决赛，今年，陛下要从这些才女里面挑选女官。”
“女官？也和男子一样有俸禄？”
“是的。”
“也议政？”
“有些可以参与，有些只是负责宫中女眷们的素质培养。”
“那大赛要比什么呢？”
“四艺。琴、棋、书、画。”
“需要样样精通？”
“是。”
“啊......可以我的书和画只能勉强凑合看，要跟人家比，定是输的。”
“月儿还没比就放弃了？”
“哥哥想要我去？”
“你自己来决定。”
“那我就去！”
“嗯，输赢不重要，交朋友、长见识才是真的收获。”
“好！”
由于参赛者皆为女性，且为了避免考评官偏袒相识之人，每位参赛者皆戴着面纱，穿着同样的服饰。陛下选女官乃是头一回，所以参赛者非常多。寒千月等人到比赛场地的时候，围观的群众已经沸沸扬扬了，寒千曜将妹妹领到登入处，递交了报名表，这才把人送进去，其余人只能在赛场外看。寒千曜心里是有些担心的，但想着妹妹也大了，小困难一定能应付过去，这次的比赛，让她见识见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也不错。当一小隶敲响三声大锣，报名截止了，众人也都默契地静了下来。
只见台上站着一浓密胡须的官员，手持一卷长书，道：“天河城女子才艺大赛即将开始，下面我宣读一下大赛流程——本次大赛比的是四艺，乃琴、棋、书、画。共分为四轮。第一轮，自选项目。参赛者可自主选择一艺进行才艺展示，由我们台上的三位考评官进行打分，每一组得分前十者可进入下一轮。”说完便回到他的座位上，与另两位考评官轻声说着什么，然后示意小隶可以开始了。小隶再次敲响了大锣，喊道：“天河城女子才艺大赛——正式开始！”只见从台下陆续上来十个衣着打扮一模一样的女子，拿着“壹号”牌子的女子落落大方地向考评官们和台下的群众们鞠了个躬，便开始了她的表演。她选的是琴，由于是第一个上台，底下群众十分配合，集体憋住气听她弹完，甚至还有些忍不住送出了掌声。三位考评官们点点头，各自在本子上记下了分数，示意下一位开始。十人轮番展示完之后又换下一组上来。
寒千曜等人站的位置比较偏，只能从人缝中看见参赛者一点侧脸，还距离很远，琴声倒是能听见，但若是书法啊画画什么的，便只能干仰着头了。这时，台上上来一人，那身形寒千曜一眼便看出来了，是妹妹！于是他焦急地仰起头注视着台上的动静。本以为妹妹首轮一定会选琴，四艺里面琴是寒千月最拿手的。可等了半天也没传出一丝琴音，前排的人群倒是看得起劲，妹妹选了什么？寒千曜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正好前面有人因为孩子吵闹，要带着孩子从人群中先撤出来，让寒千曜占到了一个好位置。这个位置距离赛台只有五米远，仰仰脖子还是能略微看到参赛者在桌上做什么。寒千曜这才发现，妹妹竟然选择了最不拿手的画画？心里为她捏了把汗，她的画功......虽说不至于惨不忍睹，但若要跟人比试的话，定是没有出彩之处的。可台上那人看起来自信非凡，起笔落笔毫不犹豫，片刻便将自己的画作举了起来。人群中看到的人好多都发出了惊叹声，台上三位考官也是微笑着点点头。看来这次参赛的人技艺并不精啊？待三位考官示意下一位的时候，台上那女子便缓缓收起画卷，寒千曜这才看见那画的内容，确实很精美，月儿何时练得这么厉害了？看来自己对她关心太少，这些年进步不小啊。鸽子和阿肆也认出了台上那人是寒千月，纷纷鼓掌大喊：“月主子！月主子！”可距离似乎有些远，台上那人并未搭理他们，径直走下了台。
距离第二场比赛估计还有一会儿，三人都站的有些乏了，阿肆说她回去拿些吃的喝的过来，正要走，台上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琴音，正是寒千月练得最多的曲子。寒千曜转身望去，那......是月儿！不会错！可刚刚画画的那个......是自己看错了？寒千月在台上将自己平日练得烂熟的曲子弹奏出来，没出一点差错，也获得了三位考评官的一致认可。寒千月礼貌地鞠了个躬，然后转身准备下台。这时鸽子和阿肆又试探地叫了声：“月主子？”寒千月立马朝着这边挥了挥手，然后蹦蹦跳跳地下台了。“啊......原来刚才我们看错了，我就说月主子肯定选琴的。”鸽子双手交叉说道。连寒千曜也觉得自己刚才是眼花了，毕竟女孩子身形都差不多，容易认错。
阿肆回山庄拿东西去了，第一轮比赛也终于结束了，三位考评官拿着各自的本子围在一起校对，过了一会儿，有结果了。走出来的仍旧是开场的那个大胡子官员，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本子，念道：“第一轮大赛结果已出，恭喜以下参赛者进入第二轮！”然后一个一个名字念过去，一共有四十人，终于在弹琴组，出现了寒千月的名字。
“第二轮规则：抽选四艺，两两对战，胜者可进入下一轮。”大胡子念完名字，喝了口水，继续说着第二轮的规则。
寒千月第二轮抽到的是棋，与她同组的是一位年纪与她相仿的姑娘。当得知寒千月有眼疾之后她放松了许多，问寒千月：“姑娘既看不见，又如何同我下棋呢？”“姐姐不必担心，你只要说出你每一步下的方位即可，我可以在心中记下棋子的位置。”寒千月毫无心机地说。在家中与哥哥下棋一直是这样，靠记棋盘来学习，已经习惯了。对方似乎有些不信，但想到也许自己能够在这局不战而胜，就开心地坐了下来。可她没想到的是，寒千月的盲棋技艺竟如此高超，自己几次差点被她堵死，可因为前面大意落后了许多，后面清醒过来再想扭转乾坤已经是为时已晚。当考官宣布寒千月胜出时，那位姑娘摇了摇头，再看寒千月的眼中，充满了钦佩。
这一轮下来，场上只剩二十人，第三轮是积分战，每人须参与四个项目，获胜得一份，输了不得分，累计三分则可进入下一轮。
寒千月第一个抽的是棋，轻轻松松便获得了第一分，第二个抽的是琴，凭借婉转的琴音和她脸上流露出的陶醉神情，打动了考评官，再次获得一份，只差一分就可晋级了！第三轮抽的是书，寒千月挑了一首笔画较少的诗句，虽然看似笔画少比较轻易，但内行人才知道，笔画少的字比笔画多的字更难写出彩。寒千月的对手是个比她年长几岁的姑娘，行笔间可知她苦练多年，果然，她的字可谓智巧兼优，确实非凡。这局，寒千月输了。
最后一轮是画。寒千月有些紧张了，书和画都是她不拿手的。虽然考评官没有定题目，参赛选手们可以任意创作，但寒千月从小没见过色彩，在色彩上处于绝对的劣势。寒千曜在台下看着也心急，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安慰妹妹了。鸽子和阿肆互相望望，两脸担忧。这时，寒千月想起了前不久做的那个噩梦，心下一横，就画那梦境吧！由于不知道颜色的位置，寒千月问了问身边的小隶什么颜色在哪儿，然后把笔放回架子上，挽起衣袖，用丝带紧紧扎好，竟然用手直接蘸取了颜料作画。底下有发现的人纷纷惊呼，这是什么门外汉！可当寒千月举手表示完成作品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的画作震撼了。
寒千月的画上只有三种颜色，蓝色、白色和橙色。画的是一个白衣小人坠入蓝色的深海中，海面上的阳光炽热，可小人却怎么也够不到，整幅画透出的那种希望与绝望仅一线之隔的遗憾扑面而来。再加上她本人双目失明，因为看不见而被迫徒手作画，也拉了不少同情分，三个考官看到那副画和寒千月乐观的样子时，内心都受到了触动，场上一时无人说话，其他参赛者也都停笔看呆了，过了许久，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大家这才后知后觉地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局，赢了。
终于进到第四轮，这是寒千曜没想到的，本来也就是想让妹妹过来玩玩，输赢不重要，可进入最后一轮了，才发现，妹妹根本没把这次的比赛当做游戏，已然认真了。
当考评官宣布进入第四轮的参赛者名单时，仅有五人，五位姑娘一同从台下走上来，一排站好，寒千曜才发现，那个形似妹妹的姑娘也在，两人之间间隔了一个人，无论从后背还是侧面看，都是极为相像。但戴着面纱，无法看清她们的五官相差在哪儿。
第四轮由考评官统一出题，五位参赛者可选一艺来答题，再由三位考评官分别评分，最终得分高者胜出。本次题目是：《莲》。
稍作准备之后，比赛便开始了。第一位姑娘选择用书来诠释《莲》，这便是那位与寒千月对决过的姐姐，看来书法是她的拿手项，她选择了含有“莲”的一句诗句。第二位姑娘选择了画，画的是千万朵莲花开满了一池子，大大小小，有盛开的，有开了一半的，有含苞待放的，各种形态应有尽有，看得出来费了很大的心思。下一个是寒千月，她选择用琴来演绎，那琴声时而轻微，仿若在用心呵护一朵莲的花苞，时而渐响，犹如花苞已然绽放，当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寒千月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令人无不为之动容。第四位选的也是琴，由于刚刚大家才欣赏过极为优雅的琴音，这一位便显得不那么惊艳了，考评官们只是微微点头，第五位便是那令大家误认为寒千月的姑娘，她选择的是画。只见她微微俯身，在桌上细细地描绘着，过了许久，才向考评官们展示自己的画作。与前一位选择画的参赛者不同，她画的是一朵朵小花苞，正在大家诧异她为什么只画花苞不画盛开的莲花时，却见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小碗水，直接扑向自己的画作。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不是要把画给毁了吗？！可站在前面的人突然爆发出尖叫声，原来，那一朵朵花苞在沾了水之后全都盛开了，不知她用了什么药水，此刻，画布上显示的便是满堂盛开的莲花，连三位考评官也都纷纷站起身来为她布置的惊喜鼓掌。
结果毋庸置疑，那第五位姑娘获胜了。考评官宣布：获胜者——尹初晴。同时颁发了一箱奖金。尹初晴在台上落落大方地向所有人鞠躬，然后慢慢走下台去。寒千曜也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妹妹，拉着她慢慢走回去。一路上寒千月一直在问那尹初晴的画是什么样的，怎么变的，寒千曜尽自己所能地把它描述出来，妹妹似乎很是羡慕她。寒千曜心里却在替她开心，第一次出去和别人一起比试，竟然能进前五，而且输了也不介意，心态真好，这也是寒千曜最喜欢妹妹的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才女大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