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美人出浴 寒千月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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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月儿，醒醒！”寒千曜睡醒看到妹妹满头冒汗，似乎是做了噩梦，浑身汗湿，可是却醒不过来。终于，寒千月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声音哑的跟换了个人似的：“哥......”寒千曜将人抱起，缓缓抚摸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是做恶梦了吧？”想到梦里那窒息的感觉，寒千月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不一会儿便湿润了寒千曜胸前的衣服。“月儿不怕，哥哥在呢。梦里都是假的。”寒千曜摸了摸妹妹的头发。“哥，我们不会分开吧？月儿自小就看不见，如果离开了哥哥，月儿什么也做不成的。”寒千月一边担心着自己先离开，哥哥会不会像梦里那人一样哭，一边害怕着哥哥先离开自己，自己又该如何活下去。“不会的不会的，哥哥会永远陪着月儿。”寒千曜说，“你出了好多汗，我让店家打点热水来，你洗个澡吧？”“嗯，哥哥，月儿想再抱会儿。”寒千月慢慢止住了哭泣，抱着哥哥温热的身体，慢慢回过神来。梦境虽假，可情绪是真，经历了那番的惊吓，现在急需补点安全感。
小二很快便拿来一个木桶，倒了好几壶的热水，寒千曜试了试水温，便打赏了些钱，让他过半个时辰再来清理。然后领着寒千月来到水桶前，道：“水温刚好，你快洗洗，别着凉了，我就在边上，有事叫我。”“唔......哥，没有......帘布吗？”寒千月伸手摸了摸四周，问道。在山庄里，寒千月都是阿肆伺候着洗澡，可从来没在哥哥面前洗过，现在两人单独在一个房间里，突然觉得有些害羞。寒千曜懊恼刚才怎么没考虑到这个，只好干咳了两声，硬着头皮说：“我在边上看书，背对着你。”“唔......”寒千月站在水桶面前，却怎么也不敢解衣带，但想到哥哥才不会偷看自己洗澡，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便故作放心地脱去了外衣，待听见哥哥有节奏的翻书声，才全然放松地把自己脱干净了，慢慢走进桶里。水热腾腾的，坐下去的时候感觉整个身体都活过来了，刚才在梦里那种冰冷冷的感觉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剥离，寒千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闭着眼睛靠在水桶边，享受着这沐浴的舒适。“水冷的话我再给你加。”寒千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寒千月睁开眼，想到，如果哥哥来加水，难道要闭着眼睛加？万一烫伤自己呢？不行不行，为了避免一万种意外的发生，不能洗到水冷。于是寒千月迅速地捞起水中的布，擦洗起来。
寒千月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寒千曜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自己手中的书怎么看也看不进，可为了不让妹妹起疑心，还是隔一会儿便翻动一张，由于前面没仔细看，后面的内容便更跟不上了，这就导致他更加看不进去。眼睛刻意地盯着书看，似乎麻木地很快，就时不时的会抬起来往远处瞥一眼，好在瞥一眼不会发出声音。但房间太小，视角太大，那光裸的脊背怎么躲也躲不开。于是寒千曜便看看书，看看背，看看书，看看脖子......看看脖子，看看背，竟不知不觉地一直在看那洁白无瑕的脊背，上面还冒着热气，盘起的头发仍有几缕掉落下来，湿哒哒地贴在细嫩的脖子后面，歪歪扭扭的像是一条条小蛇，越往下越细，最长的一缕甚至延伸到了脊背中央。白皙的皮肤因泡在热水里微微有些泛红，两只细长的手臂时而左右擦洗，时而撩些水起来泼在身上。寒千曜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忙稳住心神喝了口水，抬起杯子才发现自己压根就没倒水，于是只好又低头看书，书里的每个字却仿佛长了脚，纷纷从纸上爬了起来，左奔又跑的，竟组合成了一张妹妹的脸，吓得寒千曜赶紧把书放下。
“哥？”寒千月听到声响，转头问道，“你怎么了？”“没......”寒千曜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平稳心性，道：“没事，这书太好看了。”“真的吗？讲了什么？哥哥可以说给月儿听听吗？”寒千月本来就喜欢听故事，如果连哥哥都说好看的书，那一定是非常好看了。可是寒千曜哪里看了几个字，只能应付道：“等我全部读完了再一起讲给你听吧。”“唔......那好吧。”寒千月虽然有点失望，但她向来都很听哥哥的话，便也没多说什么。寒千曜以为躲过一劫，心里偷偷叹了一口气。可没想到妹妹下一句话令他更紧张了。“哥......我忘记拿衣服了。你可以帮我一下吗？”寒千曜知道衣服在哪儿，也知道妹妹在哪儿，可脚就是走不动路，明明妹妹什么也看不见，自己却仿佛无处遁形一般，不敢乱动分毫。只能先应下，然后闭着眼睛走到柜子边，找到衣服和干毛巾，又闭着眼睛给妹妹递过去。“哥，你没偷看吧！”寒千月本来是开玩笑的说这句话的。可这句话把我们暂时闭着眼睛的寒千曜惊得睁开了眼睛。这下好了，本来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没啦”，如今，妹妹每一寸肌肤，都尽收眼底，竟半个字也回答不上来。寒千月似乎感觉到了这道炽热的视线，气的大喊一声：“寒千曜！！！”然后鞠了一捧水甩到哥哥脸上，拿过衣服便穿了起来。
寒千曜被水打得清醒了五分，见妹妹气的小脸通红，急忙上去解释：“月儿，哥哥没有看到。刚才一直都闭着眼睛的。”“才不信呢！”寒千月穿好衣服，又气又羞地背过身去，不理他，可她好像感觉到心里，竟然娇羞占了四分，撒娇占了三分，喜悦占了两分，而生气只占了一分。“月儿，不要生气了，等下去集市，哥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寒千曜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先道歉。“哼。”寒千月本就不是真的生气，现在听到哥哥什么都愿意答应自己，好像得了什么宝似的，立马顺着台阶下来，道：“可不许反悔！今天什么都听我的哦！”寒千曜见妹妹消了气，一颗扑腾的心脏终于落了地，忙答应：“是是是，今天你做姐姐，我做小弟。”寒千月得意地递过毛巾，寒千曜顺手接过，默契地给妹妹擦着头发。梳妆整理好后，二人出了门。
听人说赤马山上还有一座永乐寺，天色还早，兄妹俩打算去寺庙逛逛。赤马山是三座相连的山脉，而永乐寺就位于赤马山中间最平坦的地方，也许是早上出现了奇观，哪怕是下午，永乐寺门前的人依旧非常的多。二人随着人流先来到门前买了香和纸，便排着队进入了寺庙。这永乐寺本身并不出名，只是因为位于富有传奇色彩的赤马山之上，所以前来观景的人一般都会来这寺庙烧烧拜拜。而它最为人称赞的则是寺庙里面的三眼住持，据说这位住持每日凭缘分给游客算命，且十算九准，就算你想隐瞒些什么，他也能识破。三眼住持之所以叫三眼住持，也是因为他长相奇特，双眉中间褶皱非常深，且宽，看着就像是一只没有眼珠子的眼睛，人们往往认为这就是上天给他开的天眼，所以他才能知道的这么多。
寒千曜对这算命之事是没什么兴趣的，只是陪妹妹来游玩，权当散步。寒千月本来也不在意这些算命啊拜佛啊之类的事，但既然来到了这里，又听到了这些人人传颂的奇闻异事，便来了兴趣，想要会会那个三只眼的人，是否当真那么传神。
两人游荡了好久，从一个殿穿过另一个殿，不觉间有些乏了，寒千月便走出这香火弥漫之地，坐在外面的一处亭子里休息。这时，寒千曜看见有一和尚笑语盈盈地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和寒千曜对视了之后便向他们走来。“二位施主好。”和尚还未走近，便深深鞠了个躬。寒千月礼貌地站起来回礼，道：“大师好。”寒千曜也在一边礼貌地弯了弯身子，不明白这和尚过来是何意。直到他抬起头，寒千曜才发现他额间那又深又宽的褶皱，便道：“大师可是三眼住持？”寒千月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双眼灼灼地望向这边。只见三眼住持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贫僧。”“大师大师，可以为我们算一卦吗？”寒千月激动地问道。“正巧，贫僧远远便瞧见女施主是个有缘之人，不知可否让贫僧看看手掌？”三眼住持问。“大师请坐。”寒千曜静静走到妹妹身后，为住持让出位子来。寒千月伸出右手掌心，三眼住持坐下后便看了一会那手掌，边看边摇头，时而看看寒千月，又摇摇头，最后笑了：“这真是贫僧历来所见最为怪异的掌纹了。”寒千曜见他几次摇头，心里有点隐隐的担心，便问道：“大师何出此言？”“贫僧还需要看一看这位施主的掌纹，才能细说一二。”三眼住持看着寒千曜说道。寒千曜心中疑惑，可仍配合着伸出自己的手，只见对方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道：“奇了！奇了！这世间竟还有这等缘分！”二人被这几句话勾得更加好奇了，寒千月忍不住，问道：“什么缘分？我与哥哥吗？”
“女施主的生命之路很早便断了，但又在不远处连上了，神奇的是你的三条主线全是很早便断，后又重连，贫僧猜测，定是劫后重生啊。此乃命数，不可逆转，不可人为干预，只要顺其自然，结果一切都好。”三眼住持摸着大胡须说道，继而又转向寒千曜，“而这位男施主的三条主线有一条与女施主线路相似，很早处便开始曲折，刚才听你们兄妹相称，想必是因为女施主的缘故，对男施主影响也颇大。但无妨，你二位前世便有未结之果，这才牵动了今世之缘，缘来缘去，终归会有结果，不必烦扰，命数罢了。”寒千曜听了心里升起了一丝担忧，什么劫后重生，月儿会遇上什么劫难？而关于自己的东西，压根不在意，说了跟没说似的。但他又自我安慰道，许是胡说，像这样半真半假的话，讲的又是未发生的事，怪不得人人信呢，不过是些书上的说辞，糊弄人心罢了。但寒千月不这样想，劫后重生什么的她不怕，因为这个大师说她和哥哥前世便有缘分，今世会有结果，这不就说明，她可以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就是不知道会结个什么果？
二人拜别了三眼住持后，便往山下走，不多久便回到了客栈。正巧在进门处看见了前面的伏生渺，寒千曜心里对这人不甚厌烦，但仍旧叫住了他。伏生渺回头，道：“我刚刚还去你们房间找你们呢，小二告诉我你们出门了，是去了哪儿啊？”“永乐寺。告诉你啊，我们还遇到了三眼住持，让他给我和哥哥算了一卦呢！”寒千月炫耀地说着，然后又转头问哥哥，“哥，月儿有点饿了，我想吃白切鸡了。”“好，那我们先吃点东西，休息会儿。”寒千曜带着妹妹坐在了桌边，然后起身去找小二点菜。伏生渺也坐了下来，问寒千月：“月儿，晚上有什么想逛的想买的吗？”“嗯......我也不是很了解，你知道吗？”寒千月托着腮问道。伏生渺道：“我当然知道啦，但是等晚上才能告诉你！晚上你可要跟紧我哦，人一定会很多的，别走散了。”“嗯，我会拉住哥哥的，你给我们带路！”寒千月笑得一脸灿烂，似乎根本不怕这些事。恰好这时寒千曜回来，看见伏生渺这人和妹妹凑得很近，两人有说有笑的，心里有点酸，走过去便拨了拨寒千月额前的碎发，道：“累不累？”寒千月仰头笑着摇了摇头。伏生渺见寒千曜来了便自动坐远了些。
三人吃完饭再出来，天便全黑了，可街上点亮了无数的灯盏，竟觉得比白天还亮堂。赤马山空气很好，天空中散布着点点繁星，月牙挂在不远处，跟着人的脚步慢慢地浮动。寒千曜牵着妹妹的手，步伐间将人拉得离伏生渺有些距离。伏生渺走在二人前面半步距离，时不时回头给寒千月介绍街上的盛景。遇到好吃的好玩的，便快步小跑过去，买来递给寒千月。几次下来，寒千曜心里就有些不痛快，说：“生渺兄太客气了，照顾妹妹本是我分内的事，无需这般破费，让我来就好。”“这叫破费吗？我向来不看重钱财，难得与你们重逢，这里我又熟，一定得好好招待的。千曜不必跟我客气。”伏生渺又递过一打浮云糕，说着。寒千曜心里更堵了，但不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点头，把妹妹拉的更紧了。
这时伏生渺好像又看到什么新奇玩意儿，连忙跑过去，可付钱的时候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磨蹭了半天。寒千曜走近问道：“怎么了？”“我的钱袋不见了！”伏生渺到处摸摸都找不到钱袋，定是刚才人挤人的，被谁拿了或者掉了。寒千月便说：“啊，可有贵重物品？要不我们帮你找找吧！”伏生渺又道：“也没什么贵重的，就是些散钱罢了。这里人多，要找恐怕不易，算了吧。”“那，你要买什么，跟哥哥说，我哥哥有很多钱的！”寒千月天真地说。“是啊，你要买什么，我来付就好。”寒千曜微笑着，拿出自己鼓鼓的钱袋。伏生渺好像很懊恼，但看好了的东西，还是得买下来，便麻烦寒千曜先付钱，说好回去就还给他，寒千曜笑着说：“不必不必，生渺兄不用跟我客气。”
三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杂耍表演的地方，表演者分为二人，一人高壮，一手拿着火把，一手端着一碗水，不停地喷着火。另一人矮小，时不时拿出一些道具，配合高个子表演更为惊险的动作。寒千月看不见，但能听见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尖叫，也觉得十分兴奋，伏生渺在她身边大着嗓子解释着现在演什么动作，喷出了多大的火花。寒千曜则略带担心地在一边小心护着妹妹，人群挤来挤去，突然有人从背后向前推了过来，寒千月被推得踉跄了一步，而高个子正往这边喷着火，眼看火苗与寒千月只有分毫的距离，寒千曜眼疾手快地一个箭步上前，用自己的身躯稳稳护住妹妹。但火苗依旧碰到了寒千曜的衣服，人群见状，惊叫道：“着火了着火了！”迅速地散开。寒千月担心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伏生渺连忙从杂耍道具里找到了一盆水，向寒千曜扑去，这才把火苗熄灭，好在人没事，就是衣服烧穿了一片。
“哥？你没事吧？”寒千月急的紧紧抓住哥哥的衣服问道。“没事，没事，月儿别怕，就是衣服坏了，哥哥回去换件。”寒千曜答道。“月儿陪你一起去！”寒千月跟着也要走。“没事的，月儿，今天难得热闹，你们去玩吧，我很快就追来。”寒千曜不想自己扫了妹妹的兴，也确实不是多大的事，自己跑一趟也很快，省得月儿跟着来回折腾。伏生渺也在一旁说道：“你放心吧，月儿我一定会保护地好好的。”然后跟寒千月说，前面还有更好玩的，我们先去，寒千月这才犹犹豫豫地答应了。
寒千曜走后，伏生渺带着寒千月继续往前走，然后在一处人少的地方停下。他对寒千月说：“月儿，我给你准备了人声表演，我们正好在这儿等你哥。”“什么人声表演？”寒千月好奇。于是伏生渺拍了拍手，便有四人身着异族服饰，每人手里拿着一项乐器，来到二人面前，伏生渺朝他们点点头，四人便开始了演奏。此曲寒千月从未听过，带着奇异的色彩，听起来处处都很惊喜。一曲终了，寒千月鼓着掌，直叫再来一首。半晌，四人已演奏了五首曲子，寒千月也心疼艺人劳累，便掏掏口袋打赏大家，让他们散了。于是二人坐在石凳上边聊边等寒千曜。
“月儿，你和千曜是亲兄妹吗？”
“当然啦，为什么这么问？我们长得不像吗？”
“嗯，完全不像。”
“啊？唔......可能是男女有别吧，我也不能长得像个男孩子啊。”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那你们的父母呢？”
“从记事起就只有哥哥陪着我，哥哥说他们被朝廷的人杀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
“没事啦，哥哥说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些都是哥哥告诉我的。”
“那月儿你可有心仪的男子，或者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
“啊？这个......我没有想过诶，如果要说标准的话，就是哥哥那样的吧。”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呢？”
“你很好啊，怎么问这个啊？”
“嗯，没事。就是很好奇你未来会嫁给什么样的男子。”
“月儿还小，这些事情她还不懂。”一声冷冽的男声从二人身后传来，是换好衣服的寒千曜。表情似乎有些严肃，寒千月如果看得见，应该会被这张“家长愠怒脸”给吓到吧。还好她看不到，还开心地说：“哥，你来啦！刚刚伏生渺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月儿，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寒千曜低沉着脸说。“啊？唔。”寒千月感觉到哥哥有些不开心，或是刚才衣服着火了受了伤？还是先跟哥哥回去再说。
回到客栈，寒千曜关上房门，一声不吭地给寒千月擦着手。“哥？你怎么了？”寒千月不安地问道。寒千曜放下毛巾，回答：“月儿，你如今也长大了，该懂得和异性保持距离。”“啊......你说伏生渺啊。”寒千月恍然大悟，“可我也没和他做什么啊。听曲子也是越距了吗？”“有些话也不能随口就乱说，女孩子家的，很容易被人误会。”寒千曜继续教育。“唔......”寒千月似懂非懂，也许刚才和伏生渺谈婚论嫁的话题确实不太合适，下次不许他说这些了。“如果你有什么这方面的要求......可以和哥哥说，这种事......哥哥会给你把关。”寒千曜略带磕绊地说。“嗯嗯，知道啦，月儿以后什么事都只和哥哥说！”寒千月摇晃着哥哥的手臂撒娇道。这才终于把人哄好。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美人出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