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霸总你的白月光跟医生跑啦（八） 那我争取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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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九月的晚风带着一点凉意，秦昭和姜清衍并肩往外走，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秦昭提议：“去逛超市？”
这建议正中姜清衍下怀。他确实很喜欢逛超市。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他就喜欢把冰箱填得很满，这样会让他很有安全感。
附近正好新开了一家大型会员超市，开车过去不过十几分钟。
进了超市，姜清衍兴致勃勃地直奔蔬果区，秦昭推着购物车跟在旁边。
姜清衍挑东西很快，也不怎么纠结，看看品相和日期，觉得不错就往车里放。没过多久，购物车里就多了不少蔬菜水果。
秦昭跟着逛了一会儿，也摸清了他的习惯：每样买得不多，种类却不少，大概是不喜欢连续几顿吃一样的东西。
走进冷鲜区，姜清衍忽然停下，眼睛一亮：“这里居然还有新鲜猪蹄卖。”
往前走了两步，他又惊喜地发现了新大陆：“还有鸭舌！”
他在国外待了九年，平时逛的超市里很少见到这些食材，更别说新鲜的了。如今突然看到这么齐全的冷鲜柜台，他难免有点兴奋。
秦昭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喜欢，顺手接过他拿起来的鸭舌，又放了一盒猪蹄进购物车。
姜清衍提醒道：“我不会做。”
常见的食材他基本都会处理，偏偏这些东西平时连买都买不到，自然没什么机会学。
“我会。”秦昭推着车继续往前，“下次我来做。”
姜清衍跟上去，心情又明媚了几分。
这人总是这样，偷偷摸摸地就约好下一次。偏偏他说“我不会做”的时候，就是这个意思。
后面两个人又逛了大半圈。姜清衍拿牛奶鸡蛋，秦昭往车里放自己喜欢的零食。等走到收银台，购物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姜清衍的菜，秦昭的零食，还有等着下次一起做的猪蹄和鸭舌，全混在了一辆购物车里，不分彼此。
***
从超市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两个人直接开车回了姜清衍家。
到了地下停车场入口，秦昭正准备取票，面前的栏杆却自动抬了起来。
“你的小区门禁什么时候认识我的车了？”秦昭好奇地问道。
“刚加的。”姜清衍低头操作手机，“你以后可以直接进来。”
他说得自然，好像秦昭以后经常过来，本来就是件理所当然的事。但就是这种理所当然，最让人心动。
秦昭飘飘然把车开进停车位。
姜清衍怀疑他想表演漂移，忍不住开口：“你到底在傻乐什么？”
“大概是以后每次都能省十五块钱停车费。”秦昭一本正经。
姜清衍瞟了他一眼：“临时门禁。”
“那我争取早日转正。”
***
回到家，两个人把买来的东西放上料理台，一起收拾。
肉类分装后放进冷冻，蔬菜塞进保鲜层，牛奶和饮料放到侧门，最后连秦昭买的零食也一起放进了冰箱柜子。
姜清衍站在冰箱前欣赏了一番，心满意足地关上门。果然还是填得满满的看得舒服。
收拾完，两个人回到客厅。姜清衍摘下眼镜，随手放到茶几上。秦昭也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很快察觉到旁边的视线又落在自己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他的胳膊上。这已经不是今天第一次了。
秦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短袖，笑了：“姜教授，你今天是不是惦记很久了？”
偷看被当场抓包，姜清衍也没有半点心虚：“是。”
既然承认了，他干脆挨着秦昭坐下，伸手捏了捏他的上臂，秦昭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
姜清衍又一路往上摸，按了按他的肩膀，秦昭靠在沙发上任他研究，还十分配合地问：“怎么样？”
“比看起来硬。”
“你还准备写个测评？”
“可以考虑，如果你每天都让我摸的话。”姜清衍的手已经从秦昭的肩膀摸到了胸前，还隔着薄薄的针织布料按了按。
秦昭由着他摸，直到那只手越来越不安分，才终于扣住他的手腕。
“摸够了没有？”
“还没有。”姜清衍回答得相当坦然。
秦昭笑了，干脆把人拉进怀里。
姜清衍顺势跨坐到他腿上，长发从肩头散下来，双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
两个人离得太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姜清衍低下头，秦昭也迎了上去。
唇碰到一起，姜清衍搭在他肩上的手便微微收紧。秦昭扣着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原本还带着几分试探的吻很快变得缠绵。
姜清衍的长发滑落下来，散在两个人之间。等终于分开，他仍坐在秦昭腿上，下巴懒洋洋地搭在他肩头。
秦昭也不催，只扶着他的腰，任他靠着。
姜清衍低头看见他被自己折腾得皱巴巴的针织衫，忽然笑了。
“秦昭，你今天这身确实没白穿。”
“我也觉得。”
姜清衍抬起头看他，又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秦昭接得更快。
等两个人重新从沙发上起来，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十一点，衣服也都乱得差不多了。
***
再舍不得，秦昭最后还是得回家。他站在玄关穿好鞋，却迟迟没有开门。
“我走了。”
姜清衍靠在旁边应了一声，等了半天，见他还站在原地，走到他身边：“不是要走？怎么还不动？”
秦昭看着他，倒也不掩饰：“有点不想走。”
其实姜清衍也不太想让他走。他伸手勾住秦昭的衣领，把人重新拉了回来。
秦昭几乎同时低下头。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接吻。
明明说好了只是临走前再亲一下，偏偏谁都舍不得先松手。
秦昭扶着他的腰，姜清衍抓着他的衣领，稍稍分开，又忍不住凑过去亲。
最后还是姜清衍先松开了手。他替秦昭把被自己扯歪的衣领整理好，指尖顺着领口抚平褶皱，又在他胸前轻轻拍了一下。
“现在可以走了。”
***
周四下午四点，姜清衍关掉电脑，把桌上的文件归置整齐。
今天系里开会，散会以后大家默契地提前下班。
秦昭要在疗养院待到六点多，两个人前一天就约好了，姜清衍下班以后直接过去找他，等他忙完再一起吃饭。
姜清衍拎上包出了办公室。经过走廊尽头的镜子时，他停下来，顺手理了理头发。
“哟。”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姜清衍回过头，李教授正从隔壁办公室出来，手里还夹着刚才开会的材料，看看他，又看看镜子，一脸八卦。
“约会去？”
两人是多年的好友。姜清衍还在国外的时候，就和李教授有不少学术上的交流。
这次他回H大任职，也是李教授极力促成的。所以两人平时说话一向没什么顾忌。
姜清衍也不遮掩：“还真是。”
李教授顿时来了精神：“谁啊？咱们学校的？做什么的？”
“不是咱们学校的。”
“然后呢？我还有两个问题呢？”
“没了。”
“……”
姜清衍笑道：“下次告诉您。”
“嘿，你这孩子——”
电梯门正好打开，姜清衍朝他摆摆手：“明天见。”说完他就直接进了电梯。
李教授站在原地，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十分遗憾。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尊重老年人的好奇心。
***
到了秦昭工作的疗养院，姜清衍才发现这里和他想象中的医院一点都不一样。
几栋浅色建筑散落在大片绿化之间，院子里树木葱郁，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沿路还能看见供人休息的长椅。
进了主楼，里面也没有刺眼的白墙和浓重的消毒水味，木色家具配着暖色灯光，比起庄严的医院，这里更像一家环境很好的酒店。
姜清衍刚走到前台，里面的人已经抬起头。
“姜先生？”
姜清衍有些意外：“是。”
前台小姑娘立刻站起来：“秦院长交代过了，我带您去他办公室。”
姜清衍跟着她上楼。秦昭的院长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头，和诊疗区分开，平时主要处理行政事务和接待来访。
门一推开，姜清衍闭上眼又重新睁开。
完了，不是幻觉。
进门左手边是一整套红木沙发，红木茶桌，配套茶具，以及一个叼着金币、笑呵呵冲他招财的金蟾茶宠。
再往里，是一整排红木书柜，医学书和各种古籍复制本摆得整整齐齐。
窗边甚至还有两盆长势相当不错的吊兰。
和秦昭那张二十六岁的脸不能说完全不搭。只能说装修的时候，充分考虑了主要客户群体的审美。
姜清衍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儿，决定暂时相信这不是秦昭本人的审美，这办公室最好是秦昭爸爸装的。
“秦院长说，您可以用里面那张桌子。”前台小姑娘替他推开套间的门。
套间里面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还有独立卫浴，应该是秦昭平时休息的地方。
靠窗则摆了一张升降桌。桌面干干净净，旁边是一把人体工学椅，还带着淡淡的新皮味，显然刚买没多久。
“里面的东西您都可以用，有需要直接叫我们就行。”
“谢谢。”
等人出去，姜清衍把包放到桌上，坐下来试了试椅子。椅子臀感舒适，腰背支撑也很好。
他靠着椅背转了半圈，又看了眼外面那套红木沙发。
秦昭虽然自己的办公室一股老干部风，给他准备东西倒是很懂现代长期伏案工作者的需求。
姜清衍心情不错地打开电脑。这一忙就是快一个小时，等他终于从屏幕前抬起头，窗外的光线已经暗了些。
外屋的门适时发出响动，原来是秦昭回来休息。他刚进门，姜清衍便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秦医生工作辛苦了。”
秦昭显然很受用。他脱下白大褂挂到一旁，走到茶桌边烧水。
姜清衍也跟过去，在红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熟练地温杯、洗茶、冲水。
茶泡得很好，姜清衍喝了两杯，终于问出那个从进门开始就很在意的问题：“办公室是你自己装的？”
“算是吧。”
姜清衍端着茶杯，彻底死心了。
他刚才一路从红木沙发看到金蟾茶宠，始终还抱着一丝希望。
他多么希望那是秦昭爸爸的审美，可惜不是。
姜清衍郑重开口：“答应我，我们以后的房子买精装修的好吗？你的审美有点太稳重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