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坠楼04 ...
乱套了,今天的事儿全搅在一起了!
靳毅迪立刻打电话过去,柯雨珍依然不接。
天哪,是老天要灭我吗?
靳毅迪头都快炸了,立刻发短消息过去。
【珍,我是冤枉的。你一定要听我说,求你了。还有,我工作上出了大事,可能要被开除,我们现在去外面聊,一楼大厅见。】
希望短信渠道没有被拉黑。
靳毅迪知道柯雨珍虽看起来单薄秀气,但本质是个女强人性格,非常在意节目的方方面面,也从不把他们的个人情感带入工作中。
用这件事来“撬”一下,说不定能有效。
果不其然,柯雨珍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怎么回事?”
“长话短说,老万找我事儿。”
“真的要被开除?”
“是的。算了,台里讲话不方便,你去一楼,我们到台外面找个咖啡厅,我详细告诉你。还有,我和郦雅轩……”
电话挂断了。
靳毅迪看着手机,苦笑了一下:能打电话给我,说明这事儿就还有说合的余地。
电话铃声又响起,庄斐驰打过来的。
“你干吗?占线这么久?”靳毅迪生气地问。
“核对广告物料呢,怎么了靳哥?有急事?”
“刚老万责问我,说有个赞助‘白丹公司’不是正路子,你记得吗?它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正路子?……额……我记得就是一个赞助商啊,什么怎么回事?”
“庄斐驰,你别跟我装傻!白丹公司,这事儿你到底知不知道?”
“……”
“怎么了?讲话啊?”
“嗯……靳哥,这中间有些事,要不你来下群楼六楼,天井,老位置,我当面跟你说。”
“好。我马上就到,后面还有事。”
“嗯。”
【亲爱的,我去找下小庄,大概20分钟,工作的事和他有关,你稍等我一下,完了我给你发消息。】
给柯雨珍发完消息后,靳毅迪看了下手机时间:10点41分。
他思索了一下,走向自己的工位。
***
刚刚盖成JND总台新大楼身处江南都老城核心区,是一个主楼加群楼的写字楼结构。
主楼主要功能是行政办公,而裙楼则是电视台各种业务制作的大本营,整整八大层的商场式布局里,涵盖了十个演播厅、六个机房、四十余间录音棚和两个剧场,除此之外,演播、音频、摄像、后期、包装、网络、审片、媒资等多个专业部门也扎根于此,堪称JND电视台的心脏区域。
只是目前,因为专业录制设备的原因,它们对大楼水电等技术布局标准要求极高,所以目前裙楼的很多设施搭建还不完善,尚不能满足JND所有频道同时全马力开工的需求,所以总台决定,暂时就先让集团的顶梁柱—JND卫视的几个业务部门——先搬进大楼办公,其他频道都暂时散落在JND总台集团的其他据点,作为临时过渡。
尽管其他频道都对首批入驻的卫视人投来羡慕的眼光,但卫视员工自己倒是一肚子苦水:大楼装修尚未完成,噪音大,味道大,监控不全,部分区域没电,最过分的是,因为特殊造型的原因,群楼有好几处高空栏杆都还没安装好,只用“警告牌”放置在缺口周围,随意拉几道胶带就完事。
好在这些地方平时因为危险,鲜少有人去,但也因此,这些偏僻的地方,也成了卫视很多人秘密谈事、交换情报的好去处——群楼六楼的西侧天井走廊,就是这样一个好地方。
靳毅迪坐主楼电梯下到6楼,经过一个宽阔气派的天桥连廊,就到达裙楼六楼大天井,椭圆形的天井四周是宽阔的走廊,十分狭长,从热闹的东边走到幽静的西边,足足要走1分半。
靳毅地看见庄斐驰已经趴在西边最顶头一个栏杆处,边抽烟边等他了。
在庄斐驰的旁边,黄色的警告牌伫立在一旁,对应的地方没有栏杆,一米多宽,两根细胶带象征性地贴在两边栏杆,在空缺处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你有点公德吧,一楼都是人,你这烟灰掉在别人身上怎么办?”
靳毅迪走到他身边,扒住栏杆,探身往下看——大天井的一楼就是JND新大楼的中央大厅,空间广阔,瓷砖锃亮,装修高雅,搭配时尚,不仅配备了专供内部员工享用的咖啡店快餐店,同时还有山有水有喷泉,不愧是电视台的门面所在,如同一个国际机场。
“这好几十米呢,烟灰飘一半儿都灭了。再说了,楼里监控都是死的,谁能发现呢?”庄斐驰嘴上说着,但还是把烟头在栏杆上掐灭了,“靳哥,那个白丹公司是这么一回事儿——哎,嫂子,我看见嫂子了!”庄斐驰突然停下,高喊着手指底下。
靳毅迪眯着眼顺着庄斐驰手指的方向远远望过去,只见一楼前台旁边的不锈钢长椅上,果然坐着一个小小的深绿色身影——不是柯雨珍是谁?
靳毅地内心一股暖流经过:她果然还是担心我的,同时又有些担心,座椅那么凉,她受了受不了啊?
“哦,等会儿有事,是和嫂子有事吧?”庄斐驰笑嘻嘻地说,“不过嫂子都有了,你可要小心点儿啊,哈哈。”
靳毅迪手指放嘴边“嘘”了一下:“小声点儿,给你说点啥秘密,你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现在不能说。”庄斐驰立刻捂嘴,“不过这儿又高又偏,没人听到我说话的,放心。”
“放心?我之前是很放心,但现在这个白丹公司闹的,我这饭碗都快掉了,你还让我怎么放心?庄斐驰,我们哥俩自打进台开始,就气味相投,拧成一股绳干事儿,而且我也从不把你当外人。你可不能让哥们儿我伤心啊!”
靳毅迪看着庄斐驰,眼里满是失望与难过。
庄斐驰举起右手发誓:“靳哥,我以人头保证,白丹公司的事我之前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也就这两天,广告部有人跟我说,白丹公司的赞助有问题,貌似合同条款与实际执行有出入,所以我正找他们对呢。”
“那老万给我看的那份白丹公司的合同是怎么回事?你见过吗?”
“合同?什么合同?一般合同都是广告部与客户直接签的,作为节目组分管商务的执行制片人,我只能看到与节目内容相关的部分条款内容,完整版是看不到的。”
“那份合同是黑合同,根本不是广告部与客户签的。”
“啊?那是谁签的?”
“庄斐驰,事到如今,你还有和我装糊涂的必要吗?”靳毅迪冷冷地说。
“靳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怀疑我?”
“不然呢?”
庄斐驰一脸愤恨:“靳哥,我跟你混也两年了,你能力好,做节目牛B,这点我服你。但你讨厌喝酒拉关系,不乐意对接广告商务加推广,所以这些破事哪个不是我在酒桌上拼命搞?过年那次,我陪广告部刘总喝酒喝到酒精中毒进了ICU,命差点儿交代了,你没印象了吗?我这么拼,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节目?为了你?靳哥,你要是真怀疑我,兄弟我可就真伤心了。”
庄斐驰拍着自己的胸口,言真意切。
靳毅迪双手撑住栏杆,往事心头浮现,那时他哭喊着求医生快救庄斐驰,一幅幅画面似乎还在昨日,于是心内翻涌出一股酸楚。
“兄弟,我之前可一直把你当你兄弟,比亲兄弟都亲,也想和你一起在台里做一番事业。可是,你再怎么样,也不能背后砍我,给我暗自下绊啊?”靳毅迪语气里满是凄凉。
庄斐驰盯住靳毅迪说:“靳哥,你到底是中了哪门子邪?非要认定那份合同是我捣的鬼?你有什么证据?说出来,让我死的甘心点。”
“好,那我问你,那份黑合同上怎么会出现‘珍迪工作室’的章?”
“那,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靳毅迪冷笑一声,“当时我们几个老朋友出去吃涮羊肉,大家开玩笑,说我和雨珍可以辞职成立工作室,名字就叫‘珍迪’,谐音‘真谛’。知道这个梗的人,包含我和小珍,统共也不超过五人吧?”
“你也说了,总共五个人,你怎么确定是我?”
靳毅迪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好,那还有一个证据:‘迪’,你怎么赖?”
“迪?什么迪?我不懂。”
靳毅迪苦笑了一下:“两个月前,频道开制片人大会,我们俩一起去的二十楼,本来咱俩只需要去一个,你非要一起去;在签字簿上签名时,你也盯着签名簿看了好久,当时我催你进场,你还说,想看看有哪些新提拔的同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趁我先进去找座位的时机,偷偷拿手机拍了我的签名吧?”
“胡说八道,我干嘛做那种无聊的事?”
“无聊?如果你能够模仿我的笔迹,打着我的名号去签那些黑合同,应该就不是什么无聊事了吧?”
“你够了!”庄斐驰大喊,“你编排冤枉我也该有个度。你的签名是什么皇家密码?这世界人多了去,谁都可以模仿,哪里赖的上我?”
“但你可能没想到的,当天我的那个签名,是有记号的,而且,这记号偏偏指向了你!”
“你胡说!”庄斐驰的头上开始有细汗冒出。
靳毅迪双臂合抱,用低沉的声音说:“请你回想下当天,你先签名,我在你后面。你名字中的‘驰’,与我名字中的‘迪’,最后一笔很相似。因为你的书法比我好,所以我就留心你的字,觉得你‘驰’字最后一笔不是往上提,而是草书样式的往下钩,很帅。所以我就模仿了你,把‘迪’字最后一笔的捺也加了一个回钩,当时只是图好玩,没想到,却成为了重要证据。”
“证据?”
“没错,老万手中那份私签的‘白丹合同’里,所有出现过的我的签名,‘迪’字全有倒钩,而我平生唯一一次这么写,就是那天,和你在一起。这,你肯定没想到吧?”
“哈哈哈……还真是有趣。”虽然大笑着,但庄斐驰的脸色却比哭还难看,“想不到啊想不到,靳毅迪,你心理阴暗,在这儿设局等我哪!”
靳毅迪猛拍一下栏杆,大喊:“我阴暗?我哪里阴暗?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本无心改字,但老天冥冥中帮我,误打误撞,让我认出了你这一个奸诈可怕阴暗的小人!”
笑容从庄斐驰的脸上退去,换成了一副歉意的表情:“靳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也没必要隐瞒了。”庄斐驰语气诚恳,“没错,白丹公司那份合同是我顶着你的名义私签的,钱,也是我收的,不过,除了打点费,我真的一分没花,都好好放在账户上等你。因为你太倔了,我想等你想明白了再和你平分,不,四六分,我四,你六,或者三七分也可以,毕竟你带着嫂子,后面还有孩子,这些都好谈……”
“谈什么?谁和你谈?警察吗?”靳毅迪冷冷地问。
“靳哥,别!你听我说。”庄斐驰走近一步,一脸悲苦地说,“JND媒体集团的市场化体制改革已经快十年了,编/制/铁/饭碗这些福利前三年就全部取消,我们再也享受不到了。我们辛辛苦苦为频道奋斗,呕心沥血、贡献青春,最终也只是混个终身聘任,活干得多干得苦,待遇却不如编制员工,拿的钱却还没人家高,凭什么?”
靳毅迪沉默了,因为这些话,他从别的同事、甚至柯雨珍嘴里也有耳闻,只是他醉心于节目,不想花功夫去考虑、讨论这些经济利益的东西。
庄斐驰见他不语,便继续说:“靳哥,这方面你总是不爱去想。但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嫂子,为你将来的孩子考虑考虑呀。做节目强度这么大,你受得了,嫂子哪能受得了?你现在年轻,还能拼能熬,但综艺圈竞争这么强,别说外面了,就是频道内这么多制片人,哪个能保证自己年年有节目做?有奖金拿?四分之三的制片人一直在坐冷板凳,想靠做爆款、拿收视率奖金发大财?简直是做春秋大梦!快醒醒吧,靳哥!不要把你一时的好运气当成理所应当,后面的路,还长着呀!”
这些话,如同重鼓一声声擂在靳毅迪的心坎儿上:是啊!虽然做节目他擅长,但是在人生发展这个宏大的命题上,他却不如庄斐驰站得高,想得远。
不对,不能顺着他的思路想,这些私欲不能成为他监守自盗、中饱私囊的借口!
想到这里,靳毅迪深吸口气,坚定地说:“这些道理我当然懂,但既然选择进综艺这行,我就要勇于承担各种风险,包括冷板凳,包括穷。我相信,如果我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将自己能力夯实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到时候,钱也会光明正大找上门来。我妈从小告诉我,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走邪路,昧著良心发财!”
“真是可笑。”庄斐驰冷冷地说,“当你混到没饭吃,家里孩子饿得天天哭,你还会这么想吗?”
“人走正道,哪会混到那种地步?”
“哈哈哈”庄斐驰笑得有些阴森,“靳哥,你从小生活太顺了,真是没见识过人生疾苦。之前我说过,我的原生家庭条件很苦,但我没细说的是,那种苦不是一般的苦,而是极苦——在我弟不到一岁时,我爸得肝癌死了,我妈哭坏了身体,不能打工,只卖/Yin/挣钱,后来,因为我弟太饿,吃了人家塞老鼠药的鸡蛋糕,毒死了,随后我妈疯了,没几天就上了吊,家里只剩我一个,也差点饿死。后来,我被远房亲戚收养,饥一顿饱一顿看着冷眼长大,考上大学前,我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靳毅迪从未听庄斐驰讲述过自己的过去,竟会如此悲惨?他惊呆了。
庄斐驰的声音酸涩凄楚:“我这辈子啊,最恨的是钱,但最不能放手的,也是钱——靳哥,贫贱夫妻百日哀,你敢想象你的孩子,将来也像我这样吗?”
“斐驰……你之前怎么从未说过这些?”
“说?这些噩梦一样的过去,有什么好说?”庄斐驰走上前,一把抓住靳毅迪的手,热切地说,“靳哥,往前看,我们一起合作吧!你专心负责业务,我专心负责搞钱,咱哥俩优势互补,一起努力,进可以当高管,退可以保小康。无论台里政策怎么变,我们始终名利双收,皆大欢喜。靳哥,我们不是台里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么做的。你好好想想,就是顺手签个字,做点小合同的事,简简单单钱就到手了。辛苦做一个节目,赚它五倍的工资,这样不香吗?”
“香?广告部都知道白丹公司的事了,这么做到底是香还是臭?”靳毅迪满脸怒气。
庄斐驰扑哧一声乐了:“哥,你还是太傻太天真了,广告部的头儿如果真想动我们,这合同还到的了万总的手?”
“你是说,广告部也……”
“当然,都是一条船上的朋友,不然光靠我,能瞒到现在?这件事不小心爆出来,顶多就是两边开除一两个不懂事的小朋友,后面就烟消云散了。万总嘛,自己人,他只是想拿这件事来敲打敲打你,挫挫你的锐气,谁叫你过去老不顺着他?靳哥,只要你想明白,乖乖听话,回头我去跟万总解释解释,你再当面小道个歉,整件事,就算大团圆啦。万总这个人,在利益方面,绝对是个通情达理的好靠山。靳哥,你听懂我意思了吗?”
靳毅迪点点头,说:“全听懂了。”
“靳哥是聪明人,不枉我苦口婆心说了这么久。那最后,你的意思是?”庄斐驰小心翼翼地问。
靳毅迪从牛仔裤兜中掏出了一个U盘模样的黑色塑料片,上面有小红灯闪烁。
靳毅迪先点了一下,然后又点了一次,里面传出庄斐驰小小的声音“……那最后,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把你们通通送进监狱!”靳毅迪斩钉截铁地说。
3天才17个点击,好担心这篇又是单机文。
不过就算单机,也要坚持写下去,完结它,绝不挖坑。
毕竟我喜欢这个故事,也希望将它讲述给有缘看到的人。
喜欢就请收藏评论,给予我写下去的动力吧,谢谢大嘎!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第四章 坠楼04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