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写母鲤和献聊生父这个话题时有种很地狱的即视感呢?
一个真的吃了生父肉汤,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臣妾是牛羊,为啥不吃?
那是亲爹?
懂不懂阶级的含金量?
阶级高于血缘,主人就是主人,奴隶就是奴隶。
哪怕是封/建社会,儿子是主人,坐着吃饭,母亲是奴隶,就没有资格坐着吃饭——真人真事,清末有个名人就是小妾生的儿子,因为是小妾生的,所以他低人一等。好像是他很小的时候,别人对他的称呼让他感觉到恶意,但那会他可能刚学会怎么口齿流利的说话,但思维的理解能力还比不上大人,所以感觉到了恶意,但又不明白这称呼有什么问题,就回家问亲妈,亲妈也坦然告诉了他原因,因为他是小妾生的,嫡庶尊卑,他比正妻生的长子要低一等。很多言情小说里的嫡庶尊卑是存在的,只不过不是存在于女儿之间,而是存在于儿子之间,儿子之间如果不能把嫡庶尊卑给坐实,那就是祸家之源。
但他只是比嫡母生的宗子低一等,仍旧是主人,所以吃饭有资格坐着吃饭,他亲妈却没资格坐着吃饭,直到他高中后,亲妈才终于有资格坐着吃饭,但即便如此,他还要担心亲妈被人欺负,吃饭时要和亲妈坐一起,防止亲妈被欺负。
但母鲤和她亲爹的情况特殊,她和亲爹是亲生的,却不是亲自生的,生她的肚子长在无夷身上。
可以说,睡完后,亲爹就无法再控制崽的生死了,而母亲在睡晚后还有至少十个月的时间来决定这个崽能不能活。
所以无夷可以随心所欲的干出把亲爹宰了煮肉汤给母鲤吃的事,而父系社会要是敢这么干,那就参考子贵母死的北魏,瞅瞅是亲爹杀母亲的速度快,还是母亲“意外”小产与崽出生后光速夭折的速度更快。
而献,她不确定有没有自己吃过亲爹肉汤,因为母沇在怀孕前后睡过的男人太多,除非上现代亲子鉴定,不然鬼知道亲爹是谁,这种背景下,献是无法确定自己吃过的肉汤里有没有亲爹的,但就算有,她也不会觉得有问题,肚子饿,亲妈或者妹妹给自己端了肉汤,不吃是要饿肚子吗?
PS:在水里加明矾,可以净水,让原本不能喝的水经过明矾沉淀后变成能喝的净水,但史书记载的这一净水措施是宋明时期开始的,黄河泛滥,人们用明矾沉淀黄河的浊水获取饮水。
史前人类有没有这种净水措施就不清楚了,可能有零星,但没有大规模,一方面是矾矿不是哪里都有,另一方面则是明矾石要经过煅烧与风化处理后才能用于净水,不确定史前人类有没有这技术,就算有这技术,也未必有这需求,人类太少了,现有的自然净水资源够用。
本文里,珙的聚落参考的上山文化与跨湖桥文化(本篇还在营建中的溺谷聚落对应的就是现实里的跨湖桥文化)过渡时期,而这俩文化,尤其是上山文化,它的分布范围有一部分在浙江,而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有着全球最大的矾矿,明矾储量占全球百分之六十,所以珙可以解除到明矾,但作者还没决定好她要不要用明矾获取水源。
毕竟是水神嘛,她的功绩必然要与水有关,除了水利设施,让人类得到干净的饮水难道就不是功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