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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调查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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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可维听施白白这么说,也知道了情况不是她们想的那样简单,她示意白白继续说下去。
施白白停顿了一会儿,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我记得那把男声是在说不会顺利进行的。”
“那的确很让人存疑,好当当的也不会说这话。”范可维眼里有一丝精光,她在学生会里混久了,那儿的人为争一些奖状或名额多的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施白白也不再多言,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多说也是无益的,她可是谨记着狮子在后台对她说的话,他说这件事算完了,不用再追查下去。
“那你认得出是谁的声音呢?”范可维追问。
施白白摇了摇头,会场里这么多人她的确没有把握认出来,只觉得有点耳熟,不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后面的她也不打算说出来了,毕竟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什么。
“好吧,今天大家都累了,我也不打搅你们休息了。”说着,范可维从凳子上起身,把凳子摆好后,就出了潘岳她们宿舍。
施白白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还有心事吗?”潘岳那平平的嗓音响起。
声调没有一丝感情,但说的内容倒是让施白白觉得很暖心。
“没事了,就是有点不知所措而已。”
“睡吧,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得睡好觉的。”潘岳掀起了被子,迅速地窝了进去,“晚安。”
“嗯,晚安。”
施白白侧躺在床上,那把男声萦绕在她的闹钟挥之不去,她不想看到傅时涵那放弃的表情,但她现在也不知往哪儿方向努力。
或许是真的累了,施白白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那边,震惊了全华西大学的罪魁祸首正在清吧里调着酒。
今晚清吧里的客人少得可怜,零零星星地坐着,大多是过来喝酒聊天、谈情说爱的。Lisa则在舞台上唱着歌,今晚的调调和平常的摇滚不同,音乐舒缓,非常适合调情。
顶着一头金毛的小混混刘谦今晚不知为何却有空过来看他的好朋友,他就坐在吧台旁,今晚他穿得特别清凉,露出了两条肌肉纹理清晰的手臂,上面赫然纹着大片的图案。
“傅时涵,来杯马天尼吧。”刘谦说话轻佻,有点挑逗的意味,如果是小女生,早就被他撩得面红耳赤了,但可惜的是他说话的对象是傅时涵。
傅时涵稍稍抬了抬眼,面无表情地调酒去了,先把冰块放入了雪克壶,然后倒入金酒和干威末酒。
傅时涵熟练地摇晃着雪克壶,引来了大多女客人的目光,别人摇起来就很普通,不知为何到了傅时涵手里就成了一种行为艺术,有些女客人甚至想拿出手机去拍照,被咨客给拦下了,但那么些泛着爱慕的眼光裸露得明显。
“啧,你说我为什么要你调杯鸡尾酒呢?好好的耍什么帅啊?我干脆要杯软饮得了。”刘谦有点不满,他那头金毛配上他的五官也不差的,怎么就输给了个黑发的酒保呢。
傅时涵嘴角一勾,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就算你不点这个,别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你这嘴和小时候真没变,损人。”
“变了,现在管得住这张嘴。不会乱咬人了。”
刘谦想到什么,有些沉默。
傅时涵把最后的橄榄沉入杯中,就算大功告成了,杯子边沿还弄了些盐边,增加了些许风味。
他把杯子推到了刘谦的面前,“悠着点喝。别呛着了。”
先前还说能管得住嘴,看看现在吐了些什么出来?刘谦不由心里悱恻,还对傅时涵翻了个白眼。
“当然,毕竟是你调的,我当然要慢慢喝。”
调侃完了,刘谦也没忘了问正事,“听说你在学校又出事了?”
“这都能传到你那儿啊?”
“可不是嘛,本来我今天也没想来。”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没伤人,没见血的能有什么大事呢?”傅时涵语气平平,似乎说着些别人的八卦一样。
“也对,希望我是多心了,你就不怕越演越烈,变成见血那种的吗?”刘谦始终拢着眉头,担忧并没有因为傅时涵的几句话消散。
“或许吧。”
“你就不争一下?你现在已经是个大学生了,是成年人了,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无力了,我也不是。”刘谦的脸上还是有些许的不甘。
“成年人不是更危险吗?只要出了事可不是说年纪小就能蒙混过关的,到时候就真的要入刑了。”傅时涵一边擦着杯子一边淡淡地说,眼里很是淡漠,刘谦并不能从中窥探出些什么,从前的关于这个少年的记忆似乎是在远去。
那杯马天尼似乎并没有那么耐喝,说着说着,刘谦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饮而尽,“走了,有事记得叫我,我随传随到。”
刘谦走时压了几张红钞在杯底,把服务费都算在里面了。
傅时涵看着刘谦潇洒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是他胆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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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无意外地,傅时涵很快就被校领导请去喝茶了。
这事早就在学生会的干部里面疯传了,范可维算是拿到了一手的爆料,她匆匆地跑回了宿舍。
“不好了。”进潘岳她们宿舍第一句就是这么喊的。
施白白连忙斟了杯水让范可维顺顺气,“怎么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哎,你的偶像被请去喝茶了,我偷听别的学生会干部说的,具体什么内容不知道,听说傅时涵是面无表情地走出领导办公室的,可能过几天才公布出来。”范可维说这话尽量不喘气地,怕停顿了一下,就不知说到哪儿了。
“这么严重?”施白白也蹙起了眉头。
范可维猛地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可能也不至于,毕竟傅时涵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
“那就算是很严重的,难道他还能抄起家伙去干架啊?”施白白反问,她突然就明白了傅时涵那天为什么说那些话,说这事到此为止,其实他自己心里门儿清了。
但施白白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真的很想为他做些什么,特别是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嫁祸给他的,虽然他是一个流氓明星,但也经不住被人这么陷害啊。
范可维听施白白这么一说,差点把灌进嘴里的水都吐出来了,点了点头,“有你这么说的吗?不过也对啦。”
大概是范可维的正义感爆棚,“那照你说的有个可疑男人的话,傅时涵也不应把这锅给硬背了吧?”
施白白有点伤心,就是这个理,但狮子想退让呢……
她避重就轻地说:“既然他都去喝茶了,也得等公告出来才知道如何做吧?”
“也对,你的线索太少,整个华西大学这么多人,还不排除那人是外校的……”
施白白听了范可维的话,脑内灵光一闪,对啊,她之前怎么就想不到了呢?还有外校的 啊……
“等等,我好像突然间知道是谁了。”
范可维探了头过来,“快说啊,不然等公告出来,什么都晚了!”
施白白在努力回想,她的确是听过那把声音的,在哪儿呢?她闭起了眼睛,不断地在脑海里搜索着,做这事的肯定是和傅时涵有关的人,脑袋里突然像烟花炸开了一般。
“我想起来了,”施白白兴奋地喊道,“那天我看一个外校的带着几个小弟去围殴狮子,原因好像是狮子抢了那家伙的女朋友!其他小弟都叫那人做“非哥”。”
范可维眼里也是一亮,“你知道这“非哥”在哪儿吗?”
施白白无措地摇了摇头,她知道的线索真的太有限,就算知道是谁,也没有证据啊。
她落寞地说:“难道我们真的要看傅时涵被人冤枉啊?”
“不一定,你说那天还在哪儿遇到那个男人?”
“就在会场二楼的过道,我的位置和他站的地方刚好是死角,我看不到他,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在报告情况。”施白白终是把那天的情况说了出来。
“那他应该还有同伙的,其实那天我们连街舞社的成员出现了什么问题都不知道,我们应该了解一下当天街舞社究竟发生了什么。”范可维捋了捋线索,这么说道。
“那事不宜迟。”本来施白白这天就没打算往外跑的,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立刻换了身衣服就想立刻找到街舞社的成员问一问。
“我跟你们一块儿去。”潘岳这时候却插了把嘴,之前大家都说她和范可维有某些方面的潜质,这问话上大概能派上用场。
她冷静地给施白白分析,“你也不用关心则乱的,宿舍里大多数女生都知道你和傅时涵挺友好的,所以这事你不宜出面,还是我和可维去问吧。”
“潘岳说得对,我差点就忘了这一茬了。”范可维认同地说,“你就在宿舍里等我们的消息吧。”
施白白心里很焦虑,但潘岳她们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只能按捺住自己焦急的心情,安静地在寝室里等候。
“放心交给我们吧,结果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范可维还握了握白白的手,暖意透过皮肤渗了进来。
可不是嘛,她们在入宿挑战的时候就帮过自己,为什么不信她们呢?
“嗯!”施白白重重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