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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这事十有八 ...

  •   与后台的温馨截然相反的是会场里的低气压,街舞社后面跟着的节目早就上演了,但那个中年的俊秀男人却还拧着眉头,旁边坐着的校领导都战战兢兢的,会场里的空调是足够的,不会让人感到闷热,反正流汗是不可能的,但就有那么些校领导似乎非常燥热,还不时拿着纸巾擦着额头。
      “啊,傅总,街舞社的节目让您见笑了,这群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彩排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大概是临时决定变动的吧……”副校长一脸讨好地对傅总解释着,街舞社的表演没上之前,傅总还算比较温和的,自从表演了之后,傅总就一直保持着严肃的样子,让他们如坐针毡啊。
      副校长是个有眼力的,他就坐在傅总旁边,这样的改变就是由街舞社表演后开始的,虽然他想不明白原因,但解释是真的很有必要的。
      “嗯,华西大学的社团质量也不过如此,全国直播我看简直就是丢人了,还是趁早把节目给撤下来吧,接下来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先失陪了。”傅总说话冷淡,说着就起身正了正衣服,然后往会场出口走去。
      陪同的助理收拾好傅总的随身物品就跟着傅总后面走了过去。
      副校长当然不能失礼了这位赞助商,这可是一位重量级的校友,校长可是万般叮嘱过的。据说傅总当年也是华西大学毕业的,小道消息称这位傅总当年是街舞社的一把手,所以这次他是捐献了大笔资金给学校的,为的是华西大学以后更好的发展,而这次抽空过来也是为了看看现在的社团发展,大概是想回忆一下年少的时光吧,可天不尽人意,让他看到他最想看的社团如今这副鬼样子,不生气才怪……
      “啊,傅总,我送送你。”副校长看着傅总都走出了一段距离了,连忙跟上。
      “请留步,副校长还是多多检阅学生的表现吧,我这里就不用送了。”傅总说话保持着表面的礼貌,实则侮辱性极强,但副校长只呵呵一笑,权当没会意到了。
      等送完傅总后,副校长一脸阴沉地回到坐席上,跟一旁的书记吩咐道:“一会儿表演结束后,帮我看看现在街舞社的社长是谁,关键时候才来搞小动作,存心是和大学过不去的!”
      “好……”,书记应着,心里捏了把汗。
      **
      傅时涵看着面前这个一点也没有离开意思的女孩,不得不提醒她一声:“你快走吧,留在这里表演就看不了了,这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吗?看这么大型的演出。”
      “不会啊,我已经看过至今为止最好看的表演了,其他那些我可以忽略的。”施白白漫不经心地说,似乎舞台上所有的绚烂都与她无关,在她的心里比不得一个他。
      如果傅时涵这么想的话,他觉得自己肯定会栽跟头的,撵下心里的一丝异样,直直地盯着她,“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有个发现,不知当讲不当讲?”施白白还故弄玄虚。
      本来还比较严肃的氛围顿时就被她给瓦解了,她就是有这么个能力。
      傅时涵大概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先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再追查下去只会牵连出更多的东西,而他有点累了,初中时候发生的事情他早就厌恶了,他不想争什么,什么道理啊、公允啊,在他的身上就从来没有过。
      施白白看着傅时涵站了起来,当着她的面把表演的服装给脱了,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她看得有点痴迷,他的整个人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看够了没有?”傅时涵冷淡地凝着施白白,大概是她过于目不转睛了,让他有点不自在,但感觉她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这又让傅时涵有些许的挫败感。
      施白白倒是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没有。”施白白回答得很实诚,谁能抗拒傅时涵的□□呢,整一个华西大学看下来,就没有男生长得比傅时涵更好的了。
      施白白瞪大了眼睛,“啊,你是不是想岔开话题,所以才脱衣服的啊?”
      傅时涵就算被人拆穿了意图也打死不会承认,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有啊,你不走,我是要走了,所以才换的衣服。”他的话很长,他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详细地解释给她听。
      “你真的不追究吗?我看这十有八九是有人想害你的。”施白白笃定,她可是幸运地没被发现听墙角的人。
      傅时涵认真地盯着她,他知道她想为他争取些什么,但这事真的没必要,也不想把施白白牵连进去,那些大概是私人恩怨了,他的语气难得的严肃又认真,“我说这事完了就完了,没必要追究下去!”
      在施白白的认知里,被陷害了不可能不讨要一份公道,但傅时涵很坚持,她咬了咬牙,眼球轱辘地转了一下,“完了就完了,当我没说吧,那今晚你还要去兼职吗?”
      见施白白不再穷追猛打,傅时涵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要去。怎么了?”
      “没什么,那就再见吧。”施白白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后台,回到了座位上,她没有再站到过道上去看舞台上的表演,就算被前面的学生遮挡,她也选择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潘岳是知道她去了很久的,去干了什么她是不知道的,但回来后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由地有点担心,她凑了过去,贴着施白白的耳朵,轻声地问:“又想家了吗?”
      潘岳的思维很简单,就是之前施白白犯病了,她们都认为是她思乡了,到后来知道施白白的“想家”原来只是想念家乡特产罢了,之后这个便成了一个梗,只要施白白露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她们就会问她一句“是不是想家了?”
      施白白侧过了头,有点委屈,是因为狮子,但她不想说,只道:“是有点饿了。”
      别人大概都不明白潘岳和施白白之间的暗语,觉得她们牛头不对马嘴的,潘岳拍了拍施白白的手背,“走,我们不看了,去吃东西吧。”
      施白白有点感动,猛点了下头,头发都因为她过于大的幅度飘了起来。
      她们提前走了,范可维倒是要留在会场里做收拾工作,这次表演的纰漏,他们学生会的没少被校领导教训,但人员就那些,也不能训得太过,眼不见为净,出过气后校领导就让他们回去了。
      宿舍里,施白白已经洗好澡了,坐在床上晃着腿,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学生会的复盘工作又讨论了很久,范可维是夜晚才回到宿舍的,她第一时间就跑到潘岳她们的寝室。
      “你们听我说哦。”范可维拿了张凳子,把它放到接近床铺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说吧,我们都听着。”施白白说,潘岳同时也点了点头。
      范可维还咳了一下,清了清嗓音,“我们之后不是被校领导训了嘛,也没训很久,他们让我们说出了街舞社社长的资料就让我们回去了,我看傅时涵这次要栽跟头了。”
      “不会吧!”听到范可维后面的话,施白白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她不由地担心起来。
      “怎么不会,我们学生会只负责后期的复盘,校领导只让我们之后要严加把关罢了,他们连我们的名字都记不住,但偏偏要知道傅时涵的名字,你还觉得不会吗?”
      “那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施白白刚升上大二,平时也没参加什么校内活动,对学校里的章程规矩都不太熟悉,连忙问道。
      “我看可能要记大过吧,或者通报批评?毕竟他们上台演出的跟排练的完全不一样,怕不是临时改动的?”范可维这么猜测,倒是有理有据的。
      施白白心里却是“咯噔”一跳,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范可维,之前她想得太简单,范可维也算是常听她唠叨狮子的好的,都能这么猜测,完全没想过狮子可能是被人陷害的,那那些完全不认识狮子或者只是一知半解的或是对他早就存有偏见的呢?
      她很难想象狮子的处境,但她能做些什么?除了真的找出证据证明狮子是被陷害的外,别无他法,但后台那儿连一个监控都没有,怎么找?
      施白白陷入了苦恼中,但她也不忘解释:“他们那个舞的确是临时改的,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出演。”她觉得就算多一个人没有误解狮子也是好的。
      “怎么回事?”范可维和施白白经过一年的相处时间,是知道白白不会凭空说出一些胡话出来的。
      “潘岳,你还记得我那天出去的时间比较久吗?”
      潘岳点了点头。
      “我那天是去后台那儿送花去了,但那时已经是街舞社表演的准备时间了,那儿却一个人都没有,连狮子也不在,但我却听到了一道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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