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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有种心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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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白白见潘岳和可维都出去了,本来自己应该是要出力最多的,现在却变成最清闲的那个了。
反正她都换好衣服了,不如就出去走走吧,顺便买些宵夜回来慰劳潘岳和可维。
宿舍外的校道上没什么人,她就在那儿晃悠着,头也不抬,看着那双瘦弱的脚丫子在青砖上踏出一个个步伐。
“今天校领导找你的事情被你爸知道了,你知道吗?”说话的人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那声音似乎是湘泽,施白白停下了她那得意忘形的脚步,迅速地找到一束向路边突出的灌木,身子往灌木后挪了挪,不至于被面前的人看到,而她又能方便从灌木的一些缝隙中偷看。
只见湘泽训斥的对象是傅时涵,他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湘泽,眼光时不时就往她这处瞟,施白白私以为自己躲藏得很好,自信地认为傅时涵只是想看一看绿色植物。
“你有没有听到?这次后,你爸说你在学校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了,他没那个脸给你丢,成绩上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他也不会再管你了,意思是让你自生自灭了懂不懂?”湘泽很是气愤傅时涵的态度,从语气上就能听出来的。
傅时涵表情淡漠,“他爱管不管吧,反正都一样的。”手插着裤袋,脚上不时就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学习的事是你的事情,我把他的话带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走了!”湘泽撂下句重话,点了跟烟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湘泽走了之后,傅时涵就一直盯着施白白所在的灌木方向,她站在那儿也心安理得,一点没有被发现了的觉悟。
“不出来吗?”傅时涵轻描淡写地说。
呃……施白白才发现,大概,她是被看到了,但怎么会呢,那个方向看过来,应该看不见她才对啊。
她讪讪地从灌木后露出一个头,“啊,狮子,好巧哦。”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被抓包的不是她一样。
傅时涵顿时觉得有点气,这人怕是不知道自己一双腿都露在外面了吧,就是湘泽那样背向她的才没有发现,换作其他人早就把她抓出来狠狠教训了,还轮得到她在那儿明目张胆地偷听。
“有什么事吗?”傅时涵有点不想搭理她。
施白白也不是傻的,自然听得出狮子语气里的嫌弃。
她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想着谈论一下其他话题,但脑袋里空空的,只有食物占据着绝大一片脑域,“你说这羊架子和牛骨头哪样会比较好吃?”她说着其他话题以掩饰她的偷听行径。
本以为傅时涵不会那么弱智地回答她的问题,但傅时涵却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我的话比较喜欢羊架子。”
只见傅时涵缓缓地走到施白白的跟前,与她只有一步之隔,似乎有点太近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施白白有点想逃,但好像逃不了了,低沉性感的嗓音响起,“所以你想问我些什么?”
他很有耐心,他想知道这女孩的嘴里还能吐出些什么东西。
“我……呃,那个,你还好吗?别怪我偷听,刚刚湘泽训斥你那模样实在太恐怖,我才想着躲起来。”她的措辞实在有限,想了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傅时涵也不戳穿她,她那个位置最多能听到湘泽说话的内容,顶多觉得他语气粗重甚是可怕,绝不会看到什么湘泽的模样。
“就这样啊?那我走了,夜晚还要去打工。”傅时涵作势就要走了。
施白白见他那样,有点着急地小跑了过去,轻车就熟地拉着他的手,“哎,别走啊,我还没问完了。”
她的手小小的,软乎乎的,让傅时涵稍稍有些触动,之前也拉过手,但那时并没有任何想法,不知为何现在却有点不自然了。
“你真的没事吗?我听说校领导请你去喝茶了。”
傅时涵望进施白白那充满担忧的眼里,勾了勾唇角,“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至多被处分,难道他们还能赶我出校啊?”
施白白觉得头上一暖,有什么东西贴在了她的头发上,抬起头来,是傅时涵的手,他的动作轻柔,若即若离的。
“没事,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所以别干傻事,知道吗?”他第一次用这种近似于哄小孩的语气与她说话。
一时间所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便说不出来了,只是软软地说了声“知道了。”
“乖,回去吧,我还要去打工。夜晚是不会回来的。”
这话说的,施白白还以为自己做了待夫归家的妇人呢。“好的,你慢走,我不会等你的。”说着施白白转头就溜了,有点仓皇而逃的感觉,完全忘了要给潘岳和范可维买宵夜了……
傅时涵望着施白白的背影若有所思。
校道旁设置了很多公告栏,上面都贴着一些活动的简章,傅时涵出学校那肯定是需要经过这里的,一幅海报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停在公告栏前,注视着那张海报。
海报的内容赫然是街舞的比赛,他有多久没有参加比赛了,自从那天的错过,他和街舞这项运动便渐行渐远了,“嗤”的一声,他自嘲地笑了,他还在想什么白日梦呢,或许是被施白白影响了吧,脑袋也不灵光了,尽想些有的没的。
这么一想,傅时涵眼里的些许留恋都没有了,他的生活不再光鲜亮丽,该打的工还得打,该赚的生活费还得靠自己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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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你上哪儿去了?我们整个宿舍都找遍了,你知道吗?”
施白白一进宿舍就听见范可维的叫喊,她表情讪讪,有点不好意思,“我出去了一下,本想给你们买些慰问品的,怎么知道遇到了些挫折,就忘了……”
“哎,我们有新发现,你要听吗?”范可维挑了挑眉头,她就想逗一下这孩子。
不出她所料,施白白一脸紧张地看了过来。
“说嘛,我今天是忘了买慰问品,下次一定!”施白白用她那小鹿般的眼睛盯着范可维,她知道范可维最受不了就是她这一招呢。
果然,范可维盯着她的眼睛不过几秒就投降了。
“害,我就知道你生来就是克我的!”范可维爱怜地伸手摸了摸施白白的眼睛,如果这行为 被其他女神看见了,指不定又要敌视施白白一段时间了。
潘岳和范可维的收料手段果然了得,只不过是施白白出去的一瞬功夫,就把那天大概的情况给了解清楚了。
那天施白白还没到后台的时候,原来是大多数的成员都没有到场准备,而到了的加上傅时涵只有零星几人,所以他们几个都分头去找成员去了,以致于施白白到后台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后来被他们成功地找来了一些当初有份练舞的成员,却发现他们的眼睛浮肿,脚步虚浮,上台了也不会跳出个好的结果,最后作为社长的傅时涵才放话说把之前的站位给改了,带着几人就上台表演去了。
所以台上呈现的才是那副光景,那还算好的,如果给那些脚步虚浮的成员上了台指不定更糟糕,但校领导们想不到这么多,甚至可以说他们就压根不想想,他们就想尽快地处理了这事,让人找把这锅给背了,给学校挣回一些颜面就完事了,那这里最好拿出来背锅的就是傅时涵了。
而那些成员为什么会脚步虚浮呢,范可维也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一位师妹说是表演的前一天,傅时涵给成员们放假了,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就是施白白过去送温暖的那一天,而那位师妹很乖,很听社长的话,当天确实休息了,所以第二天才有资格上台表演,至于其他人,似乎是被人约出去了。
他们一群人被约到了酒吧里,一开始似乎只是庆祝他们第二天表演顺利的,后来不知是玩了些什么,那群人居然互相灌起了酒,大学生酒量不行也很正常,当晚就有很多人吐了,有些还喝断片了,第二天根本起不来,才有了那些家伙没有准时到后台准备的结果,有的甚至昏睡在宿舍了,怎么也叫不醒。
听完后,施白白只觉得傅时涵实在是太冤了,怎么能给那些家伙背锅呢。
“那可有证据证明不是狮子的过错?”施白白焦急地问,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手心里都没察觉。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范可维摇了摇头,“我们跑访了当天去酒吧的成员,他们一致说最后是傅时涵的决定,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施白白脸色有点苍白,她就不信一个人都没有,只要有一个,傅时涵所受的结果都该不一样的,“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不行!”说着,施白白顺势要起身往外跑去,她要挨个问,她就不信一个人都没有!
范可维一下就捉住了施白白,潘岳也拦在了门前,对施白白摇了摇头。
“我们去问,他们都是一致的口供,你以为你去就会改口吗?没用的,他们早就预谋好的。”范可维有点低落地说,尽管她也看多了一些龌龊的手段,但这种联合一起来攻击一个人的,她至今都没有见过,是她阅历浅了。
施白白失望地瘫坐下来,“怎么可能?就算我去问不出什么,我们雇一个陌生人去问总行了吧?”她追问,有点锲而不舍,她根本没想过要放弃。
范可维叹了口气,“算了,白白,这次真的搞不定,这个话题,不论你怎么说,他们都是一致的说法。可能等过段时间,等公告出来了,他们的说法兴许会有松动,但那时结果对于大众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只会关心更热的瓜。”
那晚,施白白哭了,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她可以活得没心没肺,但傅时涵不行,现在的她是那么的无力,无力去帮助她想要帮的人,只能自顾自地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