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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风云变幻,往事如昨 一行人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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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德勒家的一个女儿很多年前,嫁给了一个汉人。
那女儿虽早逝,却留下了一个小女孩。
那女孩有着一双藏人里有的灰绿色的眼睛,算算,今年大约十六、七岁了。
于是,商议南下去寻访枇杷,大海捞针,试试运气。
就这麽巧,正当常宁要启程中原,这格勒父子刚来到了此地,打算南下。
这日,小格勒对这个小镇好奇,一早,肚子饿了,出来瞎转。就在此地真是冤家路窄,在此遇见了枇杷。
其实,并认不准。慢悠悠擦身而过之际,小格勒瞧了一眼枇杷,枇杷略一回头,正瞧见小格勒。
“站住”,此时,枇杷已一眼认出了这黑衣人,“怎么是他?”心升恨意,神色有些带出来,小格勒突然走近,“可不是一双灰绿色的眼睛,只是,拿不准,奇怪,怎么在这呢?”,灰绿色的眼睛虽不多,但,在藏人中是有的。
“是不是呢?,珍珠.德勒,看年际,似乎略小些,一不做,二不休,宁可错抓,不可错过。”
主义拿定,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包抄过来,“抓活的,不要死的。”于是,都收了兵器,对付一个小姑娘,问题不大。
枇杷惊慌的后退,身体刚好,有些力不从心,人多势众,不是对手。此地离客栈不远,还是跑吧。
于是,撒腿就逃,几个男人在后面追,“妈的,跟兔子似的,跑的还挺快”,小格勒骂道。
小雁起了床,在客房不见了姑娘,找了一圈,没找到,急忙告诉随安,常宁想,此地不大,于是和随安出了门,寻找。
枇杷往前跑,跑不动了,一早,街上人还不多,没人可帮忙,况且,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兵器,人都躲着,不敢靠近。
枇杷抬头看,前面一棵大树,计上心来。
眼看越追越近,枇杷站定树下,抬手用“振魂剑”,没动静,“唉,身体太弱,”心下尴尬“咳咳”的咳了两声。
跑不动了,背靠大树,“别过来”抽出匕首,对准自己,“过来,就是一死人”,枇杷嘴里这么说,众人刹住了脚。
趁这档口,枇杷灵巧的爬上了树,骑在树叉上,这群人一拥而上,枇杷急忙又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下,吓唬来人,不许上来。
常宁迎面撞上这群人,随着众人的目光,正看见树叉上抵着自己脖子的枇杷,“姑娘”常宁大喝一声,提长剑杀了过来,。
小格勒以为,今日,这姑娘唾手可得,听常宁一声喝,回头,一玉面长身的汉人公子翩然过来,猝然间,战在一处。
枇杷也听见,一抬头,匕首划过了脖子,得,弄假成真,血立时涌出,一个没坐稳,从树上掉了下来。
随安冲过来,护着枇杷,一人提刀杀过来,常宁眼疾手快,回身,挡了一刀,饶是这样,随安还是着了一刀。
面对常宁,这几个人不是对手,小格勒也不恋战,刹时,跑远了。
常宁抱起枇杷,仔细看伤口,好险,一把抱回了客栈,“亏得,刺的偏了,再去一点,人可就没了。”郎中对枇杷说。
那一夜,常宁在房中看了一夜的书,郎中,小雁守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晨,郎中说,应该问题不大,回府了,如有问题,再去叫他就是。
可他们还是换了下一个镇子,在那里住下了,随安背上也着了一刀,走是走不了了。
这一住,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慢慢的,随安好了,枇杷也完全恢复了。
几个年青人,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已是非常亲近了。
这日,几人在店里围坐着吃饭,小雁问:“姑娘,你为何叫枇杷?”“因为我小时候常咳嗽,枇杷止咳又好吃,我很爱吃枇杷,所以就叫枇杷了”,常宁虽未搭话,嘴角微微扬起,随安问常宁“少爷,您笑什么?”常宁诧异“我笑了吗?”
忙正了正神情,岔开话题“枇杷姑娘,那日追你的人,你可知道是什么人?”枇杷当然知道,那是格勒家的狼,但是,怎能告诉常宁呢。
枇杷含糊地“不知道诶”轻轻低语“也许是劫了我去做压寨夫人吧!”说完,抬起那双猫眼无辜的眨了几眨。
小雁和随安都“噗嗤”笑的饭都出来了,常宁也哭笑不得“这样淘气的人,可不是敢一个人跑出去”,摇了摇头,此话不提了。
一个人时,常宁内心大大的问号,那群人明显是冲枇杷一人来的,枇杷性子如此刚烈,不像一般小女儿所做所为,遇事冷酷而决绝。他不知道在这小小的身体里有怎样大的能量,不知道她是来自怎样的家庭。
且说,那日,小格勒不敢恋战看见常宁,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回到店中,:“爹爹,今日,孩儿遇见一个女孩,一双灰绿色的眼睛,正想把她带回来,却被一汉人劫了去,会是德勒家的人吗?”老格勒心中一动。
想起两年前,在一个小镇上,碰见的那个丫头,追踪了时日,却追丢了,两年了,会是她吗?
那姑娘武艺不精,却,跑得飞快,轻功不错。
那日,正是比武大会后,武邑镇上,罗少正飞奔追着枇杷,罗少娘子看到了枇杷,还有一面色阴沉的男子迎面错过了枇杷,隐隐注意到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也看到了枇杷,可是怎么追丢了。
因为,枇杷被罗少带去了罗家祠堂,他可不是找不着。
两年了,会是她吗?
当下,从长计议,即是和汉人一起,应是回南面了,去了哪里?抽出一只人马,细细访问,定能问出底细来。
眼看,要到中原了,常宁从怀里掏出一只小鸽子,送了封信出去,很快,回信了迎他们的正是仇家。
桃园镇的仇维民和顾家此次旧事重提,多年前,为顾家押送一批货物,为了安全,顾家大少顾常安也一路同行。
却说,仇家押镖,从不失手,便是这次,出了差错。
再说格勒家族,当年一直在追踪一石璧,虽不完全清楚此璧的来历,却知道这璧和蓝月山的关系,知道此物的传说,知道此物极有可能在德勒家族的手中,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那一次,蓝月山下,一场大雨,直下了三天三夜,老格勒看着窗外,“天黑了三天,雨下了三天三夜,从不曾下过如此大的雨。”心下想到蓝月山,“那璧虽不曾见过,那样的宝物只配我格勒家拥有,”阴郁的眼睛穿透夜空,仿佛已看到雨中的措那宗。
果不出所料,措那宗的德勒山庄被水冲溃了,于是,老格勒抽出了一只人马追踪德勒家族的去向。
听说,德勒家搬去了坝上,却有一批货物去往了中原,于是,又追踪转往中原。
某一夜,赶上了货物,发现,镖局包下了整个客栈,人员众多,老格勒心下想“这一定不是一般的镖物。”
:“还有客房吗?一间就好。”老格勒问小二,“没了,客官,仇家镖局已经全包了,请往别家吧”
老格勒并不纠缠,离此三里地,另寻了客栈住下了。
是夜,带了几人黑衣,蒙面趁夜色摸了来。
大多人都睡了,一路上,人困马乏,睡的深沉,只留有一些人轮班值夜,格勒绕过值夜人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库房。
全都是货物,码的整齐,黑暗里,静下心来,“一个个,撬起,伸手去摸”格勒吩咐。七、八个人分了工,此次的货物,都是仇家镖局的,却分属两家,德勒家的货物是草药,其中藏了金钢璧,去往中原以暂避,货物格外的多,顾家的货少,因此,都放在了一处。
自得了月氏璧,常安有些兴奋,有些担忧。半夜睡不着,“下去看看”心下想。于是,披衣下楼。
“顾爷,还没休息?”常安点了只灯,忽明忽暗,值夜的小厮问候常安。“去看看库房”小厮一听,本是去库房转的,既然常安去,就转去了马厩。
“吱呀……”常安试着推门,竟然推开了,心下一紧,惊得急忙进库房查看,库房里安静极了,常安一排排看过去。
此时,格勒的人已摸到了一块石璧,正准备拿出来细看,却听到来人的动静,急忙抽出一只完整的箱子和这只撬开的箱子换了个个,以掩人耳目。
常安进了门,一步一步靠近,灯火摇曳,看不真切,几个人藏在货柜后,屏住呼吸,常安拿着灯,轻手轻脚,却在那箱笼后伸出半只脚来,一阵风吹熄了灯火,空气紧张到喉咙,常安急抬头看,一只手从后面一匕首插入了常安的后背,一只手捂住了嘴,无声无息地拖去了货柜后。
一众人顾不上细看,那正是常安自西域寻来的月氏璧,并不是金钢璧,消失在夜色里。
待回到客栈。老格勒看这璧是个中空圆心璧,知是拿错了,可,也不敢回去了,天亮了。
本想神不知,鬼不觉,不露首尾,可,事与愿违,两下里相逢,杀了顾常安,此事,惊动了官府,风声很紧,老格勒吩咐手下,“不要妄动”
格勒家怀疑,金钢璧还在德勒家,也许并不曾南下,于是,收手,暂且不动。
这事,此后一直悬而未解,顾常安被杀,也成了顾,仇两家的未完之事。
这日,终于到了中原。
常宁又早早递了贴,不多时辰,远远的来了一面仇家大旗,此次,桃园镇上,顾,仇两家重聚,又旧事重提。
却是,那金钢璧有神护佑,真是那麽巧,当日格勒家的撬开箱子,拿了月氏璧,顺手拿了只箱子和此空箱换了个个,空箱子去了金家,那只未撬的箱子去了顾家,那正是金钢璧。
顾家人见了金钢璧,只当是月氏璧,那样精美,又睹物思人,路途遥远,就迟迟未送去京城。
此时,正值北方突厥也不安分,时时越过边境,皇上头疼,而玄将军也因皇上的耳边不清净,被搁置不用了许久。
可,突厥来袭,谁又能披战袍出战呢?于是,许多事情就搁置了。
仇维民,仇之章一同来迎顾常宁,小雁打开帘子,“仇”,“姑娘,这字可念仇?”枇杷伸头一看,可不就是“仇”字。
心说“桃园镇到了,姑姑家就在眼前,如果见了仇家,势必见仇二爷,这些日子,仇二少一定听说了,见了枇杷,一定缠着问东问西,来烦她,那可羊入了虎口,不得清净,”想到此,“顾公子,我到了,就不劳烦您了,我自己回去,姑姑家就在此处,”枇杷谢过常宁,“骑我的马吧,快些”常宁拉过马给了枇杷,“到了家,给它喂些粮草,放了缰绳,它自会来寻我的。”常宁叮嘱道“姑娘保重”枇杷别过,快马加鞭,“这马这么灵吗?比不过我的嘎嘎们吧!”枇杷想到此,心内恍如隔世。
这里,常宁见过仇维民,这月氏璧是镇国之宝,早应送去朝廷,一再耽误,本说,这个八月十五进京,却在几年前又失了,”常宁懊恼的说。
仇维民见了常宁,想去常安,心内愧疚,“一定会找到的,我们齐心协力”安慰着常宁,也暗下誓言。
这边,枇杷快马回了金府,姑姑喜极而泣:“你去了哪里?一个姑娘家,那日神犬陪你出了门,怎么就一去不返,你轻功好,又带了神犬,想那犬会带你回来,等到后面没人消息,我们多方打听,才知,那日追来的是武邑镇的罗少。”
“我和你姑父去了罗家,罗少却一口咬定,不曾追上你。
“可,事情到他爷爷耳朵里,被一顿好打,差点没被打死,关在府里,此次,听说,启程去了北方,和罗老太爷抵御突厥了”
姑姑的诉说才让枇杷知道“我说那日,怎么没人来追,原来如此”心里松了口气。
枇杷含糊的说:“那日,自己逃跑,去了一座大山,迷了路,进得山内,进得去,出不来,找不到出口,一住许多日子,但,并没闲着,武功不曾荒废。”
“后来,好不容易出来,又怕罗少纠缠,就一路西去,北上,去了外祖母家”枇杷一五一十的告诉姑姑听。
说到外祖母家的遭遇,姑姑震惊,心痛不已。
枇杷拿出那块璧石,“姑姑,这不是那日你从银庄里取得的吗?怎么去了外祖母家?”
姑姑心情凝重,“此璧叫金钢璧,是外祖母家和祖母家几世的秘密,这金钢璧,原有一对,咱家只有一只,另一只寻访多年,不知所踪。”
“传说,这金钢璧来自于昆仑山上,却是开启蓝月山的密匙,蓝月山的宝藏将使人类永生,外人不知到这璧,但,在江湖上还是有些传说,以为只是个宝物。”
“如果,落入心存不轨之人的手中,天下大乱,所以,外祖父家,祖父家誓死守护这个秘密,直到有一天,能两璧在一起,送回蓝月山”
姑姑喝了口茶,继续说,枇杷此时,听呆了。
“此璧,本就在外祖母家,只是暂放咱们家,那年,因咱家从藏南进了一批药材,于是,外祖母家一并把那璧悄悄运来,因是仇家押镖,不可能出错。”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批货物里,还有顾家的货物,”
这顾家大少,江湖上传说,他得了一宝璧,名叫月氏璧,是镇国之宝,当即,修书两封,一封去了朝廷,一封去了顾家,谁知道,路途中,顾家大少被杀,我和你姑父认为,此事应是格勒家所为,只是没有证据。”
“但,官家追查。没有进展,因为月氏璧只有顾常安见过,其余人都不曾见,结果,咱家的金钢璧竟阴错阳差的去了顾家,我和你姑父听闻,南下去看了个究竟,正是咱家的金钢璧。”
“顾不得江湖规矩,我和你姑父辗转取了回来,顾家人失了璧,必要严加寻查。”“
“此璧虽回来了,但,不免漏些马脚,怕,夜长梦多,我们亲自又送回了蓝月山,你外祖母家。”
枇杷听得惊心动魄,姑姑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