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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救不成 漠云跌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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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此处做什么?
阮君寒提到她会离开皎城,那时自己并未在意,可是出了何事?
自相逢的激动中回过神来,胥漓心中不禁担忧。
不如趁皎城接应的人还没来,出去打探一番。
阮君寒对他的不信任可谓到了极点,她称要出宫办事,一路与他同行,又让他留在此处,说皎城有人会来接应。
胥漓刚打开房门便见外面站着一人,脸上戴着诡异的面具,他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不禁退了一步,心道:竟是鬼未。
他怎会听阮君寒的驱使,还是从皎城来,难道与覆花门有关系?如此是否说明公主真的出了事?
片刻间胥漓已然思虑万千,鬼未径自进门,道:“胥公子,抱歉,吓着公子了。”
胥漓装作不识,问道:“瞧阁下的样子,可是千毒圣手鬼未?”
“公子好眼力,娘娘示下,我家门主特让我来接应公子,咱们这便启程吧。”胥漓知鬼未不是能随意糊弄的草包,只得应道:“好。”
风戚染与邪月跋涉三日,终于翻过此山,两人在官道旁寻了个隐蔽处藏身。
她一直盯着自城中来的方向,邪月将水囊递给她道:“这官道加紧赶路尚要五六天,染姐姐先歇会吧,我守着,不会错过的。”
邪月内伤未愈,一路上又背她数次,风戚染见他脸色已有些疲惫,摇头道:“不必,还是你歇一会,不然身子吃不消。”
“那我们轮流,反正这一时半会的,也来不了。”邪月妥协道,头枕着手臂就地躺下,“我睡一小会,便来替你。”
风戚染蜷起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道:“你安心睡便是。”
邪月闭上眼很快便睡着,他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只有他与染姐姐两个人,他们远离朝堂,远离一切尔虞我诈,游历山水。
梦到他背着染姐姐,在花丛中奔跑转圈,耳边尽是是她的笑声。
梦到染姐姐坐在马上,他牵着马,慢慢走在溪流边,回首与她相视一笑。
梦中他还摘下一朵桃花,别在她发间,唤她一声“染染”。
这梦太美好,让他不舍得醒来。
待邪月睁开眼时,天边只剩一丝夕阳余晖。
他坐起身来,为何染姐姐神色如此奇怪?莫不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
邪月心中一慌,干笑了两声道:“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
姐姐快歇一会吧,我守着。”邪月跳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以示自己精力充沛。
风戚染未说甚,点头躺下。
她亦做了一个梦,只是梦中不是邪月。
风戚染梦到那日与那个蒙面男子见面的画面,梦中他转过身,她摘掉他的面具,面具下的那张脸,不是那日陌生模样,而是一张熟悉的脸,一张她思念了千百遍的脸,她想抓住他,面前的人却忽然不见了。
风戚染惊醒,忆起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
待到事情了结,她定要再寻到此人问一问。
“染姐姐怎么了?做噩梦了么?你才躺下一刻……”邪月被她突然坐起吓了一跳。
“无事,做了个梦而已。”风戚染重新躺下。
不多时,邪月听她呼吸渐渐平稳,便将她的头轻轻托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给她垫着做枕头。
他唇角不自觉的弯起来,喃喃道:“我方才也做了一个梦。”
两人在官道旁守了两日,第三日清晨,远处传来马队奔跑的声音,声音渐近,风戚染瞧见一个淡蓝衣衫的人被绑着坐在马上,该是漠云,与他同骑的,像是尹暮雪。
为首的是一个红衣女人,邪月惊讶道:“阮君寒,她怎么会来?”这些年他还从未见过阮君寒亲自动手。
队伍已到眼前,容不得再仔细思量,风戚染飞身出去,抽剑将剑鞘以内力掷出,直奔阮君寒胸口,剑锋破风,朝段漠云奔去。
阮君寒腰身向后一倒贴在马上,剑鞘砸在后面人胸口,那人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跌落马下。
风戚染尚未近前,尹暮雪自马上腾身而起,剑光直指她咽喉,身后十几名黑衣人下马抽出兵器,邪月双手握月牙刺与他们交战。
风戚染只得旋身躲过,回剑剑风扫过马腿,马悲鸣一声倒了下去,阮君寒却毫发无损,她自马上腾身而起,轻松一跃便是三四层楼高。
身轻骨软,风戚染蹙眉问道:“你与归凤阁有何关系?”
阮君寒唇角一勾,笑道:“小丫头,眼力不错嘛。”
自她出生,还无人敢叫她小丫头,风戚染刚要提剑刺出,身后利刃破风,她侧身躲过,抬剑架住了尹暮雪的剑。
“尹暮雪,不对,该是殷暮雪。
你坑骗曦宁,与画听梧害她父亲身死,可有半分良心不安!”风戚染斥道。
殷暮雪眼中暗了暗,咬牙说了句“多谢告知”,左手运气出掌,风戚染足尖一点向后急退躲过掌风,怒道:“混账东西!”
阮君寒盯着风戚染的背心,刚要动作,邪月挡在她面前,抬起月牙刺。
“你是本宫调教的,还想与本宫为敌?”阮君寒嗤笑。
“打过才知道。”月牙刺带着寒光向前划出。
风戚染微微眯起眼睛,将剑直直掷出,此招并未用多少力道,殷暮雪不过轻轻侧身躲过,却未料到,风戚染腾身落在他身后,抓住剑柄挥剑回身,剑光刹那已至眼前。
殷暮雪急忙后退,再次侧身想避,风戚染早已料到,松开剑柄左手接过,右手出掌,一掌打在他胸口。
殷暮雪被这一掌打的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嘴角溢出血来,风戚染将剑一抛,右手接剑轻轻一挥,剑刃已架在了殷暮雪脖颈上。
阮君寒见势不妙,飞身拉过段漠云,紧扣着他的咽喉,道:“风戚染,你不想看他血溅当场吧?
本宫听说,你可是很宝贝这个男l宠的。”
“公主……”段漠云刚唤了一声,脖子上的手突然收紧让他差点喘不过气。
风戚染瞧着发髻凌乱,身上到处是伤的漠云,握着剑的手骨节已用力到泛白,“放了他,我不杀你们。”
阮君寒噗嗤笑出声,道:“不杀我们?小丫头,你怕是搞错了吧?该是你乖乖放下剑,否则,你的小男宠,脖子可就要断了。”
风戚染看了一眼殷暮雪,道:“我放了殷暮雪,你放他。”
阮君寒又是一笑,道:“做天目阁的杀手,命便不是自己的了。
我可不会用你的心肝宝贝换他的命。”
“你……!”风戚染环顾所有人,暗自思量可有其他法子。
不对!
“宁翼王呢?!”她突然发现这些人中并未瞧见贺兰夜之,以他的身份,阮君寒不会随意杀了他。
“二公子他被……”段漠云刚说了半句,阮君寒一掌劈在他肩颈,他便晕了过去。
“多嘴。”阮君寒不快道,“如何小丫头?你刺自己一剑,再将剑扔在地上,我便不杀他。
否则……”她的指甲在段漠云脖颈上划过,留下了一道红痕。
风戚染思量片刻,将自己的剑抛在地上,走到邪月身边抽出他腰间的短剑,反手刺入自己的肩头,她已想过,此处是最易恢复最稳妥的位置。
“染姐姐!”邪月惊呼。
阮君寒笑了笑,道:“好像不够深呐。”
风戚染又用力一推,利刃穿透了肩膀,而后她拔出剑扔到远处。
“好,站着莫动,否则我捏断他的脖子。”说着阮君寒提着段漠云上马,扬长而去。
“染姐姐!”邪月扶住她,“你怎么样?我先帮你包扎伤口。”风戚染却似乎不觉得疼一般,只道:“等玉棋到,骑马追。”
阮君寒一行人到达一处城镇,她将段漠云扔进房间,漠云跌在地上,头撞到桌角疼的喊了一声,阮君寒不耐烦地蹙眉,道:“多嘴多舌,将他的舌头给我割了。”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黑衣人拿着匕首走过来,段漠云吓得往后挪,黑衣人近前擒住他的下巴,匕首在他口中一划。
段漠云疼的眼泪滴落下来,口中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涌,他在地上翻滚,血流了满地,后脑不小心猛地磕到榻角,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