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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一百零八章 血染密道 “爹!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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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此行危险,你不能去。”听说风戚染要与凤泽启出门去寻宝藏,贺兰夜之一定要跟着去,赖在房中软磨硬泡,风戚染知这趟凤泽启定然会设下埋伏,一口回绝。
“我知你担心什么。”贺兰夜之道,若是有危险他便躲在屋里,怎么能算与她同甘共苦风雨同舟呢,“你看有你,还有西冷将军,四公子,你们三个人都在,我跟在你们后面没事的。”
“不可,我们要分神保护你,此事没得商量。”风戚染又看了一遍墨书默下来的宝藏位置记录,“天琴,你们四个在这里护好他们,不必与我同去。”
风戚染与霍君离、西冷痕来到主阁,凤泽启已等在阁中,“阁主,此行只阁主一人?”风戚染问道。
凤泽启故作为难的叹了一声,道:“如今归凤阁人才凋零,也只有老夫自己上了。”
“阁主这是说的哪里话。”风戚染今日配了剑,她将剑身抽出一截,细细地瞧了瞧,似是在看剑刃是否锋利。
凤泽启花了这么些时日,玉棋亦发现他连续数日带人去了羊皮卷所记录之处,大概是在里头又添加了旁的机关,或许会将火萤虱提前安排在某处机关,要对付火萤虱,必要带上曦宁。
“曦宁的功夫就不错,况且她亦是凤家嫡系,往后若是做了阁主,也该知晓这宝藏之事。
这回咱们是按图索骥,也无甚危险。
阁主这般小心保护,她将来又如何独当一面?”
“长公主说的是。”凤泽启实寻不到理由拒绝,他也知风戚染是故意为之,不顺了她的意,恐怕她不会罢休,一会他再嘱咐曦宁几句便是,便吩咐手下道:“去请小姐下来。”
一行人按羊皮卷上所说,来到皎城外的一片坟地,寻到记载的那块无名墓碑,此碑虽破败,却不像古物,许是历代阁主皆有修缮或是重立,以标记位置。
凤泽启吩咐手下挖开了土坟,一口石棺露了出来。
他摸到棺盖外沿下的一处凹槽,拨动机关,听到声响,命人移开棺盖,棺材中露出了通向地下的石阶。
点起火把顺着石阶下去,如记录上所说,共有三条通道。
按照羊皮卷的描述,右边两条皆是死路,众人进到最左边的通道,又按记录避过通道中的机关。
来到一处开阔之处,眼前便是卷上最后所说,巨大的机关石门。
“长公主,此为最后记载之地,这机关门有何玄机?”凤泽启站在石门前,仔细端详着石门。
风戚染走近前,这一路上机关皆未被改动,亦无增加,难道是在这石门上?
是以她只是隔着一臂,细细看着石门,并未靠的很近。
这石门上左右各雕着一只凤凰,左边的凤凰衔着一朵莲花,右边的凤凰头上有一弯新月,新月上有一处雕花缺了一块。
风戚染微微蹙眉,缺的这块,还有一块延伸进去的凹槽,形状有些像那块玉片,但这个凹槽……难道是……?!
风戚染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却听背后霍君离大喊一声:“小心!”
方才在她沉思之际,凤泽启装作踱步思考,慢慢退到后面,将袖中藏着的布袋悄悄掏出来,解开袋口抛向风戚染。
霍君离本是站在靠近道口位置,以防后面有人进来偷袭,离得太远,他虽全力朝风戚染飞身过去,却来不及,眼看布袋便落在风戚染身上,一直在她身旁的西冷痕一个旋身挡在她背后。
“不要!”还不等霍君离的声音落地,西冷痕已然抽刀,一刀将布袋砍成了两半,无数红点破袋而出,蜂拥而至。
“啊!”西冷痕持刀的手上落了几只火萤虱,顷刻间已经钻进皮肉,血肉被啃食灼烧的疼痛钻心蚀骨,西冷痕的刀落在地上,右手已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并且一路向上蔓延,整个小臂也迅速被蚕食。
风戚染袖中白绫飞出,舞动白绫阻止火萤虱靠近,霍君离飞身赶到,抽出剑道:“西冷将军,对不住了!”说着便挥剑齐肩砍断了西冷痕的右手,那条断臂落在地上,不过眨眼间便成了皮包骨头,膨大数倍的火萤虱钻了出来……
“曦宁!”火萤虱不断攻击,风戚染大喊一声,将被吓愣了的凤曦宁喊回了神,她掏出腰间别的短笛,横在唇边,短笛上只有四个孔,一只手便可吹奏。
乐声自短笛中流淌出来,火萤虱渐渐不再攻击,只是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漂浮着。
凤曦宁的另一只手悄悄带好了戒指,刚想弹拨让火萤虱离开,凤泽启拽住她的手腕道:“走!”
说着便要拖着她离开,霍君离足下一点冲出去,凤泽启感到背后劲风乍起,回身洒出一把粉末,霍君离迎面撞上来不及闪避,惨叫一声捂住了双眼。
“君离!”风戚染刚踏出一步,凤泽启强行拉着曦宁离开,乐声一停,火萤虱再次飞扑过来,她将自画听梧处得来的药粉洒出,却只阻了火莹虱片刻,数量太多,药粉亦无太大作用,她只得再舞出白绫抵挡。
西冷痕紧咬牙关,面色已然惨白,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扯下一片衣摆,同她一起抵挡火萤虱。
通道口的霍君离单膝跪在地上,双眼犹如针刺,血从他的指缝中不断滴落。
凤泽启拉着凤曦宁往外跑,这画听梧说的果然不错,只要他多等些时日,再佯装去藏宝处布置,风戚染的精力便会放在密道机关上,再加上自己的武功风戚染还看不到眼里,便更会放松警惕。
“爹!我不走!爹你怎么能这样害姐姐!”凤曦宁奋力挣扎了几次皆未挣脱,一路被拖到了通道口。
凤泽启又从袖中取出另一个布袋,抛在了左边通道口,拖着曦宁踏上石阶。
却未想到,刚露头,两柄利刃一左一右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凤阁主,别来无恙啊。”凤泽启抬头望去,一张诡异的面具出现在眼前,鬼未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道:“未想到凤阁主当真如此天真,没听过螳螂捕蝉?带走!”
话音刚落,两炳剑向上抬了抬,示意他走上来。
凤泽启松开了凤曦宁的手,悄悄摆了摆手让她躲起来,凤曦宁含着泪握了握父亲的手,悄声道:“爹,等我出去救您。”说罢转身藏进了石阶背面的空当里。
鬼未见他一个人走出来,道:“你那宝贝女儿呢?她不是也跟着下去了?”
凤泽启道:“卑鄙小人!”
“彼此彼此。”鬼未看了一眼棺材里向下延伸的石阶,此处太易被埋伏,便蹙眉道:“罢了,左右也活不了。”
他掏出一个瓷瓶,将瓶中的粉末洒了一层在棺盖里,道:“盖棺。”
棺盖合上,他又将那瓶中剩余的粉末撒在了棺盖上,方才离去。
凤曦宁听到上面没了动静,右手执笛,左手扣戒,想控制通道口的火萤虱飞进最右边的通道。
她练习的时候不长,虽偷偷用阁中火莹虱试过,却也无绝对的把握,乐声一起,火莹虱悬浮停顿了片刻,慢慢朝最右边飞去。
待火莹虱尽数飞入,凤曦宁松了口气,赶忙跑到尽头的石门处,见到的是满脸是血的霍君离,半边身子皆被血染透的西冷痕,与扔在和火萤虱周旋的风戚染。
她吹响短笛,弹拨戒指,将火萤虱聚在一处角落,让它们不停绕圈盘旋,朝风戚染使了个眼色。
风戚染点了西冷痕几处穴道止血,将他的左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起霍君离,往出口走。
凤曦宁一边奏乐一边后退,待看不到火萤虱,她便转身追上风戚染三人。
来到棺材下的石阶,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道:“有人守在外面抓了我爹,还封了出口。”
风戚染闻言将霍君离与西冷痕交给凤曦宁,自己上去查看,她拔剑运气向上劈,本以为棺材上应该已经盖了土,却未想到棺盖应声而碎,白色的粉末飘下来,风戚染猝不及防吸了进去。
她胸口忽而刺痛,但来不及细想,瞧了瞧外头无人把守,便赶紧带着霍君离、西冷痕与凤曦宁离开。
回去的路上,风戚染庆幸未让贺兰夜之他们跟来,却未想到回到归凤阁,等着她的,是另外一番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