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顾》花酋长

12、第 12 章 12 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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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很简洁，呈灰白蓝的色调，看的很舒服，很有顾致远的风格。
　　“你想喝点什么吗？”
　　“白开水就好。”张一亭把随身携带的那个绿色保温杯递过去，“麻烦装满，谢谢。”
　　“你不会也只喝白开水吧？”
　　“还有谁？”
　　“顾极品呗。”
　　刘淮西刚出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就有人进来了。进来的是长头发的弟妹。
　　“啊……”弟妹，怎么称呼好呢。
　　“我叫陈珊珊，叫我珊珊就好，我是顾总监的助理。”
　　“你们顾总监忙别的工作去了，他不在。”
　　“嗯，好，谢谢。”陈珊珊把手里抱着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我就是来送文件的，没别的事。我还有工作，先忙了。”
　　“嗯。”
　　等陈珊珊走了，张一亭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四下转转。不过也没细看，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时间要去康复中心了。
　　刘淮西送他等电梯下楼时，张一亭说，“我自己下去就行，你忙吧。”
　　刘淮西是要回去开会，但是他又不好让张一亭一个人下楼。电梯开的时候，他看到了顾致远，如同看到救星一样。
　　“顾老板，送你哥下楼，我去开会。”
　　顾致远从电梯里出来，把张一亭推了进去后帮忙按了一楼就出来了。等电梯门关上，顾致远才说，“下楼而已，他又不是下不去。再说了，你要开会，我就不用开会了吗？”
　　“他可是你哥诶。”
　　要是换了别人，他或许还会送一送，至于张一亭，那还是算了吧。
　　“你不能因为他坐在轮椅上就擅自认为他做不了很多事情。恰恰相反，他能做很多事情。至于那些他实在没办法一个人完成的事情，不是旁人可以操心的。”
　　“好吧，”刘淮西跟上顾致远的脚步，“不过你哥的腿是怎么伤的？”
　　“排雷，炸伤的。这种事你可以直接问他，他不会介意的，他比别人想象中要豁达很多。”
　　“你哥给我的感觉……他还挺勇敢的。”
　　顾致远脚步停了一下。
　　“怎么了？”
　　“他一直都很勇敢。”

　　周六那天，张一亭和往常一样窝在书房里雕刻，扫地机器人远远——张一亭给起的名字在旁边照常转悠着，偶尔被什么地方卡着需要张一亭拉它一把。
　　晚上他从康复中心回来时也没见到顾致远。要是换了平常，顾致远周六会回来的。但是，周日那天，顾致远也没有回来。
　　林岩接到顾致远电话的时候，张一亭就在旁边听着，说是工作忙，就不回来了。
　　不回来好啊，省的受气，吃个饭都不舒坦。还补肾？都不知道顾致远那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张一亭转身又进了书房。进书房备下个星期的课，一直到很晚才上床睡觉。

　　顾致远确实在忙工作。他也一直忙到深夜还在公司开会。会议一直开到十二点半才结束。结束后，顾致远脸色阴沉地回到了办公室。
　　他前脚进来，刘淮西后脚敲了门进来了。
　　刘淮西一脸疲惫道，“已经三天了，致远，技术外泄的问题有多严重你是技术总监你比我清楚，现在不是徇私的时候。”
　　“没有徇私。”
　　“没有徇私那就找你哥过来问问清楚，毕竟那天他也进过你办公室，而且他一个人在办公室独处过，他有足够的时间。”刘淮西缓了口气道，“我知道，亭哥那样的人肯定干不出这种事，叫他过来也只是问问清楚情况，我们也不会为难他。”
　　“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顾致远打断刘淮西的话头，“先处理衍生的问题。”
　　“可是……”刘淮西压了口气，“行，你的态度我明白了，我信你，我一直都相信和支持你的判断，你信他我就信他。”
　　顾致远为这个事情忙了很久，两天后才找到的偷技术的人。
　　顾致远和陈珊珊回了公司。陈珊珊见顾致远桌上的杯子空了，很自觉地拿上杯子要去倒水。
　　“水杯给我，我自己来就好。”顾致远拿回水杯自己去倒了水回来。他回办公室时，陈珊珊还在办公室，“坐吧，刚好有事跟你聊聊。”
　　“嗯。”陈珊珊坐在了顾致远对面，“什么事，顾总监？”
　　顾致远一副公事公办地说道，“我对你这段时间的工作不是很满意，我认为你并不适合担任我助理一职。”
　　“啊？”陈珊珊突然发蒙了。她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尽可能地在了解顾致远，也努力将工作做好，为了做好工作她甚至可以加班加点工作，她从来没想到她的努力换来的是顾致远的“不是很满意”。
　　这个“不是很满意”不就是要开除她吗？
　　“顾总监，这是为什么？”
　　顾致远说话从来不说虚的，他只说，“我需要一位真诚的助理，我想我表达的很清楚了。”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你出卖了公司的技术。”
　　“我？我不会，我没有，技术卖出去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单独进过您办公室，除了您哥哥来的那天。”
　　“为什么呢？你有资格单独进入，但是你为了避嫌这几天才没有进来。你太故意了。”
　　“不，不是这么说的，不能就因为这个就……”
　　“你把技术出卖给了高力，高力和你是亲戚关系，卖了两百万。你可能不知道，高力转手就卖给了另一家游戏公司，卖了五百万。那家游戏公司跟高力对接的人叫许世，许世是以前在我们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跳槽到了别的公司。许世这个人设计能力不错，但是情绪控制力和自我判断力低下，简单来说就是容易忘记自己是哪根葱。”
　　顾致远越说，陈珊珊脸色越难看。
　　“你可能忘了，游戏是高新科技产业之一，而我是游戏技术总监，新时代难道没有告诉你，很多东西都能被长期追踪吗？虽然花了我一点时间才追踪到。”
　　“你没有证据。”陈珊珊硬撑道。
　　“所以说，要先抓到后面的人，然后再顺藤摸瓜抓内鬼。”顾致远很从容地笑了笑，“你猜高力和许世还有他的同伙现在在哪？”
　　“在哪？”陈珊珊的声音有些止不住的发颤。
　　“犯了罪的人在哪他们就在哪。”顾致远喝了口水，接着道，“事到如今，自首是你最好的选择。”
　　陈珊珊一下垮了，眼泪跟着掉下来，很快就掩面跑了出去。

　　那天，张一亭刚从大学里出来，照例去康复中心附近的饭馆吃饭。
　　“亭哥！”刘淮西跑了过来，“亭哥，好久不见。”之前因为怀疑过张一亭，所以刘淮西心里还挺愧疚的，这几天吃饭他一直留意着张一亭会不会以出现，果然，被他等到了。
　　“好久不见。”也就一个星期吧，张一亭看到了后面慢悠悠走过来的顾致远，“你们公司上星期挺忙的吧，周末两天都在加班。”
　　“是啊，我们公司出了内鬼，有人把我们的技术泄露出去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这个事情，后面还有官司要打，总之很麻烦。”刘淮西说起这个事情就火大。
　　“这么严重，那个内鬼找出来了吗？”
　　“找出来了，你猜是谁？”
　　张一亭眨了眨眼睛，回道，“叫珊珊的那个。”
　　“顾老板跟你说过了吗？”
　　“没有，我猜的。你们公司我就认识你们三个人，除了你们两个就她了，再者，肯定是熟人作案，你和小远都不会做这种事可以先排除，剩下的就是能随意进出办公室送文件的人了。”
　　“我都没想到会是她。”
　　“按理说，我也去过你们公司，还是个外人，我的嫌疑应该更大才对。”怎么没人来找过他？
　　“不好意思啊，一开始确实怀疑过，但是还好顾——”说起来，刘淮西更觉得对不起张一亭了。还好那个时候没有坚持让张一亭过去问话，不然他现在该怎么面对张一亭好。
　　“咳咳，吃饭先，我饿了。”说着，顾致远率先抬脚往饭馆里走了。
　　范叔今天没跟他们一起吃，他在路边碰到了个老朋友，跟他那个老朋友叙旧去了。
　　“我去趟厕所。”刘淮西把菜单推过去给张一亭，“我不挑食，你们点什么我吃什么。”
　　张一亭翻看着菜单，贴了止血贴的手指往菜单上点了几个，服务员在旁边记着。
　　“手怎么了？”
　　“哦，不小心割了一下。”昨晚玩木雕，一不留神就伤到了。等点完菜服务员离开后，张一亭调侃道，“弟妹吹了，看来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啊。”
　　“确实没有你那么挑剔，豌豆公主。”
　　“那是因为我遵从内心抉择，宁缺毋滥。”
　　“明明不喜欢新来的弟弟还违背内心想要假装做一个好哥哥？这就是你的遵从内心的选择？”
　　这个话题有点超纲且敏感，张一亭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