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飞走了》姩婳a

5、说不出口的爱 那天之

　　那天之后，苏悦又来找过叶律淮几次，都被她拿已有爱人的理由回绝。

　　日子照旧缓缓往前滑，只是沈远笙亲手做的饭菜，滋味一天比一天稀薄。

　　这天叶律淮踏进门，女孩照旧迎上来，亮起的眼睛动人：“今天的菜好吃吗？”

　　她夹起一筷，舌尖触到的味道又淡了一层。可对上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睛，叶律淮还是轻声答：“很好吃。”

　　“好吃就好。”沈远笙笑起来，眉眼弯成一捧和煦的春风。

　　叶律淮微微失神，良久才回过神：“快要过年了，抱歉这一年我总是忙碌，没能好好陪着你。我们等会儿去采买年货好不好？”

　　“好呀，到时候我给你做一大堆好吃的。”

　　两人一同去往商场。年关将近，街边飘着热闹喜庆的乐曲，商场里人潮熙攘。货架层层叠叠，琳琅满目，沈远笙却总能精准挑出叶律淮偏爱的吃食。

　　红灯笼挂上廊檐，年尚未至，年味已经先一步填满屋子。

　　转眼便是除夕，叶律淮难得休假。顺着本地习俗，一大早，沈远笙就为她炒了年糕。

　　叶律淮夹起一块送入口中，咀嚼两下，忽然不停往嘴里送，一块接着一块，仓促地吞咽下去。

　　“慢一点。”沈远笙看着她狼吞虎咽，连忙劝道，“就算好吃，也不用急成这样。”

　　下一秒，叶律淮抬手捂住脸，压抑的呜咽从指缝漫出来。她终于清晰察觉到，沈远笙做的食物，已经淡如白水，尝不出任何味道了。

　　沈远笙立刻上前抱住她，像哄受惊的小孩，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诶呦，你是小孩子吗？怎么又哭了？”

　　铺天盖地的恐慌将叶律淮裹住。她攥住沈远笙的衣襟，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个人永远留住，声音带着祈求：“别不要我。”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叶律淮抬眼，撞进她温和平静的目光里，看着她唇瓣轻轻开合，语调安稳：“我会永远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年夜饭依旧索然无味。除夕的街道冷清，沿街店铺接连拉下卷帘打烊。叶律淮干脆带着沈远笙走到江边。

　　沉沉夜幕之下，这条路好像只属于她们两个人。漫天烟花骤然炸开，恍如千树繁花，把一场虚幻的春天，映进叶律淮眼底。

　　“叶律淮。”沈远笙忽然唤她。

　　“怎么了？”叶律淮侧过头，声音很轻。

　　“你爱我吗？”

　　烟火轰鸣，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可叶律淮听得清清楚楚。

　　她想要回答，那个字却死死卡在喉咙，怎么都吐不出来。

　　待到漫天星火尽数熄灭，她终究没能说出那句爱。

　　烟花散尽的刹那，身侧一空，沈远笙消失了。

　　慌乱瞬间吞噬叶律淮，她原地打转，焦急地四处张望搜寻。长路漫漫，夜色浓稠，她害怕独自被丢在这里。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来。叶律淮抬眼，看见沈远笙站在不远处，正带着几分困惑望着她。

　　“你刚刚去哪里了？”

　　沈远笙轻轻歪头，笑意浅淡，衬得她如此不真实：“我一直都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