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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丑人有丑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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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凤跟王易江走到一起,纯属于和欧阳飞赌气。她见识了我的厉害,明白了我与欧阳飞的情感也非一日之寒。于是,她伤心了,觉得欧阳飞骗她很深。难过之时,一个人躲到酒吧里喝得昏天黑日。迷迷糊糊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姑娘要去哪里?她说我想去看海,然后身子失去支撑点靠在司机的身上。
司机想躲都无法躲,很为难的看了她一眼,说不要靠我好不好?这样会影响我开车的。
玉凤却很赖的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腿上,哥哥,你怎么做人这样含蓄?那么老实干吗?
司机说请不要和我这样说话,告诉你,海边今天是去不了。
“为什么?”玉凤忽地振作起来。司机垂头丧气的说时间太晚了,去了天肯定黑了。
玉凤娇气的又贴在了他的肩上:“你就带我去吧,我就想黑夜看海,点一堆篝火,你我守着火光看海那才叫浪漫。”
“这位妹妹,你不要太放纵自己?我不是你的男友,根本不认识你,我不可能和你去看海?”玉凤刷的脱掉一只鞋,你带我去不?不然,我用鞋臭你的嘴?“你是个什么人?为何这样二皮脸?是不是夜总会里被男人折腾疯了?”
司机说着话,眼神有意在她的身上扫了一下,白腿短裤,汗衫丰胸。忽然让他想起去年的那个夜晚,一位小姐喝得醉醺醺的坐她的车。到了目的地,结果掏不出一分钱,最后亮了身子让她顶。当时把他恶心的差点晕倒在车里。
“你胡说,我是个正经女孩儿,不是小姐。今天,我就是想看海,想搭你的车去看海。你即使不同意,我也黏住你了。”
司机愁苦的不会讲话,嘎的一声将车停在路边。“你为什么不走了?”玉凤问。“现在不能走,因为我受不了你这样肉麻的行为,等你酒醒了再走吧。”
“不,我就让你现在走。”玉凤的嗓门很大,一只手还胆大妄为的拧司机的脸蛋儿。
司机的确是位不贪色的青年,上次水房打水,前面美女一弯腰,他看了人家短裙。紧接着就被开水烫了手,脸羞红的就跟苹果似的,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冒天下而大不韪的事情,心里暗暗的教诲自己,一定要好好做人。
这次好像比以前成熟了些,但也被玉凤折腾的昏头转向。
他马上控制住玉凤的嫩手:“姑娘,你自爱点好吗?我跑了这么多年的车,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难缠的女人。”
玉凤哇的一声哭了。说是喝多了,其实,她明白自己内心的苦衷,很烦躁,很痛苦,就想找个男人红尘一把。但没想到这位司机是个正经人。接着,哽咽了两声说你骂我吧,今天我很失态,或许对你不尊,希望你能谅解。因为我的内心很难受,总想找个人陪我一起说说话。司机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哆嗦着手臂点燃一根烟,差点烧了鼻尖。长出一口气沉默起来。
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想让我和你聊什么?是工作不顺心还是男友背着你有了新欢?玉凤一脸哀怜的抬起头,噙着泪水望着他,点头说:你很会察言观色,我的男友就是背着我和一个狐狸精在一起。现在狐狸精要和我争夺男友,我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退,他都这样做了,你还留恋他有什么意义?如今社会好男人有那么多,还怕被剩下?”司机不知文化有多高,但讲话的动作满风趣,两只手对着比划。就像两只小鸡在掐架。玉凤也来劲儿了:“好男人那么多,那我怎么就没遇上?”说着话,她使劲拍自己的脑袋瓜,想彻底清醒过来。
王易江在一个小时前接到过玉凤的电话,说她在鼓楼酒吧喝酒,让他马上过去。王易江说不行,现在正在麻将摊上,一个小时后才能过去。玉凤急了,一条腿搭在椅子上,一使劲儿,蓦然拉伤根部肌肉,又疼又气的嚷道:“好,你不过来?有你小子牛的时候。”哐的一下压了电话,然后流着眼泪喝了一大杯红酒。
玩完最后一把麻将,王易江清点了下今天的战果,还赢了200。笑眯眯的对大家说不能多呆了,那边女友都急了。输钱的胖子哼了声,你丫真牛逼,赢了钱就去抱女人。旁边站着胖子的媳妇为他拧了一把汗,最终胖子还是输了。她气的嘴里嘟囔着骂,该死的东西,笨死你了!连牌你都不会出。大胡不行,和个小胡也行啊。胖子无意中瞥了一眼老婆,看到老婆那张一生气就变色的脸,吓得双腿都哆嗦。心想,完了,这次回去肯定要有场战争。可惜我家那些盘呀碗呀,寿命都那么短!
王易江得意的晃了晃头,点完钱往兜里一揣,很洒脱的丢屁股走了出去。
出了门,他驾车飞快的往鼓楼那边赶,到了酒吧,却扑空了。门口礼仪小姐娇媚的说玉凤半个小时之前打了辆出租车朝东去了。
他打了一个激灵,二话没说直接奔东边追去。刚过了两个红绿灯,不远处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
仔细一看,玉凤正和司机打情骂俏。他气得一咧嘴,差点把脖子错位两截。
寻思,多亏我来的及时,不然玉凤就让出租司机泡了。看来吃粽子不能非等端午节,该提前还得提前,狼多肉少,不然就没了。
王易江把车停在前面,“玉凤!玉凤!”连喊了两嗓子。玉凤在车里似笑非笑的说,“你丫不是不来吗?”王易江苦笑道,“别闹了,赶快上我的车。”
司机慌了,还没给钱呢。王易江一瞅司机满脸的青春痘,连讽刺带挖苦的说:“靠,你丫长了个避孕套脑袋,瞧你那点胆,坐了车还能不给你钱吗?一共多少钱?”“不多,一共三十。”司机虽然被王易江的粗鲁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奸,一点都没少要。
心想,我TM的一天到晚哪儿容易啊?不争你们的钱,挣谁的钱?
王易江搀扶着玉凤,她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你醒醒好吗?”他心急的说。玉凤瞄了他一眼,说我快虚脱了,我不想活了。
“别那么说,生活如此美好,你有什么可悲哀的?”王易江看着她:“回家吗?”
“我不回家,我想去看海,想找一片平静好好清醒一下。因为最近我的心很乱。”
王易江两只手夹住玉凤的胳膊,她的胸,瞬间隆起了一个高度。然后沿着低矮领口向外绽放了一半。王易江晃了晃脑袋,心热的好像被饿了几天突然看到了两个雪白的馒头。紧跟着冲动指挥大脑,一口吻住了玉凤的嘴。
玉凤被酒精麻醉了一半的身体,蓦然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吻愣了。她的眼睛瞪的通圆在注目着王易江,大脑由麻醉到清醒,由清醒到兴奋,一个过程一个过程在转变。王易江的心里不住的低语:我的妹妹啊,我已经等了你很久很久,再等我的身上都该长绿毛了,理想都该发霉啦。可是我终于等到了,今天太感谢你让哥哥我吻了个够。
就在车内这个狭小空间里,他俩玩了一个极其浪漫的爱死你和我。那种滚烫,激烈的肉搏战,比毛片里的动作还要高级。几乎把车内的气味都浓缩的湿淋淋。估计用手拧一把,滴落的不是男人的精汤,就是女人的圣水。
好一会儿,玉凤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苏醒过来,一条白腿啪得搭在王易江的肩上:“你好伟大,终于占有了我。你知道我的身价值多少钱吗?”王易江木讷的样子,上嘴唇就像大猩猩的嘴向前伸直着,说:“一百万。”玉凤摇摇头,王易江马上又提了一格“一千万?”玉凤还是洒脱的甩了甩头。然后说无价之宝。王易江惊了一下,“好昂贵的身子,今天也让我饱尝了无价之宝的不同。”
玉凤马上伸直手臂在王易江渺小的胸头上就像扭动按钮一样拧了一把,说你是丑人有丑命。王易江哈哈一笑,快速将玉凤搂在怀里:我以前就说过,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你肯定会属于我。当时你还不服气,说宁可跳楼也不和我这种没有品味的人恋爱。现在你还和我嘴硬吗?再嘴硬你就是□□,宁愿走向铡刀下。
玉凤动了动嘴唇,刷的从他的胳肢窝下拽了几根腋毛说:“我宁愿是□□,但在走向铡刀前,肯定不让你好受了。”
王易江夹紧两条胳膊,生怕她再袭击自己:“妹妹,就此打住吧。还是你伟大,我得听你的。这个年头都是美女领导一切,你说哪个有身份的人身边能少了美女?就连我们的主任身边不也是多了一个梅红吗?所以有些事情并非主任说了算,而是梅红说了算。”
玉凤哼了声,“你是个明白人,不要废话了。赶快驾车我们去海边吧?”
“已经四点了,还看什么海?”王易江反驳了一句,但玉凤执意要去,他也没了脾气。唉了一声,还得驾车向海边前行。
到了海边,正赶上日落,海面上霞光万丈,分外美丽。玉凤看到如此壮观的景色,情不自禁的下了车。
王易江看着玉凤秀美的身条在彩霞的包围下那么的美丽,心情那么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