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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你怎么弄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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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生日那天,欧阳飞驾车回了趟老家。看见了儿时的伙伴牛不同,死活不让他走。非要他进家里坐坐。他说翠翠和他离婚,把孩子也给他留下了。欧阳吃了一惊,说你们那么多年的情感也破裂了?牛不同低头一阵叹息,估计生理上也受到了极大限制。眼睛噙着泪珠无言回答。
欧阳飞很了解牛不同和翠翠的之间的恋爱经历。牛不同当时在长白山脚下当边防警,翠翠是村妇联主任的女儿。他们是在一个偶然机会里相识的。后来牛不同一首郑智化的“麻花辫”唱的翠翠泪流满面。
一个闪电雷鸣的天气。苹果园茅草屋里一张草床上,她俩抱在一起猛触电。吻完彼此最后的唾液,俩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偷吃了禁果。直到雨水涌进了屋里,浸湿了衣裳。俩人踩着泥泞对天发誓,今生今世永远在一起。
后来牛不同说这个雷电齐鸣的天气说明你是小仙女下凡了,翠翠喜盈盈的回道:“是不是小仙女都不要紧,人们都说生活很克隆,理想很相公,没想到我的理想这么容易实现,而且还找了个兵哥哥。”
第二年牛不同就要退役,翠翠不顾家里的层层阻扰,跟着牛不同南下了。刚成婚那几年,他们的日子过的很甜蜜。不仅牛不同有固定的工作,而且家里还添了个猪宝宝。
三年后,牛不同的公司换了新领导。这家伙胆子大,能折腾,先是给自己购买了一辆新车。然后又是盖厂房,又是建冷库,以招标为机会从中猛吃贿赂款。最后把公司多年的积蓄糟蹋的一干二净。
也就两年的工夫,公司严重出现赤字,最后华丽的宣布倒闭。职工们哀叹的说:辛辛苦苦三年半/挣了上百万/买了个乌龟壳/坐了个王八蛋。牛不同也因此成了一名倒霉的下岗工人。
后来他在马路边,医院门口做了一年水果生意。感觉付出的很多,很辛苦。但回报却不高。于是,经朋友介绍去了深圳。
回来时,他大吃一惊,翠翠已经和别人睡在了一起。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幸福就像掉到了崖下一样悲惨。哭丧着脸,羞涩的就差把脑袋藏进垃圾桶里。
晚上,牛不同忽然揭开了翠翠的杯子。“别再碰我!”翠翠大喊,音量的效果震惊了牛不同的父母。老俩砸着嘴,心痛儿子。
翠翠直接和他挑明了,说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穷困的生活,简直窝囊死啦。结婚五年了,我们依然和你父母住在一起。四十平米的房子,连地面都是过去老式水泥地,你说我跟着你过到这个程度丢人不丢人?牛不同无言以答,心里非常明白自己这几年的境况,没有做出一点成绩,无能了好多年。
就这样,翠翠带着怨气离开了。据说经同乡介绍去了浙江一家夜总会做了舞女,牛不同也就拉扯着孩子光棍至今。
欧阳飞知道了他的境况,对他很是同情。说实在不行跟着我走吧,在我的宾馆里做点事,养家糊口绝对没问题。牛不同顿时感激的都想把心掏出来。连说太感谢你了,早要是投奔你,也许翠翠就不再走了。
“走就走呗,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是再强求也不是你的。所以,没什么可惋惜的。也许你以后还会有艳遇,我工作的地方当然是女多男少,就看你的本事了。”牛不同很有信心的笑了,他期待着自己将来的生活能够有所改变。
从老家回来以后,欧阳飞对牛不同说我的女友最近也在和我闹矛盾呢。然后直接给玉凤去了电话。可是玉凤仍然不接,顿时把他气的用手机直接击打自己的脑袋瓜。心想,绒花啊你真能闹,这下可好,玉凤都让你吓跑了。
晚上,欧阳飞站在后花园里。三四级风一刮,感觉裤衩变成了裙子,里面凉飕飕的清爽。他对着天长叹,心里还是不踏实。又重播了一个电话给玉凤,她依然不接。这回,他跟疯了似的不安,驾着车去了玉凤家。把车停在那座白色的塔楼下,他没有勇气进去。而是抱着一丝希望在外面等啊等。最后抽掉了一包中华,时间也像裙子一样变得超短了,不知不觉已是零晨一点。
他一脸晦气,即使来时很有信心也没有坚持下来。在车里丢了几个顿,差点睡了过去。忽然听到警车的长鸣,两辆警车嘎然停在三号楼下。没一会儿工夫,就见警察押着几乎裸光身子的三男两女从楼里出来。
被押者犹如战犯一样沮丧,警察却春风得意,很有收获感。
紧跟着,很多住户都亮了灯,一些好事者们扒在窗口向外张望。欧阳飞突然一阵惊喜,发现一号楼四层玉凤家的灯也亮了。而且有一个人在向外张望。随后,他仔细端详了半天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张老女人的脸,而不是玉凤。
叹了口气,一屁股差点把坐垫的弹簧砸折了。脚丫子都伸到了挡风玻璃上,摸着心口,感觉拔凉拔凉的。
接着,警车鸣着长笛呼啸而去。他激灵了一下,心想,这拨人肯定是个吸毒□□团伙儿,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女同志。
沉思了好一会儿,他驾着车闷闷离去。
玉凤不是不想见欧阳飞,她是被我搞了一次从心里害怕了。她想很干净的生活,不想被别人戳着后背骂。连住看到了好几个欧阳飞的电话,她强硬的克制自己,就是不接他的电话。路过菜市场门口,不小心和一位老爷子撞在一起。高跟鞋一歪没有掌握好平衡,直接倒在刚下过雨的地面上,洁白的连衣裙,湿湿的沾了一片泥水。
老爷子尴尬的望了一眼她,掉在地上的茄子也顾不上捡,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说对不起,赶快擦擦吧。玉凤没有表态,掉过头看了下自己右半个屁股蛋儿,用手拍了拍说,“没事的,反正也该洗了。”
老爷子说了声谢谢,这才弯下腰去捡掉地的茄子。等抬起头时,玉凤已经走远了。
她向前走了一段路,看到很多过路人都在注视她的狼狈。于是,坐在路边石墩子上不走了。想了半天,结果给王易江去了电话,请求他来接她。王易江昨晚刚打了通宵麻将,睡的跟死猪似的香甜。听到电话声,朦胧中还说了一句梦话:宝贝你又心痒了。好好,我这就吻你。紧跟着,他把自己的手背吻的啪啪响。直到两腿一发力踹爆了床头柜身上的暖水瓶,他才惊梦般坐了起来。
揉了揉沾满眼屎的眼睛,口水早已淌过了前胸。哆嗦了下身子,还是觉得没睡够。然后撅着屁股,一头扎在枕头上。谁知这个节骨眼儿电话又响了,但这次绝对不是在梦里。他很清醒,赶忙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一看,是玉凤打来的。忙问:“你找我有事吗?是想我啦?”“别废话!你有空吗?我现在有点不舒服,被困在城隍庙街的邮局对过,你过来接我好吗?”
“可以可以,我现在很闲,马上就过去。”王易江吸溜了一下,舌头快速舔了舔嘴唇。心想,你终于有求我的时候。放下电话,换了条干净内裤,变得这个精神。用毛巾简单的擦了擦脸,敞着怀,仰着脖子就走了出去。
等见到玉凤,他很奇怪的问:“你怎么搞的,竟然把衣裙弄成这个样子?”“赶快上车,今天心情不好,不要再问了好吗?”
王易江马上没脾气了,驾着车向前驶去。刚过了一个红绿灯,一座服装大厦矗立在玉凤的面前。
“站住!赶快站住!”玉凤急促的嚷道。“干吗?你要方便吗?”玉凤摇摇头:“你能不能下去为我买套裙子?”
“我能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王易江为难的样子。
“什么款式倒不重要,只要是L号的,黑色,红色都可以。”王易江犹豫了下,“好吧,你在这里等我吧。”说完,他直接奔大厦走去。王易江这个人,还没有逛商场的耐心,快速找到卖女装的位置,挑了件红色的衣裙就出来了。速度之快,让玉凤感到他在应付差事,对她不够认真。
他乐呵呵的走了过来,玉凤马上冷冰冰的给了他一句:“这么快速度,你不是在敷衍我吧?”
“没有,款式很单一,没什么可挑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玉凤接过衣裙审视了一番,结果比她想的要好,还挺满意顺嘴夸了他两句:“你挺会买衣服的,我还以为你买女孩儿衣服是个外行?”
王易江迅速嘿嘿了两声,脸蛋儿一下子都笑肿了。就见玉凤拽住拉头,刺啦一声将身上的裙子打开,王易江砰的一声脑袋撞在玻璃窗上。“怎么回事?”玉凤不解的看着王易江。他神色恍惚,支支吾吾的说:“没事没事,后脑勺有点痒痒,靠在窗户上舒服一些。”“神经病,你不是看了我的身体兴奋了吧?”玉凤耿直的说。王易江很坦然的回答:“有点,你今天好开放,让我大开了眼界。”
“瞧你那点出息,穿个三点式就把你惊成这样?以前没去过娱乐场所吗?”“去过,那些人怎么能与你相比?你的身子要比她们难得。”玉凤快速换上了新买的裙子,说我今天心情不好,我们找一家饭店聊吧?
“还是上回和绒花发生的那些事让你心情不快吧?”王易江大胆的猜测。玉凤没有直言,表情看上去很沉着。接着扭过头凝眉望着他:“你怎么知道?”“你们女人的心比较重,遇到点事一下子难以解脱。”
玉凤没有兴趣的说:“走吧,等去饭店喝酒再跟你叙述我的心事。”
王易江立刻明白玉凤的意思,驾着车很快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