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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封你做丞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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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桑跟沈璆几乎是同时反应,“我怎么知道。”
两个对话下来,两人都呆住了。同时也都知道了蒋亓安他们都不知道是谁,也就是说他们要么是在校外干起来的,要么是校内惹到的。
不管是那种他们都不好去管,甚至连问都不好意思问。
毕竟人家的私事,尤怜桑心存侥幸,林予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万一是心情不好,刚好蒋亓安之前不小心惹到了,林予这人只要把气性发了就会不理对方了,仿佛那人是空气一样。
热完身,王志让魏延毕带着大家做运动,刚刚做完,就喊人训练,男生先跑,女生自己先休息会。
男女生比例相差不多,拢共班上就四十八人,男生二十八人,女生二十人。
王志为了方便干脆喊所有人上跑道,一声令下,按下秒表,二十八位男生似断了线的风筝疯狂往前。
有些甚至跑得面目狰狞,横肉都在乱跳,尤怜桑越跑越觉得心累,这还只是训练,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测试,但又不能不跑快点,万一成绩没达标,到时候就喊你单独训练,到时候可能连休息都不知道在哪了。
尤怜桑这时候自觉承认自己有社会比较理论,他可以训练,但不能接受自己一个人,班上的每一位中可以排除掉女生,其他的只要是男性就必须跟他一样。不然他会心态爆炸,到时候可能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掉这个班级甚至是学校。
尤怜桑知道这心理不好,但他不想改,毕竟这么多年了也改不掉了。
早就刻入骨髓,嵌进DNA了。
训练完,尤怜桑在沈璆后面,好在的是完美通过。女生跑时男生早就去拿球打起来了。
一班的跟他们二班因为挨的近,导致关系不是一般好,直接安排起打篮球去了。
陆羽当然是第一个冲进去的,冲进去前对着白慕榆就是一通乱喊:“小白!白白!白慕榆!你陪我去那边好不好嘛!求你了。”
虽嘴上求白慕榆同意,但早已不由分说地拉着白慕榆就往篮球场上走去,白慕榆不喜欢打球,陆羽知道这一点,但不代表他不想让白慕榆在那等他。哪怕是看看他也乐意。
尤怜桑看了几眼人,不多刚好能打篮球,毕竟是早上有些没睡醒的,往看台上坐去眯一会儿,哪怕刚跑完步,好像还能在睡会儿。
尤怜桑对着身旁明显想要睡觉的人说:“你不去?”
沈璆似大脑刚刚重启,看了好几眼面前的尤怜桑,可能是刚跑完步,导致眉清目秀的脸染上红脂一样粉,面容如同上了妆似的。明明不是刻意看着他说的,但却仿佛对人很是关心一般。
沈璆半晌反应过来,眨了好几下眼,嘟囔着:“我又不是非得打球,你璆哥还是比较喜欢休息的。”
尤怜桑“哦”了声,没在说什么了。
现实世界里打篮球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有很多人站在操场旁围观或是等着送水,基本都是在要比赛时恰巧去操场看看,顺便加个油,篮球场边站的都是要打篮球刚下场休息的人员。
林予不知道怎么了,黑着脸,可能是跑完步,气喘不过来。
不远处的树下,蒋亓安正在教楚瑶一道物理题。楚瑶不是很喜欢物理,但也不想让它偏的太严重,上体育课有时带理综,有时带语文或者其它学科。
蒋亓安估计是听到什么好笑的,喉结滚动几下,轻笑了声,对着楚瑶说着什么,摇了摇头,明显是调侃的话。
楚瑶被弄得面红耳赤,急得都要都要动手打人了。
“人模狗样。”
声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听见,刚好也有一班的。他们经常看见楚瑶问理综的问题,但却并不是只问蒋亓安一人,有时也会是其他人理综较好的,但大多数还是蒋亓安。毕竟白慕榆不教人,去问也是白问。
墨白看着一班表情都不好了,急忙抓着梁闵予胳膊,梁闵予瞥了眼墨白,没说话。
墨白急忙说着,“你是班长,你管管。万一打起来了怎么办。”
梁闵予无语道:“他们要是打起来,你觉得我管得了?”
墨白急得都要疯了:“你管不了吗?”
梁闵予看对方实在没想起,他善意提醒道:“一班班长叫楚瑶。”
墨白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知道班长是楚……瑶?!”
墨白声线差点高八个度,反复确认,林予说的那人里面那位女生是谁。无论看多少次他都要破防了。
该说不说林予是会说话的。说的人里面刚好是一班班长,这运气不买张彩票可惜了。
墨白有气无力的想,林予啊!我是真救不了你了。本来楚瑶就则受一班的爱戴,现在好了,同仇敌骇了。
在墨白疯狂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时,一班的先发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
“你太过分了!我们班长怎么你了。”
“他们怎么就惹你了。”
“你不要觉得你是二班的我们就惹不了你了。”
“岂有此理!那有你们这道理。”
“我们不会虚你的。”
沈璆打着圆场:“各位啊!林予他不是说他们,他只是刚好想到了事而已,导致就直接说出口了。”
“是吧!小林子。”
沈璆看向林予,他明显不想说什么,就连解释的话都难得说。
尤怜桑拉了拉林予的胳膊,示意他说些什么。
估计是被弄烦了,蹙着眉,完全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反而还添了把火:“呵!你们觉得说谁就在说谁。”
此话一出一班炸开了锅,动静大得把楚瑶唤了过来,她本身就是甜妹音,轻声问着,“怎么了?你们怎么在吵架。”
蒋亓安没动,站起身,神色被阴影彻底掩盖,虽看不清但却仍发现他在注意着林予发出的动静,没过多久打算离开。
楚瑶刚听完,打算开口解释,只见林予盯着蒋亓安的背影更黑了,冷哼一声,仿佛在说什么晦气的东西,“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能开口说话,可惜!你不是。”
这次他说话声明显大了很多,加上周围比之前要安静,蒋亓安估计是听到了,他脚步顿了顿,手轻微动了下,似乎在忍耐转过身打林予。估计是忌惮在学校里,很快就离开了。
林予原本要笑着的脸在看见蒋亓安离开都背影,迅速凝固。估计是都做好打算看他破防,没想到是转身走了。
许是没劲,他懒懒地撇了眼一班的,尤其在面对楚瑶想开口对他说什么话时,轻轻“啧”了声,懒懒散散地迈着步伐往其他地方走了。
这场闹剧由林予起,又以当事人离开结束。
在下课后整个年级都知道林予跟蒋亓安不对付,蒋亓安将林予惹到了,林予看见他就生理性厌恶。
沈璆一脸头疼的看着尤怜桑,他痛苦的问:“你真的没看见林予跟蒋亓安闹矛盾的场景吗?”
尤怜桑也头疼得厉害,被沈璆烦的他都想像林予一样了。
“我真没看见,我只知道他高一碰见蒋亓安对着他说:“你是死人还是活人。是活的麻烦离远点,死的就死远点。”我那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闹的。”
尤怜桑也崩溃了,他原本因为林予发一下就够了,哪知道他气性这么大,蒋亓安是刨了他祖坟吗?什么深仇大怨。
墨白都一脸好奇地走过来对着他们说,“我发现林予只有看见蒋亓安脸才会臭,你说要是他要发脾气时我们将蒋亓安带到他面前,他能不能不说我们。”
尤怜桑一言难尽地看着异想天开的墨白,他想的太美好,但现实很骨感。
他觉得林予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把墨白当成蒋亓安一样对付。
这一周就像是刷新点按在蒋亓安身上了,时不时就见一面,导致他们听到太多嘲讽的话,而蒋亓安像是把林予当空气了。不对!蒋亓安像是没听到一样,对着林予笑笑,但却从来都不对他说话。
仿佛他只是一位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毕竟面对陌生人还会说话呢。
这个局面导致林予更气了,更毒舌了。
尤怜桑看见林予再次将黑色饭盒打开,慢条细理地将里面都饭菜拿出来,林予不喜欢吃饭菜,尤其外面的,因为他挑食比较重。加上他也挺不喜欢麻烦别人的,基本去外面吃,都是几口解决完。
尤怜桑挑食要稍微好些,但他同样很少去外面吃,基本都是在教室里解决完午饭,毕竟刘姨会做好饭菜,有人回负责送过来。他只需要去拿,吃完放回去就行。
但林予每次动作都要比他快。
尤怜桑觉得饭菜的发明简直是折磨,为什么就不能发明个药丸,比如那种像修仙里的辟谷丸,吃一颗就能几天不吃饭。
尤怜桑再次将饭盒递给在外等待的司机,待他回到教室,林予早就闭目养神了。而在他面前的饭盒早就不见了。
尤怜桑最近挺累的,晚上睡不好,睡眠严重不足,他将帽衫盖在头上,一只手搭在脖颈上,另一种手压在桌面上,头抵住。脑子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好似在海面中漂浮,他宛如浮木,找不到平衡点,只能任由自己被浪花打击,一朵又一朵的水花落在身上,凉凉的,但却有种被漂浮在空中的惊悚与刺激感。让人想下去却找不到着陆点。
脑子如成百上千根针搅动着,让人心中不免刺疼,仿佛下一秒心脏碎块伴随脑脊液喷射而出,它流淌在地板上,静静、缓慢地吞噬目光所至之处,可能流尽了就不会疼了,就不会心惊了。
尤怜桑沉重地掀起眼皮,视线范围里模糊不清,仿佛眼里有什么没清理干净,砂砂的,遮挡住他的视线。待看清时沈璆吊儿郎当的翘着椅子,嘴里吃着棒棒糖,估计是注意到尤怜桑迷糊的眼神,他斜着眼看过来,嬉皮笑脸的挥挥手,“醒啦。”
“老陈开会去了,喊我们上自习。”
“阿桑,我发现我又长高了,过不了多久我就是巨人国君主了。”沈璆带着十足的少年气,仿佛一切都在他手中,不管得不得的到他都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与铁柱磨成针的毅力。
“到时候封你做丞相啊!你辅佐我,我们同生共死,一起享世间之繁华!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