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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万般温存 回营地 ...

  •   再次醒来已是天明,洞外光线洒落驱赶阴暗,昨夜升起的篝火已灭只剩碳灰,有风吹来不会向谢泽明,只会朝山洞更深处去。

      起身不觉身体的酸痛,即使曾被贯穿也不会残留异样感,身上的黏着被人用水仔细擦去,披着的外衫无异味也不湿重,应是被洗过再晒干之后的结果。

      不懂男女之间的欢爱结束后是否也是如此,但谢泽明能感受到蔺长行给予的温柔。

      昨夜疯狂离去,让对方见过自己那般模样,谢泽明不知该如何对他,只能冷静如常不改面色。

      秋时的白日因阳光不减倒有点暖意,谢泽明被挪至靠近洞口的地方但又有些隐蔽,可能是猜想那些人不舍这绝佳时机,会随搜寻人群入山再寻机会。

      等谢泽明初醒时的冷意驱散,蔺长行才拎着已处理好的野兔进来,水囊里溪水被他用内力生热,温度刚好合适入口,递给谢泽明让他暖和一下。

      山洞温度依旧比洞外低,蔺长行怕谢泽明生寒,取来枯柴在碳灰处生火,热量从背后传来,谢泽明放松眉眼靠在洞壁,等蔺长行将野兔割分。

      野兔取骨只剩熟肉,和鹿肉一起放在洗净的荷叶上,削干净的树枝为筷子,准备好才给谢泽明。

      “无需这般麻烦,我也不是那娇气造作,粗茶淡饭亦可。”

      谢泽明道谢后,用树筷夹起熟肉送入口中,简单的烤制不加任何调味,肉类清淡美味十足,谢泽明闭眼用心品尝,勾起的笑容都在显示蔺长行手艺的精湛。

      世家培养的公子,形态举止自然有礼,即使是在尝简单的料理却给人是在试山珍海味宫廷佳肴,比蔺长行见到的士兵将军都要优雅,也比那些东施更要夺人目光。

      菱状的薄唇开启合并,肉自带的油脂将其光润,比小姐涂抹的唇脂都要有效,也更能勾得蔺长行心思泛泛。

      在谢泽明放下树筷后,蔺长行再也不忍心中情意,俯身靠近拥其入怀,在谢泽明没缓神时浅尝那唇,初是肉类的油光,再深入便是他昨夜一直深尝的美味。

      唇齿间的亲密,对方的气息侵略般涌入,涎液相换中或有逃出的,未至尽头时被人卷进口中,逸处的痕迹也被啄吻留下独属印记。

      过于亲密的亲吻到最后会蔓上情.色,披着的外衫不能阻挡,立领在昨夜时已被折服,半折垂落露出长颈,还未褪去的红迹已是浅粉,新上的更加淫.欲。

      谢泽明想开口阻拦,发声的喉结被含着,咕啾声让他不知所措,只能软化成一滩春水任对方随意索取。

      但白日不可宣.淫,用手抵着对方胸膛,本想拒绝的谢泽明看到那张已经陷入情..欲的美貌,染红的眼角艳丽,垂下的睫毛浓密,知道他拒绝后,凤眸中有些低落,双手只能拥着不再动。

      世人常言不喜美人落泪,元曲中也有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知为何,谢泽明伸手环抱蔺长行脖颈,在那略显颓唐的眉眼处印下一吻。

      应是谢泽明这举措有赞同之意,蔺长行咻地抬起头,满面欢喜向谢泽明讨要亲吻。但谢泽明心中羞耻,只敢在唇角处一吻。

      身后垫有杂草与衣服,故不会划破后背。即使被泪水模糊视线,但仍旧能感知存在,垂下的发丝团饶在谢泽明指间,与青色衣衫混在一起。

      理智清晰,看着自己被占有,是阴阳结合处的阴,引阳入体。

      解了馋后,蔺长行用水囊最后的热水沾湿外衫,先给谢泽明作简单的清洗,自己匆忙整理好衣服离开山洞取水,他借着溪水清洗,再用水囊取水并硕大的荷叶取不少水,步履稳定但速度不慢。

      给谢泽明清洗的水用内力生热,蔺长行认为自己可以随意糊弄,但谢泽明那般书生文弱,秋日溪水寒意重重,触体易得风寒,还是注重些为好。

      水囊塞进谢泽明手里,谢泽明不是先取水沾布,而是递至蔺长行唇处,让他先喝几口解渴,山间溪水清甜,即使加热后也比京城就地取来的井水甘甜。

      两人梳洗过后,第二次对衣服有些注意,故不用再次擦洗,本想早点行动回营地,但谢泽明此时身无余力,所以他们在山洞中休整一下才出发,想在夜晚前回到营地。

      谢泽明的马匹早不见,蔺长行的宝马系在远处,因被主人忽视了将近一天,蔺长行用了不少条件才换来宝马回头。

      看蔺长行低声下气与宝马商讨,五官灵动,少年气不减,引得谢泽明“噗嗤”笑声几许,低垂着眼浅笑连连,生动间尽是美丽,使俩“色迷”不自觉转头,呆滞忘了先前。

      谢泽明见蔺长行痴了神不知如何,踮脚伸手轻弹对方额头,用痛意唤对方,“回神了没,泽明不知自己哪来姿色,竟惹蔺世子这般痴迷。”

      蔺长行笑声回道:“谢公子不知自己姿色如何,但也该知道谢夫人曾是荣氏第一美人,其美貌可是引万千书生称赞,作为谢夫人之子的谢公子,自然是不输谢夫人。”

      “油嘴滑舌。”谢泽明轻哼几声,偏过头,不承认自己被这夺目的笑容吸引。至于美貌,谁不知曾经的蔺夫人艳冠京城,惹得众人倾倒。

      “泽明不好乘马,只能劳累蔺世子陪泽明走一趟。林中狼虎凶猛,泽明力疏不能相敌,这段路还得须蔺世子助我一趟。”

      “放心,蔺某一定护谢公子安全。”蔺长行牵起谢泽明的手,在上印下一吻后说。

      “嗯。”谢泽明另只手牵马绳,两人一马在深山中闲适行走如同散步,好不惬意。

      许是老天爷怜谢泽明秋猎初时受尽折磨,这道路程如谢泽明来时那般无丝毫危险。

      回去时无药物缠身,身旁又有走过万里路知道民间俗闻与各色话本的蔺长行陪同,生动有趣的小故事经由他之口,散去了这路上的无聊。

      这路再长,在两人相伴时却觉短暂。

      听外围踏地的马蹄声,蔺长行便知这路已到尽头,与谢泽明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松开手,蔺长行也打算走到马的另一边,伪装两人不对付的表面。

      不犹豫的放弃让谢泽明眉头微皱,但理智上只觉蔺长行这番动作是为正确,许是昨日的勇气尚在,谢泽明假装腿脚软弱,斜身倒向蔺长行。

      “!”

      蔺长行被谢泽明这一动作吓得心脏剧跳,利落接住谢泽明想弯身横抱却被谢泽明拦住。

      谢泽明摇头示意不可,说:“搀扶着我,我若是这般回去,无事也生非端。”

      这般恐又是不行,谢泽明取出蔺长行放在腰间的匕首,在他脚踝处重重横划几刀,待其血淋淋可怖后,再用垂落脚踝处的衣角擦净匕首上血,放回蔺长行腰间,万事足以,拍拍蔺长行手背让对方搀扶自己前行。

      幸好衣服先前已被乱木划破,不需谢泽明动刀。

      “等回营地,我那有几瓶上品的金疮药,使人送你。”蔺长行皱眉不赞同,但也不能说反对。

      “泽明在此多谢蔺世子。”

      血液失得过多,谢泽明唇色变得苍白起来。蔺长行不喜这颜色,俯身深吻使劲缠绵,这才使其恢复点红色,但这也只是徒劳无功,回光返照后是更加的惨白。

      率先找到他们的是大皇子,因失踪的不仅有谢泽明也有他的大舅子,蔺谢两家独有的嫡子,贵重的身份使得寻找被列为秋猎之前,皇帝亲自下命,底下人竭尽全力也要寻得二人。

      大皇子下马快步走到蔺长行身前,担忧地问:“舅哥,终于找到你了!谢公子,你这是?”

      皮质的靴子被划破,伤口处的血液将其染上深色,衣角的血迹也让人心惊,更别说谢泽明脸色这般惨白,只让人觉他将入西天极乐地。

      “谢公子伤势这般严重不好骑马,吾等没带轿子,只能让谢公子附上太监的背。”大皇子说完让身旁的小太监过来,蹲下身方便谢泽明趴着。

      未等谢泽明行动,蔺长行弯身将其横抱而起,皱眉嫌弃道:“谢公子这般娇弱,不愧是文弱书生,就是不知任了县城官,能奈何那些混混不!”

      被抱入怀中的谢泽明脸色不善,可能是对方动作粗鲁牵到伤口,还是对方话语间的讽刺让人不爽,或许是被男子用这般娇羞姿势抱着可能伤自尊,反正落入他人眼中意思各不同。

      谢泽明自身意思不显,但想是与他人不同,他闭眼不看,不去看他人心思如何。

      大皇子不想自家大舅哥这般英武,他用脚轻踹太监让其起身去牵蔺长行那匹马。大皇子不以马为行走工具,而是同蔺长行一般走回营地。

      因大皇子与蔺长行同为走路,身后地位较低的人也不好骑马,一群人浩浩荡荡牵马走回去。

      回了营地,谢夫人听骑马赶来的人说已找到谢泽明,绷着的神经才松,全身负担这才散去,倦累蔓上心头,晃着身体倒入谢相怀里。

      谢相见夫人这般脸色剧变,他横抱起将谢夫人放于床上,遣女婢去请太医,自己则整理衣襟快步跟随通报人离去。

      与通报人在营地口等待许久才见人影,人群中不见谢泽明只见大皇子与蔺长行等人,谢相聚起视线仔细观察这些人,终于发现自家儿子常穿的青色外衫,虽然人是在蔺长行怀里。

      “多谢蔺世子帮助,若没你,老夫恐不能见吾儿最后一面。”

      谢相察觉谢泽明脚处伤口,与蔺长行一同慢慢让其站在草地上,谢泽明听到父亲声音后便睁开双眼,落地时便靠着谢相,斜竖受伤的腿,慢条斯理同谢相回营地。

      见谢泽明腿脚不利,蔺长行心中不舍但也不得不转向往自家营地走。

      心知他老爹对他很是放心,但这失踪近乎一天一夜,不知生死也不来迎接,随便派个人也不行,父子表面的功夫也不作,与谢泽明的父亲不同。

      谢相的这般担忧,让蔺长行羡慕不已。

      营地里,蔺夫人也是蔺长行继母心里急着直打转,在营帐内来回走动扰蔺侯爷视线,虽心有不满,蔺侯爷也知对方深深担心蔺长行,满腹骂语也只能咽下肚去。

      “好了好了,你这转得我头痛。你担心个什么,这皇家猎场里又没什么能伤他性命的野兽,都是小打小闹。若这小子连这都对付不了,日后怎么担北境的大梁。”

      “我知道长行不会有事,但我这心就是跳着,长行可是姐姐唯一的儿子,你这让我怎么不去担心!”蔺夫人瞪了蔺侯爷一眼,突然见自家闺女走进说哥哥回来,她立刻转身朝外去接蔺长行。

      蔺长行还未走到门口,蔺夫人走出站在他面前,四处摸索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伤口,脸上的担心不假,她是真正担心这个外甥以及继子。

      “姨母放心,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着呢。”说完,蔺长行转个圈让蔺夫人仔细看。

      “好就行好就行,我差点被你这个顽皮鬼吓死。”

      蔺长斐听此话笑意不止:“娘,哥都长大了哪还是个顽皮鬼。”

      “长大又如何,你哥在我眼里就是个长不大的小鬼,整日惹我担心。”蔺夫人瞪了闺女一眼,三人一同进入营帐里。

      蔺家这才安定下来,谢家那般还不算安稳,谢泽明的腿伤需太医开药治疗,除此外,衣服上的划破,里面的伤痕怕是更加可怖。

      谢夫人也需开些安神的药,能有一安睡时候,不再担惊受怕。

      谢相不放心,让女婢守着他们,自己同太医一起去取药,也是幸好这些药太医院常备,不算太贵重,短时间内能瞬间配好,制成汤药给两位病人。

      蔺长行不负承诺,上好的金疮药比太医开的还要好,虽然上药时,触动伤口也是痛,可也有效。

      谢相注视谢泽明上药的过程,见腿上伤口,心中有疑但不言。夜色将晚,他不适合在这个时间段开启话头,谢夫人那也需要人去陪。

      “今日过后,有些事情你也该自己去背负,你也长大了。”

      留着这句话供谢泽明细思万想,谢相离开回到自己房间,亲吻谢夫人额头,灭了油灯,紧抱谢夫人入怀,拍着对方后背让她放松,待她放松之后闭上眼入睡,结束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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