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秦:电脑觉醒后，写小说想火想疯啦！》笔秋

35、劫亲 出了京

　　出了京城好一段距离，已经快到发瑞山的山界，武思弦才从里面出来，止不住喘着粗气，疯狂的吸收着周围清新的空气
　　望着车帘外绿树盈盈，大山雀清脆明亮的鸣叫环绕耳边，将武思弦的烦恼赶走了大半
　　车前的重华发现武思弦出来后，也将马车停在了一条小河旁修整
　　等武思弦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下了车，看到重华放飞了枭，便问道：“他们情况怎么样？”
　　“不是很乐观，陛下下了狠手，用了蚀骨散，张景渊伤口难以愈合，现下在客栈歇息，我已经将解药先行带去，我们汇合大计三小时后”重华有条不紊的说着
　　武思弦点了点头，看来形势不容乐观，张景渊带着伤没办法直接到达永州，况且现在的永州情况也没有深入了解，短暂休息更利于后续安排
　　武思弦突然想到：“武孟可曾带上？”
　　“前几日就有告知去永州的计划，我也允许他带些东西回去，先试探他妹妹是否安好”
　　“也好…”
　　两人共享了线索，武思弦听到前面武孟和一些人在城外安顿灾民的事件开展顺利，哪怕武孟离开，也没有乱了阵脚，便放下了心，接下来的善后工作，翀会协助公家一起完成
　　自己身边的事越来越离奇，但看到百姓可以安定下来是真的开心
　　“多亏了大家，你也辛苦了”武思弦松了口气，这是真诚的感谢，这么久一来，大家一直支持着武思弦，这让她多了许多底气
　　“这样可就生疏了，为民做事，何来辛苦？”重华这句话不仅仅想让武思弦放宽心，也是他自己一直以来的座右铭，从始至终都是
　　“我知道，抛开不谈，你变了很多，你有发生什么吗？”武思弦问出了口，在自己还未明说自己在皇宫的事情时，重华已经将自己的大后方安排的妥妥当当，之前他从来不会这样，准确来说是不理解自己的执念，只会在一旁默默看着，不支持，也不反对，而这一切，从张景渊出现时变得不对，或者更早一点，她想弄明白
　　“有吗？我一直是我啊，我也一直都在”重华被看穿的心虚闪过，但他只想好好守着，不想再失去了
　　武思弦没有再问，她知道他说不出口，毕竟重华过去有多惜字如金，她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在”甚至都不像他说的话，但武思弦相信，重华会选择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时间问题
　　“走吧，快些和他们集合，商量对策”武思弦说完便上了马车
　　留下重华暗自神伤一许，开始向西…
　　越过发瑞山碑界向南驶去，武思弦按揉着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一会便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水滴打在树叶上，打在平静的河面上，惊起波澜
　　“奇怪，怎么下雨了？”
　　距离永州不过几个时辰的路程，这边应当受大旱的辐射影响才是，这里下了雨，永州的情况怎么样呢？
　　不管这些，雨声倒是真的让武思弦的心有了短暂的平静
　　来到客栈，两人走进，里面的人寥寥无几，最近这一带都不景气，客栈生意也冷清，看到有客人，小二眼睛都亮了
　　“清馆”重华只说了两个字
　　小二心领神会：“请二位跟我来”
　　将二人带到二楼，自觉退了出去，武思弦叫住他：“带一些平常饭食上来，要一份黄芪红枣小米粥…”
　　等小二走到楼下，一个看完全程的少侠询问着：“请馆是要赶我走的意思吗？”
　　“不是不是，客官你就好好歇下，那只是我们包厢的名字而已”小二笑着解释
　　但这个解释半真半假，这个客栈有琅琊的眼线，小二代号铒，“清馆”是琅琊专属人员特定的包厢，其内布置有着许多说法
　　铒倒不是不认识重华，只不过有外人在，还是需要掩饰一番
　　武思弦开门而入，张景渊此时已经醒了，血也已经止住，不过脸色还是白的吓人
　　张景渊也一眼看见了她，笑了笑：“比我想的快了一点…”
　　“那里面的东西怕是不能为人所知，他奔着致你于死地去的…”武思弦心疼张景渊落入如此境地
　　“不是…只是不能为我所知，你知道了…这不没事吗？”张景渊气息虚弱，说话喘气都带着疼
　　如果皇帝真想锁住她的话，武思弦或许找不到办法，而且皇后出现的也十分巧合，据重华所言，皇后是中途上来的，没有守卫
　　但不管究竟是被放出来的，还是逃出来的，自己知道的线索一定有用武之地
　　一番思绪过后，武思弦将张景渊扶着坐起来：“好了，你有伤在身就先别说话了”
　　张景渊点了点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系统的消息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迫切想要电击的到来，自己知道的线索太零碎，她想知道真相…如果要到濒死的情况，这种情况下她们未必能救我
　　她顿时感到自己已经陷入了陷阱，她有些过于依赖这个系统所提供的线索，这会让她自己的思考过于懈怠，从而成为一个只知道被动吸取，用来传达信息的机器，如果真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对系统的用处明显也不大了
　　“黎洛呢？”武思弦张望着，确定房间里就张景渊一个人
　　“他去厨房帮我煎药了…说来也辛苦他了”张景渊憋着坏笑
　　不一会黎洛就端了一份独参汤炖鸡汤上来，这一份可给黎洛累坏了：“姑奶奶哎，我可算是给你搞到了…”
　　武思弦笑了：“这是你的‘煎药’？”吃的不要太好，许多客栈作为琅琊紧急点，配备些基础药材已经不错，人参这种大补的比较少，但这里距离长安不远，种类会多些，看来自己点的倒是多余了
　　黎洛看到重华眼睛都亮了，跑过来诉苦：“华！你知不知道那个张景渊有多过分啊，你的药一来，她二话不说要把罐子都吃下去，拦老半天才拿回来，好不容易把解药给她喂下去…”他说着还要边演示一番，滑稽夸张的黎式表演让在场的人都笑了
　　张景渊努了努嘴：“情况紧急…顾不上那么多…”嘶…
　　武思弦盛了一碗汤，坐到张景渊面前，一口一口喂着
　　这可让张景渊不好意思了，作势要自己吃，但现在的她手举起来都抖…
　　“你因为我受的这些罪，我这样不算什么”武思弦莞尔一笑，张景渊又喝了一口
　　重华抱着双手：“所以你还亲自下厨给她做了汤”
　　这个黎洛也不完全是为了张景渊，是张景渊要求的，用洛熙的线索勾引黎洛，要说谁想找到洛熙，黎洛不比武思弦少，正因为武思弦的执念正是黎洛的执念，黎洛才愿意和武思弦一起进入琅琊…
　　这些年洛熙一直杳无音信，黎洛这些天也知道张景渊的实力，几乎有些确信她是红尘的人，那她真的知道洛熙的消息也说不定
　　黎洛当时急得很：“祖宗唉，我上哪给你找独参啊”
　　“那你…自己想办法…”张景渊刚吃完药缓不过劲，不想说话
　　黎洛问过铒，确是没有，只好让枭跑一趟，承诺着回去请他喝酒，但其实黎洛已经欠了很多次了
　　药材买到了，结果这里的小厨子也做不来，怕浪费了这样好的东西，只好自己亲自下厨
　　于是乎，这样一道格格不入的汤还是上了桌
　　武思弦现在知道张景渊那道坏笑的缘由了
　　黎洛急忙问道：“你现在总该告诉我洛熙的事了吧？”
　　“不好吃，不说”张景渊略做嫌弃
　　“不好吃？！不好吃你吃完一大碗？”黎洛气急败坏
　　武思弦手里的汤已然见底
　　张景渊故作疑惑：“那是武思弦喂的功劳，什么时候说它好吃了？”
　　黎洛气鼓鼓说着：“不好吃，那你剩下的也别吃了”说着走到汤前挡住
　　张景渊笑着说：“哦，我吃饱了”
　　武思弦被这一幕逗笑，看着黎洛生气的样子：“我来说一些吧”
　　之后是一系列的交流，洛熙的事黎洛作为参与者他知道大半，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毒药：“真是可恶，若是当时就发现…”
　　“过去已然逝去，未来仍未可知，不要把希望放在过去埋葬，我们会找到阿姐的”武思弦打住这个话题
　　张景渊内心此时对于这群人信任大过她自己所认为的那样，于是对黎洛说：“现下只有这些，如果后面有新的线索，一定不会隐瞒”
　　黎洛点了点头，他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这时铒也端着菜上来了，黎洛自然而然的落了坐，重华也坐下了
　　武思弦轻声问道：“你光喝点汤怕是不行，要不要吃点米粥？”
　　张景渊轻点脑袋：“怎么能辜负你的一番好意呢？”
　　…
　　众人吃饱喝足后，铒飞快的收拾的餐桌，守在门外，武思弦按下桌上的机关，门窗关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机关抬起，桌上的油灯自燃连带张景渊床边的油灯，将房间重新照亮
　　武思弦将钥匙拿了出来：“你可是让我找这个？”
　　张景渊笑着，说不震惊是假的，毕竟那真的是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钥匙也是在挣扎时掉出来的，当时还以为是狗皇帝搜走了
　　张景渊当时在“中心”找到一个空盒子，可盒子的重量不对，想必还有夹层，张景渊在夹层内发现了这个钥匙，但现在她也不知道这个钥匙究竟是干什么的
　　但是根据皇帝的那番问题，他也不知道，能知道的想必只有武思弦，所以武思弦必须活着，也必须知道钥匙的存在，从始至终皇帝都只想让武思弦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那个东西的存在，所以自己知道了会死
　　这一切细思极恐…张景渊对武思弦的处境感到担忧，武思弦哪怕抓住了蛛丝马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众人一致决定钥匙先由武思弦妥善保管后续有头绪再议
　　武思弦收好钥匙，开启下一个议题：“关于永州大旱，尚不确定天灾还是人祸，需要进一步调查;其中仍有不少灾民因为各种原因未能离开永州，这也是我们的重点”
　　重华拿出官方文书：“我已向陛下申请救灾，粮食队伍需两日后才能到，其余建设赈灾款需要我们自己想办法”
　　没钱…
　　张景渊正想说话，武思弦先说了出来：“赈灾款早就发下来了吧？只不过用没用到百姓身上还有待调查”
　　“没错，据武孟所言，皆为地方官员及地方家族势力吞噬殆尽，百姓苦不堪言，故而逃离”重华叙述着
　　永州现下正盛的家族为杨氏，永州处于发瑞山南河下游，洪灾泛滥，当年他们家靠修建水渠在当地广有盛名，光靠这个当然不行，之后家族里出了个进士，走了仕途，后有贵人相助，娶了布政使秦甄铉的女儿秦婠婠，从此一路平坦，但受限于自己的认知，在官场中只学了个圆滑，之前学过的经世之道全忘了个干净，却是个老实人，别人的事他不管，自己看见了也不会分一杯羹，官职也始终停在正七品知县
　　“不过杨老爷子因病逝世，杨家老爷杨教仁不学无术，连考三十年还是个童生，其余杨家人靠吃靠喝早就没有读书的心思，秦家也不再帮衬，但杨老爷子给杨教仁物色了一个商户人家长的清秀的女孩子”黎洛在做饭时问了一些关于永州近况的事情
　　杨老爷子一辈子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生出一个这样的废物，又恰好自己再无其他孩子，哪怕纳几房妾室也毫无用处，但男人不可能承认自己不行
　　秦家注重利益关系，杨家将不再是利益共同体，和秦家联姻是不可能了，杨家和秦家没有彻底闹掰，那么秦家一直都是可以依仗的名号，商户人家拒绝不了，商户虽说地位不高，但总不至于把自己儿子饿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事实上，杨老爷子算的没错，杨教仁除去私生子现下有两个儿子，都出自那商户人家的女儿杨嫆，她家风管的极严，至今杨教仁不敢纳一房妾，大儿子从商能力极佳，二儿子读书已取得不小成绩”
　　武思弦听着，得出结论：“那么秦家很有可能和杨家重新复燃”
　　“没错，而且永州大旱的利益相关者和杨家有关，杨嫆靠着其余杨家人的老手艺有一条地下水渠，现在正靠这水渠发灾难财”
　　如果是人祸，需要着手杨家…
　　“你们看到窗外下雨了吗？”张景渊冷不丁来一句
　　“发现了，不知道永州那边会不会好些？”武思弦随着张景渊视线望向窗外
　　此时的雨细细密密的，飘着落下，没什么声音
　　“许多人会觉得对于永州的情况来看这场雨是好事，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这一趟绝对危险异常…”张景渊有预感还有更多谜题穿插着，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
　　武思弦号召着：“纵然危险，这潭深水，我们已经踏进去了半只脚，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而且我们也知道危险异常的关不止这一个”
　　黎洛拿出地形图，不过内容没能完善，尤其是秦国完全是一片空白
　　“我们需要从永州以南绕过发瑞山直达蓟州也就是安云初所在，通过‘丝绸之路’直达大秦”重华将大致路线比划出来
　　众人路线明确，目标明确，其中不免有其他事情一定程度的扰乱原定的计划，但是路线清晰就可以及时应对，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正确的行动指南
　　“迟则生变，我们即刻出发，你这个伤还需休养几天，到时候汇合可好？”武思弦询问张景渊的想法
　　张景渊点了点头：“不过，你们出发前把楼下那位小友带上吧，他会有所帮助的”这是直觉…
　　武思弦了然，将张景渊扶好躺下，便和重华下楼了，黎洛主动要求照顾张景渊，这倒是武思弦没料到的，但也更方便汇合
　　武思弦坐到了一楼的桌子上，让铒准备些盘缠，等待过程中，那位少侠刚好从房间中出来，慵懒的模样像是刚刚睡醒
　　武思弦打着招呼：“少侠，可否问些问题？”
　　“可以啊，不知你们可要问些什么？”他坐了下来
　　“你可是要去永州？”重华问道
　　“你们是如何知道？不过的确，永州乃是吾乡，许久飘荡未曾归家，听闻永州大旱想着回家看看”少侠眼神复杂，更多的是无奈
　　“在下武一一，同少侠目标一致，可要一同前往？路上也有个照应”
　　武思弦这番话他没办法拒绝，自己盘缠确实不够，更何况自己一只小破驴也需要休息，但这个武一一乘车而来，自己也能更快的到达，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在下计蒙，多谢姑娘”计蒙抱拳，随后便回房收拾好了东西
　　“会赶马车吗？”重华问道
　　“会…”计蒙说道
　　于是计蒙担任马车夫一职
　　众人走出，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变得大了些
　　“这雨下的是有点反常…”
　　武思弦朝二楼窗口看了看，便上了马车，窗内的张景渊笑了笑，默念道：“计蒙啊，有点意思…”
　　张景渊曾在原来的世界四处收集设计灵感，其中了解到一个古老的神话人物
　　计蒙是《山海经》记载的上古本土雨神，居于豫鄂交界光山漳渊，外形人身龙头，出入深渊必伴狂风暴雨，是最早的龙神司雨形象，为后世龙王信仰源头。
　　有两段主流故事，一是在共工之乱中辅佐颛顼平定天下水患；二是涿鹿之战追随蚩尤，与风伯联手制造风雨大雾阻碍黄帝，战败后归隐山林不再参与部族纷争。
　　这个人物必然有所帮助…
　　马车离永州越来越近，这雨下的也越来越小，但天上云黑压压的一片，就是没落下来，反而给人压抑的感觉
　　“就快到了…”武思弦心里开始打鼓
　　进了城，一片萧条…
　　纵然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但昔日的建筑也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只不过现在流落在街上的人个个面黄肌瘦，建筑也灰头土脸
　　永州是武国最大的粮食生产地，其余大多是山，以丝织品加工商业为主，这里遭了殃，其余地方压根没有多的粮食补给过来，而这里的农民都背着沉重的土地税，粮食到自己手上没剩什么了，根本熬不到下一次秋收
　　重华也皱了皱眉：“此次陛下从国库囤积中拨下来的粮食，总量并不多，也不确定这雨下不下的来…”
　　也就是说这点东西不够这里的人吃多久…
　　“能吃多久是多久…只能先这样了，粮食还未到，我们得先去看看赈灾款”武思弦打算先去府衙看看
　　重华点了点头，马车却停了下来
　　“前面有人成亲，一时半会过不去了”计蒙说道
　　“这样了还成亲，是哪家？”
　　“就是这种情况下才好成亲…大难关头，卖女儿比卖肉还容易…这是杨家二公子和林家小姐的婚事”计蒙回家的原因之一
　　杨家与计蒙有些渊源，计蒙小时被杨老爷子捡回，杨老爷子病后，计蒙处境一直不太好，于是果断离开，杨嫆嫁入杨家后，更是直接将计蒙除名
　　“他们把你重新喊回来的？”武思弦问道
　　“是杨二公子，我与他还算交好”计蒙尴尬笑着
　　“你前面说卖女儿是怎么一回事？”武思弦皱着眉头
　　“杨二公子与林家小姐面都未曾见过，反而和家中一位侍女一见如故，杨夫人发现后当即反对，去年冬天定下了林家姑娘，不过当时林家未曾答应，这大旱一久，自然而然就定了…”计蒙说的这些可都是杨二公子的一手消息
　　“那前面围着那么好些人是怎样？”重华下了马车，看到前面人呜呜泱泱张望着
　　“杨家娶亲，人人都想混个眼熟，或许杨家商铺门口人围的更多，今日水价说是要打八折呢”计蒙解释道
　　武思弦拉着重华向接亲队伍前列走去，想看看清楚
　　可直到走到最前面也没见新郎踪影，难不成杨二公子不喜家族安排，拒绝接亲？
　　这时，有个身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此人长发翩跹，发饰飘带拂过眼前，定眼看到一张英眉剑目的脸，其腰间带有傅家镖局令牌，看样子就是傅家大小姐傅潇，出自剑门，剑术一流，继承家中产业后，家族如日中天
　　“是傅潇！”抬花轿的小厮喊到
　　趁乱之际，从后方绕过一个飒爽少年，直接将花轿里的新娘劫走，不一会便没了影子
　　“快追！”媒婆反应过来喊到
　　傅潇皱了皱眉，不耐烦冷声道：“你太吵了…”
　　随后使出剑气，将花轿劈成了两半，周围看热闹想捞点好的人们也四散而逃
　　不一会，这里就只剩下，武思弦三人了
　　“哇塞，耍完帅就跑了？”
　　“额，据我所知，林家与傅家没有什么往来才对…”计蒙感到奇怪，但摆了摆手，对着武思弦鞠了一躬：“没关系，一一小姐我们就此别过，有需要可到杨府找我”
　　武思弦其实有些怀疑他进不进得去杨府的门，但她也不好说什么：“好的，后续找我们可以去城西庄梦客栈”
　　拜别计蒙，两人打算先到官府看看赈灾款的去向，这一路上倒是烈日炎炎，直直的晒得肉疼
　　这里的人知道上头来人，早早的就准备好接待，接待的知县更是好生谄媚
　　“两位舟车劳顿，就在此住下，有什么吩咐咱都能满足”
　　“都？那外面那些百姓想要的东西，你怎么没见得能满足？”重华冷笑
　　“这…这不一样啊，外面那么多人，每个人都选一样也够呛，这里只有两位大人，想必一定不会为难我们…”他倒是直接把自己的后路想好了
　　等众人坐下，武思弦开门见山：“早在一月前，上头就拨了赈灾款下来，东西呢？”
　　知县倒像是早有预料般：“都用在灾后建设中去了，像那城中又新建了个建筑，有的建了那什么医馆，最主要的是去给百姓们买粮了呀，这运输成本可不少呢，而且你知道这情形都不好，粮食贵的很呐”
　　真是可笑，这关键时刻还去修建筑？建筑能吃吗？从入城到现在哪看到有什么医馆？自己连形势都把不准，往外买粮能解燃眉之急吗？
　　突然想到武孟之前所说的私藏粮仓：“永州有最大的粮仓，你们现在不仅没有办法自给自足，还需要花钱到外面买，粮食安排和分配是怎么计划的呢？”
　　“大人你有所不知，这两个月来，早就让我们春种的苗子干死了，此前还有不少人从粮仓走私往外卖粮赚钱，粮食也早就挥霍的差不多了，哪还有什么粮仓，什么安排？”知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武思弦也知道，从这里问应该也问不到什么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行行，把你们的账本拿过来，你下去吧”
　　两人拿了账本，便往客栈去了，知县本还想拦，但想到他们拿账本也没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武思弦知道这账本肯定是修改后的，但只有将计就计，才能把他们的钱给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