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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逃脱   皇宫里 ...

  •   皇宫里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武思弦和张景渊却没有时间在此逗留,两人初步制定了解救欧阳瑜的计划
      首先,考虑到皇帝吃不吃压力,张景渊想利用舆论压力保证欧阳瑜的安全,想大肆宣扬欧阳瑜在皇帝书房已有几天有余,可是,这就意味着欧阳瑜出来就必须有大量的支撑,来重新堵住悠悠众口,可是这五年来什么都拿不出来,甚至掉进了陷阱,正好给皇帝一个贬值的理由,所以两人采取比较保守的方案,通知欧阳家,皇帝正是觊觎欧阳家的势力,暂时不敢让欧阳瑜在皇宫出事,欧阳家明日前来觐见,这样下来暂时确保欧阳瑜安全
      其次,欧阳家的势力在强劲也不可能冒犯圣上,解决欧阳瑜对皇帝的绝对忠诚问题迫在眉睫
      “武国地域不大,可西北直接与亓,卫接壤,也就是鬼域,一开始分封西北情况如何?”张景渊扶着下巴询问
      武思弦直接拿出纸笔开始演示:“你说的不错,当年欧阳瑜为西北战事立下赫赫战功,将丢失的蓟州夺了回来,九年野兽统治使得当地实行野蛮制度根深蒂固,混乱不堪,地形崎岖多山地使得治理难度飙升,而这里也正是欧阳瑜的封地,当时圣旨没有过多的约束,但是蕃王只能在自己的封地驻守,欧阳瑜的兵权不多,但欧阳家的兵权不少。”
      “所以它的封地本身难以治理,而生活在那里的又都是些狠人,久而久之又将是一大势力,加上欧阳家本身势力滔天,皇帝的担忧不无道理”张景渊分析着“象征着西南王权力的玉章,或许也是现在那个上位者没能将欧阳玉彻底替代的原因之一”
      …
      一夜过后,欧阳瑜父亲欧阳锋先在宫外与重华会面,意识到自己儿子现在身处险境,必须将自己的家族利益舍让一部分出去,于是今日上朝,他便引荐外族张霖为兵部侍郎,代管欧阳家一部分兵权,向皇帝以示衷心;暗中撮使自己的学生杨孟弹劾欧阳瑜作为西南王五年悄无声息,怕是心思不在朝廷,早已向外,上奏削弱兵力,减削封地,地域盘根错节,将山口一分为二,便于中央集中管理,一是对现在西南王产生怀疑,二是对欧阳瑜放下戒备
      最后,皇帝召见欧阳瑜时,交出玉章,证明自己现在拿着这张牌,重不重就看皇帝松不松口
      张景渊担心这些举措是否太过刻意,会引起皇帝疑心,但西南状况不断,上位者居心叵测,疑点重重,不得不紧急布置,皇帝想必也掂量得出,狗听不听话得看做的什么事
      所幸结果是好的,欧阳瑜拥兵两万即刻带着安云初启程回到蓟州,还没来得及告别,下次见面又不知是何时,只希望快点传来捷报…
      樊建立在皇帝身旁,似有疑虑:“陛下,就让欧阳兄如此走了?也不嘱托几句?”
      “你说,朕放着看大的孩子不用,用外面那些三教九流的废物干什么?”皇帝知道欧阳瑜死不了,也知道他会回来,但为了给武思弦多一臂膀也是煞费了苦心
      樊建立刻明了,不再言语
      皇帝转移话题:“你父亲那边如何了?”
      “今早送来捷报,一切顺利,敌人不敌我军,落荒而逃,这次俘虏三百蒙军”樊建陈述着
      武茫龙颜大悦:“哈哈哈,不愧是我兄弟,廉颇来了都被比下去”
      …
      几日后果不其然收到捷报,他们已经在蓟州安顿了下来,不过其中势力盘根错节,当地军官早已有了一套适应当地野蛮制度的规则,想要根除其中问题还得慢慢来,更何况那个上位者早就提前知晓信息跑了,可以说是不战而胜,这可不是好事…
      “我也觉得这些事情不简单,三大组织被分到好几个国家,其中早就相互渗透,你们这里有妖有兽也有仙,只是你们不知道”张景渊知道三个组织里最薄弱的就是琅琊,所以其余两大组织才在武国肆无忌惮,但琅琊没有被吞噬殆尽并不是因为武思弦扛着,而正是有其余两大组织渗透才维持着短暂的和平,三者有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武思弦知道张景渊说的,所以就是要走出去了解更多,去利用这样的平衡去打破自己被动的局势
      在等待欧阳瑜结果的这几天,武思弦和张景渊重新来到了洛熙的寝殿,从张景渊说的“记忆”来看,这里是被赤㷰清理过了的,但皇后还是找到了盒子,他们是故意要留线索给我们,这像是一场游戏,赢了也不一定有奖励的游戏
      张景渊和武思弦的信息里有一个重复的线索——床底,元妃留下的被洛熙看到了,而洛熙留下的…
      两人慢慢向床底看去,当真有字,这次张景渊看清楚了:“武思弦不是武思弦”与“记忆”中元妃床下看到的是一样的
      这倒是给武思弦当头一棒,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这里面那个名字是我?还是都不是我?姐姐想让自己知道什么?
      张景渊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她看不到其他线索了,这些字太抽象,不能定下结论,不顺利才正常,这是武思弦知道的道理
      可是武思弦真的很难控制自己,床底那些字是血迹,早就有些褪色,地板上干净的像没发生过,武思弦知道这些字未必没被篡改过,但阿姐是真的在粗糙的床板上一点一点写下线索,血不够了接着咬,哪怕一些细碎的木茬会钻进伤口,药物作用使得洛熙顾不上这些…
      越是脑补,回忆越是钻心的疼,可张景渊知道,她今天必须将这些情绪处理干净,不留痕迹,完全剥离才能重新长出属于自己的血肉,武思弦在洛熙这坐了整整一夜,张景渊陪了一夜,看着她流着泪发呆,望着月流泪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午时,武思弦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殿里,张景渊不见了人影
      这时,小念从门后走了出来,怒目圆睁的表情将武思弦拉了回来,还没问出口,被狠狠掐住脖子,她嘴里念叨着:“都是因为你!我被你给毁了!你还回来!还回来!”
      武思弦被惊醒,直直坐着,是梦…
      不自觉护着脖子,缓过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到一旁张景渊还在熟睡,正打算下床,却被叫住:“做噩梦了?”
      “嗯…”
      张景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以为你在梦里会哭呢,怎么看着像是被吓着了?”
      “梦到的是小念,我觉得她还没死…”武思弦捂着脖子咳嗽了两声,张景渊起身将衣服披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
      “你知道吗?量子在我们的视觉下是变化的,我们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没看到那更是‘薛定谔的猫’”张景渊穿好了衣服,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你说什么?”武思弦当然听不懂
      “没看见尸体就不叫死亡”
      武思弦点头赞同,问道:“你要去哪?”
      张景渊凑到武思弦耳边:“禁阁”
      这里藏着太多东西,希望能就“武思弦不是武思弦”这个谜题展开些线索
      两人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张景渊知道她们俩要做的事很少有失败的,更加证明了武思弦身边对张景渊来说是极其有利的,皇帝都在为自己开路
      没什么难度的钻了进去,可惜的是这里像是一间普通的杂物间,楼层不高,空间还小,堆放着大量的废弃物品,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点燃油灯才勉强看清
      堆放的东西太多,落脚都难,多年未曾打理,里面的东西都散发着一股霉味,张景渊在心里吐槽:“这里怎么一出点什么事就事也不做了,卫生也不搞了,直接荒在这了,这皇宫也太没逼格了”
      武思弦倒是没什么奇怪,一个劲想在这堆杂物里找到线索,这倒是提醒了张景渊,不打扫,不清理,那么洛熙要是在失忆之前留下东西,不就方便我们找到吗?
      武思弦思索着如果洛熙要给自己留线索,得是我们熟悉的,放在这里不扎眼的东西…如果这里能够看到什么的话,想必还有另外的空间。四周都堆满杂物,如果设置这个空间的人,想要随时能够进去的话,只有一块落满灰尘的空地…
      武思弦之前趴在那块小地方,敲了敲,声音没有什么问题,看来不是普通的地下室,想必还有机关。她四处张望着,在杂物后面看到一根伸出来的铁丝,似乎还挂着布料,武思弦将它扯了出来,那是一只残破的风筝,被老鼠咬了好几个洞,不过还是能看出来那是一只燕子。
      张景渊走到武思弦身旁,说着:“风筝?”
      武思弦今早做的梦还惊魂未定,有些犯嘀咕,心不在焉说了句:“这是我儿时和小念经常玩的风筝…”
      武思弦才发觉奇怪,自自己小时大病一场,小念的身影慢慢淡出了自己的视野。阿愿跟了上来,当时还时常能见到小念,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小时的风筝自然也就忘了,却没想到了这
      “风筝…”武思弦突然记起,小念放风筝时时常说的一句话:“小公主,放风筝的时候也看看天,那太阳比屋里的灯亮…”
      武思弦像是发觉了什么:“来,抱着我”
      张景渊一脸懵,突然这么暧昧吗?不理解但照做,轻轻抱了一下,武思弦倒是笑了:“把我抱起来,我要看看灯”
      “哦哦…不早说”张景渊抱起武思弦,恰好够到天花板
      武思弦看了看灯,没什么线索,敲了敲天花板,天花板上有隔层,但是一些地方放了重物,声音不同
      见武思弦没什么动作,张景渊打算放她下来,一下坠落的感觉让武思弦惯性扯着灯坠,这一下整个天花板动了起来,摔倒的两人赶忙站起来躲着,怕这动静引了人来,也怕机关是用来杀人的
      随后机关停了下来,果真在地上出现了一个密室,自从上次看到胡原家的地下室,张景渊对这样的空间总是有一点点反胃
      但看着武思弦径直走了进去,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头上的门板厚的吓人,难怪要那么大的机关,一路下来给张景渊的感觉是进了盗洞,周围空间狭小,墙壁像是徒手凿的,台阶也十分粗糙,放脚都得注意
      走到了底,空间宽阔了许多,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书架,上面的卷轴一摞摞推起来,摆放整齐,武思弦简单看了看,说明着:“这都是一些很古老的东西了,没什么价值”
      张景渊也拂了拂书架上厚厚的灰点了点头,看着有些一望无际的书架:“那边是什么方向?”
      武思弦皱了皱眉:“这个方向像是藏书阁”
      看来真正的暗门在藏书阁,这个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盗洞…
      随着两人深入,终于来到一个称作“中心”的地方,这里少了一排书架,但周围的书架全部标为“中心”
      武思弦在其中的书架注意到一本十分干净的书,与其说被人翻过,不如说它自己不沾尘埃,里面是一份手写笔记,里面的内容却是难以置信
      “武思弦乃天命所归,琅琊当倾尽全力护卫天女,以致天下太平”这句话像是刻在武思弦的脑子里
      张景渊这时走了过来,看了看内容也惊掉了下巴,这人也是穿越者啊,除了那句话还有一些他到这的经历,大抵是被武思弦救了要把琅琊送给她,看得起劲后面的内容却被撕掉了,自己脑子里也没什么线索
      武思弦没心思看下去,自己花三年时间收集旧部,结果一句“天女”把自己定死了,如果“武思弦不是武思弦”,琅琊也不会归顺我,对吗?
      “好啦,线索先记着,找找其他的”张景渊笑着,她断定写这个的人还活着,总算遇着个老乡
      武思弦低着头把笔记放了回去,随着一声咔咔作响,出现一个小小的置物台,上面是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图案精美,张景渊看了却失了神,这是西洋纹样
      武思弦正要去拿,张景渊拦住:“这是一个重力系统,你拿走就会触发机关,跑都跑不赢”
      “如何是好?”
      张景渊从背后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向一脸震惊的武思弦解释:“那边书架上摆着我就拿了,里面没什么东西,想必是障眼法”
      当她们想以物换物时,盒子还没打开,机关被触发咔咔作响,张景渊嬉皮笑脸:“看来它俩只是长的一样…”
      机关停止运行,什么也没有发生,张景渊顿感不妙,拉着武思弦往自己拿盒子的那里跑:“前面我发现了一个机关,又是一个盗洞,看样子可以出去,这机关是报信的,我们快跑!”
      进了盗洞,这个盗洞倒是平坦,两人跑的很快,武思弦恍惚间看到一个小洞,里面东西还没看清,两人就已经出了洞,可禁卫军就在洞口等着…
      还不等反应,武思弦小时候在元妃殿看到的画像与供台钻似的进入武思弦的脑海,晕了过去,最后只看见被扣住的张景渊朝着自己喊:“草!你醒醒啊!”
      …
      张景渊被一盆冷水浇醒,至于张景渊为什么晕了?得问问面前这个震怒的帝王。
      距离她们从洞里逃出来,应该也过了一天了,张景渊也被行刑折磨了一天,张景渊后悔死跑到那个禁阁去了,自己不该挑战皇威的…
      “你还不打算说是吗?”皇帝不怒自威演绎到极致
      “武思弦怎么样了?”张景渊虚弱的问着
      “你们红尘的人惯会装作一副虚伪面孔,她被你害的卧床不起,你反倒假惺惺起来了”皇帝冷笑
      张景渊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回归正题“我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我也不是红尘的人…那个盒子的秘密我更不清楚…”
      “我知道你知道的不少…”
      张景渊打断皇帝讲话:“我知道的没有陛下多…”那两个盗洞都是武茫打的,他知道笔记的全部内容
      太疼了…说话都疼…张景渊想着让皇帝搞死自己好去问问系统,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可忘记了皇帝不吃压力:“我知道你们没那么容易死,但疼痛感很实在,是你们先违抗的协议,赌约还没结束,就不断往我这放人,这不公平吧?”
      赌约?协议?这皇帝不仅知道,还参与了?
      还没细想,一鞭子又打在张景渊身上,新伤混着旧血,这个脑袋像是被针扎般,疼痛如潮涌般袭来
      搞不死我,折磨我什么意思…疼啊…这样了怎么还没濒死啊…
      皇帝见问不出什么,只好先行离开,时间不急
      张景渊松了口气,只觉得面前天旋地转,嘴唇早就被自己咬出了血,眼皮重的睁不开,那特么叫失血过多!
      没过一会,一只蚊子飞了进来,张景渊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那蚊子落在守卫脖子上,没一会就被放倒了
      直到蚊子飞近,才发现是武思弦的蜂鸟,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黑衣的黎洛
      “哎呦…是水哥哥来了…”张景渊不忘调侃
      “什么时候了,闭嘴吧”黎洛说着给她解锁
      “这可是杀头的行当啊…图什么啊…”张景渊笑着,原来有人来救是这样的感觉
      “公主殿下把你看的很重,想尽办法要救你出来,她被看的太紧,你就别说话了”
      扶着站不稳的张景渊,给了一口保气丸:“外面流动守卫很快就会发现,我们需要走小门,你忍忍”
      张景渊还没反应过来,黎洛已经打好了洞:“监狱里你也能刨洞这么利索?”
      “基操,别啰嗦了,快点”
      “你们别叫琅琊了,叫狗牙吧”张景渊说着还是忍痛钻了出去,可这不过是另一个牢房
      “你在最深的地方,这些牢房全是放死刑犯的,早空了”黎洛接着拿开草席,那是事先打好的,到时候让樊建补好
      一连钻了好几个洞,张景渊真的要晕过去了,伤口不断流血,在电视剧里看得劫狱哪有像我这样不体面啊…
      最后是被黎洛拖出去的,幸好在大理寺,而不是皇宫
      黎洛直接带着张景渊坐上了马车,张景渊看着就要出城:“武思弦呢?”
      “放心吧,公主殿下没事,但你不能留在这里,我们先出城,后面她和我们汇合”
      知道消息的皇帝马上派人追杀张景渊,这人不能再留在武思弦身边…
      …
      武思弦知道张景渊出了城,松了口气,自己醒来后身上盒子已经不见,都被搜走,这也加重了对武茫的怀疑
      重华来看望武思弦,皇帝监视的侍卫寸步不离,他送与一只香囊,被要求检查,所幸什么都没有发现,重华没聊多久便被驱逐,可见形势有多严重
      关上门后,武思弦翻开被重华倒扣的茶盏,里面赫然藏有一只钥匙,那是趁他们检查香囊时放进去的
      武思弦刚醒就回忆张景渊那句话,便让重华去附近看看草丛,到那时盗洞已被填埋,仔细找了一圈找到这么个小东西,这是张景渊留下的,到时再去问是何作用
      已经向重华示意要离开,接下来,放倒守卫,翻墙,翻上重华的马车,出宫门时被要求检查,武思弦早隐藏在坐箱中,侍卫正打算进来,一道声音倒是把武思弦吓了一跳,那是皇后的声音:“放肆,本宫受陛下之命出宫拿公主的物品,不长眼的东西”
      武思弦震惊于母后的气势,却不觉落泪,母后在帮她,她一定会查明真相,让母后活的清清楚楚
      到了地方,皇后下了车,对着重华嘱托道:“好好照顾她,拜托了…”
      “臣明白”
      两人乘车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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