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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五感皆失 他就像不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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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的一生是多么漫长,塞德尔塔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和这个小孩儿有交集了。
又过了十几年,塞德尔塔准备回那个城市,再见见那个小孩儿。
这时,直巫族的长老找上了他,发布了一个预言,他说他至少还要坚持150多年,剩下的人生才能够属于他自己。
“你必须留下你的幼崽........”苍老的声音留一句无头无的话,就这样离开了人世间。
尽管他在那个关头可以独自一人离开,开始自己的旅行,抛弃现有的关系,财富......把什么都留下,但是他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这时,赛夕发生了意外,塞德尔塔为他感到惋惜,更多的是高兴,因为他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将它留下来了。
塞德尔塔对他进行了初拥,那天开始他拥有了自己的幼崽:他的小赛夕。
.......
“伪杀戮异人局,异能管理局,已经研发出了可以使大雾降低浓度的药物,现在已有相关人员展开喷洒药水,工程进展到现在,浓雾的透明度已经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五。”......
“具有高学历的教授推测,大概在两个星期后,雾气会全部退去,世界将会恢复正常。”.......
“变异后兽化的狼人,应该如何判处刑罚,国家政府部门将在三天后颁布法律,按照相关条例进行处罚。”
“法无禁止即可为,法无授权不可为......还世界一片净土,成全你我他。”
晨光透过薄雾,穿透进窗户,散发着光线,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赛夕的脸上,可他却像没有知觉一般,目光直视看向前方,一动不动。
房间里面响起脚步声,赛夕耳朵微动,向那个方向转动脑袋,“你来了?”
“嗯。我给你约了医生,今天去看一下?”
古力贝的脚步声在房间乱窜,赛夕眉眼放松了一下,软声道:“谢谢你,等我记起来之后,一定会感谢你。”
“等你想起来再说吧。”古力贝小声嘀咕了一句,因为赛夕听力受损,没有听见,整个人还呆坐在那里,像是隔绝了世界的玩偶。
几天前,古力贝带上好口罩,去领下一个月份的物资,那时候的雾气还是很大,他刚和管理局交接完,心情正是不耐烦的时候,古力贝闷着头往前走,走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处,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赛夕。
他见过赛夕,在学校里面,以一次非常危险的环境认识了他。确实,看见杀人的场景,怎么能算是印象良好。
古力贝还是把他扛回了家,等赛夕醒来之后,他对这个脏兮兮的乞丐行为感到非常的不屑。
他在装失忆?
直到古力贝发现他的五感感都在弱化,尤其是视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他才相信,这个血族幼崽这几天到底遭遇了什么。
没有办法,他把王的幼崽安排在自己家里面,想着,还是等他恢复记忆再把他送回去,这样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对他自己。
他现在像一个残疾人士,住在他们家,也更麻烦!!古力贝无奈,但他也为当初做下这个决定的自己而感到懊恼!!
无比懊恼!!
此时此刻他看向赛夕,整个人就像一只呆呆傻傻的小猫咪,置身事外。
不过古力贝也非常奇怪,他的长亲怎么没有保护好他,是听的传闻大多都是:一代王的幼崽,保护的要命.........等等,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刻就总出岔子。
都是普通人呐,被卷入局中,就像一团漩涡,想要逃出都要被吸进去,并不是谁可以被左右的。
古力贝觉着这位亲王幼崽着实可怜。
这几天他帮着把赛夕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处理了,因为他失忆了,所以连他自己都奇怪,身上大片的痕迹是什么时候搞上的。
“我给你预约看医生的时间要到了。”古力贝怕他听不清,凑近他说着话。
赛夕看不见,感觉到一股气流在耳边流动,并听到了微弱的“医生”一词。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是要看医生了吗?”
“是的。”古力贝任然在他耳边。
少年反应慢半拍的问着,乖巧的模样让人心疼。
赛夕摸着沙发边缘,站了起来,“那我们走吧。”
古力贝看着他睁眼瞎似的,就要往前走,拉住了他的手,站起来靠在他的耳边说道:“医生会来这里给你看病。”
耳边的气流带起一阵瘙痒,赛夕抬起手,用手抓了抓,但是听到了“医生”,至于其他的几个字,他都没有听清,只能疑惑的看着古力贝的方向。
古力贝看着他这傻不拉几的模样,暴躁的用手抓了抓头发,把他整个人又按在了沙发上,声音略大的在他耳边说:“医生会来跟你看病,你等着。”
赛夕这次听清了,“医生来,我等着。”他眼神空茫茫的看着前方,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在医生来的空间里,赛夕听不见看不见,只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脑袋空洞洞的发着呆。
他开始回想着自己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脑袋里面依旧空白一片,只有一个起始点,那就是一片黑暗,触摸不到底的黑暗。
醒来之后,什么都是陌生的,他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就算想要熟悉这个世界,也没办法去获取周围的信息。
还好他遇到了一个好心人--古力贝。
也许是好心人吧,但是赛夕只能不断暗示自己,也希望自己遇到的是一个好心人。
经过漫长的等待,古力贝待在房子里,因为赛夕的原因,他不能随意走动,所以也有些无所事事,就在他逐渐开始烦躁的时候,医生终于来了。
古力贝大声的对赛夕说着话,那个医生都看在眼里,在来他之前,古力贝已经把赛夕的基本情况告诉他了。
“赛夕,你现在需要躺着!”古力贝大声说着,抓起赛夕的肩膀就要让他往后靠。
赛夕也知道他的动作想法,顺着他的力道就倒了下去。
接着就开始了检查。
冰冷的机器触摸着赛夕的皮肤,躺在积极下面的人没有任何的感觉,赛夕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检查,他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木偶人,没有生气的布偶人。
“真是奇怪,无感都缺失了,连最后的听力也在慢慢消失。”医生喃喃自语。
古力贝可没时间在这里听他废话,语气很冲的问:“你就直说还有没有救!”
那医生白了他一眼,“急什么,要抽血验验才行。”
又过了一会儿,古力贝不耐烦的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翘着二郎腿。还好这个沙发收够长,不然,都不够他施展开来。
“好了没?都这么久了。”语气中不耐烦级了。
医生对着赛夕的血液拨片研究,神情严肃的看着古力贝:“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
古力贝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医生见他这个态度,一下子就爆发了:“你知不知道那位一直在找人,你还敢把人藏在家里面,比亚,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胆子居然这么大!”
“啧,别叫那个名字,我都说好多遍了。”古力贝不屑的用手掏了掏耳朵。“再说知道又怎么样,那他应该还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把他的幼崽带回来,早就死在大街上了。”
“你你你,你简直无可救药。”医生气急的用手指着古力贝,指尖都在发着抖。
古力贝也没有想到人居然这么生气,也有些害怕他气晕了过去,倒在他的家里面,“我懂分寸的,你不要.......”
“气死了。”
他憋了半句话才憋出这么三个字,医生抬头猛吸了一口气,“还不气死,迟早被你气死。”
古力贝没有说话了。
医生这时也冷静下来,分析着血液里面的含量“里面还含有少量的□□,这是一种麻醉药物,使人快速丧失意识;除了这种药物之外,还有大量的阿托品,这类药物可以使人的降低视力,可出现视物不清,视力模糊。”
“这几天了你知道吗?”医生抬了抬眼睛上面的框架,神情非常严肃。
“我发现他的那天到现在已经有4天了。”古力贝 回答,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已经大概有四天之久,赛夕身体里面的阿托品居然还有这么高的计量,如果眼镜看得见,那才是天赋异禀。
关键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也没有办法去了解自己,仿佛陷入迷宫的困兽,可怜。
赛夕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额头上七零八落的碎发散落在耳际,乖顺无比。
“有办法医治吗?”古力贝问着。
医生叹了口气,“有点难。”
“行,我知道了。今天你先走吧,这次的疗诊费用,我会打到你的卡上。”古力贝豪不留情的送客,这是在法庭上,一定是一面铁面无私的铁墙,坚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