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相聚心疼 塞德尔塔唇 ...
-
检查的时间过了很久,赛夕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古力贝没有打扰他,随便给他蒙上了一层被子,戴上口罩就出门了。
天空之下,就像是普通的雾气一般,人走在街道上,都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
古力贝走在街边,烦躁的踢向了地上的玻璃瓶,玻璃瓶飞出去砸到了墙上,碎成了玻璃片。
路上的行人听见了声音,看了一眼就匆匆的走了,他们可不敢惹这个看起来就很凶的狼人。
古力贝烦躁极了,像只暴躁的狮子,就只缺一头猎物让他耍一耍这狠劲。
他自嘲一笑,“还真是能耐,随便一带就带了一个大麻烦回来!”
至于怎样解决,他还真没有办法。
如果直接告诉塞德尔塔,赛夕在他这里,以古力贝的感觉,他不可能不找他的麻烦,更何况赛夕也不可能帮他,但是.......
古力贝脑袋灵光一闪,刚想要去抓头发的时候放了下来:但是赛夕现在失忆了,他完全可以以救命恩人的方式出现。
于是一只怀着珍宝的狼,兴冲冲的回到家里面,他现在要想办法让赛夕知道自己是一代王的幼崽。
兰木戈城堡,
办公室里,大大小小的文件集了一地,在正中间的方桌上,金发男子正在目不转睛的批改着文件,几份文件从手上经过,他没有眨一下眼睛。
度格提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杯热茶,轻放在方桌上,“您休息一会吧。”
听了这话,塞德尔塔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疲惫的用右手撑着脑袋,睫毛低垂着,无比落寞,似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我该休息吗?”
度格提低着头,一头亮眼的粉色头发,此刻散落着,显得暗淡无比。“我相信赛夕少爷。”
“度格提,你说我为什么保护不好他?”
看着自己的主人,度格提愣住了,这千千万万年以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悲痛伤心过,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漠然。
可现在男人用手支撑着头,眼眶红了一片,在陷入无比的自责之中。
“您.......别自责。”度格提只能这样安慰。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电话的铃声响起来。
。 只见塞德尔塔很快收敛了眼中的泪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事的接起了电话:“有消息了吗?”
对面传来了李局长兴奋的声音,“有了!有了!”
“有一个名叫古力贝的狼人打电话过来,说找到了您的幼崽......”
后面还有什么话,赛德尔塔都记不太清了,当回想过来,他只记得,那时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以及“幼崽”两个字眼。
车辆很快解决好,两人快速奔往目的地。
而另一边,古力贝正在焦急的和赛夕交谈着,当然也不算交谈,只是向他解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古力贝扯着嗓子大声喊着,几乎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力,就为了能让身边这个废物猫知道他的意思。
“我说!你的长亲!来接你了!我说!.........”
赛夕能感觉到身旁人的焦灼不安,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个不断重复的词,好像是“长亲?”
长亲?是什么.......
“长亲是什么?”赛夕问出来,古力贝更加无奈了。
赛夕也感觉到了身边的人对他有些不耐烦了,也不说话了,眼睛低垂的看向地面,柔软的黑色地毯,他的眼里只有一片漆黑。
赛夕抿了抿唇,有些委屈,他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气氛就这样安静的持续了一会儿,这时候有人来了,不只是一个人,是有很多的人。
赛夕感觉到了,身体有些紧绷,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像一只警惕的猫,本能的感觉着周围的一切危险,尽管现在这种感觉力度下降。
“王,这是您的幼崽。”古力贝拿出那种当官的腔调,像是西方古老的咏叹调。
塞德尔塔看到了,他的小赛夕现在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很乖很乖的。
但是他为什么不看自己呢,是因为生气了吗,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他吗?
“赛夕?”塞德尔塔叫了一声,面的少年没有回答他。
古力贝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尴尬的笑了笑,“当初发现他的时候,就发现他的五感已经快缺失了。”
塞德尔塔听见了,“都先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了,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塞德尔塔和赛夕两个人。
古力贝想着这是他自己的家,凭什么他也要出去,结果还是被度格提给拉出去了。
整个房间一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浸透了些许,赛夕那微弱的感官也感觉到了,房间里面没有那么多人了。
塞德尔塔走上前,蹲在了赛夕身边,“赛夕?”他的声音是无比的轻柔,轻柔道赛夕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个人。
塞德尔塔眼底滑过心疼,抬起手,用指尖点了点赛夕的手背。
赛夕的睫毛颤了颤,感觉到了手背上那微弱的压力,“是谁?”
塞德尔塔唇瓣靠近赛夕的耳边,用异能扩大了声音,“我是你的长亲。”
赛夕猛的睁大了他的双眼,这是他这几天听到的唯一清楚的声音,温柔但又富有力量。
赛夕的头转向发声的那一边,塞德尔塔的脸就和他的脸相差了两厘米,蹲下的男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少年的呼吸,是那么的温柔绵长。
“长亲是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又问到,“为什么我能听到你的声音?”
赛夕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心里也莫名的害怕起来,要是对方不愿意再和他说话怎么办。
“长亲,就是家人的意思。”
刚刚的声音又响起来,赛夕本无神的眼神又有了点光彩,“所以我们是家人吗?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那个人呢?就是救我的那个人。”
可能是太久没有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他问了很多的问题,同时也想着:既然是家人的话,对方应该会回答的问题吧。
塞德尔塔温柔的一一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