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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独一无二 小赛夕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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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人能改变命运吗?”
“人应接尽所能.......然后再听天由命。”
----《最后的武士》
随着地下室的打开,雾气不断向下涌着,站在地道内,视线模模糊糊像是糊了一层米水。
从工厂上方聚集的水滴滴下来,落在了赛夕的脸侧,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他微睁开双眼,四周是一片白茫。
他还记得他自己要逃出去,赛夕翻身滚下了铁床,膝盖与地面摩擦,擦出了皮,火辣辣的触感传了过来,他没有理会,支起双手,撑着自己起来。
他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了,视力严重下降,应该是那个面具人给他注射了什么。
歪歪倒倒的身体向一边摸索着,往前面走,触手是一片冰凉,赛夕猜测这应该是铁墙。
他扶着墙,顺着墙沿走动,时不时被地上的东西绊一下,赛夕不敢耽误时间,他怕那个人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向前摸索着。
被剪成不像样子的头发,随意的落在脸侧,还沾了灰,在这暗淡的视野里,都失去了它原本的光泽。
终于,赛夕摸到了一个通道口,不过是向下的。
通道里的光线比外面的光线更暗一点,一旦进去了赛夕就会是完全摸瞎的状态。
要下去吗?
等不及了,先下去,之后再做打算。
赛夕扶着旁边的墙,一只脚探过去,接着整个人都完全融入到里面。他回头,往外面看了一眼,微弱的光丝毫不刺眼,但他也看不清。
他转头,没有再多看,转身走了进去。
下一刻,暗道关闭。
......
营救人员戴着防毒面具,有序的向里面探路。
“那人逃了。”达訥闷声,根本不敢看身旁的男人。
塞德尔塔无表情的听着,整个人冷硬无比,看着达訥的湛蓝色眸子只剩下机械的冰冷感。
塞德尔塔旁边的粉头发男人向前一步,“您好,我是度格提。”
达訥抬头,“您好。”
“接下来还希望您帮忙带路。”度格提看似客气,实则与其中带着强硬。
达訥看上对方的眼睛,那颗粉色的宝石压着威胁,他点头答应。
周围人目光严肃,时刻观察着地下室的情况。
达訥带着头,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带着他们到了地下室。
阴暗的环境夹杂着冷风,塞德尔塔观察着,冰冷的铁床,还有解开的铁链。
塞德尔塔走向前,铁床旁边还有一点点血迹,那一点鲜红的痕迹感非常刺目。
仅仅是那一点鲜血的味道,也飘到了在场所有的血族鼻下,里面是强大的血脉,对他们造成的压制。
“人呢?”塞德尔塔问着,目光紧紧的盯着那点鲜红,身上的威压不断往外放着。
所有人都知道塞德尔塔在问谁,但也都知趣的没有说话。
“在我的印象里,这里是没有别的路可以出去,一个人一定是用了什么魔法道具把赛夕给转移了,我。”
“这位......赛夕少爷的.......朋友?”齐宋站在度格提的后面,不出声没有人注意他,“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你也看到了,赛夕少爷现在不在这里,所以我也只有请你跟我们回局里面,做一做调查,你觉得呢?”
达訥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无力的卸了力。“我愿意接受调查。”
随着达訥的顺从,齐宋嘴角的笑真心实意了一些,“那尊敬的王,您在这里仔细搜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管理局会竭尽全力。”
........ ........
一条道路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似的,赛夕扶着墙壁往下面走,前面是无尽的黑暗。
越往下走,空气越稀薄,但是赛夕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谁知道回去等待他的是什么。
空气中细碎的灰尘被吸入他的喉咙管里,强烈的不适感袭来,他弯腰,猛的咳嗽。
随着咳嗽震动的胸腔,赛夕出现一阵耳鸣,到身体呼吸频率正常后,赛夕听不见了,本来要向前的也步子顿住了。
瞬间整个世界安静无比,像只有他一个人,迷茫感,孤独感,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赛夕支撑着墙壁滑在地上,眼泪从他的眼眶涌了出来,温热的水贴在皮肤上,让他回过了神。
此时他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的五感会慢慢的消失,后面会不会恢复,这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往上面走,在走到上面之后,没有了墙壁的支撑,赛夕在也坚持不下去,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管理局里面忙作了一团,像一团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乱窜。
每一个高层领导都在发脾气,为什么,其实他们也不想发脾气,但是上面那位心情更不好,所以没办法。
塞德尔塔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人找到吗?”他像是像往常一样问着,但没人知道他内心的不平静。
一代王的幼崽,可以有无数个,但是在赛德尔塔的心里:赛夕是不可替代的。
大概在45年前左右,塞德尔塔遇到过这个孩子,那时他正准备着进行一段孤独而又漫长的旅行。
因为血族的生命实在太长久了,没有谁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包括度格提,还有150年,他要就要进行休眠了。
那是一个陌生的城市,他站在陌生的街道,有可能是他的面孔太欧洲化,也有可能是因为他金色的发色,周围的人离他都比较远,并且小声议论着。
这时候,他看见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提着花篮正卖着花,那小孩正是小时候的赛夕,他是那么的认真,眼底只有他的花。
在这一段旅行中,塞德尔塔每天都会经过这里,赛夕每天都买花,他好像是一个贫穷的小孩,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他是个孤儿。
他观察着他,那个形影单只的小孩,心里有个想法开始慢慢萌芽:要是他是自己的幼崽,他一定会对他很好。
就这样一复一日,到了塞德尔塔该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他走进了那个小孩,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了,他认为。
“小朋友,请问你知道兰木戈城堡在哪吗?”
小赛夕摇头,“先生,想买花吗?”
“我全部买了。”
短暂的对话就到这里结束,他也开始了下一段孤独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