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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被抓 另一只手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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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将一切的忧虑卸给神,因为他顾念你们。
----《圣经》
一丝冷风吹了过来,在这阴暗潮湿的环境下,唤起赛夕身体上的一阵战栗。
赛夕躺在铁皮的床上,一头美丽的长发变成了凌乱的短发,不知道哪个人嫌弃的把他绑在这里,觉得他的长头发碍手碍脚,将它一刀剪了,动作粗暴无比。
他睁开眼,身旁昏黄的油煤灯模模糊糊的照着周围的环境,灰暗的环境加上闷少的空气,让赛夕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胃里还有恶心的感觉,想吐。
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着,他使出力气想要挣脱,得到的只是铁链与铁窗相击的声音。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的走来,赛夕努力的睁开眼,想试图看清那个人的面容,但视线总是模糊不清,像是加了一团雾气。
应该是那个人对他做了什么,他的眼睛看不清了,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眼睛酸涩伴有刺痛感。
他躺在坚硬的铁床上,面前就是那人立在自己旁边,是他,带着面具袭击他的人。
赛夕想着,明显感觉到脑子转的不快,突然触手攻击他的画面一转,他全身被麻痹,无力的倒下,是那怪物干的。触手的麻痹程度能明显让人的反应力下降。
正当赛夕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迟钝时,面具人一只手拿起尖锐东西,另一只手粗暴的拽起赛夕的手,毫不留情的扎入了赛夕的指尖。
是抽血针,随着血液的快速流逝,赛夕身体有些负担不住,整个人更加昏昏沉沉的。
赛夕知道自己的情况非常不好,他主动出击:“你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抽我的血玩玩?”
这话说的极其讽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当赛夕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沙哑的像是在岩石上刮痧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对于有信仰的人,死永远是永生之门。但......我不是。”
赛夕知道这句话,《失乐园》中的一句话。
什么鬼东西,无头无脑的一句话。
在他有意识的最后一刻,赛夕看见面具人走远,最后一切归于黑暗。
......
当塞德尔塔回去的时候,敞开的木淹没在浓雾里,昨晚还温馨的家,现在冰冰凉凉,客厅里面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原本应该保持绅士温柔的他,此刻的脸色冷漠极了,“找人。”
两个字一说出来,身后的手下立马消失,分别在四周搜索着他们少爷的痕迹。
另一边,度格提接到了这条消息,脸色难看起来,他还想要保持得体的一面,但是挤出来的微笑比鬼还难看。
“找人。”
在整个城区的地下,有一间废弃的地下室,谁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除了一个人。
一代王幼崽被劫持的消息在整个圈子里面发酵开来,达訥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人真的这么干了,为了一个虚幻的梦。
达訥拿起扫帚,就从屋顶的烟囱飞了出去,在白雾包裹的天空中向前飞着,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有着大量废旧弃工业厂房,因为长时间被空置,遗弃而废旧破败。
达訥降落在泥泞的沾有黄色染料的土壤上,他上前推开油漆斑驳的铁门,偌大的工厂里仅存着寥寥无几的机器 ,东倒西歪,零落满地。
水泥墙上布满青苔,墙角处蛛网密布,要下灰尘堆积,每走一步都会在带起飞扬的细碎尘埃,一股腐烂的气息弥漫开来,呛人口逼令人作呕。
达訥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那里立着一个沾满灰尘的不锈钢杯子,他轻轻将杯子往下一按,斜前方出现一个密道。
达訥慢慢的走下去,黑暗笼罩着似乎走不完的楼梯,脚踏在地面上,有一种黏滑感,像是什么东西的口水。
达訥知道,脚下的东西是那怪物的口水,他挥着手中的魔杖,变出了水晶球,在黑暗的环境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咔哒,咔哒”,一阵脚步声忽远忽近,下面有人上来了,对方也感觉到了他,停下了脚步。
“你来了。”对方难听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他分得出来的人是什么人。
“你怎么还没死心。”达訥整个人的语调像是变了一个人,漫不经心。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是不可能成功的,为什么还要执着。”
对面的人被他这句话刺激到了,腔调怪异的喊着,宛如一只面临困境的怪兽,“为什么不可能!神说过。”
“哪有什么神!”达訥打断对方无力的嘶喊,“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神。”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了,上方的水滴滴到地面上,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慢慢的处以极刑。
“把他交出来。”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最后的脸皮被撕破,对面人狂笑起来,仿佛一场无法回头的梦境,他痴狂的迷恋着,把它奉为自身的信仰。
“不可能。”粗糙的嗓音拒绝了这不算请求的请求。“就算你是我的儿子,你不能破坏我的成果。”
达訥没有说话了,对他来说,面前的这个人已经走火入魔了。
无数的触手从面前的楼梯口涌了出来,它们体表湿滑,身上还长着大大小小的吸盘,想要吸附点什么。
达訥立刻从空气中洒出了黑黢黢的药水,药水沾上了触手的皮肤,顿时像硫酸一样,快速腐烂着触手的表面,触手们吃痛的缩了回去,我说回去的,就有再次伸出来的。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道口太过狭窄,达訥根本没有办法往前再进一步,无数的触手往达訥这边延伸着,他只能往后退。
该往后退,他越心惊,他是什么时候学到了这些歪门毒术?!
没有办法,他只能被迫往后退,本来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真当他要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出去时,身后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没错,就在不久之前,他给一代王发出了消息。不过这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把地方选在这个地方,也是他猜测的,看来他赌对了。
地下室里,赛夕被强烈的震动给晃醒了。他整个人虚弱极了,大脑里面更是感觉到一团浆糊,心里面恶心极了,想吐出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等他意识清醒一点,他努力的凝聚手中的异能,一根白线从手中绕出来,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细细的白线努力的向前伸着,它钻入锁孔,“咔哒”一声,一只脚的铁链被打开了。
这时,赛夕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牙齿微微发着吣,他沉闷的呼出一口气,努力凝聚着手中的能量。
紧接着其他的锁链也相继打开,赛夕浑身泻力的倒在铁床上,冰凉的触感穿透着他的肌肤,冷的人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