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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我是杀人凶手 ” 江蓝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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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蓝桉开枪的方向是宋余槐的肋骨处。
松开手,她把枪给荆淞提出一个要求“我要坐在蒋余桉的位置,而蒋余桉将永出缅北。”
荆淞看到这样性格的江蓝桉,边笑边拍掌:“好,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人你自己处理了。”
等荆淞走远了,江蓝桉才跑过去抱起宋余槐边哭边跑,嘴里还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跑到余三的屋里。
余三看到江蓝桉身上,手都是血,再看见刚刚失踪的宋余槐又多出一个枪伤急匆匆拿出两个急救药箱递给江蓝桉。
拿出镊子消毒,夹出子弹包扎伤口用了一卷又一卷纱布。
江蓝桉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才停下来,她看着宋余槐苍白的脸,握紧手不敢离开。
“余叔叔,下周开始抓捕行动”江蓝桉已经知道荆淞下周一定会去工厂看新型毒品,她一定要报仇,杀她父亲的人,伤害宋余槐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晚天宋余槐被噩梦惊醒,她大喊:“不要啊!”
趴在床边睡觉江蓝桉第一个醒来,她手忙脚乱地摸着宋余槐脸:“有没有不舒服?还是哪里有伤?”
看着江蓝桉来不及换衣服,指甲缝里还有干透的血。宋余槐抿了抿嘴,道:“我没事,阿蓝。”
阿蓝属于宋余槐才叫的小名,江蓝桉愣了一下。
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个女生的身影,嘴里喊着,阿蓝,阿蓝,阿蓝。
声音跟宋余槐一模一样。
她看着宋余槐笑着:“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答应我,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伤害自己。”
“好“
她们额头贴着额头,看对方一眼都在笑。
江蓝桉回去,把最后一份荆淞黑吃黑的资料传给冯国建还通知他下周开始抓捕荆淞的计划。
搞完这些,她拉一下书面前的墙壁开始移动,
走下去,看到金炫珠被镣铐铐住,嘴唇干裂。
看到一丝光抬头看到江蓝桉问道:“你是谁?还是说你是蒋余桉。”
“还挺聪明”江蓝桉把油灯挂好,看着狼狈不堪的金炫珠再次说了第一次救她的话。
“如果时间能回去,你还会跟我走吗?”
“会吧”金炫珠回应道,是江蓝桉给她活下去的可能,也是她教自己写字,认字,学会这些电子产品怎么用,:“如果不是你,我早就饿死在那贫民窟里,如果不是战争我也不会跟父母走散。”
江蓝桉解开镣铐,递给金炫珠一张纸上面写一个地址:“你父母现居住地址还有他们很想你,你也有个三岁的妹妹,钱你全陪拿走吧。”
金炫珠接过纸,她颤抖看着江蓝桉询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
“你不用问了,过不了多久,这个一切都不会存在。”江蓝桉说完转身就走了。
…………
周一,荆淞带着自己将领毒龙,毒牙正在工厂看着新型毒品的建造。
当第一辆大货车要出去时,江蓝桉按下按钮开起炸弹。
巨大的声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忽然枪声袭来,荆淞看到江蓝桉双手持枪,一枪一个,毫无后坐力。
毒龙大骂一声“他丫的”,拿起背着KA47对着江蓝桉就是一顿扫射。
江蓝桉把枪插回腰间,随着子弹的轨迹移动自己的位置。
等毒龙以为那女人死时,江蓝桉拿起枪抵着他脑门说:“你输了。”
随后,一声枪声毒龙,倒下了。
看着下面的警员和宋余槐,江蓝桉抬头看到正在往三楼逃地荆淞。
她一定要亲手逮捕杀父仇人。
一声一声爆炸声也开始蔓延起火。
三楼是一个天台荆淞的私人飞机在那里。
突然驾驶人脑门冒出一个洞,荆淞向楼梯口看,是江蓝桉。
她喘着粗气,手拿枪指着荆淞说:“你我必须死一个。”
毒牙第一个下机跟江蓝桉对站。
一个扫腿飞过去江蓝桉接住了,手肘重击膝关节处再脚踢到人太阳穴。
一拳一拳把人打晕,现在的她早就学会了,实力才能说话的第一条件。
此时的江蓝桉早已不是18岁的小女孩了,她掐着毒牙的颈脖看着荆淞,邪笑说:“这三年里我受过伤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次,我一步一步走出这成就,荆淞你早就知道我是江南湫的孩子,而你叫人把我抓起来送给其他毒枭让我受尽折磨,是不是这样?”
穿着高跟鞋的她把毒牙顺手扔到一边,看见荆淞拿着枪对着她。
忽然又一个炸弹引爆了,火势已经蔓延到三楼了。
江蓝桉手拿枪跟荆淞对枪。
当子弹朝江蓝桉射来,一个人影挡住她的脸和身体。
“余槐”江蓝桉看着为她挡住子弹的宋余槐。
“阿蓝,照顾好自己”
宋余槐把江蓝桉推下楼,留下自己跟荆淞对抢。
在空中的江蓝桉看着宋余槐离她越来越远,不断伸长手想要抓住她可火焰把宋余槐她们吞噬一般看不到人影了。
落到在地上滚了几圈,快速爬起来刚要跑被余三和赶来的容许鹿拉住。
“别拉着我,余槐还在上面,妈”
刚说完,最后一个炸弹爆炸了。
江蓝桉停下来了,看着火势越来越大,跪倒在地大哭起来。
此时乌云密布,泪水跟雨水已经分不清了,脸上血被雨水带走包括江蓝桉的泪水。
她的声音,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冯国建摘下头顶上帽子为宋余槐追悼。
等雨停了,一只槐鸟飞到江蓝桉面前站到肩上叫喊着。
江蓝桉晃晃荡荡站起来,她抬头道:“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荆淞的工厂很大,搜了有一个小时人才回来。
“江法医只抓住荆淞,还找到这个”宋余槐的部下将项链交到江蓝桉手中就跪下了,:“对不起,我们没有找到宋队。”
停在江蓝桉肩上的槐鸟突然飞走了,看着手中的项链是她送给宋余槐的“槐鸟停树”
忽然发现自己视线越来越模糊,一直到江蓝桉晕倒在地手里也紧紧握住。
送进市医院里冯国建千叮嘱万嘱咐:“医生你一定要救她,她可是我们前线重要的人。”
第二天中午江蓝桉醒了,脖子上带着项链拿起手机看到宋余桉发的信息。
[明天我姐葬礼,我妈想见你]
江蓝桉的手颤抖打出好发出来。
下午自己办理好出院手续,通知容许鹿自己不回家了就坐去宋余槐的家了。
开门一刻,宋余槐养的猫发疯般朝江蓝桉跑过去叫,扯着裤角让她进来看。
江蓝桉没换鞋走进去,看到满地的猫粮和已经不能喝的水,装有猫粮的袋子被猫咬出一个大口子。
有点爱干净的江蓝桉,把猫放到沙发上,拿起扫把扫地,拖地,换猫砂。
等做完这些江蓝桉已经坐在沙发上睡着了,苍白的脸,发白的嘴唇一一体现出身体有多虚弱。
江蓝桉再次醒时,现在自己站在海平面上看着远方的身影第一感觉是宋余槐。
她大声喊道名字但没有回响,忽然周围开始暗下来江蓝桉开始急速下坠。
“是她害死宋队的”
“江蓝桉就是杀手”
…………
这些恶语传入江蓝桉的耳里,她尖叫,捂住耳朵。
当江蓝桉醒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看着一直待在旁边的猫上手摸了摸道:“我害死了你的主人,也是我爱人。”
早上江蓝桉一身黑白衣裤,长发及腰扎成丸子头,眼睛已经没有往日的高傲和神情只有无尽的伤心。
她看着字碑上刻着“爱妻之江蓝桉”,跪下抚摸着道:“宋余槐你不是要向我求婚吗?连求婚戒都买好了,你怎么就走了。”
在缅北没有找到宋余槐的尸体就立了一个碑,看着这个碑真的感觉自己就是害死宋余槐的人。
回到警局看到有人要把宋余槐的位置搬走就问:“谁让你们干的?”
江蓝桉看着正在收拾宋余槐东西的人,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威胁,她揉了揉眉间再说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说谁让你们干的”
“报……报告江法医,是……是江支队让你们干的,还说…还说……”
后半句那个人硬是说不出口。
江蓝桉把那人手中的箱子夺过来,重重放在桌面上声音提高一个度:“没有我的同意谁都不能动宋余槐的东西连桌上都不能移。”
“江法医没必要吧?宋队也因为你而牺牲了”
江蓝桉扭头看向说话的人,歪了一下头冷笑:“意思就是我害死了我的爱人”
说到这,不知为什么眼眶里狂出泪水。
江蓝桉愣了一下,她低着的头抬起来看着赶来的向厌,容许鹿止不住的流泪。
当向厌要带江蓝桉走时江洲出现了。
他拦住江蓝桉表白:“江蓝桉我喜欢你。”
看着递来的玫瑰花,江蓝桉忘不了江洲是怎么伤害宋余槐。
她将玫瑰花扔到地上说道:“我讨厌你,江洲你做的事我永远不会忘记。”
回到家后,江蓝桉开始生病,小到感冒大到去医院打点滴。
猫被容许鹿接回来,它跳到床上蹭着江蓝桉的手。
已经没力气的江蓝桉看着猫笑了笑。
半个月时间九十斤的江蓝桉瘦到七十五斤。
容许鹿看了都想哭,她走进房间里看到江蓝桉正在跟猫玩。
“妈”江蓝桉说,看着自己母亲红透的眼睛笑着:“我没事,真的。”
怎么会没事,都是自己的女儿。
“桉桉,妈知道你相信余槐没死,可你别把自己搞垮呀。”容许鹿摸着江蓝桉的脸都能感受到骨头了。
江蓝桉点了点头,拿起手机说:“妈我想考研究生。”
容许鹿点头。
一个月后江蓝桉身体有了好转就回到学校去找辅导员。
“江蓝桉你研究生名额已经保送到江大东区了”辅导员说。
江蓝桉看着辅导员递过来的录取通知书,捏了捏就走了。
来到江大东校区江蓝桉找到校长,坐在椅子上说:“我不想搞特殊,校长我会快点修完研究生的课。”
校长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前段时间电视台报道的缉毒女英雄。
“好,江蓝桉同学欢迎你回来”
江大东校区正处于放假期,江蓝桉不住校,看了一下她搬回宋余槐家里。
十月份国庆节最后一天。
晚上向厌约江蓝桉去酒吧喝酒。
差不多凌晨12点的样子江蓝桉喝醉了,走起路东倒西歪。
要摔倒时被人接住,向厌看身影是男生但她也喝醉了,但她正在被章语塞进车里。
江蓝桉抬起头看到江洲正在扶她。
江洲横抱抱起江蓝桉,小声问:“阿蓝,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此时的江蓝桉已经被酒精醉分不清人了。
她嘴里念叨着:“余槐,我好想你,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第二天等江蓝桉醒来时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而家是自己家不是宋余槐的家。
下床进卫生间刚要簌口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颈脖上紫红紫红的点,第一反应是有人把她送回来的,走到客厅没人,桌上倒有热早饭。
江蓝桉拿起手机给向厌打电话。
“喂!谁呀?”
昨晚向厌也是喝断片,正在睡觉被电话吵醒,起床气还大的。
“我,有意见啊?向厌昨晚晒送我回家的?”江蓝桉开免提,一脚把门关上换衣服。
向厌被这么一问就想起来昨晚的事,开口让江蓝桉愣了。
“男的,有点像江洲”
“我去你妈的,向厌咱们警局见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别让我把你送进医院住两三个月”江蓝桉刚骂完向厌就听到一道男声,转头看是蝻甫。
“好久不见,桉桉”蝻甫笑着,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轮椅上。
江蓝桉跟蝻甫念旧几句就送他走了,自己也去警局找向厌了。
到警局江蓝桉抽出一根烟抽,走进看到宋余槐的位置又有人在动了。
当手要碰到相框被江蓝桉抓住,她盯着那人说:“谁给你这权力动这张桌子和东西的?”
“我”江洲整理好蓝色警服,向江蓝桉说:“我是刑侦大队新队长,也是你往后的伙伴。”
江蓝桉看着站她身后的人,再看江洲上前走一步,一个回旋踢让江洲手撑在地上。
她笑了笑,嘲讽般道:“江洲,我不知道谁让你当的,但你不配坐这位置。”
转身刚要走江洲站起来,擦了擦伤口朝着江蓝桉背影喊道:“宋余槐已经不在,我也是爱你的。”
这句话让江蓝桉感到好笑,转过头拿出U盘给江洲看:“你的爱我不稀罕,江洲我不想当这么多人说你,我们好聚好散。”
一说完江蓝桉头都不回离开了,她来到一家咖啡店要了两杯咖啡等向厌来。
门上钤铛一响,向厌坐在江蓝桉对面问:“说吧,江洲没有当上刑侦大队队长,你舅舅还差点被你妈骂着鸡血淋头。”
看着温凉温凉的咖啡江蓝桉不顾自己一口喝完了,向厌想阻止也来不及了看着江蓝桉把咖啡喝完。
这一个月半警局里面的人都知道宋队为救自己爱人牺牲,可只有江蓝桉知道前因后果。
她笑着说:“向厌我想余槐了,她还活着,一定躲在角落里看着我。”
向厌看着江蓝桉眼睛感觉她说的是真的,抿了抿唇:“江蓝桉你先把身体养好,等你能再次工作了再去找宋余槐。”
江蓝桉点头,还告诉向厌她被保送进江大研究生院。
“江蓝桉你先完成学业,刑警部你不用操心啊”向厌说完就走了,她还忙去工作。
十一月份,江蓝桉抱着猫去报道。
别人都是拉着行李箱去报道,只有江蓝桉抱着猫来的。
导师看着自己的学生有个快奔三十的女人叹了一口气:“这是考了多少次?才考上的。”
“您好,是杨清柠教授吗?”江蓝桉抱着猫走进来。
杨清柠看着江蓝桉姣好的面容,一米七五的身高,整个人都是清冷。
江蓝桉见杨清柠点头,接着说:“杨教授您好,我是江蓝桉,我会尽快完成研究生课程。”
杨清柠再次点头。
开始上课后,江蓝桉一直以自己最快速把课学完。
一月份,江蓝桉被同级同学叫去参加元旦聚会。
她穿着雾霾蓝大衣里面配着米色毛衣,深蓝色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江蓝桉长而细的腿再戴上一条纯白色围巾。
在餐桌上大家都在比谁比谁小。
到江蓝桉时,她脱口而出:“28岁还没过生日。”
“蓝桉你没开玩笑吧?你这么年轻,这么美”
“对呀对呀对呀,来来来喝酒喝酒”
江蓝桉只是笑了笑,说;“你们不懂。”
不知道多久后,江蓝桉脸蛋红红的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走到门前要开门时被人双手摁在壁上。
这个动作让江蓝桉酒醒了一半,抬头看是江洲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江洲你放开我。”
突然门开,是蓝槐自己开的。
蓝槐是江蓝桉取的名,它朝着向江洲哈气。
江蓝桉抬脚把江洲踢开,手撑着墙壁:“江洲我恨你,更是恨自己”
“宋余槐因我而死,我是凶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如果不是你抓宋余槐到缅北后面的事也不会发生,江洲你的爱我看不上”
说完这些,江蓝桉感到腹部一股绞痛,瘫坐在地上蓝槐跑到她面前叫。
看到江蓝桉表情江洲拨打120说出位置,转身要抱江蓝桉时。
只见江蓝桉一个人缓慢站起来让猫去,把门关上才停下来。
忽然眼前一黑江蓝桉晕倒江洲怀里。
凌晨晚上救护车的救护声响彻整个小区甚至那一条街。
还在睡觉的容许鹿被护士一通电话吵醒。
“喂?谁?”
“您好,是江蓝桉的家属吗?她正在医院抢救请您来医院一趟”
等护士说完挂电话时容许鹿的闲意已经没了,她套上一件外套就跑出门连钥匙差点忘带了。
当护士打宋余槐那个电话通了里面传出女声。
“您好,是江蓝桉的家属吗?她正在医院里抢救请您麻烦来医院一趟”
“好,我知道了”
抢救室走廊里就江洲一个人,宋余槐带着黑色鸭舌帽压着很低跑过来。
刚停下护士就拿着病危通知书过来。
宋余槐问都没问拿起就签字了,她转身看到江洲。
江洲也注意到她了,笑:“原来你没死呀。”
“阿蓝什么情况?突然进抢救室里”宋余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已经做好打人的准备了。
江洲沉默一会,说出来的话让宋余槐一直打了他一拳。
“畜生”宋余槐骂道
江洲靠着墙大笑起来,嘴角流出来的血被擦掉:“宋余槐你想知道你高考结束那天为什么没看江蓝桉吗?”
“是我让江蓝桉出了车祸,让她有了失忆症忘记跟你所有记忆,我到现在还记得江蓝桉从花店买完花打车去你考场脸上的表情。”
宋余槐再握紧拳头朝江洲脸上打了一拳,嘴里喊道:“这一拳是为了桉桉,你就不是人,你让她怀孕就没想过后果吗?”
这句话让江洲愣了,他没有想过。
手术结束了,宋余槐走进去看江蓝桉伸出手摸她。
寂静的病房响她的声音。
“我这一生能活到一百年,用十六年相遇你,花三年跟你相处再花九年等你,剩下的时间我愿意陪你,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