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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黑白禁区 只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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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一辆又一辆装着毒品的大货车被炸没,江蓝桉手拿着狙击枪观察荆淞的手下。
突然一颗子弹朝她飞来,江蓝桉歪了一下脸躲过了,她收好枪,转身朝后面跑一跃而下。
荆淞的手下只看到一头长发及腰的背影,他给荆淞描述:“女的,看样子是狙击高手,年龄大概30岁以上,顶爷会不会是我们身边的人?”
荆淞也算是过来人,有多少个卧底没被他杀过。
转头,江蓝桉换下衣服被荆淞叫来。
荆淞把照片给她看,十指紧扣着:“认识这人吗?跟你好像呀,蒋余桉你要知道我有万把种方式能把人从活折磨到死。”
“我希望你不是卧底,下个月我亲自会回江海市一趟,工场交给你”
江蓝桉松了松手,松了一口气手心都是汗。
“我知道了”
等荆淞走了后,江蓝桉去工场看看熟悉熟悉地形。
熟悉好地形,江蓝桉把角落处安装炸弹,工场四角,天花板死角。
江海市里荆淞跟江洲汇合。
“顶爷有什么事让你亲自过来呢”江洲面带假笑,坐在荆淞对面。
荆淞手拿茶杯喝红茶,示意把照片给江洲:“认识这个人吗?换话说你知道她在吗?”
江洲接过照片,正是江蓝桉,他说:“人我不知道在哪?但她的爱人我知道是谁,顶爷可否我借你一队人。”
荆淞嘴角上扬,他好像知道江洲的计划了。
“好,要活的”
晚上宋余槐刚结束工作,手拿温奶茶是在半路上买的。
在换鞋时,闻到一股味道宋余槐刚要抬头就发现全身无力,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抓住鞋柜看到一个黑影朝她走来用尽最后力气说:
“江洲”
江洲看着已经晕迷的宋余槐,让手下绑好今晚他们偷渡去缅北。
第二天早上,宋余桉醒来看到自己手脚被绑。
江洲就坐在她面前抽着烟,手里还拿着新型毒品见宋余槐醒了,挑了挑眉头笑:“醒了,等你好久了,宋余槐。”
“桉桉一定会杀了你”
“你的爱人还不知道你来了,但现在知道了”江洲手拿宋余槐的手机把视频发给江蓝桉还发一条语音,顺手把新型毒品扔给手下:“给她注射了。”
眼看着一小管毒品注射静脉里,她无能为力,只感受到自己体内血正在加快速度流动让毒品的快感蔓延整个身体。
宋余槐痛苦叫着,咬着嘴唇一直到有血腥味才松口。她抬起头狠狠盯着江洲,仿佛要挣脱枷锁冲上去活撕江洲似的。
…………
回到屋里的江蓝桉打开手机看到江洲发来的视频,短短不到三十秒的视频让她身体颤抖不行。
眼白越发红,点开语音听到江洲骄傲又威胁的声音“江蓝桉,你爱人在我手里,在缅北九水路上一个房子里”
等江蓝桉缓过来时,她给江洲发了一条语音道:“别拿我的爱人来威胁我”
话一完,江蓝桉换上方便的衣服跳窗去九水路。
当江蓝桉闯进,看到宋余槐瘫坐的地方手腕已经被勒红,嘴里还不停喘着气。
“余槐,你怎么了?”江蓝桉冲过去抱住宋余槐,手不停地摸宋余槐看脸。她转头,眼睛里含有戾气。
下一秒,江蓝桉掐住江洲的脖子,把人摁到墙上,两眼发红。她大声吼道:“江洲我不叫你别动她吗?你倒地给她注射了什么?”
江洲手握住江蓝桉的手腕要挣开时,发现她的力气不是一般女人的力气,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给她注射荆淞新研究出来的毒品,这不是好好的吗?别这么激动。”
“再说了江蓝桉我才是爱你的,高中我跟你一起买奶茶,一起写作业,一起放学后去公园逛”
江洲说的事,江蓝桉完全没有记忆。
她看着江洲,一句一句审问:“我的记忆根本没有你,而宋余槐才是我脑海里一直模糊不清的人,她是我丈夫也是我未婚夫。”
“江洲,你可以告诉我外面现在有多少个人,有多少个是荆淞的手下。”
江蓝桉早就想好了,如果能带宋余槐冲出重围就结婚,不能话墓地都选好了。
“二十多个人吧,江蓝桉就你一个人,想冲出重围是不是异想天开呀”江洲刚说完就开始大笑起来。
他花了十几年设计的计划,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笑自己为什么这么痴情,笑自己这么爱江蓝桉结果一场空。
“你可以试试”江蓝桉拿出枪对着门口的人射了一枪。
门口的人瞬间倒地死,她朝江洲小腿处开了一枪警告他:“别动她,否则我杀完一队人下个杀你。”
江蓝桉走出屋,她看着四面八方的人正在朝她逼紧,笑了笑。
抬起手疯狂朝四面八方开枪来搞乱对方的视线。等再敌人睁开眼江蓝桉已经将几人击晕,等其他人开枪时,她一个箭步擒住敌人的书快速拆下重要零件。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江洲听不到声音后江蓝桉才晃晃荡荡地走进来,身上白色的衬衫粘染上鲜红的血,白皙的脸也被暗红的血溅射到。
她抬起手臂擦掉血,横抱抱起宋余槐而离开了。
江洲看向外面,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就是江蓝桉真正的实力吗?
明明卧底三年之久,身体早已不是以前的身体了。反倒江蓝桉还能大开杀戒,他开说
“阿蓝,我的爱不比宋余槐差呀。”
在一个不起眼房子,江蓝桉敲打着门,嘴里还喊道:“余叔叔是我,江蓝桉啊。”
余三急匆匆打开门,看到江蓝桉满身的血和怀里抱住的女生,脑子瞬间跳出两个字“暴露”。
“快进来,快进来,桉桉怎么了?”
江蓝桉把宋余槐放到床上,自己坐在地上伸长脖子大口喘着气,眼睛还有点杀红挥着手哽咽道:“余叔没事,她叫宋余槐是江海市总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
余三上下看宋余槐全身,看到手窝上一个发紫的针孔抓住江蓝桉的肩膀:“她被注射了什么?”
“就是我给你那蓝色的毒品,没事那就是半成……成品”
说道后面江蓝桉开始结巴,看到余三一手拿针管,一手拿抽血管给宋余槐做检查。
“过几天你再来吧,记住不要暴露身份”余三说道,他要好好检查宋余槐的身体,江蓝桉给他的蓝色毒品里面可是有让精神分裂的毒药。
在荆淞办公室里,荆淞看着视频里的江蓝桉。
杀人不眨眼,一抵十这两词放在她身上可以说是相当般配。
荆淞看到那双杀红眼的杏眼,想到一个人,蒋余桉。
“去查查这个女人,要能抓到一定能成为利刃”荆淞想用她,打开大陆市场。
江蓝桉回到屋里,换上干净的衣服扭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干净又白皙的脸庞粘上血迹,白里透粉,本来就白到白血病那种但现在是白里透粉。江蓝桉拉开抽屉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擦了擦脸才出门。
刚离开,金炫珠蹑手蹑脚走进来,拉开抽屉翻找东西。
找到一个U盘,看到桌面上的电脑金炫珠咽了咽口水,插上U盘点开文件发现里面全是这几年荆淞给蒋余桉画大饼。
江洲被荆淞的人扛回来的,他一身狼狈的样让荆淞见识到那女人的厉害笑着说:“那女人有这么厉害吗?你知道她软肋吗?”
江洲手背擦了擦被江蓝桉打出嘴角的血,手指敲了敲桌面:“她?软肋?现在唯一的软肋都被她保护好好的,你还有实力吗?”
荆淞摸了摸大拇指上戴着板玉,他刚开始干这行就没想过会活到现在还有三大将领。
“江洲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就一个原因,不怕死。江洲你要是有蒋余桉一半就好了。”
“等等我帮你找到江蓝桉的爱人,但是……”江洲想跟荆淞谈条件。
荆淞看这事还有余地,手撑着脑袋孽笑:“想跟我谈条件,蒋余桉是第一个而你是第二个。说什么条件,我说到做到。”
江洲就一个条件。
“不能伤害江蓝桉。”
“行”荆淞一拍桌子,让人把江洲推出去。自己转身望着被他杀死一个又一个缉毒警察说:“老了,斗不过你们的后代了,江南湫的你女儿马上要被我当成利器了。”
晚上江蓝桉回到余三那里,看到宋余槐已经醒了,跑过去抱住她,问道:“有没有事呀?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宋余槐摸着江蓝桉的脸很真实,这是她们第一次这样见面,再伸手摸头发。
没有做梦,在她面前的人就是江蓝桉。
“我没事”摸头,宋余槐抱住江蓝桉,闻着槐花香味道:“桉桉,还有多久?你才能回到我身边。”
江蓝桉听着这些话,她已经做好准备跟荆淞绝一死战了。
“很快的,快了”她回应道。
她必须保证宋余槐不会被荆淞发现,而自己还有几件事没做完。
晚上当金炫珠再次进房间时,江蓝桉打开灯快速把人摁倒在墙。
“我说过别背叛,后果你知道。”
金炫珠知道后果,整个缅北谁不知道荆淞手下有一个叫蒋余桉的女人,心比蛇还要冷血,有仇当场报,耍起手段比荆淞还狠。
她手抓住江蓝桉手腕想要挣脱,大口大口喘着气说:“蒋余桉,哦不对,你真正的名字叫江,蓝,桉”金炫珠一字一字说清楚,“还有今天我看到你爱人了,是女生,江蓝桉你说我把你身份的事告诉荆淞他会不会让我飞黄腾达。”
江蓝桉一脚把门踹上,松开手让金炫珠坐到地上,她转身走向桌子的方向拉开抽屉拿出一管装有毒品注射器,边走边说:“金炫珠知道这个吗?”
看着金炫珠的表情,江蓝桉嘴角似笑非笑。
她抓住金炫珠手臂摁在墙上,快狠准将毒品注射进静脉。
弹了弹针管,江蓝桉居高临下看着金炫珠快上瘾的样子道出:“吗啡,好好享受吧。”
顺手把注射器扔进桶里。
金炫珠忽然大笑起来,她说:“江蓝桉,江蓝桉啊,我早就把你的行踪报给荆淞了。”
“好啊,他有本事就把我抓到,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两个。”
过了好几天。
江蓝桉在陡峭的山壁上,架好AWM狙击枪正准备开枪射埋在路中间的炸药。突然一个子弹朝江蓝桉射来。
看到子弹的轨道,江蓝桉撇了一下头就躲开子弹。
她拿起狙击枪快速开枪引爆炸药,扛着枪就跑。
滑下山,才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忽然听到拍掌声,从人群中走出来荆淞看着江蓝桉:“这么容易就把你抓住了。”
江蓝桉见荆淞高兴的样子,一句话给他泼一盆凉水。
“你有本事抓得到我,我就有本事逃着脱”
话一说完,江蓝桉给狙击枪上好膛近狙一人心脏。
在人群中躲开攻击,一击毙命。
她踩着死尸,喘着气体力有点不够,手中的狙击枪子弹也没省多少了。江蓝桉看着荆淞的人果断把枪口瞄准荆淞脑门说。
“你们再敢动,我就杀了你们的老大“
荆淞也不想跟江蓝桉浪费时间,掏出手机翻找视频给她看:“你确定你是在跟我说话?”
视频中的人是宋余槐被人严刑拷打。
皮鞭子抽打的声音让江蓝桉不停地颤抖,握着枪的手也有点拿不稳了。
荆淞终于看到江蓝桉瞳孔里无限放大的害怕,他大笑起来。
他这个人最喜欢看别人的害怕和恐惧。
突然啪一声,江蓝桉把狙击枪扔在地上,对荆淞说:“你赢了。”
荆淞明知道自己会赢但还是跟江蓝桉玩游戏。
他打个响指,江蓝桉就被人铐住。
在牢房里,江蓝桉被人推进来。
一股血腥味不断刺激的江蓝桉的神经和感官,手被松开了,一个转身一拳头击中要害让人倒地。
她甩了甩手,看着荆淞歪着头,眼睛里早已没有害怕和恐惧:“她人呢?刚刚你也看到了。”
荆淞让人把宋余槐带过来,扔到干草上,再递给江蓝桉一把枪耳旁说。
“给你两个选择,杀了她成为我的利刃,不杀她我就让你知道折磨致命的感觉。”
刹那间,江蓝桉把荆淞摁住,指甲不断陷进肉里。
他杀的人还少吗?
她父亲,几十个缉毒警都死在他手里。
江蓝桉捡起地上的枪,单手上好膛。
寂静的牢房,突然“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