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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双胞胎 江蓝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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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蓝桉醒来,第一时间下床跑出去找宋余槐。
她明明感受到宋余槐来的,但好像她在躲着她。
“桉桉你怎么能乱跑呢,你不知道你怀孕吗?”容许鹿扶着江蓝桉让她坐在床上。
“妈你在说什么?”江蓝桉脸上带有惊讶看着自己母亲,她怎么怀孕的都不知道:“我怀孕?没搞错吧?”
这时江蓝桉想起来什么,站起身说:“这孩子必须打掉,妈办理出院。”
出院后江蓝桉第一件事去查监控,看到是江洲干的,手中的笔都要断了,打电话联系温知:“温知你同学有在江海医院妇科工作吗?”
温知听着江蓝桉的话有点懵,反应过来说:“有,你要干嘛?”
“我怀孕了,但孩子不能留”江蓝桉把视频录进U盘里,出门坐电梯去车库开车去警局。
温知想了想,想劝江蓝桉的但这语气不对就回:“好,我把VX给你,跟我同学说一下。”
江蓝桉把电话挂完,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现在的她恨不得把江洲撕烂,开到车库江蓝桉把门重重关上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人已经感受到浓浓的戾气,江蓝桉看到楼层走出来。
看江洲不在办公室,转身去会议室。
还在开会的江洲被一声开门吵到了,刚要发火转头是江蓝桉就当缩头乌龟了。
江蓝桉走进来打江洲一巴掌。
拍一声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在走廊上的人看到看都没看跑去告诉向厌和容许墨。
“江洲你是不是人啊?在我喝醉时上了我,让我怀孕,你TM有病啊!”江蓝桉拿出U盘摆到江洲面前,当着会议室所有人的面说:“孩子我会打掉,江洲要是让宋余槐知道了她会不会把你打进ICU。”
向厌和容许墨赶来刚要拉江蓝桉就听在。
“谁敢拉我,我连他们都打”
江蓝桉盯着江洲的脸,被打的地方都肿了。
“江蓝桉我……我就”
江蓝桉不想听他的解释,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江洲最后一次,要有下次我亲自送你跟荆淞见面”
说完江蓝桉就走了。
等江蓝桉完全离开了,才有人上前给江洲递上冰的玻璃杯给脸消肿。
新来的在下面问:“刚刚那女人是谁呀?连江队都敢打。”
“你是新来当然不知道了,她是刑侦大队旧任队长的女朋友,舅舅是刑警部部长母亲是特警队长”
下面的人都在说江蓝桉的家庭,忽然有人说:“江蓝桉她家三代都是烈士英雄”
容许墨去追江蓝桉,拉住她的手想把事情问清楚。
“舅舅我被人糟蹋了”江蓝桉看着一直以来宠自己的舅舅,那杏眼通红让人一看就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容许墨抱着自己侄女,摸摸头安慰:“我知道了桉桉,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我艹!”容许鹿知道是谁把她女儿糟蹋了,火冒三尺,撸起衣袖说:“桉桉你放心,人不进ICU对不起我妈在这里的名声。”
江蓝桉红着一双眼睛,宋余槐在时可舍不得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
“妈妈有舅舅而舅舅有舅妈和容绵绵,可…可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江蓝桉一遍重复一遍说着,手拿着她跟宋余槐第一次合照哭着哭着就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觉。
中午等所有人出去了,宋余槐从窗户进来看着在睡觉的江蓝桉伸手摸她。
哭红的眼睛让宋余槐感到心疼,在耳旁轻轻说:“桉桉,我爱你。”
无论如何你做什么决定,都支持你。
等江蓝桉醒了后宋余槐早就离开了,她看着相框里的宋余槐笑了。
在放假第一天江蓝桉进入手术室。
手术结束温知从温海市过来。
问得问题江蓝桉只说了一句让温知无从下手。
“我爱人是女人”
后面的时间江蓝桉一直忙于学习,花了一年半时间提前毕业了。
杨清柠笑着把毕业证双手递给江蓝桉还问:“你真不打算出国留学吗?”
江蓝桉摇头:“不了,我的爱人还在等我。”
恢复工作第一个月江蓝桉不参加办案,她坐位置上喝茶。
手机响了一声。
打开看是蝻甫发的。
【在缅北有宋余槐的痕迹】
江蓝桉看到消息愣了一下,她给蝻甫打电话。
电话通了后,江蓝桉问:“宋余槐怎么出现在缅北?”
“在手机说不清楚,你有空吗?”蝻甫也是刚知道。
江蓝桉挂了电话,开车去蝻甫居住的地方。
到地方后,江蓝桉看见几个混混朝她走来嘴里说道:“哟!美女去哪里?哥哥带你去。”
哥哥?
她嘴角上扬,手撑着机车,双腿交叉拿出解剖刀对着面前的人:“弟弟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姐成,滚,我找蝻甫。”
江蓝桉把车开进蝻甫家的园子里,走进来看到蝻甫手里拿着照片。
他把照片递给她,十指交叉问:“这背影是宋余槐吗?你知道缅北那里又出一个顶爷吗?”
看了下照片是宋余槐但树冒出头的人怎么跟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
江蓝桉摸了摸自己的脸,再看蝻甫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蝻甫让让江蓝桉坐下,让人倒了一杯红茶给她说。
“荆淞倒后,又有一股势力在缅北胡作非为而那股势力的首领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手下的心腹更是只有一个还是女生,蓝桉你愿意去缅北吗?”
“我愿意”江蓝桉毫不犹豫说,站起来郑重道:“我愿意,为了她。”
蝻甫点头。
回到警局江蓝桉找上冯国建递上一封停职信。
“江蓝桉我知道你为了宋余槐的死已经停职一年多了,刚工作没几天又停职,就你能搞特殊吗?”冯国建把停职信摔到桌面上,他不想让江蓝桉再荒废下去,以她的人力迟早会坐在技侦大队队长和法医部主任。
江蓝桉朝冯国建敬礼,声音洪亮,郑重说:“我的身躯捐给国家,我的灵魂至死至终属于我爱人,还请冯局长批准。”
冯国建知道江蓝桉跟她父亲一个样,犟骨头还是打不断那种。
“好”冯国建拿出川汶紧急通知救护书给江蓝桉,:“完成任务,我就批准。”
江蓝桉穿上白大褂,头发扎起要出发时飞行员没来。想了想自告奋勇说:“我会开。”
川汶,再次发生五级地震,高楼再次成为水泥板。
一名怀孕女子看着自己老公被压着,拼命地搬起厚重的水泥板,十指出血哭喊着:“谁来救救我老公呀!他是为了救我才被压着。”
第一批赶来的救援人员不够,他们都算错这场地震的厉害了。
在海边的人在等待第二批救援人员,他们搬起几斤重的水泥板给救援人员停机的地方。
六七岁的小孩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脸上都是灰灰的样子,脸颊鼓鼓的拿起石头很吃力。
所有人都希望第二批救援队快点来,因为他们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此时,海平面被巨大的风吹起来形成海浪。
抬头看,是救援队数几架飞机。
在巨大风声中,一道清冷吐字清晰:“各位幸存者。保护好自己,请不要让自己受到第2次伤害,我是医疗救援人员。”
飞机降下来,救援人员快速去救还活着的人。江蓝桉和章语她们去包扎伤员。
刚包扎完一个小孩,江蓝桉听到小孩的哭声望去看见一个大概一米二三的小女孩手里正拿着已经开口跑棉的兔子。
在后面一根半米长,食指粗的钢筋正快速飞去。
她起身跑去抱住小女孩,飞来的钢筋穿透锁骨处。
“啊!”一声惨叫,引起救员犬的注意。
它们发疯似的朝声音方向跑去,停下来都不敢上前。
“江蓝桉?”向厌跑到江蓝桉面前,捧起脸大喊:“愣着干嘛啊?快去找章语,找医护人员。”
江蓝桉送开手把怀里的小女孩接给向厌,说明自己情况:“钢筋穿过锁骨,血正在开始凝固,必须现场把钢筋拔出来,向厌快去找章语,快呀!”
等章语和医护人员到了,江蓝桉指了指伤口说出血位置:“左右侧都是出血孔,先把钢筋夹断然后拔,止血。”
话一完,救援人员夹断钢筋一拔,大量鲜红血涌入出来让医护人员把江蓝桉说的话已经忘完了。
章语扯出绷带把血止住,嘴里还咬着一瓶碘伏等包扎好把碘伏倒下去。
见惯血腥场面的她,早已习惯了,心理素质和心态都比正常人好。
忙完一切是一个半小时后,救援犬还在工作向厌就拿出风干的牛肉给它们吃。
幸存者已被送到安全地带,在休息的江蓝桉听到声音就在前面的废墟里。
一步一步走去,扒开石块看到一名孕妇。
孕妇额头还出着血,身体还能动江蓝桉朝里面喊:“喂!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孕妇抬头瞧见江蓝桉,挥手道:“听得见,我叫曲之,丈夫是前线的缉毒警,孕期三十周了。”
曲之把自己情况说清楚了,她看着江蓝桉笑着。
“好”江蓝桉让岁岁去找人,自己留下来继续扒石头。
救援人员赶来,问里面的情况曲之表示一切都好。
半个小时后曲之救出来了,第一件事抱住江蓝桉感谢她:“谢谢你,谢谢你救我和我孩子的命。”
这是江蓝桉第一次感到温暖,她轻轻碰曲之的后背。
等救援任务完成了,江蓝桉回到家看到自己母亲正在收拾东西搬家。
忽然门钤响了,开门是喜欢站便宜的亲戚。
“你们来这里干嘛?上次借的钱还没还呢?滚滚滚。”江蓝桉桉刚要把门关上,被自己七姨拦住了。
急忙道:“哎!桉桉听说你妈买一套新房子正准备搬去住,我跟你妹刚好……”
“刚好什么?这房子现在写着我名字”江蓝桉说完,把人推出门口正要关门就听到七姨骂人。
“江蓝桉你别识好歹,你妈本来就未婚先孕,整个亲戚们都没见你爸长啥样,到头来还是你妈偷户口本跟你那个爸去领结婚证的,快三十多年了你妈都被那里人说是寡妇,水性杨花的女人,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呸。”
忽然,砰一声门被江蓝桉重重砸在墙上,白细手紧握把手。
“你有种再说一遍”听脏话的她,有个底线就是别说她妈。
江蓝桉瞪着七姨,拿出手机给她看:“我记得你有个女儿是冒名顶替他人上大学,如果我把这事交给公安局,你们两个会不会都会坐牢啊?”
被她这样一说,爱站便宜的亲戚只能灰头走了。
转身,江蓝桉顺手打电话给警局说有人冒名顶替别人上大学。
桌上相框里的照片引起江蓝桉注意,拿起来看是她小时候的照片但身边的女生是谁?怎么跟她长着一模一样。
一双杏眼,一双桃花眼。
一个跟爸爸像,一个跟妈妈像。
忽然江蓝桉手中的像框被容许鹿拿走了,她看着照片里的江蓝桉和她的大女儿叹气:“桉桉她是你姐姐,她因我而丢。”
江蓝桉不知道该不该说,她马上要去缅北了。
“妈,姐姐可能还没有死呢”江蓝桉抱住自己母亲。
回到家后,江蓝桉把蓝槐交给宋余安还说:“乖,妈妈去找爸爸了。”
宋余安看着脸带笑的江蓝桉,看她走远背影大喊:“江蓝桉你一定,一定要把姐姐带回来。”
听到这话,江蓝桉停下脚步,举起手挥了挥。
…………
几个月后,缅北一个小镇。
一辆机车停在酒馆旁,坐在上面开车人纤细而长的腿被黑色紧身裤包裹,下车拉下鲜红色帽子。
鲜红色冲锋衣里面配上白色衣服,走进酒馆。
刚从后厨出来的金炫珠双手端着盘子,看到进来人面容喊一声“阿楠你又来了。”
江蓝桉歪了一下头,有点迷惑。
这个行为让金炫珠感到不对,放下手中盘子走出去仔细一看,试探性问了一句:“你是江蓝桉?”
江蓝桉点了点头。
下一刻,她们坐在吧台。
“江楠是谁?跟我长着一模一样吗?”江蓝桉问道。
金炫珠手撑着脸,让人调酒精低的酒,仔仔细细看着江蓝桉回:“说一模一样是假的”她指着江蓝桉的眼睛:“眼睛,你是杏眼,她是桃花眼。”
确实,照片上的女生就是眼睛不一样。
“那你知道缅北新出来的毒枭吗?”江蓝桉再次问,这几个月她一直找不到那毒枭的工场甚至连一包白粉都没看到。
金炫珠摇头,这个小镇是最靠近边境了。
问完话江蓝桉随后起身离开酒馆。
回到以前住的房子里,江蓝桉刚要出门去买点东西听到脚步声,快速把灯关了拉上帽子出去看看。
“楠姐怎么来这里啊?”在江楠身边的小女生说道。
突然江楠停下来,转过头从黑暗里看到一颗子弹朝她射来。
黑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到,江楠从容淡定躲开了。
突然一条腿朝江楠劈去。
巨大的风吹起周围的灰尘,在一边的山海被吓着坐在地上双眼直冒泪。
灰尘散去,江蓝桉看清楚对方用什么接住她的攻击。
什么?心想。
不敢相信的江蓝桉,人身攻击力最强是腿而面前这个人用手接住了。
江楠猛抬头,抓住脚腕把江蓝桉甩到地上。
下一秒,握紧拳头朝江蓝桉打去。
江蓝桉躲着快,看着已经裂开的地感到面对人实力已经跟自己不分上下了。
“你倒地是谁?”江楠先开口了,不想浪费时间打架。
江蓝桉从黑暗里走出来,拉下帽子露出自己面容。
又把刚刚反应过来的山海吓到了。
她结结巴巴,指着江蓝桉说:“两……两个个江……江……楠!撞鬼了啊?!”
此时,那俩人看着对方都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