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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章:失忆症 江蓝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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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蓝桉坐在一边石头上,鞋尖玩弄石子撑着脸看着虎子挖的洞,她还真希望有黄金。
半会后虎子还挖到一个坛子,拿出来打开一看金灿灿的黄金拿出来看年份民国时期的。
看到虎子不动了,江蓝桉从石头上跳下来走近看,惊讶:“这金子埋了几百年吧,那老头是有八百个心眼。”
她拿出一块黄金在手里量了量大概有五百克下三百克上,:“虎子你拿五个,剩下的埋下去。”
回到蓝鸟酒吧,江蓝桉看着桌上五块黄金沉思了。
突然手机响了,一接是宋余槐。
“桉桉有一个案子需要你。”
江蓝桉火速赶到警局,推开门看到宋余槐对面坐着满身是血的女子,脸上还有被酒瓶扎划出口正在结结巴巴说事情来龙去脉。
宋余槐看到江蓝桉来了,让坐着女子站起来说:“你先去跟她除理伤口,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江蓝桉接过女子的手,拿着沾有酒精的棉花给伤口消毒还问:“你是被欧打吗?只有你一个?”
女子摇头,抬头望着江蓝桉把事情说出来:“我是跟两个朋友一起出去吃烧烤,但碰到几名男子他们寻衅滋事,打我朋友一巴掌我们就开始反扛,然后我朋友被按在地上打,拳打脚踢身上没一处是不出血的我这种还是轻的。”
江蓝桉将棉花扔进垃圾桶里,看着垃圾桶里的东西骂出一句:“男人如同一只壶口发泄的生物,他们感觉女子天生低人一等,被人欺负不二之选,他们就跟垃圾桶里没用的东西在一起,恶心又没用。”
正在开会的宋余槐,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郑重说:“这次案件所有男人不准参与,这场案件已经被各大媒体报道了,网上营销号也在蹭热度。”
“为什么不让男人参与啊?宋队你也是女生难道你不知道男女实力相差大,你让女人跟九名壮汉吗?”
“在警校里宋余槐就是格斗第一名”向厌站起来,她手指敲了敲桌面给在坐各位一个醒:“这案件上级很看重,明明那三名女人什么都没做还被男人语言上的污辱,还有两个女人在医院里抢救室里,那九名壮汉还在逍遥法外。”
“没错”宋余槐拍一下桌上,:“我们是道德最后一条底线,不能破。”
此时城区响起警鸣声,江蓝桉戴着头盔骑着机车跟着宋余槐车队去抓人。
…………
看到打不开门,宋余槐直接破门刚好撞到刘某,上手把人摁倒在地用自身体重压着给人戴上手铐。
“报告,宋队第九名犯人正在被黑社会保护着”
话音刚落,戴着口罩的江蓝桉站出来发誓:“今晚12点我把人给你们送来。”
半夜江蓝桉带着一帮人走进一家夜场,对服务员说:“把瞎子喊来,我找他要个人”
服务员微微抬头一看是蒋姐,麻溜地去找自己老大。
江蓝桉坐在桌球上,看着瞎子的人笑着问:“你们知道陈继承在哪里吧?”
没有人敢回答,太邪乎了。
“蒋姐今日是什么事把你吹来了”
桌球上江蓝桉跳下,手里拿着酒瓶指着瞎子说出他的真名:“陈南市说说你儿子干什么傻事?”
陈南市一听,十指合十,笑起来不露齿:“不就是打了人家姑娘嘛,我赔钱就是了。”
突然砰的一声,江蓝桉手里的酒瓶碎了。
她用酒瓶尖锐的头部,一步一步来到陈南市面前,酒瓶子紧紧抵着喉结。
“那我告诉你,你儿子干了什么违背道德事”江蓝桉吼道,她以蒋余桉身份早就在江海市说别惹,:“你儿子凌晨二点多欧打三名女子,两名进医院还有一名身上没处是好的,陈南市把你儿子出来,不然谁都不好收场。”
陈南市知道蒋余桉这人在顶爷身边见惯腥风血雨了,有仇当场报的性格,手指打一个响对身边的人说:“把那小子给我拖来。”
“但凡混黑社会都知道打女人的男人没出息,更何况,是江海市大名鼎鼎的你呢?”江蓝桉看着陈南市妥协,她收回酒瓶看着想要的人带来了。
当陈继承被人抬出来,江蓝桉让人拿出手铐。
松开那一刻,江蓝桉看到陈继承手中的刀一个侧空翻将人踢到地上,把刀踢远点:“今年刚满20吧,胆子不小啊,带走。”
陈继承被人扶起来,他双目盯着江蓝桉背影吼道:“老子进去也是坐十几年或者几十年的牢,等我出来了,第一个弄死你。”
江蓝桉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满脸不服气的陈继承扯出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词的笑,说道:“那你有本事就来呀,我等着。”
警局里看着墙上钟,宋余槐有点担心。
突然一声砰门被踹开连着被踹的人还有陈继承。
陈继承站不稳直接给坐着的女子行大礼,江蓝桉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诡异道:“好好给我跪着,不然我让你今晚去江河里面洗洗澡。”
秋天了,江河里的水还是挺冰的。
“就是他,也是他先寻衅滋事的”女子声音带着哑说着,眼睛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都红了。
陈继承刚要站起来又被江蓝桉一脚踢着接着跪地上还提醒道:“你不想明天早上头条新闻是你,就给我跪着。”
宋余槐看着人齐,让人去查案底有没有前科也让受害者回去睡觉好好休息。
陈继承看着负责这案件的人是女人,嘲讽道:“看着还行,能坐在这位置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江蓝桉给陈继承一脚让他闭嘴,屁股坐在桌面上看样子很困。
宋余槐坐到江蓝桉身旁在耳边说了什么,江蓝桉就离开审训室。
审训室里宋余槐看着陈继承的档案,抬头看一眼一脸无所谓的陈继承说道:“恶记挺多的,从初中开始到现在十几件了吧,等明天跟你那些狗兄弟一起审。”
“警官你缺钱吗?你把我放了,我给你数不清的钱”陈继承想用钱贿赂宋余槐,可惜没成。
听到这话,宋余槐把档案袋砸在桌子上骂:“钱可以买回你的罪行吗?那三名被你和你狗兄弟摁在地上打,踢,还拿酒瓶砸在身上的女生就活该吗?一个成年人做事不过脑这叫什么,叫知法犯法。”
“我呸”陈继承乱骂一声,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女人天生比我们男人低一等,被打也是活该,这位警官你也是女的能坐上这位置不容易吧。”
“男女是平等的”审训室的女警听不下去了,她说:“是你们这些男人不敢承认我们女人会比你们男人优秀。”
宋余槐拦住女警,冷眼对着陈继承:“别跟人渣见识。”
办公室里江蓝桉趴在桌子上睡觉,她摘下口罩露出自己真面貌。
月光透进窗户,月光里的飘飘细毛衬得江蓝桉柔弱又坚强。宋余槐打开门已看到江蓝桉睡着,蹑手蹑脚走到身边,弯腰俯身亲吻自己爱人的脸颊。
在没重逢江蓝桉时,她就在想要不要放下来,要不要离开这个都是她的地方。可是,她好像做不到。
爱过她,想过她,恨过她。但一见面那些烦恼的情绪都没有了,仿佛江蓝桉是她的药。
江蓝桉睁开眼看到宋余槐,嘴角上扬,脸上也没有看陈继承的戾气:“都办好呀,我要回家,吃你做的饭。”
“好”随后宋余槐抱起江蓝桉,眼神里都是开心。
江蓝桉下巴放在宋余槐肩上,双手环绕脖颈整个人趴在身上又睡去。
在寂静的走廊里,宋余槐身后远处站着一个人,权知。
“宋余槐,是放下她了吗?还是……什么?”
权知双眼无神,她不知道这样明目张胆着抱着自己爱人甚至不敢在漆黑小巷里亲吻自己爱人。
她觉得这像漆黑小巷人人喊打臭水沟老鼠,不会被世俗待见也不会被人接受。
回到家后,江蓝桉迷迷糊糊看到一只猫,一只银渐层的猫,声音奶声奶气:“哪来的猫,谁给你的,说。”
宋余槐把人放在沙发上,解释道:“生日时妹妹送的,她说猫能治愈一切事物”
“想吃什么?”
“蛋包饭”
江蓝桉摸着猫,她记得宋余槐每年生日她都会送但今年她好像忘了。
十分钟左右,宋余槐叫江蓝桉来吃饭。
忽然江蓝桉发现被衣服遮住项链,是她送给宋余槐那条。
隔天早上,江蓝桉正在酒吧里打着算盘,算账。
“蒋姐有人要见你,叫江洲”
江蓝桉抬起头,冷冷说出几个字:“让他来见我。”
酒吧里开着暖灯,吧台上江蓝桉坐着高脚凳一手拿笔,一手打算盘,嘴里念叨着。
“陈继承是你把他送进去的?”
江蓝桉抬起头望向江洲,想来她硬闯陈南市地盘已经传开了。
她手撑着脸笑着回答:“是呀,怎么了?”
“你不怕”……
不没等江洲说,江蓝桉把手中的笔重重砸在桌面上站起来,走到江洲面前一字一句给他说清楚了:“怕什么?怕我暴露在警方面前,怕我为这事而殇命,还是什么?”
“江洲干这行的有谁不是从阎王手里逃出来的,我蒋余桉在荆淞手里摸打滚打三年,靠着什么,靠着我这个不怕死的性子,我能从大陆上禁毒警弹林枪雨捡一条回来,那我就有本事再次脱身。”
江蓝桉讲完这些,她真感觉江洲是怕什么。
突然整个江海市响起警报,江蓝桉刚转身去找宋余槐被江洲拉住听着他卑微开口:“帮一个人,江蓝桉。”
“给我松手啊!”江蓝桉现在不心关这些,她现在只想找到宋余槐吼道:“江洲,松手!”
江洲松开手江蓝冲出门看到陈继承骑着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摩托车后面的警车都在紧追,她戴上头盔骑上自己机车追去。
当追到江海市大桥中间,陈继承发狂般掏出小刀牵制住宋余槐的颈脖大喊道:“都别开枪啊!开了枪我就带这个女人一起跳海。”
宋余槐知道人体大脑发狂力气有多大,有多不考虑后果她看向向厌摇头,用口语告诉她“不要管她。”
在警员人群里宋余槐找到江蓝桉了。
江蓝桉发现宋余槐看到她了,用手语表达自己的想法。
在宋余槐点头后,陈继承拖着她走出栏杆旁。
在向厌准备让人开枪时,“砰”一声一颗子弹穿过宋余槐肋骨处,听到枪声的陈继承把宋余槐从桥上扔下去正准备自己好跑。
被跑来的江蓝桉摁住,后踢脚踢到小脑倒地不起,紧随后江蓝桉也跳下来。
咸咸的海水正在不断浸泡宋余槐的伤口,她睁开眼见到江蓝桉正在朝她游来,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吐出泡泡。
江蓝桉不顾自己伤口好没好,她抓住宋余槐的手往上面游。
跃出水面江蓝桉大口呼吸,拉着宋余槐朝岸边游去。
等到了岸上时宋余槐已经晕迷不醒只有一口气了,江蓝桉给她做心脏复苏。
不知过了多久向厌和其他人赶来时看到江蓝桉给宋余槐做了二十多分钟的心脏复苏了。
江蓝桉边做边转头眼睛发红,她哑着声音喊道:“愣着干嘛啊!快,快抬担架来啊!”
此时,除了向厌所有人都愣了,这声音,这样貌,这背影,是三年前的主刀女法医江蓝桉。
记忆中的江蓝桉一直是到中长发,可现在的江蓝桉长发及腰,被海水浸湿粘在衣服上。
…………
下一刻,医院急救室走廊里医生和护士推着担架而江蓝桉还在跟宋余槐做心脏复苏已经有三十多分钟了。
等江蓝桉俯身耳朵贴着心脏处,她听到心脏在跳动才停下来。
等其他人赶到时江蓝桉早就签了病危通知书走了,这次她没有过想任何后果,她只是知道她在江海市带待不了几天了。
九月底,江蓝桉和虎子登了机坐上飞机回去缅北。
坐在机窗的江蓝桉用短信给宋余槐发了一句话“我们终将会相遇,慢慢等着”
下了飞机江蓝桉接到第一个任务就是把毒品带入大陆内。
荆淞叫住江蓝桉,把一份大陆上的报纸扔到桌面上,抽了雪茄说:“报纸上的人你觉得熟悉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眼睛甚至神态一样的人?蒋余桉你有事瞒着我。”
随后江蓝桉眼神变得犀利,她拿起报纸说道:“她是她,我是我,荆淞你别忘了谁救了你一命。”
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一个是江蓝桉,一个是蒋余桉。她们做着不同事,但爱着同一个人。
江蓝桉回到自己房间,她的手下金炫珠进来给她离开这半年里毒品出产量的账本。
“在我离开这半年里有人抢我们货吗?”江蓝桉问道,翻着账本。
金炫珠刚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身微微弯着腰道:“没有,蒋姐。”
江蓝桉挥了挥手,表示可以走了。她手撑着脸以警告:“金炫珠希望你没背叛我,不然下场你应该知道。”
就这样过了半年。
在除夕前一天,江蓝桉再次申请回大陆过年。
“余桉在这里过年不一样吗?你说你是孤儿,但为什么你每年这时间都要回去”荆淞问还顺手给江蓝桉的申请签了个字,递给她:“去吧。”
当天晚上江蓝桉拉着行李坐上飞机。
除夕夜,江蓝桉穿着酒红色毛衣,白色高跟鞋配着一条微啦叭牛仔裤,外套是大衣。
在街头上江蓝桉看到宋余槐来了,她笑着挥手告诉宋余槐是她在这。
在过红绿灯路口时,江蓝桉身体僵硬住了,她白皙无暇脸被血溅到。一瞬间,江蓝桉脑子里涌出一遍又一遍自己坐车去某个地方被小轿车撞的画面。
“啊啊啊啊!!!!”江蓝桉强忍着头痛,手颤抖着拿出手机叫救护车,把地方说出来后随后自己也倒下了。
除夕之夜在医院渡过。等江蓝桉醒来时自己也在病房里了,掀起被子去找宋余槐被走来的容许鹿拦住了。
“坐好,医生说你有失忆症,想起什么了吗?”容许鹿看着自己女儿冒着生命危险回来,结果女婿被车撞了。
江蓝桉摇了摇头,她记不起来了连宋余槐偷亲她的记忆也记不起来。她起身问:“妈,余槐在哪,她有没有事?”
容许鹿带江蓝桉去宋余槐病房,还递给江蓝桉热水解释道:“她没事,今天还醒来一次但知道你有失忆症时不知道说了什么。”
后面江蓝桉待到初七就离开了,离开当天宋余槐跟江洲撞上面了。
江洲看着比自己矮五cm的宋余槐,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宋余槐深吸一口气,道:“谁不认识禁毒大队副队长啊”她凑近江洲耳朵旁,轻声细语补充一句“你别忘了,那视频还在桉桉手里呢。”
江蓝桉手中的视频可是江洲唯一的把柄。
缅北,江蓝桉在边缘地带,手持狙击枪站在最高处瞄准对方一枪要命。
她看着荆淞说的地点,打开耳麦道:“一,二,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