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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永眠于高天之歌奏响前9 飞鸟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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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璃月的景色也很漂亮……但是那个时候确实……更喜欢……蒙德的氛围……”大概是逝去的读空气能力垂死挣扎,旅行者一个激灵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钟离不紧不慢地补充:“是有这样的事。”
……原来提问者是这位吗!?北斗在心中不知捏碎了多少酒瓶,她捉着桌角的手都暴起青筋,想要摇晃着旅行者质问他在璃月到底都做了什么。一想到不久前旅行者那玩笑似的‘我走到哪国,哪国的神之心就丢了’,北斗就恨不得回到过去将当时只把这话当做安慰的自己打飞,是真的啊这家伙……这种事情就不要随随便便提起来了啊!她不想知道这种真相啊!
刻晴这次倒是发现了北斗的失态,但是干练的年轻人只把这当做北斗旺盛的胜负欲在作怪,她自己也在心里反省当时的情况……唔,那种被当做通缉犯的感觉确实……
“空啊……”温迪感动地捂住嘴,他难得叫了旅行者的名字:“你对蒙德的感情原来这么真挚吗?”
“……啊不是……嗯……那句话,能不能……就当做……呜!”为什么呢,旅行者想。为什么最后受到伤害的会是我呢?这是我每次在仙灵下面转圈的报应吗?
……而且,一般来说,被欺负的不应该是派蒙吗?
大概因为谈话的重心转移,房间里的气氛变的活跃起来,哪怕是雷电将军都有些跃跃欲试询问旅行者的意思,而作为蒙德派的阿贝多和凯亚作壁上观,对旅行者的窘态见死不救,派蒙埋头大吃,颇有大仇得报的快乐。
在这样热闹的气氛中,少年轻轻叹了一口气,一直以来挂着笑容的表情放松下来,露出释然的表情。
唔……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看来(早就)已经解决了呢。现在的你,并没有背负着名为愿望的枷锁飞翔,而是与朋友相伴而行……能看到这样的未来……我的期望没有成为你的束缚……真是太好了……
“这次,就由我来送出礼物吧。”少年如此低语,他的身躯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如同水流一样沉入座椅,正如每个仙灵那样,安睡在早已注定的地方。
桌面上留下了珍贵的宝箱,作为临别的礼物送入温迪手中。
温迪在旅行者克制的视线中打开宝箱——在红绒中心躺着一根闪烁着蓝色光芒的羽毛,那是并非世间任何一类鸟雀羽翼、只是源于遥远过去某人幻想中的翎羽,拥有过去风之精灵小小翅膀的形状,以此作为少年的感谢与期望。
「飞鸟啊,你若震碎风浪,那就这样飞翔吧,自由的飞翔吧,直到奏响高天之歌……赠与永眠于那歌谣前的灵魂。」
“请放过我吧。”旅行者求饶道,难得体会到孤立无助的心情来,被寄予希望和怜爱的异乡人看了眼被埋进食物里的派蒙,终于败下阵来。
在这房间里的同伴并不是心胸狭隘的性格,“更喜欢哪个国度”这样的问题与其说是为难,不如说只是明知道让旅行者为难才会提出来的坏心眼玩笑。
嗯……如果是八重神子在这里,大概就会这样形容他们的做法
——是“调戏”吧。
屏幕另一端的蒙德
丽萨也端着下巴怜爱地看着旅行者转圈圈的眼珠:“真是的,果然无论是谁,都很喜欢逗弄小可爱呢。”
“唔……这真是……哎,有违骑士美德。”琴捂着额头虚弱的强调道,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分辨她所指的行为到底是屏幕中的‘让他人为难的恶趣味’还是‘热衷看戏的骑士’。风神是蒙德的脸面不错,但是骑士团的守则快要被某些队长踩在脚下了。
“不不不!怎么说重点都不是这个吧!?”斯坦利,或者说汉斯亚齐博尔德崩溃地大喊。在这个故事发展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做足了被唾弃的心里准备,但是周围的人们似乎对他冒名顶替的事情完全不惊讶,既没有问责也没有称赞,就算他并不期待能够获得那些被自己欺骗之人的原谅,但是这样完全的忽视还是相当伤人。
难道……他连被唾骂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想重点也不是这里吧!”塞琉斯粗声粗气的说:“你当冒险家协会都是吃白饭的吗!?”
“就算冒险家协会比那些杂七杂八的情报组织管理松散,但也不会草率到连本地最有名的冒险家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吧!”
冒险协会的分会长无奈的说:“在你回到蒙德城自称斯坦利的时候大家就猜到了……”
这世界上数不清的冒险家怀揣着理想如同流星一般坠落,能像斯坦利那样正直热忱的英雄,即使是已经看惯伤亡的他们,也想将这样的信条流传下去……而宣扬斯坦利的故事能削减汉斯亚齐博尔德的愧疚,也算是件好事了,谁能想到这事都入了风神他老人家的眼呢?
并且,在他们都绝望的时刻……送上了希望之风。
“哎……”一想到屏幕上看着年轻的诗人实际上已经是历经生死与离别的风神,塞琉斯就止不住叹息,琴在上一个故事间隙的发言还回荡在人们心中,如今看到那位神明流露出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的情感,想必最虔诚的修女也忘不了‘以人的眼光去看神’这样的亵渎的想法吧。
“不,也许对那位来说这样的想法并不算亵渎吧。”毕竟那位年轻诗人……不,自由的神明是如此真挚的热爱着蒙德的一切。
“唔……这真是非凡的情感……”埃泽吸了吸鼻子,他现在莫名的想喝上一杯迪奥娜特酿,倒不是因为知道温迪大人没有品尝过这等美味,他只是想要应景的一醉方休,酒能解千愁,温迪如果能同他们一起痛饮上三天三夜,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能忘掉了!甚至有一瞬间他都不切实际的幻想——要是温迪大人能常驻天使的馈赠弹曲,不、不需要常驻,隔三差五随便弹唱几曲,讲讲蒙德过去的故事,酒庄就能赚翻天了。
“迪卢克老爷真是太狡猾了。”他不禁这样抱怨,作为真正的老板迪卢克当然有权利随时到酒馆视察,但是每次接到消息就把别人都支走,自己不知道见过几次神迹,嗯,这样的老板实在太过分啦!
“嗤。”接收到管家羡慕嫉妒恨的视线攻击,迪卢克瘫着脸挤出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嘲笑的声音。饶是他也想不明白这片屏幕已经那么明显的把‘神明是个看到旧友就控制不住自我的废物点心’这种小心思毫无掩饰的表现出来,作为信息的被接受者们竟然还能毫无芥蒂的把思路转到爱惜风神上面去。
不,还是说……它没有预料到蒙德对于风神的信仰不只是单纯的依赖,而是秉持信念同行?蒙德人并没有将神明的力量看得那么重呢?
不愧是自由之都吗?连想法都这么相似。迪卢克漫无目的地猜想着,那位大团长并不在城中,作为代理团长的琴虽然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恶意,但是秉性良善正直的骑士不擅长带着恶意看人,再加上对于风神的信仰……无法察觉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如说,能够意识到敌意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在里面了!而那位特立独行的修女也不知所踪……
一想到西风骑士团的麻烦家伙和那位完全不省心的风神大人也许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屏幕背后的黑手一网打尽,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焦躁——蒙德的守护者为什么都这样不省心?
“哎呀……下次小家伙全部出去玩的时候邀请那位温迪来做客如何呢?”玛格丽特小姐幻想,看到风神大人露出那样令人怜惜的表情,她只觉得心都要化开了。
“唔……我记得,家里还留着上次风花节的苹果鲜花酒……嗯,就当做那时候的谢礼怎么样呢?”玛文小声嘟囔着,年轻人眼角湿润,大概也被屏幕中两位相逢的故友感染了些许哀伤。风花节的时候他被温迪指点,总算和恋人过了父亲这一关。总归是受到了温迪帮助,如果可以,他当然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回报温迪。
——那样哀伤的表情不该出现在温迪身上……他们绝不能让他再次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
无论是人也好神也好,只要拥有感情就必然会承受离别的痛苦……一直以来为我们带来希望与前路的您,那样温柔的内心是否也在被消耗呢?修女葛瑞丝在热闹起来的人群中默默祈祷,拥有这样漫长的生命,您一定也经历过无数次、无数次悲伤的离别……那名为分别的空洞,就让我们(蒙德)来填满吧。
以酒与诗歌、以意志与自由,以我们的热爱与永不停歇的风,就这样用蒙德一切美好的事物来浇筑,终有一天……
“能化作您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