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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永眠于高天之歌奏响前(完) 神会牢记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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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过修女的棕发,带去了未尽的言语。在这四季如春的城外,凛冽的寒风消弭了绿荫,修女罗莎莉亚的长靴踏在积雪之上。
“没想到真的在这里找到你了啊,阿贝多。”
喉间印着金色星辰的少年学者收起画板,平静的表情中带上了意料之中的神色:“我本来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你的警戒心一如既往的……麻烦。”
山峦另一头海风逼人的港口
“飞鸟……?”玉京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白发低垂,体态如鹤的女子发出了困惑的疑问。只是因为师父的委任而掺进这人世的申鹤还没有能够共情那围困于都城的不屈少年的能力。但是这方神奇的屏幕却仿佛又给了她一个答案,关于她如何融入人类社会的答案。
来自邻国的神明最初……只是为了回应某位少年的愿望,如今却是为人所爱戴的神明,这样是否算是融入了人类的社会呢?真君的期望……是也是否如此呢?
在她沉思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这样的碰撞不带恶意,在往来的人群中只是在平常不过的小事而已。
“啊!抱歉抱歉,你没事吧?”出现在这毫无感情的视线中的,也只是一位戴着圆形眼镜的女性而已。
“……没关系。”那一瞬间的锋芒似乎只是错觉,申鹤侧身看着女人捻着同伴的耳朵念叨,那壮硕的男人被说的直不起腰来。
“不是我不想啊……钱眼儿,那边再怎么说价都不行!天……上头那位也不要次一级、山里头那洞府还得船上的人才能破解……他们哪有这个空闲?”名为海龙的男人无奈的争辩。
“你们是在找……鸣霞浮空石?”申鹤突然发问,常年清心寡欲的内心蓦地生出陌生的情感。
“鸣海栖霞真君的……”申鹤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二人打断,那身材壮硕的男人刚靠近就被申鹤捏着手臂按在栏杆上:“嗯?”
“小姐!女侠!这话可不能在这里说啊。”那名为钱眼儿的女人连忙解释:“……像您这样的气度不会在意,但闻着腥味凑过来的家伙可不少……这事可马虎不得。您若有心争一争,便与我们同行罢,论报酬时五五分账如何?”
“也罢。”申鹤皱了皱眉头,她本就是为了群玉阁一事前来,如今见了这方屏幕,听了些许人的故事,反而生出无端妄念……她想报答真君的好意,想令师父心安……亦对同族萌生了莫须有的感情……若人真如那故事般英勇,在那村庄面对魔神又会怎样呢?若她当真能得到回应……
“我随你等同去。”申鹤沉声道,松开了手。只此一次……当做顺手而为罢了。
“以您的能力,若成事便是我钱眼儿欠您人情了。”那女人带路,几人穿过巡视的千岩军向外走去:“日后有什么需要,到码头找我,虽然没有大姐头那样的人脉,但多少也能托您一把。”
“你帮我?”申鹤问,她并不觉得身手平平的钱眼儿能帮到她,也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许诺帮助自己,他们如今只是合作关系,算不得亲密。
“人情便是如此,就算您可能看不上这点帮助,我们也不能当做没有。”钱眼儿呵呵着笑道:“人在江湖,还不是要靠人家帮衬,我们承了人家的恩情,自然要还的。一来一往,才算得人情世故。人不就是靠着人情联系在一起的吗?”
“人……情?”申鹤并不愚笨,她完全明白钱眼儿的意思,但却忍不住奇怪,她一直认为人的感情是很宝贵的东西,神明会因为人类的情感而动容……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并不需要付出感情也能得到回报的说法。
只是如遵循契约一样与人合作,就算得人情了?璃月的人是靠着这样的方法联系在一起的吗?
她的疑问藏在心间,同这些人一起步入了仙家洞府。
稻妻
神会牢记某人……对某人产生感情。这是雷鸣的国度几乎忘却的事情了。
那无上的神明已经许久没有踏足人民的土地,故而当她现身于街头的时候才会引发震动,故而人们不愿离去……于此处凝望她的容颜。
神明爱人吗?将军大人深爱她的人民吗?如若彼时,那是脱口而出的答案。但现在,那问题的答案变得扑朔起来。明明将军仍旧注视着她的子民,明明她仍旧治理着国度,为什么……那肃穆的面容不再为他们而波动了呢?
已经过了多久?这位神明不再微笑、不再轻易展露人前?
人们不知道,此刻他们才发觉,那无上的雷鸣与无想的一刀,竟然雷神留给他们唯一的记忆。自始至终,他们的欣喜、他们的疯狂,只是依仗神明的权威肆意横行。他们从未,如同那风之国度的神与人那样,真正的走入神明的意志。
神里公主以折扇遮住一闪而过的叹息,没有人在意这贵族高居的座位,就像没有人在意那消失在街角的外乡人,作为社奉行……更是终末番的公主,她远比常人更加敏锐。
神明的雷光不再,稻妻也有守望民众的力量,少女如此坚信,清澈的瞳孔与遥远的港口、亦或屏幕中的某位星辰闪烁的眼眸格外相似。神明治理的国度……暂且,就由人类来保护吧。
拥有敏锐直觉的巫女眼中倒映着,如蜂巢般空洞而粘稠的影子。
“五郎大将,”少女抚平衣摆的褶皱,以首领的身份命令:“请你接着监测异象吧,这里已经不是我该停留的地方了。”
“稍微要麻烦你了啊。”少女温柔的微笑,如同泡影般消失,现人神巫女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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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旅行者说:“我见过许多世界、许多美景,但踏足过的世界越多,就越能理解,真正能打动人心的并非景色,而是真挚的情感。”
如果忽视旅行者金发上几乎冒起的蒸汽和额角的汗水,这样的话显然比派蒙的掐科打诨更让人欢喜。
“不愧是旅行者!”温迪赞叹道,一向放飞自我的风神鼓掌:“一本正经夸赞别人的样子还是这么真诚!”
“旅行者,你还夸赞过这样的诗人吗?”钟离问。
“……请让我接着读下去吧!”旅行者闭上眼,将派蒙的蜜酱胡萝卜煎肉拽过来:“你们真的不想听特瓦林的故事了吗?”
阿贝多看了看四周,将旅行者的那份故事拎出来。
谢谢你,果子、阿贝少或者未命名。旅行者由衷的感谢。他忙不迭地继续了阅读。
「序章巨龙与自由之歌
来自迪卢克的情报,深渊教团的势力出现在酒庄附近。而因为‘建立无人统治的自由城邦’这样的理念,作为尘世七执政的风神并没有强大的力量庇佑眷属。几人寻找到的深渊法师具有隔绝温迪与特瓦林之间交流的能力,如果没有旅行者神奇的净化能力,恐怕他们不得不通过讨伐特瓦林来保护民众。
追随着深渊,旅行者一行人来到了风龙废墟,温迪解开了风龙废墟周围的风墙,找到了特瓦林寄居的高塔。通过导光机关,揭开封印的勇者们终于来到了终局之地。温迪赐予旅行者千年流风的力量,用以清除特瓦林伤口处的诅咒与侵蚀。
最终特瓦林降落在高台,与众人发生了战斗。在终天闭幕曲之下,勇士们最终洗清了特瓦林脖颈的污血,在地动山摇般的旋风中,平台碎裂,坠落中的众人被清醒的特瓦林驮在背上,飞向了天空。
「刚才,为什么,不像从前一样,要我‘守护’呢」
「我不想让你听从深渊,但这不代表你必须听从我啊,特瓦林」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是一种‘不自由’吧」
风神再次给予特瓦林风神眷属的力量,已经耗竭了神力的东风之龙仍旧拯救了人类,风神的力量不再是守护的命令,而是祝福,希望特瓦林能够在这祝福中,飞得更从容一些。
巨龙与自由的歌谣于此终了。回到蒙德城的旅行者见到了城门抵御丘丘人袭击的安柏,得知了丘丘进攻的事情,而城中的凯亚也告知了丘丘人袭城背后仍有深渊教团的影子,那些怪物似乎尊称某人为殿下,具有统一的组织。
而旅行者并未细想这条情报,就直面了祈礼牧师芭芭拉的怒火:因冰深渊法师的攻击而损坏的天空之琴,让虔诚的少女惊声尖叫——恐怕以她的余生都无法赎罪了。
诗人无奈的使用了‘法术’让天空之琴暂时光洁如新,为了那不知何时失效的幻术,诗人与旅行者迅速逃离了教堂。
出现在教堂之外的,是至东的讨债猎手,他们的袭击并未得逞,旅行者击倒了讨债人,却被来自身后的冷风吹倒,愚人众的执政官「女士」现身,将吟游诗人比作不听话的老鼠。
紧接着,源自冰之女皇的力量掏空了神明的胸腔,自诗人胸口脱离的「神之心」落入「女士」手中。
在旅行者的挣扎中,愚人众泰然自若地离去了。
再次醒来的旅行者,面前仅剩满是疑惑的芭芭拉,而先一步醒来的温迪前往了风起之地的巨树下,在这里他讲述了「神之眼」与「原神」,并为旅行者指向了前进的方向——蒙德的邻国,贸易的港口,岩之神统领的国度。
“‘捕风的异乡人’,终点并不意味着一切,在抵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
在风神的嘱托下,旅行者与世界的序幕,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