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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永夜的骑士与寒风 彼时，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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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证据吧。”派蒙说。
即使是自己亲身经历，再次看到仍旧觉得相当新奇，旅行者也思忖：“如果琴团长在这里的话，就不用发愁找到证据了。”
“嘛，”虽然画面中的自己相当脆弱不堪，但是温迪仍旧若无其事地说：“就算这样说，但是因为「女士」已经死了，就算他们看到，也可以当做死无对证吧。”
“真狡猾啊！”派蒙抱怨道。
“……”作为处理了「女士」的雷电将军，影难得发言：“她在‘御前决斗’中败给了旅行者，在规则面前，将军并不会如你一般仁慈。”
“诶，作为‘风神’我已经尽力了哦！”温迪狡辩起来，颇有‘他风神巴巴托斯放水关我吟游诗人温迪什么事’的架势。
“这并不是指责。”影解释道：“如何对待子民是你的事。”
“等等等等，「女士」……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吧！？”派蒙难得抓住了重点。
“唔……现在是这样的啦。”温迪摸摸头。
空听明白了他言下之意：“也就是说，过去并不是这样吗？”在与「女士」的战斗中，他确实意识到「女士」拥有某个名为魔女的过去。但那样的事情是发生在蒙德的吗？旅行者发出疑问。
只是现在的温迪和雷电将军都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影不知何时取代了将军的位置，雷电将军一向冷淡的脸上带上些许困惑。
“我更想知道……您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吧？”
“那个时候，确实是说过‘这种地方也革新了’，是这样话吧。”雷神侧目：“这是您……不、最初的尘世七执政曾经踏足过的地方吗？”
作为姐妹的真与影，几乎是从不分离的双子。但是，在遥远的过去，作为雷神的真确实短暂的与影分别过，仅仅几日，归来的真却提起了一直以来并未外扬的理念——“须臾”。
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的影从未询问，但如今在此处，她隐约有了答案。
如果当时的七神也在此处见证过那些故事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真是意外的敏锐。”温迪托着下巴，不去看旅行者发绿的眼睛：“因为这边也变了很多啊，我最初也没有认出来的。”
“这样的问题……请解释一下吧！”旅行者单手按住温迪的肩膀，面无表情的脸带上阴影。
“我真的没有隐瞒的意思啦……呜哇，那是什么眼神！？你刚刚才说过喜欢我的哦！”温迪拽了拽被压住的披风，打了个冷颤。
诗人在在座人类的凝视中败下阵来：“那我就来稍微讲解一下，没问题吧，主持人先生？”
“嗯，只是属于自由发言时间而已，规则并不管束谈话内容。”阿贝多点点头。
“嗯……那么，我要讲的故事发生在两千余年前，那是魔神战争的结束，七神执政尘世的初始。”温迪一本正经的开了个头：“那个时候，即使同样作为尘世七执政，但是每个国度神明都不见得认识彼此，即使是相邻的蒙德和璃月，也需要跨过冰雪才能到达对方的领地。”
但是在某一日，七国的神明却同时收到了一封邀请信。
无论那信件中到底写了什么，但是应约之日，七神同时来到了这方天地。
在此处，迎接七神的并非温馨的房屋和座椅，倒映在神明眼中的
“——是人间苦难。”
温迪指了指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那时候的‘座椅’大概在那个位置……现在我们坐的地方和四周的墙壁，全部都是战争时期的影像。”
“嗯……旅行者也稍微了解过的吧，‘爱人’是神的责任。爱护人类对神来说就像活着一样自然，魔神战争本就是在这样的相争中乱作一团的。”
即使是高塔的暴君本意也不过保护子民免受风雪、即使是孱弱的盐花也会为了子民倾尽生命。但事实上，它们都是战争的失败者……最终的结果，也只是成为七神之下的罪孽。
“而驱动这方空间的能源，就源自那些战败的魔神……或者说，是源自它们与子民的感情。”
喜悦吗？憎恶吗？痛苦吗？渴望吗？魔神爱人的本能与人类复杂的感情混杂在一起，那交错的信仰与魔神扭曲的理智，化作地脉中永不退色的污渍，不同于凝结而出的地脉之花，它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对七神的恶意，又软弱的求取人类的幸福。
那求而不得的愤恨烧灼着七神脚下的土地，高悬的神座如同审判的十字，混杂着不甘与嫉恨的问责：若七神庇佑，仍有人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该如何？
彼时，出现在七神面前的幻影，是早该化作尘土飞灰的魔神，名为归终与迭卡拉庇安的意念引导着七神，循着子民的呼喊封印无边的愤恨。
“那时他们这样称呼此间——「潘多拉之匣」。”
“绝望与希望相间的心灵魔盒，也是七神的首次考验。”
在这里他们观看了数不清的故事……为爱为信仰亦或只是踏着头领的脚印堕入深渊，见过世间百态，最终七神决意以各自的理念守望国度。后来便听闻，岩神以石珀之剑斫去山岳，以此向子民立下无上庄严的契约……
“嗯，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温迪总结：“‘潘多拉’是谁，又为什么是这样的称呼，直到现在也是没有弄清楚的事情。但是，总归结果没有超出预料，七国还维持着最初的同盟……已经足够了。”
“……我大概能回答这个问题。”旅行者皱着眉头：“过去，我曾踏足过的某个世界，在那里的传说中有名为‘潘多拉’的女性，那是众神赐福而来的人类，神给予她无边的好奇与决不能打开的魔盒，最终潘多拉打开了魔盒，释放了世间全部的邪恶……而恐惧令她盖上盒子，将希望封存于匣中。”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意思啊。”不仅温迪，就连钟离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只留下希望的魔盒吗？”刻晴问，少女同样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我想不是这样的。”影回答：“这里仍存留着若有若无的恶意，那些‘邪恶’的东西并没有被放出去。”
温迪点点头：“那时我们所做的只是镇压封存，实际上并没有‘打开’这样的举措。”
“阿贝多，你是怎么看的呢？”旅行者突然问向看似毫不相干的金发青年。
“嗯？你是在指什么呢？旅行者，你认为坐在这里的我，就是你所谓的‘潘多拉’吗？”那青年面上露出了陌生的笑容，虽然只是一瞬，却让在场所有人的敌意指向他自身。
“……我并不这么认为。”旅行者说：“我只是很好奇，如果我们都有对应的客人，那身处顶端的你，又对应着什么呢？”
“你依旧如此敏锐，旅行者。我稍微明白他对你的兴趣了。”阿贝多怏怏地回答，他抬眼看了一下原本是门口的位置：“我确实撒谎了，我来到此地的目的与你们不同……嗯，但是决定被放出的是‘邪恶’还是‘希望’，这件事并不是由我决定的。如你所说，我所行使的权能，是‘潘多拉’。”
“这是作为人造人……或者说神造人——天生的职责吧。”
在他的声音中，那闭合的房门被人推开，逆着光步入的少年揭下宽大的帽子，走过北斗身侧，浮浪人打扮的少年笑着问：“这样的闲聊，怎么不带上我就开始了？”
只是，那紫色的眼瞳毫无笑意，仅有嘲弄。
“阅读继续，诸位意下如何？”
“在此之前，我想大家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断定我们是在‘闲聊’的？”凯亚仍是那副漫不经心地模样，但也许是刚刚伙同自家风神狂饮一通产生的醉意，他的疑问带着冰雪似的锐意，再也没有那副浑水摸鱼的懒散。
“唔……好像是这个道理。他怎么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呢？”派蒙小声的赞同，如果是往常，她大概早早就飞到空的身边，提防这个曾经让旅行者晕倒的坏人。
散兵被他们凝重的表情取悦了，雷神的造物好心地解答：“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啊——那么多人围着看的乐子，不是很叫人好奇吗？”
他的话如平地惊雷，将在座众人炸了一身尘土。
“嗯……至少现在大概明白，所谓的放出‘邪恶’与‘希望’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吧。”短暂的震惊之后，已经彻底暴露身份的风神干脆的靠回椅子里，摆出一副躺平的样子，风神又不是第一次混在人群里被发现，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像学会了接受现实。
“原来如此。”钟离也点头，看不出像旅行者那样惊悚的神情来：“将过去故事的真相揭露在世人面前，以此来干扰未来吗？”
不不不，这已经不是干扰的问题了吧。旅行者费力接回下巴，您就没想过更现实一点的问题吗……比如岩神给自己办葬礼这种事，被那么多人看到？
可惜他的暗示只换来钟离一如既往淡然的微笑，最为年长的退休神明看上去只是稍微苦恼了一下，就十分自然地和邻国同事一样躺平了，璃月港如今流传那么多帝君微服私访的故事，也不都是杜撰，某种程度来说，他比温迪见识还多。
果然，因为那最后的契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