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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永夜的骑士与寒风2 她只是从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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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收敛了狰狞的表情,稍微回神,想起了当时在北国银行钟离提及的契约。钟离的决定一如他本身一样坚定,既然契约之神以此为契,岩神摩拉克斯的陨落已为不可辨驳的事实,与神同行的国度大概……能够真正实现与神‘同行’了。
各种意义上的与神同行啊……想起璃月港里那些钟离的熟人,旅行者挠挠头,一副看好戏的心态,他故作正经地想:总之,知道钟离先生是岩王爷,大家也会很开心的吧。
不知是否该开心的璃月港
那屏幕中原本演绎的画面就足以让人窒息了。不少人见着蒙德来的美食家气得离场,叫千岩军护送着向天衡山的方向走去。
一些疑心的人注意到这不同寻常的守备,但心里明镜似的人早已察觉更多,蒙德方向可不在天衡山。但那又如何呢?玉京台是璃月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大人物,甚至七星都住在这里,就算有什么入侵者,总归也到不了玉京台。
真正让人们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的到底还是屏幕中的说法,过往的故事哪怕再深刻,也比不上亲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啊!
什么世间的‘邪恶’‘希望’与七神封印,饶是是那田铁嘴都不敢这样编故事,可偏偏就成了真。怎么不叫人惊惧……尤其是帝君不久前的遇刺传闻,帝君已去,哪怕七星再如何证明,他们心里总也过不去这个坎,若岩王爷真如风神那般,在自家门口遇刺,又让他们如何接受?
哎!人群中不知谁叹了一声,那风神不知为何被掏心却没死,也算喜事一件了,他老人家到底还活生生的站在蒙德的土地上……可他们的岩王爷,却再也见不着了!
一想到这,老人家们偷偷地摸了眼泪。德安公扶着腰叹了口气,他如今早已不再年轻,大半辈子的人生里失去了引以为豪的产业、当做宝贝似的女儿,如今连他本以为能看一辈子的岩王爷……也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苦难苦难,可不就是留给活人承担的吗?
岩王爷他老人家这一走,反倒是安宁了。再也不必受这世间纷扰……便能与那传说里的诸多仙家相聚喝茶了吧。
与此同时,鸣海栖霞真君的洞府中,申鹤一行人在重重机关下遇到了以绿叶为笛的少年。
“万叶!”钱眼儿招呼“你怎么也在这里?”
枫原万叶停下了吹奏,他敏锐的听力早已将几人自上而下的对话听了个遍,对他们的情况有了大致了解,少年笑道:“北斗大姐停泊休整,离出港还有段时间,便让我随意走走,我本想寻着上次那位仙家洞府的方向再看看风景,祭拜一二。结果误入此处洞府,被这里精妙的景色吸引了。”
“倒是与仙家有缘……”申鹤露出沉思的表情,虽说璃月大地仙家众多,但是接二连三入了仙家洞府,就称得上仙缘了。
“这确实是你的风格。”钱眼儿评价,她也奇道“大姐头与你差不多同时离船,现在人又跑到那什么读书会……事情如今落到我们头上,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你在这边待了多长时间?知道玉京台的奇景吗?”
“……读书会?”万叶问。
“是啊,那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镜子漂在玉京台上,跟枫丹那群商人说的那什么电影一样照出来画面,一群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那里面开读书会。”
万叶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摸了摸领口,从里面拿出一张打开的信封,那皮质的信封上印着紫色的文字
——「原神读书会,诚挚邀请您参加」
“是……这个名字吗?”
蒙德
琴离席了,但现在没有人责备隐含怒火的代理团长。
愚人众的恶行本就罄竹难书,诗人的宽慰也是有理有据。但对于当时与现场仅一门之隔的琴来说,让蒙德的风神在自己教堂的门口被人袭击夺去神之心……是比被迫驱除特瓦林更加违背骑士与家规的失职。
如果那时自己在场的话……
琴推开门的声音吓到了办公室里的优菈和安柏,她们从未见过待人宽厚温和的琴团长做出如此粗鲁的动作,细微的风环绕在琴的身边,被她的情绪而引动。
“琴团长!”安柏担忧道:“您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受伤了吗?”
“……我没事。”琴怔了一下,她因为安柏的声音分心一刹,紧接着疲倦感便席卷而来,在失去意识之前,琴恍然发现了某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她只是从广场走到骑士团而已,为什么窗外已经是黄昏了呢?
而自雪山归来的阿贝多和罗莎莉亚已经来到了蒙德正门,斯万向他们行礼:“欢迎回到蒙德,阿贝多阁下、罗莎莉亚修女。”
“……原来如此。”阿贝多礼貌的回礼,眼神飘向城中心的风神神像,在普通人触及不到的元素视野里,以神像为中心的元素如同螺旋一般包裹着广场四周。
那是人类难以解析的力量,如果他身处两千年多前的蒙德,那么他早已看出……那是与高塔君王的屏障如出一辙的烈风。
稻妻
风神遇刺一事对于永固国度的子民而言是绝对的冲击,也许他们从未想过高贵如神明也会被人类冻结在原地,生生掏走心脏。那名为女士的恶徒早已败于将军无上的一刀,人们只听闻她出言不逊的结果,却从未想过这个人曾摘走北境明冠的信仰。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可悲又可叹、戏剧般地城市核心,向神明祷告的教堂前。
“……呼。”神里绫华暗自庆幸,她虽然不喜至东而来的外交官,但只认为女士推崇至东的冰之女皇,自然不屑仰慕他国神明,只要自己这方做好该做的事,好聚好散便罢了。现在看来,她们早早撇清关系,未曾僭越地请求能面见将军的至东来使劝诫将军,于她于稻妻都是件好事。
不过,‘神之心’于神如同‘神之眼’于人……那位风神对旅行者的嘱托,似乎并不只是单纯的送别。
“呼。”
神里侧目,便见到托马难得露出后怕的神色。
“唔,让您见笑了。”托马挠挠头,远离故土的蒙德少年虽早已于稻妻生根,但风之国度的气息总是与众不同的,无论他走到哪里,永远只有那一个故乡。整个稻妻城,只有他最能明白风神遇害之于子民是何种惊惶痛苦。
幸好,对神来说夺走神之心并不意味着死亡。
金发的青年擦了擦额头,将不自觉渗出的汗水抹干,看这方屏幕的内容可比被‘眼狩令’追捕更吓人。
还不等他感叹,阅读室里的谈话就转到了所有人始料不及的底部,对于稻妻人来书,雷神所言并非初代神的事实……更让他们觉得是谎言。
稻妻是雷神,是永恒庇护的国度,永恒的神怎么可能死亡迭代?
“骗子……”有人低语,只是因为八重神子的威望才没有如一开始那样乱作一团。
“九条将军,您一定知道!将军、将军没有……”临近天领奉行的人抓着军官的手臂,隔着刀枪喊道:“三奉行是将军最信赖的部下,您一定知道,那些都是谎言!”
可那是他们所知的雷神亲口认可的事实。
那又该如何反驳呢?九条裟罗无可奈何地望向高处的八重神子,她的眼眸中罕见的流露出与旁人如出一辙的无助。
八重神子叹了口气,她早预料到这一天的来临,只是没想到竟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在我这里得到答案之前,你们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你们所祈盼的雷电将军,是什么模样?”
狐耳巫女温柔的笑容一如既往,沉静如水的眼眸却肆无忌惮地审视着人们的神色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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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才算对等的交易啊。”凯亚沉吟些许,歪着头摊手:“看你的样子似乎想知道什么,已经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
他狡猾地笑着,对待散兵甚至带着些幸灾乐祸,似乎全然不在意马上要被揭老底的人是自己。
“哦?”散兵靠在椅背上,将面前堆叠的纸页扫的哗啦作响。
“后果?还有什么……”能比现在的情况更令人痛恶、更加不堪呢?
“抱歉。”阿贝多耿直地插口:“即使凯亚队长拖延时间,阅读内容也已经出现了。”
“哎呀,被发现了吗?”凯亚打了个哈哈,挑着眉将面前的酒杯推开,露出闪烁着浅色纸张暖色的平板。
“嗯,让我看看……”凯亚端详起来:
“《骑士团指导手册·第五版》?”
“嗯……”旅行者托住下巴,想起了被侦查和侦察折磨的痛苦。
“我读过。”阿贝多眨眨眼,试图向旅行者传递这个信息。
凯亚耸耸肩,开始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