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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村鬼事(7) 开玩笑,他 ...

  •   晚上七点半,某间屋子外。
      “你好好想想,这里真的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诅咒之类的吗?就是类似于邪神那一类的东西啊。”一名有着幼嫩娃娃脸的男子在门外焦急地问道。
      “没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屋内的女人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抵住门外想闯进来的男人,因而导致贴在粗糙木门的布料都挂出了好几道线丝。
      眼看大门即将关上,黎丘显然是有些急了,他用力推攘着门呐喊:“你先开门让我进去,我们好好谈谈这个事!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给你钱,想要多少给多少,你就让我进去吧!”
      思思打死也不听,只是想关上大门打发他去,可惜她与那名男子实力相当悬殊,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她那傻子丈夫恰巧有事出去了,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她可不敢保证,把门口这个自称是记者的陌生男人带进家来会招来什么祸患。
      “我不认识你!你快给我滚!”思思尖叫着,一想到村里别的姐妹给外人乱开门后,遭遇到的各种惨不忍睹的事迹,她便吓得泪水都流出了眼眶,紧咬着下唇不敢有一丝懈怠。
      黎丘见事不成,只好放弃了破门而入的想法,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他就马上朝门内比划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然后又转身扬起笑脸,对着空中“自言自语”道:“哥哥姐姐们,这个NPC一点也不配合我,让我什么线索都没拿到,亏我还在这里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我都快冷死了。”
      悄静的黑夜里回荡着这名男子抱怨的声响,杂草丛中锈迹斑斑的路灯投来了细微的光亮,它打落在摇摇欲坠的木门上以及男子的后背上,将男子的影子拉得高大又宽广,从而越发显得面前这座屋子的渺小,就好像是,只要对方的影子映在门上,顺便再随意动两下,这整个破败的房子就会立马瘫倒。
      总之,池羽走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池羽醒过来后已经是天黑的事情了,而且他还身处一张干净且陌生的床上,经过他仔细确认,这貌似就是蒋临书曾经住过教师公寓里的那张。
      察觉此事后他立马打了个寒颤,心想,蒋临书动不动就把自己带进里世界里,是不是真的想偷偷抹杀掉他?毕竟他已经掌握了对方太多的重要信息,蒋临书这都不把自己杀人灭口他是不信的。
      池羽叹了口气,暂时先甩掉了心中的忧患,顶着晚冬独有的刺骨寒冷缓缓走向了喧哗者黎丘的方向。
      “怎么又是你?”黎丘见到池羽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前者这一上午都呆在村长为他准备的教师公寓里没有出来,就是为了避免遇到某个与他颜值相当的NPC,可这下好了,躲了那么久还是碰上了,躲都躲不掉。
      “我还想问你鬼鬼祟祟站在这里做什么呢。”池羽抱胸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可疑人物,他知道对方是玩家拿到的身份貌似是记者,也知道对方自称“丘丘”且直播前后有两副面孔,但就是不知道对方确切的名字,池羽心想,得想个办法把这人的名字套出来,这样的话,游戏结束时他才好向官方举报。
      “什么鬼鬼祟祟,我这是找里边的人有事,而且我还认识这家人好吧。”
      池羽:“不信,你说说看,这家人都有谁。”
      “思思,里边那女的叫思思。”黎丘很得意地回答道,然而,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昨天路过这里时,偷听到了这家人的对话。
      门内的思思听到黎丘叫自己的小名后直接头皮发麻,她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得知自己的名字的,也不知道另一个新来的男人会不会和这个记者是一伙的,指不定他俩就在演一出戏,想把自己骗出去然后再奸//杀。
      思思一想到当年自己只是帮了一个单身父亲进到公共厕所里给他的女儿送卫生巾,然而自己还没走进厕所门口,就被一张手帕捂住了口鼻,失去意识晕了过去,再醒来时,自己已经坐在了一辆不知名的面包车后备箱里,车里还坐着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手脚也被绑起来的女孩,而驾驶位正在悠闲抽着烟哼着歌的男人,正是向她求助的“单身父亲”。
      这一刻,她才察觉到自己上了人贩子的当。
      被拐那天,是她拿到理想高中录取通知书的日子,结果通知书还没捂热,自己也还没来得及与家人庆祝,她和她在村子里毫无价值的文科天赋,就这样彻底地埋没在了幸福村。
      “思思,你快告诉他我们认识!你就行行好给我开个门吧!”门外的黎丘不死心地敲门说道。
      黎丘越是叫她,她就越头皮发麻,也不管现在外边有多冷,就直接脱下厚重不便行动的衣服,匆忙地拿了些桌椅挡在门边。
      思思?听到这个名字后池羽愣了愣,原来她就是李淑萱口中的思思啊,他还想着什么时候去找这个人问点线索呢,这不,机会不就来了吗。
      池羽有了打算,因此隐晦地朝门内的思思自报家门:“我是她隔壁的邻居池羽,我家人李淑萱是她的朋友,请问你是哪号人物,我们怎么从未听说过?”
      果不其然,思思听到池羽的话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知道池羽这人,因为李淑萱经常在她耳边夸他,尽管她没见过池羽本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她敢肯定池羽不是其他人假扮的——
      一来这个病秧子在村里地位挺高,村里没人敢借用他的身份,二来这个病秧子从未出过门,外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存在,而且昨天萱萱也和自己提及过池羽终于能出门走走了,所以思思有十足的把握确定他的身份。
      “你懂什么?我可是村长请来的知名记者黎丘,要是你们招待不周,我就在报道里曝光你们,让其他人看看你们丑陋的嘴脸。”黎丘说道,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在池羽看来,真有点恐怖谷那味道。
      思思紧接其后:“那个……池哥,我不认识他!因为今天傻…我丈夫不在家他就一直骚//扰我,你快帮我把他赶走吧!”
      话说到这,池羽抽出了背上新修好的竹木棍,他握住木棍末端呈执剑姿态,轻巧地将木棍在身前与身后转了两圈,风中便传来了竹鸣声响,然后此手定住,与身体形成一定的矩度,而另一手始终背在腰后;飞虫遍布的昏灯下,只见男人微微抬首,听其语气凌冽:“我管你把这个村子写成什么样,大晚上的私闯民宅你就有道理了吗?”
      其实也不是池羽想独吞线索,关键是主人家都开口赶人了,黎丘再呆下去就有点不懂人情世故了,虽然这只是个游戏吧,但池羽还是很尊重里面的每个NPC的。
      “什么私闯民宅,我只是想采访她一下好不好!”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万一你动了别的歪心思……这要是让她丈夫知道了,你恐怕活不过明天。”
      池羽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林子里切合时宜地传来了鸦雀凄惨的鸣叫,光秃秃的树干上还能看见几双或明或暗的红色亮光。
      看到这些诡异的景象,黎丘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被谁枯住了,周边的气氛也越发的古怪,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强撑着自己最后的尊严说:“不让采访就不采了嘛,直接说不就行了,还扯着扯那的,不和你们说了,我困了,我得回去睡觉了。”说完,他连看弹幕的兴致都丧失了,直接踉踉跄跄从池羽身边落荒而逃。
      把人赶走后,屋里先是传来拖动桌椅的声音,然后木门才被缓缓打开,思思将门开了个拳头那么大的缝隙,露出半张脸,“谢谢。”她诚恳地说。
      眼见着思思受到惊吓、满脸惨白的模样,池羽刚想问出口的话戛然而止,确实,遇到这样的事思思肯定吓坏了吧。
      池羽虽然不怎么会换位思考,但只要一想到如果自己的姐姐或其他家人也遭受到同样的事情(大半夜陌生男子想闯入家中的事),他就会无比的害怕与愤怒,这时候再找受害人问东问西的话,着实有点不妥当,所以他决定有些事还是改天再问比较好。
      思思强撑着意志说:“听萱萱说你最近身体好了很多,恭喜恭喜。”
      池羽点头,“多亏了母亲和阿淑的照顾,”他说,“我也该走了,你自己记得把门锁好,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大叫,我们家那边能听到。”说完,他抬脚离去。
      “唉,你等等!”思思突然喊住他,“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池羽诧异了一下,停住脚,等着思思的发言。
      “就是,最近村里死了好多人这件事你知道吧。”
      “嗯,我听说了。”
      “我跟你说,死的人都是那些帮做生意的人的手下,好像死了两三个吧,可把村里人吓坏了。”
      “做生意?做什么生意?”
      思思突然“啧”了一声,“萱萱是怎么来这个村子的你还不知道吗?就是把我们带到这的人啊,而且我还听说,有人看见鬼了!就在小学附近,披着黑头发,穿着个红衣服,可吓人了!还有……”说到这,思思突然停了下来。
      见思思有话可说,池羽便直入正题:“冒昧问一句,你知道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当然,如果对方不想回答的话他就会结束话题离开这里。
      哪知思思只是沉默了几秒,就压低了声音答道:“萱萱和你说的是,一个村妇偷/情被抓最后上/吊自杀的那件事?”
      池羽点点头。
      “胡扯!纯属胡扯!萱萱不清楚这件事,她一定是被那人骗了,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思思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当年死的村妇,是村长儿子的……女人,叫孙晴晴,晴姐人真的很好,分粮的时候也会给我们家多分一些,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做出偷/情这种事来的,要我说,绝对是那个听说长得人模狗样的支教老师勾/引她的!”
      池羽的脑中立马浮现出了蒋临书的面庞,那柔软的黑发,深情的双眼,你别说,还真有些“人模狗样”的味道,他追问:“你说阿淑被‘那人’骗了,那人是谁?还有,你知不知道当年那名支教老师叫什么名字?”
      “我家又没有小孩,我哪知道老师叫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思思道,“我说的那人还能是谁,就村长儿子的现任妻子呗,她整天压榨我们不说,还乱造晴姐的谣,当年晴姐死后,她就迫不及待上位了,亏我们晴姐当时还帮过她不少,结果晴姐竟然被这个白眼狼倒打一耙!”
      “村长儿子的老婆?”
      “就王珺濯啊,村里穿得最骚包的就属她了,整天穿个旗袍装的跟豪门太太似的,平时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真以为她富贵着呢,我跟你说,这女人阴得很,得防着她背地里耍花招!”
      因为这件事与自己听到的版本有些出入,池羽一时间有些迷惑:“我听得有些迷糊了,这整件事你能细说一下吗?”
      思思透过门缝上下打量了对方两眼,带着鄙夷的眼光开口:“想不到你这个整天只在家里读圣贤书的病秧子竟然那么八卦,好吧,我告诉你,简单来说,五年前晴姐被新来的支教老师勾/引,半夜支教老师去骚扰她的时候,结果被村长他儿子刘强抓住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会被误会,刘强一气之下将两人打了一顿,晴姐为了自证清白然后就自/杀了,至于那男的,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
      池羽问:“这些都是你亲眼所见吗?”
      眼看对方不太相信自己,思思就有些急了,“仅管不是亲眼所见,但我用人格担保,晴姐绝对不会做出偷/情这种事。”
      池羽又问:“我听说这之后不是还有警察来找男教师了吗?结果大家都说没见过他,之后还采访了一个女教师,这些事又怎么说。”
      “你怎么什么八卦都知道啊,”这下思思看池羽得眼神就变了,恐惧渐渐爬上眼眶,说话也开始结巴,“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你是不是……”
      池羽连忙摆手,不得不坐实了自己爱听八卦的事实,“我可没什么坏心思,我只是觉得天天呆在家太无聊了,想知道点八卦而已,我问过阿淑,她不清楚这件事我才来问你的。”
      思思看着池羽这病秧子估计也不能把她怎样,于是才放心说道:
      “我猜那男的肯定被打死随便丢哪个地方了,村里那些男的当然不会蠢到告诉警察是自己把人杀了吧,后面采访的女教师,呵……就是王珺濯啊,我承认她长得确实漂亮,所以当年她才教了半天的书就被拖进巷子里被一群男的轮了,我们晴姐也是支教被拐进来的,可能她看着王珺濯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吧,就把她收留在自己家里了,这期间还特别照顾她,没想到晴姐死后她就借着自己的姿色上位了,这几年来都迷得刘强没换掉她,最过分的是,她还抢到了分配妇女的活,萱萱就是这么被分配到你们家的,而且当时萱萱可是那一批里长得最秀静最白皙的,我估计王珺濯就是怕刘强看上萱萱,就故意让她每天顶着最热的天做工,有一次村里的男人们来田地里勘察,王珺濯直接把萱萱推进河里差点淹死了!反正村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女生,都被王珺濯整了个遍,搞得像我们很稀罕村长他们家一样的,也不知道刘家那几个矮冬瓜有什么好的,让她那么宝贝。”
      思思像找到了发泄口一般,把心中不快一股脑全部吐露了出来,一眼就能看出她心中火冒三丈,甚至完全感受不到风中“呼呼”的冷寂,她就差拿把瓜子坐在椅子上边磕边讲了。
      听了那么多,系统终于跳出了/孙晴晴/和/思思对五年前事件的口述/这两个思绪,“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我感觉这天越来越冷了,你赶快回去暖和暖和吧。”
      此时,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将思思对王珺濯的怒火吹灭,她缓缓回神,点头说:“好,不过你这是又偷偷跑出来了吗?”
      “又?什么意思?”池羽没听懂她的话,但内心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是不知道,刚刚郑妈找你找得可急了,在你们家大喊大叫的,我估计萱萱都被打惨了吧,你刚被找回来又溜出来找我八卦,我担心你妈会不会又要作怪骂萱萱了。”
      池·醒来后就没回过家·羽:……
      完蛋了。
      他心想。
      “不说了,我先回家了,有事我再来找你。”说完池羽急匆匆地赶回家去,希望家里不要闹个鸡犬不宁吧。
      而临走时,他恰巧听见思思家里的某些动静。
      “你个傻子,有门不走偏要翻墙!”思思的声音从身后的院子传来。
      “因为翻墙的话就用不着麻烦思思来给我开门了,外边冷,思思不爱穿鞋,我不想思思感冒。”
      “你个傻子自己冷成什么样了还说我,快过来烤火!”
      “思思不生气,我给思思做好吃的……”
      随着池羽的步伐,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消失不见,听到这一男一女十分和谐自然的对话,池羽不禁回头多看了这家几眼,他碧色的眸子忽然沉了沉,心中也升起了满满的疑惑。

      池羽前脚踏进家门,郑妈后脚就提着刀进来了,吓得前者以为他马上就要告别这个美丽世界,不过还好,他只是被郑妈骂了几句,让自己别跑到那所邪门的公寓去,但李淑萱就有点惨了,被打得身上都脏兮兮的,还被罚在外边跪着,不过池羽到底不是什么封建主义,直接当着他妈的面把李淑萱拉回屋里烤火,郑妈见状也不敢对宝贝儿子说些什么,于是命令李淑萱照顾好自家儿子便愤愤回房睡觉了。
      开玩笑,他池羽当然不需要别人照顾,所以他就让李淑萱去休息,最后自己也洗漱回了房。
      池羽早上穿的并不是很多,再加上吹了一晚上的风,他早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了,不用想,他这肯定是吹风吹感冒了,从而导致他的嗓子像是有东西什么堵住了似的,完全发不出声来;他感觉躺在床上的自己好像没有重量,整个人轻飘飘的,并且身上直发热,可不盖被子的话又嫌冷,总之快烧成糊浆的池羽已经大脑宕机,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早知道他就问问李淑萱家里有没有药再睡觉了,还有自己抽的都是什么角色啊,身体一点也不好,不像他,别说淋雨打球了,他本人小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感冒发烧过。
      就在池羽烧得迷糊且没有办法时,一阵阴涩的风忽然吹开了房门,池羽好像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朝自己走来,是郑妈吗?但她好像没有这种颜色的衣服吧。
      也不等池羽思考,这人便将自己从床上扶了起来,后背冰冷的触感令池羽清醒了几分,同时也在追逐着这份触碰,紧接着这人将什么东西朝自己嘴边抵了过来,池羽下意识张口,温热的药随着杯檐流入口中,然后……
      然后池羽就在一个充满暖意的怀抱中沉睡了过去。

      清晨,某间教师公寓附近。
      “天呐,怎么又死人了。”
      “这是李宾吧,□□还被……这要是他拐的那些女人知道了,还不得乐坏。”
      “你小声点,那边还站得有男人呢!”
      “李宾死了,他老婆也不知道会被分配给谁,看造化咯。”
      “不过话说回来,听李宾他老婆说,李宾已经两三天没回过家了,你们说,他不会是早就被杀了吧。”
      楼下,站着一群女人正对着公寓里发生的惨案议论纷纷,门内,村长和一伙男人看着眼前死样及其惨烈的尸体不经发怵,但还是想办法要把尸体抬出去处理,门外,站着惊魂未定的女性和正安抚着她的男人,没错,这两人正是顾琴玉和林金贤。
      说来话长,原本二人是被安排分房睡的,但顾琴玉实在胆小就跑去男友那间屋子住了,住了大概两天吧,顾琴玉发现自己有东西落在原来的房间了,就想着今天一大早进去拿,没想到她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具没穿衣服,并且腰上满是血迹、□□生殖器消失的无名男尸。
      这副没打码的19禁画面就这么直白地出现在她眼前,还真是让她害怕到了极点。
      村里没信号,报警报不了,顾琴玉只好叫上男友一起去找村长,村长看到尸体之后,脸上带着别样的慌张,就好像是,死的人是他自己一样,因此,顾琴玉结合先前池羽给她的线索,心中悄悄有了些推测。
      看到村长一伙人把尸体抬出去后,林金贤便上前问道:“村长,你们这里是不是没信号啊,我们想报警但电话打不通。”
      哪知村长听到他的话后脾气直接上来了,怒气爬上他的额头,将其弄得一片褶皱,“老实呆在这,别想着报警!今天你们就当什么也没看到!”说完,他扭头嘱咐了手下几句就离开了。
      林顾二人在原地茫然地看向了楼下越走越远的男人们,恰巧撞上了树荫底下那群女人的目光——有人脸上带着怜悯,有人不怀好意地笑着,有人冷漠不已,有人投来了看戏的目光,毋庸置疑的是,这些神态都让林顾二人感到十分恐慌。
      然而,这一切只是曲目的开章,因为从此以后,他们身边又要多出几双隐秘的眼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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