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人村鬼事（6） 他再不问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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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顾琴玉与林金贤歪腻完后，才迟迟发现他们貌似是开着直播的，而且观众好像还很多的样子，顾琴玉右眼皮跳了跳，极其尴尬地看向了自己直播间的弹幕——
〔别杀狗了求求你们了！！！〕
〔我只是来看帅哥的，为什么你俩要喂我吃狗粮啊喂〕
〔俊男靓女很配，但你们秀恩爱的行为让我这个单身狗极度不满（恼）〕
〔你俩好甜哦～〕
顾琴玉看到满屏的谴责和调侃后瞬间不好意思了，脸上的红晕逐渐显现，她甚至没敢看镜头，只是小声说：“抱歉，我以为直播间没人来着。”
林金贤咳嗽两声，表面风轻云淡，实则耳朵红了半圈，却还是打着圆场：“我俩感情好，又是真情侣，搂搂抱抱也正常。”
〔甜甜甜！祝你俩999！〕
〔因为看到帅哥NPC才留下来的，但现在想想，看你俩谈恋爱好像也不错？〕
〔主播再去找找刚刚那个NPC吧，我真的好想再看他一眼呜呜呜〕
〔只有我是听到主播提到了綾YU才留下来的嘛hhh〕
〔綾YU！！我滴神！！她是我这个从不化妆的人唯一关注的美妆博主！〕
〔我有个朋友认识綾YU，她说她也想玩这个游戏来着〕
〔好耶，可以近距离欣赏美女了！！〕
〔美妆博主就好好搞美妆，蹭什么游戏区的热度〕
〔支持前面的家人〕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綾YU很婊嘛…〕
〔这里是别人小情侣的直播间，怎么就扯上綾YU了？〕
〔确实，她总是一副我欠她钱的样子〕
〔那是因为綾YU眉头较矮眉尾较高，眼角微平但下眼睑后半部分开合较大，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一些，所以平时放松状态下的表情看起来就有点不好惹的样子，哪里婊了啊，无语〕
〔貌似是主播提了一嘴綾YU，然后直播间就沸腾了〕
〔哪都有她的粉丝刷存在，6〕
此时顾琴玉直播间的弹幕数量疯狂上涨，然而观众讨论话题的语气好像并不和善，更有甚者，直接花钱打了个sc（醒目留言）来“表述观点”，节奏带得那是一个恐怖，堪称“神仙打架”。
顾琴玉看着这些眼花缭乱的弹幕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但好在她的反应快，她先是关闭了打赏功能，并把引战的sc举报且撤回退钱了，才换了个话题：“不过话说回来，有没有人觉得刚刚那个NPC很帅啊，而且很智能的样子。”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不在刚刚的话题上了。
〔！我也觉得我也觉得，像极了我素未谋面的老公〕
〔流口水了嘻嘻，马上去玩这个本〕
〔前面的，你不一定碰得到他，依我看，他很有可能是智灵〕
〔我也觉得像智灵〕
〔智灵是啥，求大佬科普〕
〔智灵在鸿梦其实算不上什么高科技，他们公司旗下的其他游戏也存在得有，而且你看我们发的弹幕就不像其他平台那样有字数限制，所以说他们公司就喜欢搞这种创新的东西〕
〔我才发现可以发那么长的弹幕！！而且还是可自动折叠手动展开的那种，鸿梦nb！〕
〔智灵：和玩家别无两样的高阶NPC，在玩家数量匹配不足的情况下会自动生成且自动抽取角色卡，每个智灵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格，通常一个智灵能在多个世界中使用。以上摘取鸿梦盛途无限公司的解释〕
〔哦我懂了！有点虚拟角色+高级NPC那意思是吧！〕
〔我看我基友也在玩这个本，but没碰到池羽〕
〔确实，碰到智灵的概率很小的，算是一个彩蛋吧，官方也不会给你公布准确智灵名单的那种〕
〔听官方说，ETW每个世界绝大部分角色是可由玩家扮演的，每个本设置的玩家可扮演角色数量达到了500个，目的是让玩家匹配到性格相似的角色，才不容易ooc。而且每个本的玩家数量都是不定的，但封顶十五名玩家，同一个世界，你打的可能是三人本，其他人可能是五人本，七人本甚至十人本，且每个玩家都有特定任务，可以说这游戏很难就是了〕
〔我超，已经想象到一个世界有无数篇攻略的画面了，也不知道羽大佬写不写得过来hhh〕
〔羽大佬：你这个游戏可把我累死了〕
〔羽写的攻略应该是全网最详细的了，而且还是用爱发电，但他写的速度真的很慢，之前他写完那个全息游戏攻略是因为和别人公司签了约，才不得不写/跪〕
〔羽一向神秘，网络上能找到与他相关的资料，也就只有他写的那百来篇的攻略了吧〕
〔好想看羽大佬直播啊，肯定很爽〕
〔有没有人觉得那个叫池羽的智灵真的好帅呜呜呜，蒙旗公司不是专搞乙女的吗？快把这个皮买过来给我谈恋爱！！我真的会喊老公！！〕
顾琴玉和林金贤发现自己的观众不再吵架后终于松了口气，是在讨论游戏就好，他们心想，同时也感叹着鸿梦公司的技术实在是厉害。随后二人一前一后关掉了直播页面，开始讨论着游戏剧情起来，并准备去往下一个目标点。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直播间的弹幕突然被清空了三秒，然后又黑屏了一下。
〔？？？？咋了，直播间出故障了？〕
〔好吓人，抱紧我的新____〕
〔唉等等，我怎么打不出____这俩字了？！〕
〔啥字啊〕
〔husband翻译一下〕
〔哦原来是____，这不是打出来了吗〕
〔前面的姐妹，我寻思你也没打出来啊〕
〔怎么回事？！我也发不出来，打出来一堆空格_______〕
〔我靠英语都给ban了？！什么意思，直播弹幕bug了？〕
只不过林顾二人专注于推主线，并没有看到直播间的观众在说什么，而主导这场bug战争的罪魁祸首，却正与他们口中的“老公”紧紧相拥着，甚至还亲昵地蹭了蹭池羽的颈窝，好像在朝谁宣誓着什么。
屋内。
冥暗的黑雾包裹着狭窄木板床上的那名栗发青年，祂化作高大的人形轮廓，将自己的胸膛紧贴了青年的后背，使二人密不可分，无法割舍；在做梦的青年似乎感到后背一凉，紧皱着眉且哼哼着离那团冷气远了些，然而后者穷追不舍，甚至有东西还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池羽非自发的睡意瞬间消散，令他睁开了朦胧的眼，与此同时，纠缠在他身上的全部雾气也随即散灭。
池羽缓缓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住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可当他看到坐在窗台且面对着自己看书的蒋临书时，这一刻，整个人便清醒了。
怎么回事？这是在哪？
池羽戒备地看向了对方，哪怕脸上并未有所表露，但额旁的水珠还是彰显了他的紧张。
“池哥，你终于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蒋临书关上书，走过来十分关切地问。
池羽没说话，只是用自己翠绿的眸子紧盯着他。
“我这刚下课回来呢，结果就看见你倒在了我公寓隔壁的门口，琢磨着你应该是低血糖犯了，想带你回家，可我不知道你家在哪，所以干脆就把你抱到我的公寓来了。”蒋临书微笑解释道，顺便贴心地递了杯热水给对方。
池羽接过水杯，紧握在手里，却迟迟没喝下，“谢谢你。”他轻声开口，“我会不会打扰到你？”
蒋临书摆摆手，乌木色的头发在微弱灯光下显得无比温柔，却又那么的不真切，他回：“怎么会，我可闲了，”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时不时看池羽一眼，“池哥你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碗粉吃，有什么忌口吗？”
“不要葱姜蒜。”
“好，那你等我十分钟。”说完，这个腼腆的高大个转身走出了卧室。
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池羽终于悄悄地松了口气。
所以说他怎么莫名其妙跑到蒋临书的屋子里来了？
池羽疑惑地想。
他明明记得，自己和林顾二人分别后，自己就留在原地梳理了一下剧情，梳理完毕后，他刚想打开门离开教师公寓，结果门才开半盏，外边全然被刺眼的白光填满了，压根看不清眼前事物，紧接着一阵潮湿的冷风扑入怀中，池羽便立即失去了意识。
然后再睁眼，他就来到了这里。
池羽敢说这一切一定是蒋临书做的，毕竟前者可不是什么傻白甜，蒋临书这个鬼魂跟了他一路，不做出点什么事来才叫奇怪，他猜测蒋临书的目的要么是想告诉他什么，要么就是想杀人灭口，不过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但仔细一想，刚刚他睡着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到有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应该是在找些什么吧，例如防身工具之类的，摸到就缴获，不然对方也没理由对自己有所触碰。
怪不得他一醒来，就发现他背着的竹木条消失不见了。
以自己非酋的运气，池羽觉得，他带林顾二人走进的那间封锁的教室公寓，极大可能就是蒋临书曾经住过的房间，也就是说他压根没走出这里，刚想走，却被蒋临书弄晕带了回来。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仅有一张目估不到两米长的旧木床，一张掉色但桌上全是书籍的木桌，以及两把配对的椅子；房间的自然光线并不充足，因为推开窗后是一座触手可及的大山，尽管外面艳阳高照，也全然和这个房间没有任何干系，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什么风水了。
池羽猜想，自己大概是进到了一个里世界里，类似于他做过的那个噩梦那样，并且它们都是由蒋临书创造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看看这干净的地面便知道了。
池羽敢说，这栋楼里除了林顾二人住的那两间屋子被简单打扫过，其余的房间压根就没人进去过，所以地面上肯定满是灰尘，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干净。
池羽默默用眼睛记下了房间里的细节，并没有用手随意翻弄，此时蒋临书也恰巧推门而入。
“池哥，快来尝尝我的手艺。”蒋临书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放在了书桌前，把椅子抬到了桌子前，一脸期待地招呼着池羽。
池羽点点头，在对方的视线下硬着头皮吃完了这碗粉。
味道不错。
栗发青年想，如果这人不在他旁边一直盯着他就好了。
吃完后，池羽本想着自己去洗洗碗，可蒋临书偏说自己身体不好不让自己碰水，不让他出房间，无奈之下池羽也只能呆在原地，站在桌前百无聊赖地用目光描摹着桌上的书。
这NPC又是给自己倒水又是做菜的，他怎么感觉自己不是来解谜而是来享福的了？也不知道这份表面的美好究竟能持续多久。没有推动任何进度的池羽如是想。
殊不知，在栗发青年深思的这段时间里，角落里那道浓黑的雾气正紧盯着他，仿佛要把池羽整个人都吞进去一般。
宝贝，我的宝贝……
低沉的音色不着边际，好似在房间里回荡，却终落不进那清癯青年的耳朵里。
“你在看什么？”话音随着门开启的声音传来，诡秘的雾气随即散去，只见蒋临书走进房间内，不知不觉到了池羽身后，悄无声息地，吓了后者一跳。
池羽猛然回神，上学时期他就有这个爱走神的坏毛病，没想到到了现在也改不掉，他罕见温温吞吞回了一句：“在看你桌上的这些书。”
蒋临书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池羽的背影，幽暗的瞳色沉了沉。
“哦对了，你昨天怎么突然走了？”池羽转过身来发问，才发现他们之间竟然如此之近，他几乎快贴上男人的胸膛。
蒋临书有些无辜，眉尾都被压得下垂，他闷闷开口，“昨天是池哥你自己丢下我的，我一回头都找不到你人了，你说好要带我去幸福小学的。”
即便蒋临书表现得再可怜，池羽终究是不相信的，他之所以这么问是想诈出对方的身份，可惜对方并不接招，他只好换个话题罢：“是我不对，昨天本想着叫你来我家吃饭，没想到把你人弄丢了。”
“那好吧，就当池哥你欠我个人情好了，到时候还也不是不行。”
池羽听到这话不禁抽了抽嘴角，他怎么感觉自己被这比自己还小上两岁的家伙摆了一道。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候，耽误之急是怎么离开这里顺便再找些线索。
“蒋老师，我想问问，桌上的这些著作，你最喜欢的是哪一本？”
蒋临书的瞳孔微微颤抖了几分，宛若水面惊乍，因为是面对面，池羽很快就捕捉到了这个举动，也知道他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蒋临书俯首，一手撑在池羽腰后的桌面上，一手拿起了桌上的书，两人微弱的气息开始纠缠在一起，黑发男子举起手中的书，对着池羽浅笑道：“非《奥赛罗》这本戏剧莫属，我很喜欢里面的一句话，是‘我在杀死你以前……’”
“我在杀死你以前，曾经用一吻和你诀别；现在我自己的生命也在一吻里终结。”池羽接下了那句话，和蒋临书同时说了出来，两道同为清亮的音色珠联璧合，似若一管一弦交加奏唱。
“池哥你也读过这本戏剧？”蒋临书有些惊讶，紧接着这份惊讶转化为了惊艳，有种山重水复后终于找到高山流水的惊艳。
池羽点了点头，有些享受对方投来的崇拜的目光，况且无论是原主还是他本人，都读过这本书，他自己甚至去剧院里看过这部戏剧。
《奥赛罗》是由莎士比亚编写的一本戏剧，被公认为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之一，这本书主要讲的是摩尔人奥赛罗将军，被小人伊阿古的谗言所蛊，听信了自己的妻子苔丝狄蒙娜与手下凯西奥有染之事，于是亲手杀死所爱之人，最后他得知自己误会了妻子的真相，悲愤至极，拔剑自刎，了结了自己的一生。
蒋临书问：“那池哥你觉得这部戏剧怎么样？在你看来，导致奥赛罗和苔丝蒂蒙娜悲剧的根源是什么？”
“它既然是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之一，肯定有它的道理，这场悲剧的核心显而易见来源于奥赛罗这个人，就算没有伊阿古的谗言，苔丝狄蒙娜最终也不会落得什么好结局，当然，这也是我个人之见。”
“为什么这么说？”
池羽狭长的双眼眨了眨，他垂下眸子去思考，如同泉水的声音也随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流了出来：“奥赛罗只是一个没有地位、偏执的摩尔人，他娶了尊贵的苔丝蒂蒙娜或许是因为爱，但我觉得更多的是他想找到一点世俗的认同，打碎他最后一点尊严的其实并非伊阿古的‘揭发’，而是他自己自卑又愚蠢的自尊。”
“确实如此，这部戏剧在现代人看来大多都会嗤之以鼻，毕竟大家都觉得伊阿古挑拨离间的套路实在太明显，可是奥赛罗依旧上了当，所以说确实是奥赛罗自己太愚笨了。”蒋临书说道。
很明显池羽并不赞同：“也不能这么说，我们不能拿现在的眼光去看以前的事情，我们以上帝视角纵观全局当然会觉得奥赛罗愚蠢至极，但现实往往更加戏剧，我们自己都很难分辨局中人的好坏和意图。”
“意图？那你说奥赛罗有什么意图？”
“奥赛罗最终选择杀死苔丝狄蒙娜即出于被爱人痛苦的‘背叛’，又出于他害怕来自外界的眼光。”池羽道，“你说，一个人恨另一个人是因为什么？”
黑发青年沉思许久，脑海里答案很多，但他始终筛选不出一个合适的答案来。
池羽的眸子里突然泛起了笑意，他故意朝对方凑近了些，低声且缓慢地说道：“因为那个人触碰到了自己的领域和权利。”
这一刻，四目交锋，情绪暗涌，士气风头，一人后腿紧挨桌沿，毫无退路，但他依旧仰起头临危不惧地盯着对方，在气势方面毫不退让；另一人撑着桌面，如同城墙圈住怀中之人，微垂头，细碎的黑发稍微遮挡住了黑瞳中的涌动。
他们凑得很近，但丝毫没有一点的暧昧情绪，反而清晰地感受到这潮湿的空气里，冥冥有两道不同的势力在争锋交错，谁也不让着谁。
聊到这，池羽的线索池里也多了一条思绪——/《奥赛罗》/。
“你是剧中人吗？你在《奥赛罗》里扮演的是哪个角色？”池羽忽然问道。
他不傻，NPC都提示到这种份上了，他再不问就有点不礼貌了，虽说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对方亲口说出来。
蒋临书作笑，一双柔情的桃花眼勾如弯月，他没有作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头顶的灯光开始闪烁，似一种呼救的信号提醒着池羽这里并不安全，窗外的景色忽暗，窗缝里渗入的沙砾飘在空中玎玲作响，地面也卷起了漩涡似的风沙，企图埋没即将浮现出来的真相。
“你……”池羽话还没说完，只听耳边鸣响徒然扩大，眼前周围黑边逐渐聚拢，意识瞬间涣散，自己就这么晕了过去。
在破败、完全黑暗、从未打扫过的屋子里，祂静默地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过眼的男人，如同两双人形手臂的雾气将男人横抱在怀里，祂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眼皮，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什么珍宝，爱惜至极。
诺诺，我的宝宝……
你怎么那么聪明。
晚上七点，黑夜，池羽家中。
李淑萱跪在家门口抽泣着，头压得很低，腰佝偻着，以一种及其卑微的姿态迎接着郑妈的殴打。
“一个大活人都找不到要你来有什么用？！要是诺诺出了什么事，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郑妈发狠着一脚又一脚踢在李淑萱的背上，寒冷的空气中传来了闷闷的声响。
李淑萱痛得哭喊了出来，同时也检讨着自己，这个村子就这么大自己为什么找不到人，她原本想着池哥肯定只是像昨天那样溜达溜达很快就回来了，哪知道她下午被郑妈喊出去找人找了好久，却始终没找见池哥的身影。
要是池哥真出了点什么岔子，她李淑萱可就真的没有依靠了。
“哎哟，这是在干什么呢，整个村庄都是你们家的声音，吵死了。”彼时，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慢慢悠悠走到了李淑萱旁边，厌恶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郑妈一看见这个女人顿时火冒三丈，她扯着嗓子：“关你什么事，赶快给我滚！”
“郑妈，年纪大了就少发点脾气，否则死得快。”女人笑着，用缝有一对鸳鸯的圆扇遮挡住自己半张脸。
“王珺濯你很闲是吗？别人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得上你来管了？别以为有村长的庇护我就动不了你！我告诉你，我想整死你也是分分钟的事！”
女人“切”了一声，精致白皙的面庞上满是嘲讽，“你自己丢了儿子往我身上撒气有什么用，”她道，“生了个病秧子还当宝贝供着，一天到晚费钱费心不说，这郑家的灯火恐怕也是延不下去咯。”
“你！”郑妈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对方却不敢有其他动作。
“懒得和你扯，你们家要闹就小声点，隔老远我都能听见，”王珺濯翻了个白眼，拢了拢身上厚重的大衣，“哦，对了，我中午的时候好像看见他往‘那间教师公寓’里去了，你也知道，最近村里死了不少人，这回不回得来……恐怕凶多吉少了。”说完，她低笑几声，无视郑妈难听的辱骂便转身离去。
郑妈愣愣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撒气似的将李淑萱踢倒在地，便拿起刀推开门，准备前往那曾经充满鲜血的教师公寓。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人村鬼事（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