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个李韵的时候,我时常觉得就是自己,曾经,我也在冲破家人给我的禁锢,24年8月我刚刚助培毕业,因为我之前是签了定向委培的,合同到期有10年,19年读大一的时候签的,要29年结束,等我去报道,才知道没底薪,只有工作量那点绩效,而且前面半年没钱,我那时真的哭了,很无助,因为按照那样算,意味着我30岁还没有收入,要靠家里接济,而我妈前面说要我继续干,但实际上已经在给我找婆家了,我妈妈再婚了,我跟她关系很僵,大学的时候,生活费好多是靠自己赚的,我当时已经预料到她要控制我一辈子,也可能想拿我换点彩礼,因为当时她说白菜要在最嫩的时候卖出去,所以我当时做了个决定,解约跑路,解约金是我以前挣的,不算多,跟前途比起来只是毛毛雨,然后我跑到了上海,在上海的工厂干了半年多,攒了点钱之后,就考了个其他地方的编制,离家很远,工资也比我以前那个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