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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25:星火 你知道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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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说:“灵源是天地之间至纯至净之气,被生灵用以吐故纳新之法汇进丹田进行修行,其威力与成就不可估量。可一但被歹心污染,轻者修为散尽,重者堕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木森瞒着你,是因为不可以,而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可以。”
在江晚曛与胡玉娥因为震惊而逐渐失控的表情中,阿九十分淡定地说。
周遭的世界因为阿九比较臭屁的话陷入短暂沉默。过了许久江晚曛才将自己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手动闭合。
她十分怀疑地问道:“为什么你可以?”
阿九嘿嘿笑道:“因为我没有歹心啊!”
结果话音一落,阿九头上便挨了一记重击,疼到她捂着脑袋险些飙泪。
胡玉娥瞪着江晚曛,怒喝道:“干什么打她?”
江晚曛一脸鄙夷道:“没歹心会去夺别人灵源?胡玉娥,这种鬼话只有你会信!”
阿九忍住头上传来的疼,指着江晚曛骂:“蠢狐狸,白痴狐狸,老娘那是劫富济贫,你懂个屁!”
在江晚曛被阿九指着鼻子骂到正要发飙时,胡玉娥拦下了她,问道:“什么意思?”
面对胡玉娥的询问,阿九语气明显放软了些。
她告诉胡玉娥:“灵源推人成圣,不是为了让他们漠视世间枉死的生灵,一心为自己逐利的,可偏偏这样的人却又多不胜数。所以与其让灵源在这种人手上泯灭,不如由我拿走,将它们送回这片贫瘠的大地,让它们在新的生命里再次茁壮成长。”
故而回首这万年间,阿九那次历劫,不是修为散尽从头再来呢?
她的话,让江晚曛与胡玉娥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其中玄妙之处。
“难怪,难怪!”
胡玉娥边思忖边感慨。
江晚曛却在一旁怪笑:“反暴君的人成为暴君,屠龙者终成恶龙,你还真是吃饱了撑的,喜欢干一些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蠢事!”
胡玉娥在一旁肘她,让她闭嘴。
阿九看着一脸揶揄的江晚曛,无奈叹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胡玉娥如感同身受般,十分心疼地看着阿九道:“那你这些年,是不是过的一直很孤独。”
孤独?
阿九想了想,摇头:“那倒是不会。”
天天被一帮子人挥舞着刀剑追着跑,鸡飞狗跳中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乐趣。
何况………
阿九她看着胡玉娥,又看着江晚曛:“一路上也会遇到那么一些人理解我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候伸出援手。”
阿九意有所指的话让江晚曛一愣,她看去嘴角含笑的胡玉娥,十分别扭的将头扭去一边,死鸭子嘴硬道:“想屁吃,谁理解她了!她这种人更不配得到本相的援手!”
“好,好好。”
阿九知晓江晚曛嘴硬心软,笑着打圆场,一手扯着别扭的她,一手拉过胡玉娥,一起往前走去。
“江晚曛………”
“干什么?”
“你知道星星之火吗?师父说,它可以燎原。”
湛蓝的天空下是阴郁的宫墙,阿九的声音在上面回荡。
她们携手走去的远方,陆天交接的那处,红日东升。
可这样愉悦的情绪在三人之间没有维系太久。
刚出了宫门,侯府的妖卫便匆匆来报,说老侯爷在侯府里失踪了,甚至说着还将半只被切下的狐狸耳摊开,递到胡玉娥面前。
断耳上熟悉的气息让胡玉娥瞳孔剧烈收缩着,巨大的痛苦让她爆发出凄厉的尖啸声,接着瞬间失去意识,一头向前栽去。
江晚曛眼疾手快扶住胡玉娥,挥手让那侯府传信的妖卫先退下。
阿九看着,心中难过的情绪溢于言表。
这是一条注定要牺牲流血的路。
青莲长着莲蓬样的脑袋,藕身上披着流黄色衣裙,背后有一对如蜻蜓般五彩斑斓的翅膀,巴掌大小的块头却早已驾着庞然大物的坐骑“青莲并蒂”在宫门前等候。
待江晚曛将胡玉娥带上去,莲蓬在宫门前转瞬即逝,留下了一道翠叶残影向着长空飞去,直奔侯府。
云朵在阿九眼底飞掠而过,红鲤从翠叶遮蔽的水泽中飞跃而起,涎玉沫珠中流动着明媚的霞光。
江晚曛关心的看了眼双目紧闭的胡玉娥,周遭安静的可怕,让她一度怀疑自己将阿九给落下了,待她看见阿九时,见她正紧盯着那只莲蓬妖发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干咳了一声。
阿九将视线短暂地从那幼化状态下的青妖身上移开,看向江晚曛道:“怎么?”
江晚曛低垂着头,视线落在胡玉娥有些惨白的面容上:“关于侯爷,有没有可能是二皇子所为?”
阿九闻言,摇了摇头。
江晚曛沉思片刻,眉眼中有些许不解:“不是二皇子,总不能是大皇女吧?”
阿九的默然让江晚曛面露诧色,她锦袖一甩,难以苟同道:“不可能,二皇子主和,是依附仙门夺权称帝的权宜之计。玉娥挡了他的道,你说他用侯爷威胁玉娥我可以理解。可用侯爷制止主战派,让二皇子渔翁得利对大皇女又有什么好处?”
是啊!如果是大皇女,她图什么?”
江晚曛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惜………
阿九肯定地说:“不是二皇子所为,也与大皇女无关。”
江晚曛更不懂了,她正要开口时胡玉娥幽幽转醒,她虚弱地开口:“那人不是大皇女授意,但却受其庇护。”
“是的!”
阿九说:“他们背后是同一股力量,且目标一致,都是觊觎着这局中之物而来。”
对异世一无所知的江晚曛听不懂,而与木森结为夫妻并知晓端倪的胡玉娥,早以从阿九的话里猜到了大概。
狐纹袖袍下的手掌紧攥,眼神也变得愤怒与仇恨。
“敢伤我母亲,我要杀了他!”
胡玉娥挣扎着起身,却被江晚曛拦住,她惊呼:“你疯了!”
胡玉娥推开她,正要命令青莲驾着并蒂开往太华殿,却被江晚曛厉声呵止:“胡玉娥,我相信他再蠢,也不会抓了人藏自己家里等着你来搜!何况他一个男宠哪来的胆子去动侯爷,你说出去也要别人信才是!”
上头的情绪在江晚曛一声声质问里冷静,可伴随着冷静而来的又是对母亲生死的担忧与恐惧。胡玉娥颓废地跌坐在地,那个昔日杀伐果决的女将军,如今却像个被遗弃的孩童,满眼都是无助地问道:“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阿九提醒:“把那只切掉的耳朵给我吧,我们先回侯府。”
胡玉娥闻言,猛地抬眼看来:“难道………”
阿九点了点头:“虽然我们不知道侯爷在哪里,但是有个人可能会帮忙。”
于是三人一商定,便火急火燎的回到了侯府。
江晚曛看着眼前这扇辉煌的大门,在胡玉娥再三的哀求下,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
侯府内哀愁高涨,胡兮仪更是急的在堂中来回踱步。
江晚曛火急火燎的过去,以给胡玉娥带话的由头将她支走,留胡朝安一人在侯府里直面阿九与胡玉娥。
“打开天窗说亮话!”
胡玉娥盯着她:“我知道你不是朝安,真正的朝安已经死了,为她的跋扈与莽撞付出了代价。”
“那你为何不拆穿我?”
攻略各个世界的穿越女显然没被面前这个杀气腾腾的女将威慑到。
她悠悠开口,眼中竟还透着一丝狡黠之色。
“我怕我的妹妹兮仪难过。”
胡玉娥面露悲伤,同样是失去了女儿,她最明白那种痛有多锥心刺骨。
不过很快,她又话锋一转,语气嘲弄道:“何况你们这种霸占别人身体为己用的孤魂野鬼,骨子里就卑劣无耻,谁知道你会不会见形势不利,对她下手?!”
做为攻略女主,胡朝安似乎很介意别人给她贴上恶毒的标签,可直播镜头怼着自己,她又不好发火,只是冷了眼问道:“你来,就是给我说这些的?”
胡玉娥看着她,不想与她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来自哪里,也清楚抓我母亲的人与你背靠同一股力量,我来是想告诉你,你是唯一可以与他接触并不会遭受怀疑的人,只有你,能帮我们找到我母亲的下落。”
一说起失踪的胡予蓉,胡朝安也跟着焦虑不安,可眼前的弹幕上却又疯狂刷屏着让她别信,没准是女配在布局害自己。她烦躁地表示:“我不清楚,我也在找她。”
胡玉娥盯着胡朝安看了许久,见她并无撒谎的迹象,看向了一旁的阿九。
阿九微微一笑,将询问接过。
她问胡朝安:“靠什么找?你眼前那个弹幕吗?那它有没有告诉你什么?”
胡朝安的视线在虚空上划拉了两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问过,但他们似乎并不知道!”
“是并不知道?还是不让你知道?”
面对阿九的询问,胡朝安蹙眉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阿九看着眼前这位眼神清澈的女孩,冷笑:“你有没有想过,有些话,该让你看见的,你自然能看见,不该让你看见的,你永远也看不见!所以你觉得那些被刻意塞选过的信息,能告诉你什么?”
胡朝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站起身道:“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阿九嗤笑:“什么都不图,需要你千里昭昭来攻略太霄的那位天君?”
从天地初开时便存在与这方世界的上古之神们,若是为了儿女情长投了,他们这些连神位都无法触及的修者就如一片散沙,再也掀不起一点风浪!
顶着那么倾国倾城的一张皮出现在这里,说什么攻略?说白了不也是美人计吗?
在阿九带着一丝鄙夷的目光下,胡朝安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怒意,她颇为不悦地说:“为什么你这种人,总是爱用狭隘的内心去猜测别人呢?”
“所以你觉得我该用什么心态来看待你的出现?天真烂漫?还是不谐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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