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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真不错,暴 ...

  •   真不错,暴/力叫醒还真叫起了几位,虽不能说是酒醒,却也勉强能站着走几步,甚至是你让干嘛就干嘛的“乖乖木偶仔”。
      将后叫醒人中看着最清醒的那个留在包间看人。
      司徒久和最先那位用两辆板车拉了四个清瘦型的,用“木偶仔”跟着扶车,电梯下到一楼,司徒久又给了小费叫KTV服务员帮他们把人运到了不过远处那间酒店,酒店保安又接手把人先放到一楼沙发。
      然后司徒久再与同学回去接包间里的,别说,没一会倒也接完了。
      酒店大堂,司徒久现场拿能凑的身份证都开了房,并承诺人都送上去他再下来补身份证号。他们还亮了两个学生证。酒店前台与经理又好生沟通了一番,破例同意。
      有保安和服务生帮忙,那些人都被送去房间。木偶仔们也都见床就着了。
      最先醒那位问司徒久哪来大家身份证号,司徒久说班长应该有,不是有那种班级信息统计表格么。
      那同学点头:“有是能有,但班长人都是用板车拉到酒店的,你觉得他能把表格调出来?”
      司徒久也管不得,在班长几个兜里摸了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将班长手指按了上去。
      “牛!”同学一脸钦佩看着司徒久,往常小看这位小爷的智慧了。
      这是高手!这是高手!
      手机打开,在界面找到大家熟悉的APP,邮箱本就是按学号来的这个好办,司徒久按了全班统一的初始密码没好使。
      那位同学记得班长生日也没好使。
      被重度/暴/力叫醒的贺加榆不像之前那几个醒的还能当木偶,还能自主找身份证,贺加榆眼睛强睁着神志不清的。
      “输邮箱密码。”司徒久说。
      同学嫌司徒久声音太小,贴着班长耳根喊了一声,“班长,输你邮箱密码。”
      贺加榆似是听到了指示,对着手机比划了两下,输了个寂寞。
      司徒久拿桌上一瓶矿泉水倒在手上,然后手往贺加榆脸上一抹:“邮箱密码。”
      贺加榆这回似是清醒了,输了个密码,邮箱打开。
      司徒久在里面搜了几个关键词,找到了班长发给老万的班级个人信息登记表。
      确定没错之后,司徒久把那个转发到了自己的邮箱里。
      一段操作之后,他抬头见那位同学正老大眼睛看着他:“班长这密码,死兔520?司徒520?”
      司徒久:“……”
      刚才两人都急着让班长输密码,特别是班长之前还输错过,当他真的输对时二人也没说避嫌地扭开头,都看了个正着。
      “520是他宿舍。什么司徒死兔的,你喝多看错了。”司徒久说完道,“你和班长睡这间,我一会登记完去隔壁睡。”
      那位同学至此酒已经大醒了,道:“我去隔壁。”
      然后那位同学大概也觉得自己得找个借口,道:“我喝多了难受,你没喝多,你照顾班长。”
      是啊,虽然司徒的密码当时是不了了之的,但是加榆520没错,班长这又司徒520的,那同学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该夹在两个520中间。
      灯泡瓦数太大怕灼伤自己。
      说完,同学抢过司徒久手中的另一张房卡,先跑为上。
      司徒久拿着手机下去照着名册把所有的身份证号补齐,又出去跑到马路对面敲开药店小窗买了一大堆的解酒药。
      他又拿着前台给的备用房卡,到同学们的房间转一圈,在各屋放了解酒药,这才回到自己屋,拿着班长手指解开班长的手机,以班长的名义在群里喊了一声,告诉大家解酒药明早起来就喝,免费的。
      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贺加榆,司徒久帮他脱了鞋子,将头正经放在枕头上,人也盖好被子。
      三点了!
      想到早上还有课,虽然是一个老师的两节,但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起来。
      巧的是,这位老师最近有事请假一月,课是请老万给兼的,这才第三周。
      司徒久实在没法,只得又拿班长手机给老万发了条微信,解释了全班宿醉的惨状,问老万能不能给调一下课,以后补上。
      他当然没指望老万能凌晨三点回消息,即便老万是个保温杯里泡枸杞的真夜猫子。但老万不回也没关系,反正这群醉鬼同学明天应是很难准时去上课的。
      他一凡人,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就随缘吧。
      清醒着再现一次,司徒久果然见到也再次证实了贺加榆睡觉是真不老实。
      因这回有的选,司徒久多远的标间,这间刚好就是。
      只见司徒久在他自己那张床上,对一个枕头连搂带抱,连踢带打……
      司徒久实在没忍住,还是举起了手机,按下了小红键。
      反正也睡不着,欣赏了一会新作品,司徒久看到视频往上就是他和班长白天球场上的合照。
      盯着看了一会,嫌自己太不大方了,像个小媳妇样。司徒久为了显得自己不变/态,又往上翻了翻同学们的照片。
      ——张张都有贺加榆。还张张都挺帅。
      全都翻完,司徒久更睡不着了,就像是喝了咖啡,神经有点兴奋。
      兴奋过头,小说看不进,游戏打不进,司徒久索性去翻了一眼班群,班群最后一条是“班长”说的解酒药的事,再往上是女生们报平安的,再往上就是一堆堆的视频。
      司徒久随便点了几个,都是大家唱歌玩游戏的。他再往上翻,晚间饭桌上有几个,再往上就是白天球场上的了。
      其中有个视频叫司徒久直觉得手机烫手:那是白天他们同学们在场上喊加油的视频,短短一分钟,里面就有扯着嗓子喊的司徒久的画面。
      原来那时司徒久也不顾自己喊加油的初衷是为冷着刘年了,他确实是被场上的惊心动魄和周边热情给带入,喊得那叫一个忘我。
      当时气氛一带没感觉,比赛散场司徒久也忘了这事,仿佛自己从来没喊过,但在班群里看见,他简直羞耻得要命。
      这班群怎么回事?
      天生克他么?这TM简直就是他的耻辱柱好么。
      司徒久自己看不了删了那条视频,如果可以,他想把大家手机里的都删了,但是条件不允许,想了半天,司徒久还是悄悄起身拿起了班长的手指……
      司徒久不困,但还是设了闹钟。不过那个闹钟没用,他真的一夜都没睡。
      因为有前车之鉴的阴影,这次他包里带了数据线,所以一直充着电玩着手机。
      早上七点多,他看到女生学委在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是传达老万说今天上午课不上了,调一下,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司徒久想起得再用班长手机告知一下说酒店的住宿含早,结果班长手指他都拿起来了,却发现班长手机没电了。
      而那手指的主人好巧不巧这时醒了。
      司徒久一时也不知怎么解释一大早他穿着浴衣,跪在人家床上拿着人家手指的举动。
      还是贺加榆道:“司徒我想上厕所。”
      “去啊,你又没在挂水,还用人帮么!”司徒久没好气道。
      “你压我被子了。”
      司徒久:“……”
      要不就用这床被子就手把贺加榆捂死吧!大不了一命尝一命。
      司徒久臆想杀人时,贺加榆已经憋不住去了上厕所。等他再出来,头还有点疼,问司徒久:“我们怎么会在这?我断片了,今天周几,不是周末吧,上午是不是有课?”
      真是好学生,都这样了还能记得有课。司徒久心道。
      “今天的课老万给调了,上午没课。”见贺加榆懵懵的,司徒久把自己手机翻到班群最新给贺加榆看了。
      贺加榆:“啊。”然后他嗅了一下自己身上,有点忍不了道,“那我先洗个澡。”然后他也不等司徒久回复,自己洗澡去了,没一会穿了浴衣出来。
      这一学期没过完,两人已经浴衣相对两回了。
      贺加榆放弃地看了一眼自己没电的手机,问司徒久:“怎么回事,昨天大家在KTV来着。咱班那些同学呢?回宿舍了么?”
      “都在这。”司徒久冷漠地说了一句,一如最初那个他,全没这段时间与班长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悦色。
      “班群没人说话,应该都还没醒。”司徒久说着人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床,继续看手机缓解尴尬。
      最好贺加榆识趣别问他为什么早上那个姿势,问的话,他当场就杀人灭口。干不过清醒的还干不过宿酒完这德性的么。
      司徒久迷茫地划了一会手机,贺加榆还真没问。
      但是贺加榆坐到他床边:“昨天我和全班照片都用你手机照的吧,我想看看。”
      司徒久虽然觉得他这要求挺突然的,但总比对早上的姿势刨根问底强。况且他昨天提供手机给大家拍照,照片就是要给大家看的。
      “那我发群里。”司徒久接道。
      “我手机没电,用你手机先看看。”贺加榆说着脑袋已经凑到了司徒久的手机前。
      这人刚洗了澡,又穿着浴巾,不是昨晚一身酒气秽物的恶心味了。司徒久也没排斥,只是觉得这家酒店浴露莫名好闻。
      司徒久先打开相册,从上往下一张张地翻。
      反正上午没课,时间还早,贺加榆也就一张张的看。
      司徒久昨晚自己看了半天,这时为显不在意更不肯多搭眼看,但贺加榆第一次看,看得很认真很慢,二人又离得十分近,近到呼吸彼此可闻,司徒久觉得有点别扭,把整个手机都给了贺加榆:“你看,我去刷牙。”
      他昨晚一夜没睡,澡已经洗过,但今早还没刷牙,便自去了卫生间。
      “你流量够么?”贺加榆突然出现在厕所门口问司徒久。
      “很多,电影都随便看。”
      “那我把原图给大家发群里?”贺加榆问。
      “发吧。”司徒久口含/着牙膏沫同意。
      贺加榆当着他面把那些照片往群发。刘年拍照真心不错,那么多张没一张闭眼的。
      人太多,一次九张没够。贺加榆正选点第二批时,有人敲门喊“司徒。”
      贺加榆过去开门。
      “班长醒了啊,这么早?我屋那个还没醒呢。”来人道。
      “老姚啊,进来。”贺加榆让人进来。来人姓姚,班上都叫他老姚,就是昨天倒霉清醒同司徒久一块折腾那个。
      司徒久把厕所门关上了,想是要方便。
      贺加榆把老姚领到离窗近那张床,小声问:“昨晚咋回事,我失忆了,你记得多少给我讲讲。”老姚于是把在KTV被尿憋醒然后配合着司徒久一顿神奇操作给讲了。
      在讲到两人登班长邮箱时,老姚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班长你自己清醒了一下,自己输的密码。”
      “你们看见我输密码了?”贺加榆紧张得脱口而出。
      “我们应该看见还是不应该呢?”老姚问。
      贺加榆:“……”
      “看见了。不过就我两知道,你放心班长,我不会往出说的。”老姚拍胸脯保证道。
      贺加榆:“……”
      几分钟后,司徒久从厕所出来,贺加榆把手机还给人家。司徒久也漠然地接了。
      “我去看看孟可和于牧,你们收拾好了先下去吃饭吧,然后差不多也该回宿舍换身衣服了。”司徒久说着出去。
      “班长,你两到底有事没事啊?”老姚保证不往出说密码,却没保证不和正主八卦。
      贺加榆转移话题:“我手机没电了,刚用司徒手机往班群发了好些张照片,怕大家把上午没课的消息错过了,你再重说一遍吧。”
      老姚拿出他静音着的手机,打开班群。
      两人相看,贺加榆面色如纸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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