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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与机械工程 ...

  •   与机械工程比赛当天。
      作为无比突然的贺加榆的告别赛,班上有事没事的都来观战助威,包含平常下课后很少在校园内出现的赵自在。
      系里也去了不少人,必须给系草牌面。
      别的系迷妹也没少来。
      场周除了给自己系的加油横幅外,还好多人举着贺加榆的手幅,弄得像明星应援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意义特别,系队成员都很澎湃,虽然对手是去年体育系之外的全校冠军队,但双方彼分一直咬得很紧,到上半场结束时他们就落后对方两分。
      司徒久没好意思开口,而他身边几位舍友还有同学们“加油”“防守”嗓子都喊哑了。
      中场休息,司徒久又见到了一个人。
      小学弟刘年又挂着炮筒往过来了,老远就喊,“学长!”在和他们班好多人逢迎完,便又直向着他走来。
      司徒久:自己到底有什么招这孩子,我改还不行么!
      “学长好久不见。微信不回,校园碰不到。今天是贺学长的告别赛,我来碰碰运气。我都想要是再碰不到你,就直接找班级找宿舍去了。”
      “你找我干啥?”司徒久不解。他觉得自己花了钱和时间陪对方吃饭,应是把日出照片的事抵了,两人没关系了。而且自己一直不回消息,不也是态度明确么。
      “不干嘛就不能找学长了么!”刘年笑道。
      “不干嘛你干嘛找我!”司徒久心道。但他还没把难听的话说出来,那边贺加榆已从球队向班级走了过来。
      “小学弟你这装备很专业啊,你拍日出也很好看。”贺加榆向刘年道。
      “还行。”刘年回复完贺加榆向司徒久道,“学长跟大家说日出是我拍的了啊。很高兴学长认可我,分享我的成果。学长喜欢,我以后多和你分享。刚好上次比赛时我拍的你还在电脑上存着,你不理我,我也一直没机会发给你。”
      司徒久:这孩子阅读理解答案怎么这么奇怪啊。
      贺加榆笑道:“学弟拍照这么好,可以麻烦你帮我们班拍张合照么,我们难得今天人这么齐。”贺加榆扫了一眼周围,“比露营还齐,全班到齐。”
      “好啊,你班露营的合照也是我拍的呢。那等一会结束,我拍。”刘年道。
      “不用一会,这不还有时间么,就现在吧。”贺加榆说完,已有同学招呼了他们班,全班到球场拍了合照。
      “还有时间,要不学弟再帮个忙,帮我给同学们都拍个单人合照,纪念我的一个时代结束。个人照就别占比赛内存了吧,用手机拍就行。”贺加榆又道,“我记得我们班最好的手机是谁的来着?”然后他目光定格在司徒久身上,“司徒,你手机不是全班最豪么,电量够给大家拍照么?”
      司徒久一愣,解锁了自己手机,递给刘年:“麻烦你了。”
      “麻烦学弟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贺加榆向刘年道。
      刘年接过那个豪气的手机,道:“时间有点紧迫,那就开始拍吧。”
      好多人主动上去和班长拍了单人照,当然几年这么熟悉了,大家什么姿势都有,多数都亲切,即便是女生,也有搂着班长拍的。
      差不多都拍完了,贺加榆说:“司徒,该你了。”
      司徒久上前,站到贺加榆身边,他很久没和家人外的人拍过双人合照了,莫名不知道手脚往那放。还是贺加榆以对同学们的爽快,一把搂过司徒久的脖子。
      那边“咔”的一声。
      “拍好了。”刘年说。
      下半场要开始了,贺加榆迅速归队。
      “学长我们也拍一张合照吧。”刘年手中还拿着司徒久的手机,后置转前置。
      “不要了吧,我手机内存不够。”司徒久说完拿过自己手机,锁屏放兜了。
      还不等刘年再说话,场周又喊起了“加油”“防守”“贺加榆”。
      刘年在这边站了一会,想要再搭话,司徒久已经跟着喊起“加油”“防守”来了。加上于牧过于激动,激动到不管不顾地两手按着司徒久一条胳膊“啊啊啊——”地为对方连续进球而哀嚎……
      刘年想着卸磨杀驴就是这般吧,终是去了别处拍照。
      第三小节,比分被机械工程拉大。
      第四小节,曲曲折折,坎坎坷坷,竟然追平了。
      加时赛,靠贺加榆的罚球,赢了。
      看着场上球员和围上去的观众将贺加榆抛起来又接住,司徒久又想到了那个词“众星捧月”。
      班上同学上去好多,司徒久没去,他觉得自己这样远远看着,竟是连颗小星都算不上。
      一时,又不知心中什么滋味。
      比赛结束,贺加榆被系队拉去吃庆功加告别宴了。至于他们班上,难得聚这么齐,临时决定也去聚餐,然后去KTV等班长过来一起第二波。
      贺加榆从告别宴回归班级时已经不早,这还要说那边确实考虑到他这边全班聚齐在等班长一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了他。
      主角早走,代价自是喝了许多酒。
      贺加榆进到KTV包间时浑身的酒气,是魏敬贤扶进来的。
      即便进来的已是个醉鬼,还是被在场边喝边等的醉鬼们让到了主座。
      歌曲也切到了班长的常点。
      有同学帮贺加榆把围巾解了,贺加榆自己外套也脱了,拿着麦克风唱起来。
      其实班长没来之前,司徒久在角落里都有点要睡着了。几个舍友投入到大家中,同学们要么喝酒划拳,要么唱歌,他一个人实在是无聊。刚好他坐那边格外暖和,室内昏暗但彩灯直闪,一切皆是好睡的氛围。
      甚至贺加榆进来时他那半睡不睡的,但贺加榆的歌声一起,司徒久就一个激灵醒了。
      说什么来着: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如贺加榆写字不怎么好看一样,他的歌只能说不跑调,也就是声音好听给加了分,不过一般人谁去KTV是为了比唱歌有多专业呢。
      司徒久眼看着这帮人唱歌喝酒,都似醉了,又都因为玩游戏支棱起来。
      游戏无非还是数七喝酒、国王喝酒、真心话大冒险喝酒、摇骰子喝酒……总之就是一切惩罚皆喝酒。
      也是:醉鬼么,不认酒认什么!班上同学这次可是比露营那晚喝得嗨多了!
      司徒久心想:这算不算于牧说的“天时、地利、人和”喝尽性,如果算,那可真是托班长的“福”!
      司徒久一个都没加入但也没走。孟可今天喝得有点多,一直抢着专心当麦霸,明显心情不好在发泄。司徒久怕也没少喝玩嗨了的于牧不能好好地把孟可带回去。
      他是为了舍友留下来的,可不是为了什么别的人和班级情。虽然他听孟可说班上男生为了他差点和别人打仗时是有那么点感动。
      被贺加榆唱醒但贺加榆没唱几首,所以司徒久后来又有点昏昏欲睡了。
      本来在这里也睡不实,等后来他再清醒一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
      屋里的人已经醉的七横八竖,沙发上躺的少,地下躺的多。
      他去把灯打开,看孟可和于牧都倒在地上。
      没有女生?这把司徒久吓了一跳,直觉就是想到可怕的社会新闻。他不管不顾地随手拍了一个,那个迷糊回了他一句“班长让女生先回宿舍了”便又不醒人事。
      司徒久这才打开班群看了一眼,果然有女生在里面发言:“女生都安全到宿舍了,你们男生也小心点,记得明天还有课。”
      司徒久长出了口气,听见包间卫生间有动静。
      司徒久只得弃了一地的“死尸”奔声而去。
      门没内/插,一推就开,贺加榆抱着马桶在那呕。
      司徒久看得差点没吐了,但也不能看见不管啊!
      他给人拍了几下背,拿手接水捧着叫贺加榆漱了口,顺便给人抹了把脸,然后又忍着恶心,帮贺加榆把领口的污秽物拿纸巾沾水给擦了。
      把醉得死沉的贺加榆强扶出了卫生间,屋里沙发上也没别的位子,就自己之前坐那块空,司徒久把人扶到那去,放贺榆下去,结果他自己也被醉鬼给带得坐了下去,直坐在贺加榆怀中。
      之前司徒久把人手搭自己脖子为了扶人方便,现那双手也成了不让他起来的最大阻碍。
      “这帮人,管杀不管埋么。”司徒久是真的无奈。
      身/下人睡着,呼着酒气,让本就开着空调制热的屋子格外显热。
      司徒久挣扎几下没起来,后悔自己怎么以前不锻炼,甚至觉得不如就这么也睡过去得了:众人皆醉我独醒不是很难受么!
      现在司徒久就算是想起来去关灯都不能了。
      大概是之前睡多了,又大概是现在亮灯大开着,又或许是自己的姿势太别扭,他是怎么努力也睡不着了。
      一点多,有人醒了。
      司徒久如获救星,也不顾同那人不熟,叫那人过来把他放了。
      那人过来同他合力把贺加榆的双手桎梏给解开,放出了司徒久。
      那人又去上了个厕所,这才返回来同司徒久干瞪眼。
      “要不就这么着吧?虽然可能会感冒几个。”那位同学道。
      司徒久醒时本想把地上的好歹扶到沙发上,虽然屋里开着空调不冷,但地面砖又不是地热。可那得是先把沙发上横着的给正道成坐姿才行,工程量实在太大,结果还没实施一点就被贺加榆给“绑架”了,什么都干不了。
      大概那位同学也觉得就算是两个清醒的也干不了这么大的工程吧。
      正犯着愁,司徒久出去了一下,没一会回来,手里拉着个平板车。
      “司徒你干嘛?”
      “我看了,旁边几十米就是家酒店,也打电话问说有的是房间,我们看看能叫醒多少,能醒的走着去,不能醒的就拉着去。这个车我给KTV付了押金的,可以用。不够下面还有几个,都他们卸货用的。”
      不顾那人惊诧,司徒久又道:“顺便叫醒的把身份证都拿出来。”
      “那个酒店我知道,那是四星级可不是快捷,这么多人,我怕我们钱不够啊。”那同学道,他很后悔自己为啥要被尿憋醒,本来酒没醒都叫司徒久的主意吓醒了。
      “钱我有,赶快叫人吧,不然这么凉睡一晚怕不只是感冒。”
      那同学没法,只得挨个叫人。大嘴巴抽也得叫醒,不然两个人怎么运得过去这么多人。
      司徒久也没闲着,从贺加榆这面开始挨个叫。
      司徒久两年多同大家都没亲近过,没想到一次性亲近这么多,方式还这么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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