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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就在老姚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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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姚敲门贺加榆去开门那一小会。
贺加榆已发了十八张合照进群,他怕不把最后一张也发进去,以后怕是难管司徒久要,那样他与全班人不就不整齐了,于是很着急地单点了与司徒久的也发送。
也就在那时,贺加榆手一抖,把挨着照片那个视频也选上了,那个司徒久录他奇葩睡姿的小视频。
贺加榆当时就没注意,何况那会他正鬼鬼祟祟要找老姚给他复盘。
等二人在群里看见时,消息早撤不回了。
而就在之前,贺加榆请示司徒久时目光一直停久在最后一张照片上,根本不知道另一个视频内容是什么。在让老姚发消息时,老姚点开,贺加榆才知道内容是什么。
知道内容,贺加榆整个人就不好了:虽然拍的是自己的睡姿,但是用的是司徒久的号啊。
而且这么点人,很快就能全知道谁和谁一屋,这视频是谁拍的也一目了然。
贺加榆自己不怕睡相被曝/光,他也丢得起那个人,但他怕司徒久那张薄面皮受不住啊——偷拍班长睡觉实锤。
听着那视频里画外的一声忍不住的笑,老姚没睡好的眼睛睁老大:“班长,你两到底有事没事啊?”
“怎么司徒今年这么多黑历史都和我有关!你说他不会以后得彻底不认识我吧。”贺加榆严肃地问。
老姚能听懂他问什么,毕竟都是混班群的人。
“反正要是我,肯定不会和你绝交,但司徒那性格就不好说了。所以班长,你两到底有事没事啊?我都糊涂了!”老姚道。
“这是有事没事能说清的么!快给我想想,怎么能救我一命。”贺加榆是真急了。
“这有啥,上次他不是说是你睡相不好把你捆起来的,这次刚好证明上次。”老姚理智道。
“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就怕他钻牛角尖不往那边想,也就怕大家胡思乱想、胡说八道,他遭不住。”贺加榆仍苦着一张脸道。
“身正不怕影子歪,班长你们要是身正怕啥。”然后老姚又问,“班长你身正么?”
贺加榆:“……”
司徒久那边拿着房卡进去,看两个舍友还都在睡。想着时间还早,他也没急着把人叫醒,而是在那坐了一会。又返回自己房间。
“你两还不去吃饭?下面餐厅开了。”司徒久进门就问。
“那个,我这就去吃,我先走了哈。”老姚说着自己快步跑了。
远离这是非之地。
贺加榆还穿着浴袍没换,没跟出去。
“你不去?”司徒久问。
“我不饿,等一会。”
“那我先换身衣裳。”司徒久说着将他也被KTV和酒染得臭气熏天的衣服拿进厕所。他换完就想回学校了,根本不想穿着一身味的衣服去吃饭,吃不下。
贺加榆站在卫生间门口:“司徒啊,你刚看群了么?”
“没有。又有什么通知么?”里面问。
贺加榆又道:“司徒,塞翁失马你知道吧。”
“你想说什么?”天冷衣多,司徒久还没穿好,边穿边问。
“上次捆皮带你记得么?”贺加榆问。
“记得。”里面声音不好答,“那个我澄清过了。”
“嗯,今天刚好有机会,证实你的澄清,刚才发照片时我不小心把我的奇葩睡姿发到群里了。”
循循善诱之后,贺加榆还是转到正题上。
门一下子就开了。
贺天榆都不知道司徒久那脸是什么颜色,只知道那丹凤眼都泛着血丝。
虽然那是熬夜的血丝,但他之前并没这样关注。因为之前他没这样心虚。
司徒久红着眼睛拿了床上的手机,点开,进群。
这个群真TM有毒!
潘多拉的魔盒么,隔三差五往出飞点灾祸。
“那个司徒你别激动。你按我刚才说的那么想,刚才老姚就是那么想的。你放松,你深呼吸……”贺加榆努力道。
司徒久一屁股坐到床上:“给你一分钟离开我的视线。”
贺加榆明明也是受害者,但看司徒久如此,也只得仓惶地捡了自己的衣服鞋子,还穿着一身浴衣跑出去。
司徒久默默地把自己东西都收好了,装包。然后又拿起贺加榆落下的手机,出门撞见了个同学道,“这个给贺加榆。”
然后他自下了楼,没得灵魂地回了宿舍,又重新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衣物。
其实比起怪贺加榆不小心把那个视频发到班上,他更气自己为什么拍了那样一个视频,拍就拍了为什么还是笑出声拍的。
这要是叫人误解怎么办?他们明明不是小情侣趣味。
司徒久食之无味地去食堂吃了顿饭,准备先去图书馆净净心再去下午教室等上课。
是啊,再丢人也不能不上课。请假什么的,不是更显欲盖弥彰。
就像他曾经幻想的“就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吧”还能怎么着。
虽然那个群里已经是他的十八层地狱了,司徒久还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点了进去。好家伙刷了好多。
司徒久不知什么心情又翻到班长睡觉的视频处,本以为是群嘲他的,没想到竟然不是。
老姚:“班长果然睡得很欠捆。”
然后是班长宿舍那几个跟着。
“班长平时在宿舍就这样。”
“班长是真睡姿配不上长相……”
“早有人放出来,我们当初也不会把皮带的事想歪了。”
在众人吐槽嘲笑了一圈班长后,下面便是:“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断片了?”
“我也断片了,谁给复盘复盘?”
“一早醒来在酒店,我还以为让人捡/尸了,还好我衣衫完整,就是臭了点。”
“我好像醒过,但又好像是做梦。”
“这得问你们男生了,我们女生不知道啊。难道你们遇见田螺姑娘了?”
“我印象好像司徒和老姚醒的,老姚聊聊?”大家当然不敢问司徒,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老姚你快说,我知道你是醒着的,你别装死。”
“是啊老姚,你不说我们就找KTV和酒店调监控。你不能剥夺我们的记忆。”
然后大家疯狂@老姚。
后面是老姚被@数次多了出来道:“别看监控,别想知道,好奇害死猫,怕你们想不开。”
下面跟了一片嘘声和捶打、追杀表情。
然后就有人语音在群里很恐怖地长“啊——”了一声,似是把听语音的都吓了一跳,纷纷怪那人鬼叫。
然后那个人神神秘秘又鬼叫鬼叫道:“我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了,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一下,大家被弄得更加好奇,群起围攻那人。
那人也没卖关子,很快就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司徒久拉着拉货平板车,上面躺着两个男生,老姚拉的另一辆上也躺了两个,几个鬼魅幽魂一样的同班自己都走不稳地跟着扶车。
话外音是录视频的醉鬼哈哈大笑。
然后放视频的人又在群里道:“要不是存照片看手机,我都不知道我昨晚录过这个,这应该就是大家在酒店醒来的真相吧。”
众人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老姚在下面回了两个字:“正解。”
然后群就炸了。
大哥别说二哥,大哥笑话二哥。
宿舍里的女生们都笑疯了,笑出鬼畜。
司徒久的心情终于是缓了过来:大家这是默认了自己发的视频只是佐证,并没有瞎想。
然后他看着群里大家那悔不当初和无地自容的样子笑了出来。是啊,这个群总不是他一个人的坟了。
贺加榆发的微信司徒久也敢点开了:“昨天大家是因为我才喝大的,听老姚说住宿费是你垫的,我转给你。”
然后下面是昨天大家总的住宿费用转账。
见司徒久一直没回,贺加榆还在下面又加了条:“一码归一码,这个钱我得出。”
司徒久回复:“请大家住一晚,这个钱我有。”
贺加榆秒回:“你不在宿舍,你在哪,你没事吧,你还好么?”
司徒久:“没事。下午会去上课。”
贺加榆那边输入了半天,发来一句:“你没事就好。我觉得钱你还是得收下。”
司徒久也输入了好半天才回了一句:“算我感谢大家要为我出头。这个钱,你帮我跟大家圆一下吧。”
然后司徒久又打了一句:“我比较不知道怎么表达。”
“那好。”贺加榆道。
半晌没有消息,司徒久发了一句:“昨天用你手机给大家发了解酒药的消息,还给老万发了个调课申请。”
贺加榆秒回:“我就说我喝醉了干不出这种人事来么!你做得对。”
然后贺加榆又发来:“你没生我气吧,我们还是朋友吧?”
这一下,司徒久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了。
因为他本就更生自己的气,但这会随着事态没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他气也消了,甚至自我洗脑他就是为了佐证皮带拍的后续视频。
但是,“还是朋友吧?”这个怎么答?
两个人从来也没有正经说过“我们是朋友了。”
没有那个前提明言,后续的命题可以成立么?
贺加榆从小到大家人之外没怎么交过朋友,他对以前好多人的定义是“同学”,“校友”“认识的人”。对还算熟悉的道孟可,于牧定义是“舍友”。
好半晌,司徒久没给出答案,但他收到了对方另一个问题:“我退出系队了,可以陪你练球了。今天去么,还是休一天明天再去?”
这个司徒久会答:“明天吧。”
然后他收到了对方一个愉悦的表情。
下午上课,女生们不吝笑话全班男生。
课间,男生们围上司徒久:“司徒,多谢你昨天救命之恩。”
“大侠,以后但有用到小弟处,小弟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司徒久回了他们个无奈的笑脸。大家收了笑脸,去将老姚团团围住,搂脖子的搂脖子,按人的按人,七嘴八舌道:“你怎么也不知道给我们铺个垫子!这把爷金贵的身子铬坏了怎么办。”“对啊,哥们路都走不稳了,你还舍得叫我扶那冰凉的扶手,丧尽天良啊。”
祸害完老姚后,大家又去围班长:“这视频留着啊,以后班长结婚时大屏放,公开处刑。”
“到那时我们把司徒的笑声消掉,换上女生嗲嗲的配音,叫班嫂喝上一壶老醋。”
“这个好,那我就不随份子钱了,给班长送一个洗衣板,一个鼠标,一个CPU。”
虽然已经要大学毕业了,也都成人了,但是一群年轻人在一起,还是青春的样子。
多年之后再回忆,那个寻常的课间,因为充满了欢笑,友爱,成为一生难忘的素年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