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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开始私下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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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私下练习篮球时,贺加榆就曾建议过司徒久:要不要把基础体育训练比如跑步也加上,这样打篮球也能更有力。
司徒久一口拒绝,他的理由也很绝:“班长天天打球,不也得挂水么。我常年不运动,也不必打针吃药。再说,我打球纯粹是为应付考试,别人考试也没用单去练跑步。”
贺加榆心道别人考体育还未必用单门课下训练呢,人和人能一样么。不过贺加榆情商当然不会逆毛聊天。
后来贺加榆再一次提出这个建议时,司徒久还是同意了。
体质检测比篮球期末考要先来。
经过上次两人一起回宿舍,司徒久跑不动,贺加榆就说他怕是1000米会不及格。
司徒久觉得自己之前两年都及格了,虽然很危险但是今年一定也能行。
贺加榆坚持说他不行。
后来两人打赌,贺加榆说,“我给你三次机会,我来计时,你若是能及格,我满足你任何要求。”
司徒久对贺加榆没什么要求欲/望,但是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
二人随便说了个不痛不痒没一点意义的赌约,一周之内,司徒久还真趁天黑找贺加榆跑了三次。
每次跑完,都是司徒久累瘫在操场上,贺加榆为他拉筋加揉腿好一阵忙活。
但是三次结果都一样:全不及格。
司徒久问:“我是不是老了,体力不如从前?从前都是及格的。”
贺加榆:“老不老的我不知道,但确实是缺锻炼。而且你这样1000米不及格是毫无悬念的,无论你怎么算概率和心存侥幸。”
司徒久:行吧,话糙理不糙。
贺加榆于是将每晚二人从球场回宿舍的路从散步改成了跑步。不只如此,贺加榆还将篮球训练时间提前到九点,这样二人练球完跑回去,还能再在操场再跑两圈。
开始司徒久根本跑不动,但也拒绝贺加榆拉着他手跑,因为觉得画面真不像话。
两天后,也不知贺加榆从哪变出个绳子,虽然司徒久认识那是儿童防走丢绳,但他更觉得像个狗链子。
只不过别人多是狗在前面走,主人后面追。而他们的画风是:主人前面跑,狗在后面追。
司徒狗狗只觉得这个学期自跟班长混以来,顶他从前所有的运动量相加了。
晚秋还算气爽。体质检测。
别的项目倒是好过,测身高体重很简单,司徒久人高腿长跳远也有天然优势从不是问题,吹肺活量不行就偷偷换气。
魔鬼跑步终还是来了。
他们一个班人本就不多,男生都一起跑。
枪/响之后,司徒久长腿迈开,谨记着贺加榆一直以来的叮嘱示训“开始别跑那么猛,到后来会没力气。别慌,慢慢来。”
虽然开始还是有很多人发狠跑快,但司徒久抑制了冲动、没发力追。之前两年跑在班级最前头他连车尾灯都看不到的贺加榆这次也没跑快,与司徒久一直保持着比那个狗绳长一点的距离,稳步向前。
大概是之前夜跑训练习惯了,司徒久的目标并不是终点,而是贺加榆。
这次白天看着一身白色运动装的贺加榆,叫他有种前面有只白鹤的感觉。
一直跟随白鹤的脚步,司徒久竟觉得没怎么累便跑完全程了,他的成绩也出奇地好,至少比从前两年都好。再看他们班上别的男生,真有不及格的,还有跑吐的。
孟可躺在地上,脸色纸白,要不是睁着眼睛眼珠在动,还叫人以为是死了。
感念孟可一直对自己不错,司徒久走上去,按着贺加榆给他的舒缓方式帮孟可做拉伸和按摩。
于牧也在一旁气/喘吁吁地打下手帮忙。
总算把孟可“抢救”了过来。
孟可见好。司徒久本能地四处张望,见到他们班长正在赛道边上陪着给他们班正跑的女生加油打气。
“精力旺盛,还挺中央空调的。”司徒久心道着。不过这大概就是班长一直给他的印象吧:怪暖的,光芒普照世人。
那边普照着,司徒久这边也就没去打扰,反正二人这些天私下有接触,面上也还是没什么交情,白天在课堂上见着也不过眼神简单交流一下。他和于牧把活了过来仍半死不活的孟可扶回了宿舍。
到宿舍又是一顿倒热水照慰,于牧才想起来问:“司徒,你今年怎么开挂了?”
这要往年,司徒久虽能跑完勉强及格,也不过是仗着腿长步大的优势,但每跑完都是同孟可今日差不多的狼狈。今年成绩进步不说,竟还有精力照顾别人。
“嗯。有加持。”司徒久懒得解释,笑着敷衍道。
“哇,司徒笑了。老孟,你快看,司徒笑了。”于牧激动去晃床上的孟可。
“你别晃我,你这样我想吐。”孟可娇弱道。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不能保证认识这几年司徒没笑过,但我印象中这确实难得。不行,我得纪念一下。”于牧说着真的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司徒笑了”,还配了一个花开的图,图上文案是“我想开了”。
没一会班里就好多点赞的,还有好多问“为啥?”的,司徒久班里的人加的不全,但他随手一翻发现贺加榆的头像也列在点赞里头。
司徒久嘴角动了一下:这些人真闲的。
虽然司徒久的篮球水平已经有进步了,但篮球私教课还在上,没办法,期中考太烂了,司徒久也拿不准老师要求的期末“大进步”得进步到个什么程度。
那个自己最初设定的“一个月”时限,他也在心里给默默地划了去。
当然不是因为爱上了篮球,或许是二十一天就能形成一个习惯,习惯了而已。
篮球训练可以继续,不过自体质检测完,司徒久可是把长跑给停了。依他说“我每天从教室走到球场,再从球场回宿舍,步数不少了,也算是运动量不小。”
为了怕贺加榆像从前一样坚持,司徒久还摆出自己的强/硬态度。
好在贺加榆妥协了,什么都没说就妥协了。
天气渐冷,衣服渐厚。
依往年天冷手就半永久插兜的司徒久再劝自己不能娘、不能娇,还是有点伸不出手来在室外练篮球了。虽然贺加榆和他的队友在室外球场上还时常穿短袖。
学校室内篮球场人数也增多,司徒久打退堂鼓的念头越来越明显:“我也掌握得差不多了,体育课上多用用心应该没问题,要不别练了。”
司徒久这样提了两次,贺加榆都没吱声。
然后一天白天正上着课,后排司徒久收到前排贺加榆发来的微信,“离学校几站地有个室内场馆,因为设施简陋一直没什么人。要不要我们每天去那练会球,叫期末万无一失。”
接着贺加榆还发了场馆实拍图。的确挺简陋的,但司徒久看见到底是室内的,便同意了,还发了一句,“钱我出。”
贺加榆也没同他争。
二人于是又在微信里约了放学一起去看场馆,可以的话当日就开始。
二人是上午聊的天,但不知为什么,司徒久从上午一直小兴奋到下午,课都没怎么听进去。
大概是从小大伯大娘带他们兄弟出去玩的时候比较多,所以他连小学春秋游都没怎么激动过。
说起兄弟,他往常与司徒午吃饭也不怎么提前期待,就同例行公事一样。
司徒久强压抑着自己有点要往出漾的心情,终于熬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
他本该直接往出走,二人如约公交站见,结果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往前面看了一眼。
贺加榆正被团支书和学委围着,不知在商量什么。
司徒久心中奇怪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怕自己要在冷风中多等吧,便没有先离教室。他一挥手,孟可同于牧习惯性地一块走了没等他。
司徒久在那装模做样坐了一会,时不时就抬头瞟一下前面,忽然对上一个看向他的目光,那人在向他笑。司徒久慌忙低头,只见手机上收到一条,“等我五分钟,一起去车站吧。”
司徒久想到班长人缘那么好,一会聊完几人应该也是一起出教学楼。他还没做好准备同那么多人一起走,于是回道:“不急,我先去车站等你。”
不就是在外等五分钟么,自己走慢一点,说不定也不用傻在车站等了,又避开了更多同学。
司徒久满意自己的小机智,背包便出门了。
果然没一会,贺加榆就一个人跑上来了,追上还没出校园的司徒久。
“有点急事商量,实在不好先走,让你久等了。”贺加榆道歉。
“没事。”司徒久大度道。
他们学校在大学城,球馆虽没几站,但是在往市区方向上。这个时间有不少他们学校学生去市区,家教的、兼职的、约会的、有事的,加上不是始发站,他们上车时车上已有些别校的学生。
生挤出个晚高峰的架势来。
两人站少,早早挤到后门口,也正因此,之前站就有下的挤过他们。几站之间,司徒久见贺加榆很护人,中间就扶了两把挤得站不稳的女生。司徒久没刻意看都知到女生红着脸说“谢谢”了。
“如果能够专情的话,班长应是个好男友,好老公,不知道哪个女生的福分。”司徒久心中微微感叹了一下。
下车走走绕绕了一段路,二人抵达球馆。
还行,实物与照片真没什么误差,室内还挺暖和,这叫先就接受了简陋设定的司徒久还有点喜出望外。
球场小破也有自知之明要价不高,办个包月会员,就更便宜了。
二人七点多往学校返,等了几辆才上去车,车上人还是多。
贺加榆问了一嘴,司机答,“越晚人越少。”
走在学校路上时,贺加榆建议:“回来往车站走时,我见附近有个小咖啡馆,要不我们带上书,练球完先去那自习,等车不挤了再回来。几不耽误怎么样?”
“可以。”司徒久接受了这个不错的建议。
第二天,两人还真背了自习的书,当然单程挤那一趟再所难免。
练完了球,二人就到那家小咖啡馆,坐了许久也没有别的客人,干脆叫店主把音乐给关了,不耽误他们学习。
更搞笑是,坐下才知道这二位竟都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因为会失眠,但他们之前都以为对方可以喝,毕竟喝咖啡也是一种大众潮流。
无福消受潮流的二人都点的热牛奶。
贺加榆有先见性,知道咖啡馆的灯都暗,还自带了充好电的台灯,往桌上一支,二人看书学习光线也足够。
几天下来,司徒久莫名觉得,静好的新岁月比他从前一人的岁月静好似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