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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朝叔叔 秦父连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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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街道上,趁着夜深人静,想要溜出观音镇,他一直躲在阴影之中前行,忽然听到街道的转角后传来话语声,吓得不敢出声,将身子缩紧藏在杂物后面。
一个灯笼从街角后面转了过来,愿来是两个巡街的捕快,王七和吴宣,人影屏住呼吸,静待两位捕快过去,两个捕快聊的正欢,也没有在意街旁的杂物,更没有发现那杂物的阴影之中还藏着一个人影,就那样走了过去。
人影松了一口气,抬起脚正要离开,忽然一声脆响,原来是他不小心踩到了树枝。
王七和吴宣捕快转过身查看,看到阴影中竟躲着一个人,吓了一跳,抽出长刀喝问他的身份,没想到那人转身就跑,两位捕快连忙追赶。
三人跑出街道,穿过七八条小巷,前面的人影慌乱中跑到了一个死胡同里,没了去路,被两位捕快堵住。
“小子,挺能跑啊”,王七弯着腰气喘吁吁,“你是谁?为什么躲在街角,你想干什么?快说!”
人影见无处可套,无可无奈地走出了阴影,大摇大摆的来到灯光的范围之中,“瞎了你们狗眼,问张知县去,让他告诉你们我是谁。”
看到对方嚣张跋扈,王七和吴宣反而没了底气,仔细打量着对方。
“你是朱武义,朱老爷?”,吴宣连忙行礼。“朱老爷,你见了我们为什么要跑呢?”
朱武义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梗着脖子,“你们管的着吗?我锻炼身体不行吗?”
吴宣捕快还想问,王七连忙制止了同伴的行为,“朱老爷,那你继续锻炼,我们先去巡街了。”
朱武义点头挥手,“去吧。”
吴宣和王七收起长刀离开胡同,吴宣想起趾高气扬的朱武义骂道:“呸,忘恩负义的东西,在我们面前充大尾巴狼。”
“忍着吧,人家和张知县都称兄道弟的,你能干什么?”王七倒看得开,拍了拍吴宣的肩膀安慰到。
吴宣却还是气不顺,“还不是因为举报了秦正威遂了张知县的心,等反诗案结案,他没有了价值,张知县都不会拿正眼瞧他,王哥你说,他这么晚干什么去?”
王七揶揄道:“谁知道呢?狗日的说不定爬谁的墙去。”
“听说秦正威的儿子秦小白没有死,正在重审此案,你说他不会得了消息逃跑吧。”
王七停下脚步,细细一想却有可能,重重地拍了一下吴宣的脑后。“你小子不赖啊,这都被你想到了。”
吴宣揉着脑袋,“王哥,那你说,我们抓住他交给张知县,是不是立了一功。”
“老哥先去一步”,王七听到吴宣说到立功,拔腿就往刚才的胡同跑去。
王七和吴宣来到胡同,早已不见朱武义的踪影,王七锤着胸口,“你怎么不早说,到手的鸭子飞了。”
“王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张知县?”
“当然要汇报,要不然整体巡街都无事发生,张知县还以为咱们每天没事干,再说朱武义要逃这个消息,怎么也算个功劳吧”,王七放下拳头,带着吴宣,急匆匆地来到知县府,将朱武义要逃的消息汇报给了张知县。
“你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张知县正为秦小白的事情心烦意乱,却听手下汇报说朱武义要逃,当即勃然大怒,以为王七编造谣言想要邀功。
跪在地上的王七没有想到张知县会发火,吓得不断叩头,解释道:“张大人,此事是我和吴宣亲眼所见,没有半句假话,还请张大人明查?”
“吴宣,王七说的是否属实?”
“大人,是我和王七巡街时,亲眼看到的,绝不会错。”吴宣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答到。
张知县心中一惊,表面上不动声色,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王七行礼告退,吴宣还在等着张知县赏赐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张知县就要发火,被王七拍了一把,才反应过来,急忙告退。
见到二人告退,张知县心急火燎地去换了便衣,从后门溜出来府邸,急匆匆地往朱武义的院子走了去,心怪自己那天大意,没去验证他到底死了没死,万一他只是昏迷,事后又醒了过来,岂不是大事不妙。
张知县鬼鬼祟祟的身影被房顶上的秦小白和朝辰看了个真切,原来刚才的朱武义是秦小白假扮,只为打草惊蛇引他去寻朱武义。
他们见张知县出了府邸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看四周无人便翻墙爬了进去,直接进了茅房,便知道此处就是张知县的目的地了。
秦小白和朝辰施展轻功从房顶跃下,走到茅房前,恰巧满脸轻松的张知县从里面出来。
“你们怎么会找到这?”,张知县双眼圆睁口齿半合,随即想明白了一切,满脸的惊讶化为了恼怒。
秦小日懒得和张知县废话,径直将他撞开,进了茅房,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正值三伏,朱武义的尸体早已腐烂生蛆,半淹在茅坑之中。
他循着味道看了一眼,大吃一惊,急忙出了茅房,刚想告诉朝辰朱武义已死的消息,胃液翻涌不止让他说不出话来。
朝辰看到此状,也进了茅房看了看,心中也是一惊,走出茅房问张知县:“是你杀了朱武义?”
张知县额头汗珠直流,面皮抽动却强装镇定,“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官杀了朱武义?”
秦小白缓过劲来,逼到张知县身前,双眼紧盯着他质问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张知县错过秦小白的目光,说道:“凡事要讲证据,你要是有证据,大可上报庆州城,自有知府大人派人掌我归案,在这里狂吠又有什么意思,闪开,我要回府。”
秦小白堵住了张知县的去路,再次质问:“要不是你杀了朱武义,你三更半夜来这里干什么?”
“你们不是也来了吗?我倒觉得你的嫌疑更大,肯定是你杀死的朱武义好让你父亲翻案,却不料想被本官发现,欲将本官杀人灭口是也不是?”
秦小白忽的拔出晓见剑,架在张知县的脖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真当我不敢杀你?”
张知县被脖子上的长剑吓了一跳,看到秦小白赤目怒发,杀意凌冽,不像作伪,腿脚一软就想跪在地上求饶,却瞥到了一旁冷静的朝辰,心中安定,反而挺直了胸膛,将脖子伸了上去,被长剑划出一条血痕,“我乃朝廷命官,又何惧你这杀人凶犯,有本事你就一剑劈下来,我要是皱一皱眉头,就愧对着这一身青天白鹤服。”
秦小白听到张知县的无耻言论气急反笑,手上长剑用力向下一滑,张知县没料到朝辰并未出手,只觉脖间一凉,张开嘴巴抬起手臂指着秦小白,一脸错愕,随后闭上了双眼,后悔涌上心头,接着感觉全身没有了知觉,一下瘫软在地,以前的记忆纷飞不止。
他躺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脖颈没有半点疼痛,伸手一摸,黏黏的全是汗渍没有半点鲜血。
原来刚才秦小白用力之时,朝辰动用疑力在晓见剑上附了一层寒冰,并没有划破张知县的脖子。
张知县爬起身,正欲破口大骂,却被秦小白冰冷的眼神吓的将粗话咽进了肚子,“你们让开我要回府。”
朝展冷冷地走到张知县身后,将他的双臂缚住。
张知县此时才失了分寸,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却怎么挣脱的开,急忙大喊:“你要怎么样,就算我杀了人,也轮不到你们来审我。”
“我们不审,我们只抓,自会有人来审你。”
张知县□中谩骂不止,双脚乱踢不肯配合。
“小白,若是疑犯抗捕,可以使用暴力手段使疑犯配合。”
秦小白听到此话,上前抡起手臂就是两个耳光,打得张知县满眼金星,又听他骂的难听,凝出一个之前自己被塞过铜球,将张知县下巴一捏,给塞了进去,终于清静了许多。
二人将张知县带入牢中,将案情上报了上去,因涉及反诗,庆州城知府不日便到了观音镇亲审此案,他刚到观音镇就直接提审了张知县,只见得各种刑具不断送进牢房,又听得哀嚎不断,直至深夜。
第二日知府大人升了堂,原来是张知县听闻秦小白应公殉职,少了墨衣捕的威慑,又因为之前陷害秦小白的事情与秦家已有仇怨,便起了歹心,利诱朱武义,共同密谋了一条毒计。
趁秦正威丧子精神恍惚之际,强行将他拉到酒楼,并怂恿他写诗,无论秦正威写什么诗句,都将其改为反诗,才有了后来的反诗之案。
后又因秦小白突然归来,为捕盖罪行,便杀了朱武义,数罪并罚,庆州城知府判了张知县腰斩之刑,其家人皆流放充军,秦正威及家人无罪释放。
知府判完案子,便因公务繁忙启程回了庆州城。
秦府欢声笑语,大摆筵席,一来庆祝秦正威洗脱冤屈,更重要的是庆祝秦小白平安无事。
“此情此景我要赋诗一首,庆祝我儿平安归来。”秦老爷举起酒杯,含酒入口,酝酿诗句,却不料被秦母掐住腰间软肉,埋怨地说道:“有话你就说话,瞎作什么诗。”
秦老爷连忙告饶,才得秦母留手。
秦母松了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敬向秦老爷下手的朝辰,“朝辰大人,多谢你为我们洗刷冤屈,我敬你一杯。”
秦父也端起酒杯敬向朝辰,“承蒙朝辰大人照顾犬子,我也得敬你一杯。”
朝辰连忙起身,“晚辈与秦小白兄弟相称,伯父伯母叫我朝辰即可。”
秦父连忙摆手,“不可,岂能没了尊卑大小,犬子受你照顾,怎么也得喊你一声叔叔才是。”然后看着朝辰身边的秦小白,“白儿,快感谢你朝叔叔照顾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