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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败露 秦父明白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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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白怎么肯开口叫朝辰叔叔,盯着朝辰等着他开口为自己解围,没想到他却没有开口,虽然没有笑出声,嘴角已经快咧到耳底,顿时生了小脾气,偷偷地伸出手放到朝辰的小腿上,用力一掐,没想到朝辰的小腿紧致光滑,什么都没有掐到。
秦小白笑盈盈地瞪向朝辰,“你确定让我叫你叔叔?”
朝辰只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顿觉不妙,说道:“伯父,我与秦小白年纪差不了几岁,又怎么让他叫我叔叔。”
秦父看到朝辰和秦小白打闹,还当是二人感情好,摸着胡子直乐,“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那我就应了你这一声伯父,但是酒还是得喝。”
一旁的秦母却感觉不太对劲,却也没有说什么,也笑呵呵地劝朝辰喝酒。
一阵推杯换盏过后,秦小白讲起自己这两月的经历来,之前怕父母担心没敢讲,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都细细说了出来,从含冤入狱到神魔宗,再到山海异境。
其中凶险,听得秦母泪垂目下,忍不住赶走秦小白身旁的徐戴,坐到秦小白身旁抹干泪水,将他的手放在手心当中,“小白,听为娘的话,别当墨衣捕了,咱们就在观音镇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秦父虽想让秦小白见见世面,也知道梅花香自苦寒来,保剑锋从磨砺出的道理,但是短短的两个月,秦小白数次经历生死,这苦寒实在是过分的厉害,便说道:“你娘说的对,要是想维护百姓,不如回到观音镇好好读书,考取个功名,哪怕当个最小的官吏也比墨衣捕方便的多吧,要是实在不想做官,跟为父学做生意,施粥修堤,也能为百姓做些事情。”
秦小白摇了摇头,“爹娘,我想做墨衣捕。”
秦母轻打了秦小白一下,“你这傻孩子,为什么非要当墨衣捕呢,你要是出了意外,让我和你爹可怎么办。”
丁来喝了杯酒,追忆着往昔,说道:“我当年也游历过江湖,那种感觉我懂,但是小白,我可不是支持你,我希慎重地考虑考虑,那条路可真是不好走。”
“少爷,你是没见,前些日子朝廷说你因公殉职,老爷和夫人当即就晕倒在地,咱们还是别当墨衣捕了吧,少爷。”徐戴眼眶微红也出言劝到。
“爹娘,我现在本事可大着呢,你们不必担心。”秦小白说完,动用疑力凝出一片喵薄荷果皮,交给徐戴,“这是我凝的灵丹妙药,有了它我怎么会有事。”
徐戴推辞不过,便将手中的果皮吃了下去,全身发烫,身上外伤全消,起来活动了两下,觉的自己仿佛年轻了十来岁,直呼神奇。
秦父与秦母早已见识过果皮的神奇,此刻看到徐戴大惊小怪的样子,心中颇为自豪。
秦父收起笑意问道:“就算此药再神奇,也不能保你无忧吧。”
秦小白无奈,又露了一手,只见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木桌,轻轻一掰就掰下一块,放在手心一搓,便变成了木粉。
丁来见过世面,知道要如此轻描淡写地将质地坚硬的梨木桌捏成粉末得多大的力不由地倒吸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曾想短短的两三月时间,秦小白竟练就出了如此神力。
“这算什么本事,尽糟践东西。”,秦母却不知道此事有多不易,还当平常之事。
秦小白只能站起身,屈膝一跃便有三四丈远,一跺脚便将脚下铺着的青石踩成两段。
“好!”,丁来站起身,激动地鼓着掌,“这番气力已于当今绝顶高手无异,秦老爷你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没想到秦父和秦母见到秦小白这般厉害,非但没有放心,反而脸上担忧愈浓,“这般手段尚有危险,你让我们如何放心的下。”
秦小白有些恼火,“我还有手段不便显露罢了,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出去。”
秦母将秦小白拉到桌前坐下,“在家有什么不好呢?吃的好喝的好,你之前是因为张知县,现在张知县已经不在了,墨衣捕那么多人,少你一个也不少,何必去以身犯险呢?”,秦父也附和的点着头。
秦小白无奈,只能转身向朝辰求助,“朝辰大哥,你帮我劝我父母一句好不好。”
朝辰沉默不语,既不想与秦小白分离,又不想秦小白犯险。
秦小白见朝辰不帮自己说话,气恼的回了屋子。
朝辰也无心再吃,说道:“刚才秦小白所说之事,为朝廷机密,请大家不要外传,我去劝劝小白”,他追着秦小白而去,留下秦父,秦母不断叹息。
朝辰追上秦小白,拉住了他的袖子,却被秦小白气鼓鼓地甩开,“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墨衣捕确实危险,你退出也好。”
秦小白愣了愣,转身盯着朝辰的眼睛,“你想我留在观音镇?”
朝辰没有说话,不敢点头,害怕这一点头就与秦小白就此分离,也不敢说不,害怕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将秦小白置于危险之中。
见到朝辰不说话,秦小白鼻头一酸只觉得伤心与委屈,泪水渗了出来,在眼眶中打转,“你既然不想我当墨衣捕,当初又何必招惹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想让我留到观音镇。”
朝辰还是没有说话,将头扭了过去,不敢再看秦小白的眼睛。
秦小白不敢相信,“好,如你所愿”,说完转身就走,一步泪崩。
第二步还未踏下,被朝辰从身后抱住,“对不起。”
秦小白想要将朝辰推开,双手触到朝辰的身体却抱了上去,止住泪水,哽咽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怕我遇到危险,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想我留着观音镇?”
朝辰此时那还硬的下心来,“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秦小白转悲为喜,在朝辰怀中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一把将朝辰推开,止住哭腔恶狠狠地说道:“朝辰你给我听好了,今后无论什么原因,你再让我离开,我绝不会再原谅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有意见吗?”
“没有意见”
“那我这次就先原谅你,但是你得设法帮我帮我说服我的父母。”,秦小白用衣袖擦干泪水,露出了笑容。
“行。”
秦小白收拾好泪痕,带着朝辰回到了饭桌上,秦父用眼神询问朝辰是否劝住秦小白。
朝辰面露尴尬说道:“伯父,我没有劝住秦小白,反而要帮着秦小白来劝你们。”
秦父并未生气,秦母却眼神不善,“那我倒要听听你如何劝我们?”,
“实不相瞒,疑鬼之事愈演愈烈,此时还算好些,若真到了疑鬼遍地走的那天,身为墨衣捕总是要比普通人有手段些,就算到不了那一天,之前观音镇的疑鬼之祸,要不是丁来先生找到我,此时已不知道害了多少人,谁能保证观音镇不会再生出疑鬼。”
秦父迟疑了一会儿,“这不是还有你们嘛。”
“算上小白,墨衣捕总计一千三百一十四人,又怎么能照顾到每个镇子。”
秦父皱着眉头,“你容我们考虑考虑。”
“爹,你们还考虑什么,有朝辰大哥保护我,我不会遇到危险的”,秦小白拍了拍朝辰问他:“是吧? ”
朝辰看向秦小白眼眸如水,“我会保护小白的,请伯父伯母放心。”
“小白,你随我过来”,秦母发现不对,冷着脸拉着秦小白走向了偏房,见秦父没有跟上,回身说道:“你也给我过来。”
秦父向众人抱拳表示失陪,连忙跟上去了偏房。
秦小白看着秦母冷脸如霜,忙问:“娘,怎么了?”
秦母坐在椅子上,质问道:“你和那个朝辰是什么关系?”
看到妻子忽然发怒,秦老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坐到秦母旁边,为她倒了杯茶水,“你冷着个脸干什么,他们不是说了嘛,那个朝辰是小白的组长。”
秦母瞪了秦父一眼没有搭话,直直地盯着秦小白,等着他自己回答。
秦小白酒意全消,才觉刚才和朝辰过于亲昵,不似一般同僚之间,被母亲发现了端倪,只能硬着头皮,干巴巴地笑说:“娘,他不是我的组长,还能是什么?”
秦母本想让秦小白自己说,此时见秦小白撒谎,又气又羞,虽是怒容脸色却又发红,“他是不是你的那个?”
说完便别过脸去,等着秦小白的回答。
秦小白忙跪倒在地,血色上涌,汗水直流,湿透了衣服,几次欲开口却不知如何解释,他早知道要面对这种场面,却没想到来到这么早来的这么突然,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等待父母发落。
秦父这时反应了过来,知道秦小白与朝辰是那种关系,只觉着头昏目眩,手在桌上摸索着,端起秦母的茶水喝了几口,才缓过劲来,看着地上跪着的秦小白和身旁冷着脸的妻子,长叹了一口气,“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小白如实回道:“前些日子。”
秦父捂住了额头缓了缓又问,“为什么?”
秦小白回想起之前嘴角露出笑容,将与朝辰的事情一件地说了说了出来。
听到朝辰数次将秦小白护到身后,为救秦小白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秦父逐渐斩明白了二人的感情,神情有所缓和又问:“若你只是为报恩,还有很多方式,不用这样勉强自己。”
“不为报恩,我也是愿意的,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看到秦小白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秦父明白秦小白怕是动了真心,恐怕勉强不得,随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报着一丝希望和尴尬问:“你在上面还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