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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和解 “道不同不 ...

  •   “好酒!”朱武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邀张知县举杯。

      张知县将酒杯端起虚碰了一下,唇触酒杯抿了一口。

      看到张知县没有喝完,朱武义不悦,将自己手中的酒喝完后,硬要张知县喝完,“你这人一点都不大气。”

      张知县拗不过,只能将手中的酒喝完,酒气蒸的双脸微红,他拿起酒瓶为朱武义斟了一满杯,“小弟先敬你一杯,这次要不是你,此事必不能成。”

      朱武义哈哈一笑很是受用,端起酒杯,“张大人,此酒我却之不恭,这就喝了它”,他扬头将酒喝下,想要回敬张知县一杯。

      张知县却抓着酒瓶没有给朱武义机会,又为他添了一杯酒,“我还要再敬你一杯,敬你才高八斗,古有七步成诗,今有杯酒添词,可惜此事见不得光,要不然你的才名恐怕要也响彻云州。”

      朱武义红了脸,连忙摆手,“休要再提,我喝了就是。”

      第四杯酒下肚,他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揉了揉眼睛说道:“这酒酒劲果然大,才是第四杯就赶上别的酒一两壶了。”

      张知县又倒了一杯,“小弟还得再敬你一杯,明日事成,你就能得到万贯家财,此事必须得喝一杯,高兴高兴。”

      朱武义笑了出来,用手指着张知县,“我看出来了,张大人今天是想灌醉我。”

      听到此话张知县头上冷汗直冒,以为他发现了端倪,心中正想着借口。

      “说吧,你是不是想少分我一成”,朱武义一脸得意,自以为自己看穿了张知县的诡计。

      张知县松了一口气,忙顺着他的话说道:“一成要是不行,多分我半成也行,毕竟我还得上下打点一番。”

      “看在了无痕道面子上,我答应了。”,朱武义哈哈一笑,再次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爽!”,酒气上头,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觉得自己还能喝,还想喝,便抢过酒瓶,将两只酒杯添满,“这杯你必须喝!”

      “小弟实在是不胜酒力,再喝就醉了”,张知县装作头晕酒醉,陪上微红的双脸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朱武义见张知县一直推辞,一气之下说道:“我喝三杯你喝一杯总行了吧。”

      张知县求之不得,却装作勉强的样子,“那说好了,我只喝一杯,你先喝”,张知县连忙为朱武义倒酒。

      朱武义二话不说端起就喝,连喝三杯,打了个嗝,双眼飘忽已然是醉了,“张知县,你是不是还有一杯酒,喝了没有?”

      “喝了,喝了。”张知县拿起空酒杯给朱武义看,朱武义满意的点了点头,“都没点下酒菜,我去找找,你等着。”说完,便摇摇晃晃地出了房门。

      张知县看到天赐良机,忙将袖子中的毒药拿了出来,一股脑地倒进了朱武义的酒杯,添满酒又用指头搅了搅,听到朱武义回来,忙将纸包收好,正襟危坐。

      “张大人,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朱武义手中拿着两个黄瓜,像是刚在院子摘的,笑呵呵的看着张知县。

      “你哪里来的黄瓜,正好下酒,朱兄快坐,咱们再饮三杯”,张知县将他按在凳子上,自己端起酒杯邀朱武义碰杯。

      朱武义端起酒杯,却因刚才三杯喝的太猛,感觉喉咙又一口气顶着,又将酒杯放了下来,“张大人,容我缓一缓,来先吃根黄瓜。”

      张知县接过三两口将手中的黄瓜吃完,又端起酒杯,又邀请他碰杯。

      朱武义端起酒杯,想要与张知县碰杯,张知县却躲了开,害怕毒酒溅入自己杯中,只是虚碰一下,便一饮而尽。

      见张知县已经喝了,朱武义也不好推辞,将酒端到嘴边,却实在是喝不下去,便停了下来,这一停竟然发现杯中有未化开的粉末,起了疑心,站起身将酒端到张知县手边,“张大人,你将这杯酒喝了,我且再分你半成秦家钱财如何?”

      张知县怎么肯,将酒推开说道:“之前的半成已经够了,小弟怎么敢再占魏兄的便宜。”

      “一成。”

      “莫要开玩笑,朱兄太过吃亏,我是不会答应的。”

      朱武义的眼神冷了下来,“两成。”

      张知县冷汗直流,“真不行,朱兄别说了,快喝酒吧。”

      朱武义心中已经确定酒中有毒,气的全身颤抖,指着张知县大骂:“好你个只吃不拉的东西,竟想一人独吞。”

      话音未落,张知县猛地扬起手臂,从下往上打在了朱武义的左臂上,杯中毒酒全泼在了朱武义的脸上。

      朱武义连忙用袖子一抹脸上的酒水,同时往外吐着口水,却觉的眼睛一阵刺痛怎么也睁不开,着急骂道:“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无义。”

      他吸了一口气想大声呼喊出反诗一案的真相,才喊出反诗二字,就被一板凳砸翻在地,想要反抗,却因眼睛看不见只能伸手乱抓。

      张知县看着胡乱挣扎的朱武义下了狠心,拿起板凳使劲地砸着,一下一下,直到朱武义停止了挣扎。

      他身上略微颤抖,往日虽是草管人命,却从未自己动手杀人,看着朱武义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愣了片刻,伸出双手体住将朱武义的脚腕,将他拖着扔进茅坑之中,又将院门倒锁,收拾着案发现场,等到夜深人静时踩着墙角的柴火从墙上翻了出去,回到了家中。

      第二日清晨

      对朱武义行踪毫无线索的朝辰和秦小白正在街上查探,张知县却找上了门,说是案情有了进展,邀二人去家中详说。

      听到与案情有关,秦小白强忍着怒气便随着张知县去了家中。

      “好消息,好消息”,张知县笑面如花,拉开椅子让二人坐下。

      “有话快说,别卖关子。”秦小白没好气地说到。

      张尴尬地笑了笑了笑,并没有生气,凑到秦小白身边说到,“贤侄,我知道你有气,但是我是朝廷命官,反诗一案又事关重大,只能将你的父母抓捕下狱,我相信就算朝大人在我这个位置上,也会如此行事。”

      秦小白听着恶心骂到,“要是你只是说这些屁话,就别说了。”

      “贤侄息怒,此事是我不对,是我太过心急,我昨日思前想后,回家翻了一整天的案宗,终于发现了此事的疑点,当时酒楼包厢内有两人,一是你父亲,一是朱武义,我当时听信了朱武义的举报,直接认定此诗是你父亲作的,细细一想,此事他也有嫌疑,便叫人去带他问话,却没找到,我猜他应该是畏罪潜逃。”张知县说到此处端起了茶杯,顿了顿等着秦小白搭话。

      “所以呢?”

      “贤侄,朱武义虽然寻不到,我也不能直接认定他有罪是不是,只能拖着,等寻到了他再做审问”,张知县一脸歉意。

      秦小白听出了张知县的意思,反问:“一直拖着,我的父母就一直在牢里呆着,是这个意思吗 ?张大人?”

      张知县点了点头,“看起来只能这样。”

      秦小白虽然聪慧,却不懂官场的道道,站在一旁的朝辰却是懂的,拦住还欲争辩的秦小白,对张知县说:“有话就直说,你想怎么办?”

      “既然朝大人不喜欢官话,我就直说了,要不将罪名扣在朱武义头上,快速结案,你们不要再插手此案,要么就这么拖着,直到找到他为止”,张知县说完,便端起茶品着不再去理会二人。

      朝辰试探的问道:“要是我们找到朱武义呢 ?”

      张知县冷笑一声,“就算你们找到朱武义,你觉得他敢翻供吗?”

      看到张知县镇定如常,朝辰皱了皱眉头知道想要找到朱武义恐怕得费一番功夫,“就算我们答应你不再插手此案,但是私下调查你又能如何?”

      “我知道两位都是君子,既然答应必然会做到,万不会假装答应,作那小人行事”,张知县含笑说到。

      “道不同不相为谋,朝辰大哥我们走”,无论张知县说的是真是假,秦小白只觉着和他作交易就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拉起朝辰就要离去。

      张知县见到二人准备离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威胁道:“我劝你们再考虑考虑。”

      秦小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出了张知县的府邸,但是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知去哪里寻找朱武义,竖起的眉毛垂了下来,“朝辰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答应张知县,毕竟那样省事的多。”

      看着自我怀疑的秦小白,朝辰安慰道:“省事是省事,但是后患无穷。”

      秦小白深吸了口气,虽然目前没有任何线索,但是此案与张知县肯定脱不了干系,要不然他也不会着急与自己和解,回想到最后张知县笃定二人找不到朱武义的行踪,秦小白猜测他肯定知道朱武义的行踪。

      “朝辰大哥,你说张知县会不会知道朱武义的行踪?”

      朝辰凝眉思量觉得确有可能,如果此事是张知县与朱武义相互勾结陷害秦小白的父亲,已张知县的行事风格,朱武义这么大的变数,一定会将其控制在手中。

      “张知县必定知道朱武义的行踪,可是他一定不会告诉我们。”,朝辰轻蹙眉头。

      “朝辰大哥我有一计,你伏耳过来。”

      夜深时分,秦小白和朝辰依计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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