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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毒杀 朱武义哪里 ...

  •   “父亲没事的”,秦小白安抚着秦父和秦母,将之前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告诉二人此案是由自己查了,秦父这才放了心。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要作反诗?”

      秦父正想告诉秦小白那天发生的事情,却因狱中湿寒伤了肺不住地咳嗽咳嗽,秦小白将疑力用尽又凝出两个果皮来,喂给秦父秦母,止住了秦父的咳嗽。

      “前些日子我和你母亲刚从各阳回来,听你徐伯说你当了墨衣捕我们正高兴呢,没想到外面就来了朝廷的人,说你因公殉职还送来了抚恤金。

      我们不愿相信,可是那人是拿出了朝廷的文书,上面还盖着印章,我们只能接受了事实”,秦正威想起当时自己与秦母的表现有些尴尬,便没告诉秦小白详细情况,打了个马虎眼就带了过去。

      “第二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到了酒楼,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借着醉意作了一首诗,然后就被带进了牢里,说我作了反诗,我和你娘以为你死了,正伤心,想着死了也好过丧子之痛。”

      秦小白—时语塞,眼眶滚红但是却说不出矫情的言语,强咽了一口气,压住情绪说∶“爹,你还记得诗的内容吗?”

      秦父回想起当时的诗句,念了出来,“金来悲事起,涕下万事空,怜我膝下子,枉作他乡魂”

      听完秦父念出的诗句,秦小白心中安定下来,“果然那前面的字是后加的,怪不得有些生硬,爹,你还记得你和谁喝酒去了?”

      秦父想起那个模模糊糊,怂恿自己写诗的人,“好像是朱武义,你朱叔叔。”

      秦小白握紧了拳头,“爹娘,我这去找他为你们洗刷冤屈,只是还得委屈你们再在这里呆一会。”

      一边的狱卒听到这话,忙说∶“大人,您去查案吧,我们这里还有一间太阳可以照到的牢房,收拾的也干净,我这就带二老去那间牢房。”

      秦感激地看了看了—眼狱卒,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狱率回道∶“小人叫董世,大人还有什么吩时?”

      秦小白对着狱卒抱拳,说∶“拜托你照顾好我的父母,还有秦家其他的人。”

      董世连忙回礼摆手说,“看样子此案另有隐情,他们不过是蒙冤入狱,小人自会照顾一二。”

      秦小白想起张捕头和刘山,想要找他们帮忙便问,“你知道张捕头,和刘山在哪吗?怎么没有见他们。”

      “张捕头和刘山前些日子被知县安排了差事,不在镇中。”

      听到卒的话,秦小白越发肯定此事为张知县谋划,此时估计他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不敢再耽搁,向秦父秦母匆匆告别后,带着朝辰前往朱武义家中,二人脚力惊人,不出片刻便赶到了朱府门前,将门叫开。

      —个家丁将头探出大门,“你们找谁?”

      秦小白还记的鹿铃儿的话,查案的时候不能太客气,要拿出气势来便可以少去很多麻烦,便喝道:“朝廷办案。”

      他将堵住大门家丁推开走了进去,厉声问道:“朱武义在哪?”

      看门的家丁听到是朝廷办案,惶恐不已,连忙解释,“大人,朱武义前几日就将宅子卖了,留我在这里打理,等着买家搬来。”

      听到朱武义将宅子卖了,秦小白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忙问:“他去哪了?”

      “这小人哪里知道。”家丁连忙摆手,神情不像撒谎。

      秦小白想到这天太地太,朱武义要是离开了观音镇不知去哪里去找他,想到此处烦躁不巴,一拳砸在大门之上。

      家丁看见门上的窟窿倒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没有胆子叫秦小白赔偿,但是想到实家肯定不依,眉头拧起欲言又止。

      朝辰将手放在秦小白的肩头拍了拍,“无妨,不过是找人罢了,总会找到的”,说完随手扔给家丁一锭银子。

      听到朝辰的声音,秦小白心中烦躁减退,“朝辰大哥,对不起,想到我爹娘还在牢中,我有些心急。”说院便转身离开,想要去街上找找线索。

      此时,张知县正在大发雷霆,将房间的东西摔了个粉碎,怒骂:“该死的东西,早不回来挽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张知县的夫人冲进来房间,哭丧着追打张知县,“张云虎,你疯啦?为什么要杀张三,他可是你小舅子啊。”

      张知县正在气头上,那顾得上哄她,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骂道:“你那蠢货弟弟是自己找死,滚。”

      张夫人从没见过张知县发这么大的火,吓得不敢再说,只是干嚎着。

      张知县听的心烦,抛下夫人出了房门,心中思索着要不要先行害了秦正威性命,但又觉不妥,此时害了秦正威性命,恐怕秦小白会鱼死网破,不管三七二一直接将自己击杀。

      他思前想后,觉得此时再想将反诗一事强安在秦正威头上有些不太现实,不如以退为进,将此事安在朱武义头上,迅速了解此案,还秦正威清白,也断绝此案继续查下去的可能。

      张知县走回房间,从书房隐秘的抽屉中拿出一包毒药来藏在袖子中,换了便装出了府,一路遮掩行踪,穿过七八个巷子,来到一处院子前,在门上面敲着,一长一短重复三次,后又咳嗽了三声。

      过了一会院门打开,张知县左右观察之后,溜了进去。

      一个布衣男子将门关上轻声问道:“张知县,事情进展如何?”

      张知县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等布衣男子进来将门关好后,才开口:“朱兄,恭喜恭喜,此事应该是成了。”

      朱武义有些疑惑说道:“张知县,我今天在秦府门口看见了秦小白,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吧。”

      张知县大怒,又急忙压低声音,“不是不让你出去吗?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朱武义有些不解,“如此紧张干什么,当初要不是你小心过头,我才不到这里来。”

      张知县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害怕被朱武义发现端倪,忙找了个借口,“我这不是怕秦家那些掌柜报复你吗?”

      “大家都是聪明人,谁现在还敢跟秦家扯上关系,你看他们被封了铺子,也不是一个屁都没敢放嘛,甚至不敢再观音镇呆,一个个连夜都逃往别处了”,朱武义抓过一把瓜子放到张知县身前,自己也拿了一把嗑了起来,“你要是看我碍眼,就快点将秦家的资产分我一半,我现在就走。”

      张知县将眼前的瓜子推开,有些恼怒,“你以为我是强盗吗?秦家抄来的家财我不需要做假账吗?我不需要去堵别人的嘴吗?哪有这么快。”

      朱武义也来了脾气,将手中的瓜子一把丢在桌子上,“那我不管,说好的五五分成,你要是不分,我这就去翻供,让你一文钱都捞不到。”

      “你可要想清楚,咱两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翻供,你打算怎么说,说那些反诗都是你改的吗?”张知县冷笑一声,并不害怕朱武义翻供,但是他刚才说的话却加重了张知县的杀心。

      朱武义被张知县拿话堵住,嘴上却不愿认输,赌气说到,“我还要说是你怂恿我的,大不了鱼死网破,共赴黄泉。”

      张知县听到此话,眼中寒光一闪,嘴上却笑出了声,站起来拍了拍朱武义的肩膀,说道:“你放心,该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我张云虎是什么人,半点都不会少了你,只要明日秦家上下就会被斩首示众,谁也拿不走你该得的东西。”

      朱武义听到张知县服软,也软了下来解释道:“那就行,你也别以为我拿的多了,我经营了多年的声名,就因为此事落了个卖友求荣的污点,我还得隐姓埋名,前往异乡,这都的花不少钱。”

      “老弟知道老兄的难处,不说了,我今拿了一瓶好酒,来为你庆功,咱两好好喝喝”,张知县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美酒,放在桌上。

      朱武义本就好酒,看到桌上的烟青瓷瓶被勾起了酒虫,“莫非是了无痕?”

      张知县点了点头,“正是,我也只有这一瓶”,看到朱武义漏出怀疑的眼神,张知县装作恼怒,伸手要将酒瓶拿回来,嘴上说道:“算了,感觉有些心疼,我还是回去换个酒吧。”

      朱武义哪里肯,一把夺过了无痕,念完瓶上的两行小字,“浮生半百逐名利,春风一梦了无痕”,又拔出瓶塞嗅了嗅,一脸陶醉,“好香,不亏是了无痕,听说此酒并不售卖,只送贤人,你从哪里得来的?”

      “你管我从哪里得来的,要喝就喝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张知县想起此酒还是自己的老师连同八字诫语一同给的自己,那诫语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不由脸上一红。

      朱武义抱着了无痕细细嗅着,“听说了无痕,酒劲极大,我要是喝几杯醉了,你也得将剩下的留给我。”

      “一瓶了无痕而已,你随便喝。”张知县别有所图,哪里在乎这瓶了无痕。

      朱武义翻箱倒柜地找出两只酒杯,用袖子抹了抹放在桌上倒满。

      “干杯。”他将一只酒杯接给张知县,自己也拿了一只。

      张知县接过酒杯和朱武义轻碰,“祝我们此事顺利。”

      他看到朱武义扬起脖子一口将酒干完露出了笑容,自己也轻尝了一口,入口苦涩无比在口中含了一会,慢慢泛出腻人的甜味来,张知县正觉着此酒名过其实罢了。

      正欲将酒咽下去,甜味也散了,就像前面的两味如同虚幻罢了,口中像是山泉水甘洌清香,顺着喉咙滑了下去,感觉还未咽下便化成酒气腾了出来,冲得脑袋晕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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