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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反诗 秦父忽然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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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白,你不是死了吗?”张知县双目瞪圆如同见了鬼,手脚并用往后退着,直到朝辰和丁来拉着死狗般的张三走进了房门,才镇定下来,猜测秦小白之死应该是误报,也不那么怕了,站起身喝问:“你们要干什么?刺杀本官吗?”
秦小白心中也清楚此时杀了张知县,不仅于事无补,自己还要陪上性命,更何况身后的朝辰也不会让自己干那祥的蠢事,但是心中一口恶气却是要出,他脚下一动,使出晨曦剑法,剑光闪烁,带着尖啸声刺向张知县。
张知县被剑光眯了眼,又听到利剑破风声,还以为秦小白年轻气盛要和自己鱼死网破,吓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张知县为何行此大礼?”
张知县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无剑伤,抬起头见秦小白一脸嘲笑将利剑停在自己的头顶上,不由恼怒,爬起身色厉内在地骂道:“你敢戏耍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秦小白将剑收回,疑力一动在剑尖上凝出一只绿豆蝇,屈指将剑身一弹,绿豆蝇崩在了张知县的脸上,“我只是刺苍蝇罢了,张知县是说这只绿豆蝇是朝廷命官吗?”
张知县伸手在脸上一摸,将绿豆蝇拿到了手上,只见绿豆蝇脸上有两条纹路,与自己的八字胡一模一样,两根触手长得粗大,就像官帽的两个官翅,随着苍蝇的抽搐一动一动。
他看的火大,将苍蝇一把摔在地上,站起身用脚踩碎,指着秦小白大怒道:“真当本官怕了你,你父亲作了反诗,按律你也得斩,来人将他给我收监!”
“真当你一手遮天不成,待我查清再找你算账”,秦小白正欲去大牢看望父母,一堆官差听到知县的呼喊,来到了门前。
张知县见来了官差,心里有了底气,挺直了腰杆,一手背后一手指着秦小白喝道:“快给我拿下罪犯秦小白。”
众官差之前在刑场见过朝辰,知道朝辰是墨衣捕不敢造次,面面相觑不知如问是好。
“还不动手!”,张知县催促到。
“谁敢动墨衣捕的人!”朝辰冷声说到,见到朝辰出声众官差松了一口气,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张知县冷案道:“他可不是墨衣捕,他现在是罪犯。”
秦小白正想反驳,却被朝辰按住,示意他不要多说,朝辰说道:“有没有罪可由不得你说,你得有证据。”
朝辰的话正好说到了张知县的心上,他反问:“好,要是证据确凿怎么办?”
朝辰神色一正,说道:“要是证据确凿,那当日是依法行事。”
“好,你可不要反悔,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看证据”,张知县说完,便走出了房门,带头往酒楼去。
观音镇悦来酒楼包厢内
张知县胜券在握,伸手指着墙壁上的诗句问朝辰,“你看这是不是反诗?”三人往墙上看去只见墙上写着:
今朝金来悲事起,泪湛涕下万事空
谁该怜我膝下子,横死枉作他乡魂
丁来着着墙上的诗句不由悲从心起红了眼眶说道:“恕老儿眼拙,这明明是一首思子诗,哪里是反诗? ”
“你们将每句诗的第二个字念出来,就知道了。”知县笑眯眯地提醒丁来。
丁来找着每首诗的第二个字念道:“朝 湛该 。”,第四个字未念出来,就被朝辰堵住了嘴巴,这才反应过来这四个字谐音为赵湛该死,而赵湛正是当今圣上,这要是念出来自己性命难保,不由冷汗直流,瞪着为自己设套的张知县。
张知县看到丁来没有念完,微微失望,“是不是反诗?是不是证据确凿?朝大人,我这就要依律行事了,还请不要阻拦。”
面对张知县的胜券在握朝辰一点也不慌张,淡淡地说道:“此事有异,墨衣捕要负责此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墨衣捕只能接管奇案吧,此案已经查的明明白白,秦正威以为痛失爱子,与友人来此借酒消愁,想到爱子因公而死,悲愤之下做了此诗,还自作聪明以为他人看不出来,真是可笑,你们墨衣捕再骄横也不能不守规矩吧。”
“墨衣捕确实只能接管奇案,但我看这诗就奇怪的很”,他话音刚落,墙上的字迹突然自燃,一瞬间就烧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二十八个乌黑的焦痕。
朝辰问道:“你看奇不奇?”谐音气不气。
张知县气的要死,这才明白之前朝辰的配合是在给自己下套,自己还傻乎乎得当了真,气的颤抖,伸出手指着朝辰,“诗句虽然自燃了,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是证人,你真当烧了诗句就能翻案吗?”
“这墙上有自燃的反诗可是大事,墨衣捕必将查清此案,还请张知县静待佳音,此案墨衣捕接了,其余人等皆不可插手。”
张知县这才反应过来,朝辰是在这里等着他,虽气的要死,却没有办法,冷哼一声,“你们查可以,但是观音镇事物繁忙,可没有人手配合你们”,随后甩袖离去。
“张知县请留步,此人你可认识?”朝辰将张三推到知县身前。
“不认识。”张知县撇过头装作不知。”
张三见到张知县说不认识自己,一下慌了神,一把抱住张知县的大腿跪在地上,大喊:“我是张三呀,姐夫,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
张知县恨铁不成钢,却温柔地将张三扶起,“你还想吃点啥,姐夫叫人给你做。”
张三愣了一下,高兴地站起身,拍着身上的土说道:“姐夫,我想吃老早就想吃你家的大锦鲤了,一直没好意思说。”
张知县扬起手臂想要给张三一个巴掌,到了他头上却变成了抚摸,“来人,去将那只锦鲤宰了,炖给张三吃。”
张三乐开了花,搓着手说:“姐夫,我想烤着吃。”
“别炖了,给张三烤了吃。”
张三心中有些忐忑不知自家姐夫今日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就想着如何回报姐夫,“姐夫,你有什么事情就吩咐我做,我绝不推辞。”
“不用你干什么了,你这可是自己蠢死的,可别怪姐夫。”张知县摸了摸张三的脑袋,忽然收敛了笑容,“来人啊,将两月前越狱的张三给我收入监中,明日问斩。”
张三愣在了原地,忽然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扯住张知县的裤子,大喊:“姐夫,我错了,我不吃锦鲤了。”
张知县一脚将张三踢开,“还不拿下!”他转身离开,左右官差忙架起不断哭喊的张三送往监牢中。
看到张知县气急败坏地离开,案件的调查权落到了自己手中,秦小白终于放下心来,“朝辰大哥,谢谢你。要不是没有你,估计我会将事情办砸。”
“我只不过是长你几岁罢了,我们现在去牢房见见你的父母,问问情况。”
秦小白正想说好,看到一旁伤痕累累的丁来说道:“朝辰大哥我们先送丁先生回家休息吧”,说完疑力催动凝出喵薄荷的果皮。
“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丁来摆着手。
秦小白将果皮交给丁来,“丁先生这是墨衣捕的秘药,你快吃了吧。”
丁来之前就见识过墨衣捕的药丸,此刻更不会怀疑,在衣服上抹了抹手,接过果皮一口服下,胃中热气腾腾,又内向外发散,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之前的旧伤也暖哄哄的。
见到药效如此之好,丁来以为此药贵重非凡,秦小白却愿意用在自己身上,心中感动,也不知怎么回报弯下腰诚恳地说声多谢。
秦小白忙将丁来扶起,“是我应该感谢你才是,我们此时还要去牢房,改日再好好感谢先生。”
“对,你们快去吧。”丁来让开房门,秦小白也不敢再多礼,拉起朝辰运起轻功往监牢去。
朝辰脚尖轻点便是数丈,秦小白一跃也有丈余,不出盏茶时间便已来到大牢中,狱卒见到令牌不敢阻拦,听到二人要见秦正威,忙在前面领着路。
“大人,就是这那间了。”狱卒掏出钥匙将牢门打开。
秦小白看向监牢,仔细辨认才发现角落里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污渍的二人正是自己的父母,他们正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里,秦母干枯的嘴唇不断开合,看口型正是小白二字。
“父亲、母亲。”秦小白再也忍不住扑进了牢房,将父母抱住。
秦父秦母精神疲惫,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直到秦小白唤了五六声,眼睛里才有了神采,寻着声音转过头,竟看到了自己死去的儿子,还当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颤抖着地伸起手臂想要去摸秦小白的脸,又害怕穿了过去,不敢落实了,直到秦小白将脸主动靠了过去,触摸到了温度,才不敢置信地又摸了摸,愣了几息,揉了揉眼睛,忽的流出泪来,高兴地手作无措。
“小白?”“白儿!”
秦母首先将秦小白抱住,秦父慢了一步摸着秦小白的脑袋。
半晌过后,秦父首先说了话,“朝廷来人说你死了,连抚恤金都带了过来,真是混蛋,我儿明明好好的,当时真应该将他们打出去。”
“我就说小白打小就心善,必定能逢凶化吉,快让娘看看你瘦了没有?”全身伤痕的秦母撩起垂在眼前的乱发,开心地拉过秦小白仔仔细细地看着。
秦小白鼻头一酸,强忍着住眼泪,“还看我干什么,你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了。”
秦父忽然大惊,拉起秦小白就往门外推“白儿快走,我作了反诗,你不该回来,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