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怒杀张知县 二人来到 ...
-
每个触手都插在一个船员身上,正在吸着鲜血,其中最粗的那根正插在船老大的身上。
秦小白持剑跃到船老大身边,一剑斩下,触手落在甲板兀自跳动,来不及唤醒船老大,他又忙去帮其他船员砍断触手。
朝辰站在船头,观察着眼前的蜇魇,没想蜇廣率先发动了攻势,五条触手从不同方朝他袭来。
朝辰手腕一转,赤霄剑芒化为满月,将五根触手斩落,怪物似是感到了痛楚,忙将触手缩回,又从水底伸出三根触手向朝辰喷出蓝色的液体。
朝辰站在原地,狂风自起,护在他的周围,将蓝色的毒液挡在外面。
蜇魇见毒液奈何朝辰不得,便豁了出去,将所有的触手都从水下伸了出来,每根触手顶端的口器张开,形若水蛭,忽的全部朝着朝辰咬下。
赤霄剑剑芒暴涨一丈,满月再现,断掉的触手犹如雨下,落入江中,江面波浪翻滚,蜇魇舞动着残余不多的触手,想要溜之大吉。
辰那能让它逃走,收起剑芒脚点甲板跃上桅杆,赤霄剑芒再次暴涨,带着万均之势,从上砍下,将怪物砍成两段,漫江断肢都消失不见,蜇魇的身体缩小化为疑力结晶,被朝辰用剑挑起,脚点浪尖,又折回甲板。
船上的船员慢慢转醒,只有船老大失血过多还是昏迷不醒。
秦小白身上的伤药之前就消耗殆尽,只能看向朝辰,朝辰也摇了摇头,眼看船老大呼吸越来越弱,秦小白进入船舱,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之前吃的喵薄荷果实,想要将其具现出来。
他念头一动,全身疑力犹如狂暴,全部窜入手中的果实虚影当中,疑力外泄,房间中狂风自起,空中电光火焰跳动,但是手中的果实,始终不能成形,眼看就要失败之时。
他灵机一动,不再疑结整颗果实,改变了目标,只想着凝出一块果皮,疑力用尽,异象全消,指甲大小的一块果皮出现在秦小白手中,他强撑着走出仓门,将果皮为船老大服下。
果皮一入船老大嘴中,便化为液体流入腹中,面色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不多时就睁开了眼睛。
船老大想起之前的事情,看着完好无损的船只说出一句话来,“快去点燃火把,挂在船体四周。”,船员忙去照做。
秦小白知道船老大定是知道些什么,便问船老大为何要悬挂火把。
船老大见火把已经挂好才向众人解释道:“之前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这样的事情,一直以为是个故事,没想到今日却被自己遇见了,据传将中有一怪物,名叫蜇魇,身形巨大有数丈宽,生长着不计其数的触手,生活在江底,
若江上有船停泊,便伸出透明的触手插在人的身上释放毒液,让人陷入梦魇之中不停的经历险境,加速血液流动,以便吸食。要破除幻境也很简单只要在梦中身死,幻境就会破除,它也惧怕火焰,只要在船上悬挂火把就能免受侵扰。”
船老大解释完看向四周询问道,“不知是谁刚才破了幻境救了大家?”
船员都到秦小白在梦境中自刎而死,便指向秦小白。
船老大向爬起身对秦小白说道:“多谢少快救命之恩。”
根据墨衣人的规矩,异常之事要多加掩盖,秦小白只是推说自己想到甲板上透透气,不知众人为何陷入沉睡,表情惊恐,身上有蚊虫叮咬,害怕出现意外,便将蚊虫驱赶开将众人叫醒了。
众人听了这话,虽然疑惑但是却不怎么害怕了,正好前方的暴雨停了,船老大喊了一声升帆,船员各自去忙了,想着以后怎么将此事加醋地讲给讲给其他人听。
待到船员散尽,秦小白回想到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他已经遇到多个疑鬼,便像朝辰求证,“朝辰大哥,为啥么我们总能遇到疑鬼,疑鬼一直这样多吗?”
说起此事,朝辰皱起了眉头说:“不知为何,这些年疑鬼越来越多了,但是我们至今没有找到疑力和疑鬼出现的根本原因。”
想到越来越频繁出现的疑鬼,秦小白有些担忧,百姓到现在还不知道疑鬼的事情,一点防备都没有,每次疑鬼出现基本上都会造成伤亡,秦小白忍不住问:“那为什么要隐瞒疑鬼的事情,公开这件事情,让大家都有防备不好吗?”
朝辰转身将手扶在栏杆上,望着江面解释说:“朝廷也是担心疑鬼的事情被有心人利用,造成动荡,就如魔神宗那样控制百姓的思想,人为地造出造出疑鬼谋求私利。”
秦小白想起黄花村的村民,确实是被魔神宗利用造出一个暴食来,想起暴食,秦小白又想起他死而复生的事情来,走到栏杆旁,拉住朝辰的袖子问:“朝辰大哥,说到魔神宗,我之前在闪海异境当中又看到了暴食,之前在黄花村内你没有杀掉暴食吗?”
朝辰想起被闪电劈成焦炭的暴食有些吃惊,“暴食在黄花村确实被我击杀,你确定在山海异境见到的是暴食吗?”
秦小白思索片刻,觉的虽然外形一样,作战风格还是略微有所区别,他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确实是暴食,但是他好像并不记得我之前用红薯烫掉他牙齿的事情,而且在战斗风格和上次不太一样,我记得上次他总是喜欢用牙齿,这次却使用拳头更多。”
“应该是了他们又造出一个暴食来”,本以为解决掉一个罚神能削弱魔神宗的力量,没想到魔神宗的罚神竟能量产,朝辰表情有些凝重,接着又说:“要是说魔神总的罚神全是人为造出来的山精野怪,又不太像,按说山精野怪身死应该会有疑力结晶,但是之前的暴食,和不久前的刺骨都没有疑力结晶,真是奇怪至极。”
秦小白眉头一皱,觉着此事必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便将这个猜测说了出来:“朝辰大哥,没有疑力结晶,说不定这正是他们可以量产罚神的原因,或许他们清楚疑力出现的原因。”
朝辰眼神一亮,“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总捕对神魔宗之事有些大意没有深究,这次回去我要请求总捕全力调查神魔宗。”
天色渐暗,二人不再讨论那些烦心事,观着倦鸟红霞山林,落日江面余晖。
七日后,清辰
“朝辰大哥,我们终于到了。”秦小白指着观音镇的石碑开心地说到,他想到家中的父母、徐伯归心似箭,按耐不住扬起马鞭,轻抽在马股上,加快了速度,朝辰也笑了出来,驾马跟上。
秦小白架着白马穿过熟悉的街道,来到秦府门前,正欲推门进去,却看到了大门上官府的封条,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顾不得其他,双手将大门推开,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偌大的秦府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心急如焚,想要找到之前认识的掌柜问一问发生了变故,到了街上看到秦家的铺子上也贴着封条,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一个熟人,便想要去找说书先生丁来问一问,没想到还没有去到酒馆,就见到了他。
丁来全身淤青戴着枷锁,正被张三用锁链拽着前行,“你个老不死的,你想去哪?上次就是被你坏了好事,幸好我姐夫早就吩咐我盯着你,才没让你再坏了好事,快走,进去牢里与秦正威一起等死吧。”
秦小白听到到本该死去的张三说出的话语,一声剑鸣,晓见剑刺向张三的心口,势要将他捅个窟窿以解心中怒火。
张三听到剑鸣回过身,看见秦小白,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连剑都忘了去躲,就要被一剑穿心之时,朝辰从秦小白身后赶了过来,一脚将张三踹飞。
秦小白不敢置信,质问朝辰:“为什么救他。”
朝辰将正欲起身逃脱的张三踩在地上说:“无论何事不可当街杀人。”
秦小白怒气攻心,哪里听得进去朝辰的话语,想到生死未知的父母,全身颤抖,晓见剑似知主人心意,剑身震动嗡嗡作响,“让开!”
朝辰知道现在杀了张三,只能—时爽快,后面却难以收尾,不敢相让。
晓见剑快如流星,被秦小白掷出的瞬间就飞掠到张三眼前,朝辰不想再次激怒秦小白,便没有出手硬挡,只是凝出清风将晓见剑吹偏半寸,晓见剑削过张三的鼻尖插入石板路三寸,发出颤鸣。
一剑虽未建功,却将秦小白的怒气发泄了出来,不再似刚才那样激动。
秦小白走到张三身前,抽出晓见剑放在他的后脑上,冷冷的说到,“我父母呢?”
一股骚味装袭来,张三吓得屎尿济流,牙齿打架说不出一个囫囵话。
丁来这时才通过肿胀的双目看清来人是秦小白,吃惊地问道:“小白,你不是死了吗?”
“丁先生,你为什么说我死了?我的父母去哪了?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小白扶住丁来忙问,一边的朝辰从张三身上拔到钥匙,帮丁来去除了枷锁。
“哎,前几天朝廷来人去你家说你因公殉职,还发了抚恤金,秦老爷悲伤过度,与友人喝的伶仃大醉。第二日友人举报你父亲作反诗,他被捕入狱,你家里的其他人也被连坐。”
“我父亲怎么可能做反诗?”秦小白想到父亲往日的为人处世,不敢相信。
丁来想起上次秦小白含冤入狱之时,也是一日判案,便说:“我也不相信,但是人证物证俱在,只是一日就判了案子,我想去到庆州城求见知府,却被张三堵了个正着,看来此事恐怕和上次一样,是知县的手笔。”
“又是狗知县,我去找他算账。”秦小白拔起晓见剑,怒气冲冲地往县衙走去,朝辰提起张三紧跟其后。
二人来到县衙,秦小白一脚踢开县衙大门,提剑杀了进去,将张知县吓得跌坐在地上。